就在文黎進入到了夢鄉的時候,方火城城主府前兩隊人馬正對峙著。
第一傭兵團團長羅伯特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青羽傭兵團的飛羽等人加入了城主府,而因找不到文黎正暴怒著的他,便率領著一大隊人馬來到了城主府門前。
而第一傭兵團到來的瞬間,城主府的守軍也紛紛出府半包圍住了第一傭兵團的人馬,並且城主熾凌天也出府與羅伯特對峙。
羅伯特死盯著出來的熾凌天,怒聲道:「熾凌天將青羽的傭兵交出來!」
「呵,羅伯特,我這裡可沒有青羽的傭兵,只有一些新加入的城衛軍。」熾凌天呵呵一笑道。
「城衛軍?」羅伯特呆了一下,隨即怒極而笑的看著熾凌天,「你當我傻子嗎?把那群人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們就開戰吧!」
羅伯特這話一出,第一傭兵團的人瞬間將手中的劍指向城主府守衛身上。
「開戰?就憑你?」
熾凌天瞥了羅伯特一眼,沒有絲毫畏懼。
「那就戰吧!」羅伯特憤怒的喊道。
不過瞬間便被勞德拉住,「大哥息怒,我們在大平原上已經損失了太多人,不宜與城主府正面碰撞。」
這話不說還好,羅伯特聽見這句話,瞬間想到文黎在大平原上坑殺了他無數的弟兄,近呼失去理智的推開勞德。
然後踏前一步沖著熾凌天怒道:「熾凌天!文黎小兒坑殺了我無數弟兄,我必須對這些弟兄們有個交代。
既然文黎找不到,那與他有關的青羽所有人,都得死!
你如果不將他們交出來,那這方火城也是時候換個城主了。」
說完他冷笑了幾聲,高傲的看著熾凌天,似乎在他眼中,下一刻熾凌天便會將青羽所有人拱手交出一樣。
不過剛才在羅伯特踏出一步的同時,旁邊的城主府守衛已經都將劍對準了他,只要他有想要攻擊熾凌天的異樣,立馬便會群毆而上。
「你確定你打得贏我?」
熾凌天看著羅伯特,很是不屑的說了一句。
羅伯特皺皺眉,冷聲道:「我可是一個方王!」
「方王?呵呵。」熾凌天呵呵笑了幾聲,似乎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羅伯特怒火衝天,正在他想動手的時候,頓然聽見了熾凌天的一句話。
「你以為方王和其他境界一樣嗎?」
「什麼意思?」
這句話令羅伯特瞬間僵在原地。
「呵,你果然不知道,難怪會有如此大的勇氣,真是不知者無畏。」熾凌天諷刺了一句。
熾凌天和熾天瑤兩人無愧是父女,說話的語氣都一個樣子,而且都特能挖苦別人,讓他們的對手能夠一下子便憤怒到高潮。
就在羅伯特聽到這句話後,快要失去理智之時,熾凌天察言觀色的開口解釋了一句。
「方王境之所以與其他境界不一樣,那是因為它有著小境界,並且每一個小境界的差距都如同一個方師和一個方尊之間的差距一樣。
而方王境總共有四小境,方便是普通級方王、地級方王、天級方王和最後的封號級方王。」
羅伯特聽得一愣一愣的,「你這些都是從哪知道的?」
熾凌天帶著笑意的看著他,繼續解釋道:「每一個新晉方王,都會被方術師公會的人登記,然後在一個星期內會有人來找你,然後像你說明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至於這境界劃分也會由他們告訴你。
不過由於你一突破就四處浪,加大了他們的工作難度,所以被延遲都一個月內。」
「噗嗤!」
站在熾凌天身後不遠處的熾天瑤聞言,忍不住的笑出聲了,然後突然意識到不對頭,連忙把嘴捂上。
此時的羅伯特臉色也是非常難看,他還以為方王就一個境界,而他現在正值壯年,突破方聖指日可待,但這一個事實直接將他從天堂打入深淵。
每一個小境界都是方師和方尊的差距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一隻皮甲級武裝殭屍一個方師根本無法應付,但是一個方尊卻能夠輕輕鬆鬆收拾了,當然,有些變態戰鬥力的除外。
熾凌天看著羅伯特的臉色,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他現在感到非常開心。
羅伯特看著滿臉笑意的熾凌天,一字一句的道:「那我現在是普通級方王?」
熾凌天點點頭,「沒錯。」
「那你是?」
熾凌天聽見這話,有些莫名的督了一眼羅伯特,「嗯……我嘛,熾火方王。」
聽見這句話,羅伯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子差點就掉了出來。
這時候的他,完全超過了熾天瑤的大眼睛。
「熾火方王?嘶!封號級方王。」
羅伯特也不是傻子,一聽便猜測出,而這個熾火肯定就是熾凌天的封號了。
他心裡想要人自己鎮定下來,可卻根本無法冷靜得了。
想剛才,他可是要和熾凌天決鬥的,現在一個普通級,一個封號級,按照換算不亞於一個普通人去挑釁一個方尊。
現在回想起來羅伯特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瞬間整個人直接失去了所有反應,楞楞的站在原地。
他很想要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可是在這一種實力差距下,讓他根本提不起一絲信心。
熾凌天看著羅伯特這一幕,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憐憫。
這時的勞德踏前一步質問道:「熾凌天,難道你忘了城主府與傭兵公會的協議了嗎?」
熾凌天笑了一聲,「當然沒忘。」
「那你為何……」
勞德這話還沒說完,便被熾凌天打斷。
「那我問你,如果他們解除了傭兵團,退出了傭兵工會呢。」
勞德被這句話瞬間噎住,定定的看著熾凌天沒有說話。
「而且現在他們加入了我城主府,我如何能不出手呢?」熾凌天反問道。
勞德想要反駁卻找不到任何破綻可以拿來說。
這時羅伯特也回過神來,看著周圍的弟兄,他突然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開口道:「熾凌天,今日我們兩個來一場戰鬥吧,無論輸贏,我都得對弟兄們有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