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賣魚大叔心中十分震驚,難道自己這次真的看走眼了?
「嗯……現在可以看看了嗎?」
文姍看著賣魚大叔一動不動,於是伸手在他前面揮了揮。
賣魚大叔回過神後,聽著文姍的話,臉上露出非常複雜的表情。
他接過定金,點頭道:「可以,你想買什麼都可以。」
文姍碰了碰那條大鲶魚,確認新鮮後,笑著道:「就這條吧。」
「好。」賣魚大叔點點頭,「這條魚的話,總共是20金粒,你已經給了定金12金粒,還需要再給8金粒。」
「好的。」文姍點點頭,將剩下的8金粒遞給了賣魚大叔。
賣魚大叔接過後,便要開始殺魚,只是這時一道怪聲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哦?這不是我對面的那個窮女孩嗎?怎麼?在這幹嘛呢?」
文姍聽見這話,眉頭深深皺起,她無需轉頭便知道來人是誰。
等到那聲音的主人來到他身邊時,也確實證明了來人正是他所想之人。
這人是一個肥胖的婦女,住在文姍居住的房間對面的一棟別墅。
文姍居住的房間,也就是婦女別墅里的一個廁所大小罷了。
這個商場區聚集了一大堆的窮人富人,而這婦女正是其中一個十分鄙視窮人的富人。
每次看見文姍和他弟弟等窮人,都會惡狠狠的鄙視一遍。
每次文姍看見她都會選擇不理然後避開她。
但這次她沒有避開婦女,而是自顧自的道:「大叔,能夠快點嗎?」
大叔看了看兩人,微微頷首,然後將手上速度加快了起來。
而這兩個女人則被他心裡當做兩個富人相互攀比的日常。
「呵呵。」那婦人呵呵一笑,走了過來,「你確定她有錢,告訴你,她可是我別墅旁的貧民區的人。」
「額!」賣魚大叔呆了一下,看了看兩人,沒有說話。
文姍也沒有理會她,而是默默的在那裡站著。
婦人看了看兩人,突然心頭一氣,「你,那條魚的錢還給她,我給你兩倍!」
賣魚大叔聽見這話,頓時異常驚喜,「真的?」
「真的!」婦人確定以及肯定的回答道。
文姍眉頭一皺,忽然她心中一動道:「我在她的價錢上加十金粒。」
婦人聞言,「我原價四倍!」
此時的婦人,已經有著幾分氣急敗壞,她沒有想到這窮女娃居然還敢再加價。
而一旁的賣魚大叔也樂的開心,並沒有阻止兩人競價。
這天上掉的錢,沒道理不要。
文姍繼續道:「四倍加十。」
「六倍!」婦人眼睛一瞪,「我看你有多少錢能和我比。」
文姍微微一笑,「我確實沒這麼多錢,唉,只能這樣子把這條大鲶魚給你了。」
然後她轉頭道:「把錢給我吧,這條大鲶魚是她的了。」
賣魚大叔點點頭,「好的。」
婦人也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也就多了幾個小錢而已,就想和我爭,你有這個資格嗎?」
文姍接過金粒後,莞爾一笑,「我確實沒有這個資格,但我有這個腦子。」
話音一落,文姍轉身離開,只留下傻眼的婦人。
一語驚醒夢中人,婦人也發現了自己幹了多傻的事情,就算她自己有錢也不能這樣敗啊。
不過賣魚大叔可不管這些,「原價二十金粒,現價是一百二十金粒,謝謝。」
婦人頓時一傻,「你說什麼?一條魚二十金粒,現在還已經是一百二十金粒了??」
「對,你該不會不想給錢吧。」賣魚大叔狐疑的看了婦人一眼。
婦人咬咬牙,拿出一百二十金粒遞給了賣魚大叔。
她也想過要賴帳,但是這卻會讓她在富人圈裡變成一個笑話。
此時她為了名譽,只能咬牙吞下,心中道:「小娘皮,給我等著,竟然敢坑我。」
一句文姍剛才說過的話,「我確實沒有這個資格,但我有這個腦子。」在婦人腦海不斷盤旋,讓她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文姍到了其他地方,買了一條大鲶魚還有其他的一些食材後,便重新回家。
但是在快回到家的路上,卻被幾個壯漢攔了下來。
「你們要幹嘛?」
文姍頓時警惕的後退了幾步。
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一旁正在慢慢走過來的婦人,瞬時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顯然,婦人剛才丟了面子,現在便要帶人找回場子來,而她也算準了文姍就是一個窮酸女,根本不會有任何保鏢。
「呵呵。」婦人笑了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跪下,然後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了,再學幾聲狗叫從我胯下放你一馬,不然今天就讓你廢在這裡。」
這裡是聖雲城,婦人也沒有什麼大背景,所以也不敢殺人,但是廢掉一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在這裡,經常有窮人得罪了富人,然後被其斷掉四肢的場景不定時的出現。
所以,婦人想要廢掉文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她的心中毫無一點壓力。
而文姍則是驚恐萬分,如果只是婦人一個人,她也許還能夠打贏,但面對如此多的壯漢保鏢,她心中頓時一片絕望。
不過她還是咬牙道:「我絕對不會做你說的那些事的!」
「是嗎?」婦人不屑一笑,揮手道:「先把她一隻手斷了,我看她說不說。」
婦人其實可以一下子就讓人廢掉文姍,但是為了心中的虛榮感,她更想文姍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
「我姐這次肯定買了很多東西。」
「哦?為什麼?」
「因為我們這裡距離商場區非常近,而且我姐一般出去一下子就回來了。這次這麼久,肯定是再選好東西,然後不知道要選什麼,或者是買了一大堆。」
「……」
在文姍的家中,文黎和文樟兩人不斷交談著。
但文黎聽到文樟這段話時,不由得冒出了幾條黑線。
聯想據他現在所知的文姍,他突然站了起來,「不好,我覺得你姐可能出事了,走,去看看,你,帶路!」
「啊?」文樟楞著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