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巔峰、三位後期坐鎮第一防線……應該夠了。」記王微微點頭,隨後又嘆了口氣,「可惜,死了三位半步巔峰的統領,該死的天方,本王,比滅之!」
而此時此刻,第一防線處,沒有人發現,有一隊人已經隱匿著氣息,悄悄潛入了進來。
……
「大衛統領!」
熾天瑤問聲望去,眸中一驚。
她急忙道:「文黎,我們待會再敘,我先去幫他。」
文黎淡淡一笑,看了看那一位破綻百出的男性統領,然後拉住了想要前去幫忙的熾天瑤。
「文黎?」熾天瑤微微一愣,她不解文黎為什麼要拉住她。
「有我在,天瑤你無需動手,我來即可。」
說罷,文黎一步踏出,隨後一拳轟出。
逍遙步!
荒蕪拳!
阿布魯統領臉色大變,一股從未有過的致命危機,從心底浮起。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如何抵擋,而是……跑!
剎那間,他不顧對手的反擊,用盡吃奶的力氣逃離原地。
轟!
一股強大的威能四散而出,將已經逃離出去一段距離的阿布魯擊飛而出。
噗嗤。
他空中噴出一口血,此時他能夠感知道,自己的五臟六腑被一股玄妙的力量給震傷了。
阿布魯深吸一口氣,沒有絲毫猶豫,大喝一聲,然後便往第一防線衝去。
「撤!」
此言一處,布統領臉色一變,戰局已經十分不利他知道自己再留下去必定會死。
想到這裡,他直接震開對手,然後大吼道:「所有人,隨本統領撤!」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全速朝阿布魯追去。
「想跑?」
文黎皺了皺眉頭,前方阿布魯這傢伙速度快得一批,不過布統領……
他右手一翻,一把弓現於手中,於此同時左手將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之上。
弦拉滿月!
咻!
一支箭矢破空而去,以布統領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直接穿過他的頭顱,擊殺當場。
下一刻,他的屍體便從高空墜下,失去了方能,如此高度,足以將他摔成渣。
「好久沒有弓箭殺敵了。」文黎輕嘆一聲。
因為方能過弱,他的弓箭根本無法對他的敵人有效的殺傷,用自己的鳳凰聖體普通轟出一拳都勝過用弓箭同時射出數十箭。
熾天瑤看著這個場景微微楞神,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了,沒想到……還是追不上文黎。
「你已經這麼強大了嗎?」她心中一嘆。
隨即她大喝一聲:「聖戰大勝!所有人,殺!」
一聲令下,無數人仰望天空。
天方主城一方看見自己的三個統領無一陣亡,心中大喜,隨即攜帶著無窮戰意朝敵方殺去。
獵殺者一方剛剛便已經聽見兩位統領的撤退聲,正邊戰邊退間,聞言一望,心中的慌亂瞬間戰勝了理智,不顧一切的逃回第一防線。
對於現在的他們,任何擋在自己前面的人,都該殺!無論是戰友還是敵人。
文黎眉頭一皺,他本來想讓天瑤放過這些低等級之人,但是看見他們心中的黑暗面在此一刻展露無疑,剛才的想法頓時熄滅。
「算了,這些人留著也是禍害,就當為蕭瀟淨化了一下未來的獵神軍。」他心中想道。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先兵隊伍,都是臨時聚集並逼迫的炮灰,只是用來消耗天方的軍力,獵殺者的精英部隊,到現在還沒有露面。
文黎沒有再去管下方那群人,重新回到熾天瑤身邊,輕聲問道:「天瑤,現在你想怎麼做?」
「嗯……」
熾天瑤是知道天方的計劃的,現在聖戰如此快便結束了,相信那些人還沒有完成任務,甚至可能才剛剛到達,必須在拖些時間才行。
「進攻第一防線,以拖為主。」她正色道。
這不僅僅是回答文黎的話,同時也是在和旁邊另外兩位統領下達命令。
此時出征,她為主,其他兩位為副。
文黎微微頷首,其他人兩位則是一抱拳,應道:「是,熾統領。」
他們沒有與下方的人共同殺敵,一方面是因為亂戰如果釋放聖人威壓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到自己人;一方面只是因為,戰爭有一種不成文規定,那就是兵對兵將對將。
當然,這樣的規定是針對兩個實力差不多的勢力,不然這條規定也會成為空談。
不過兩個勢力如果相差不多,今天你殺我的兵,明天我上你的兵,那就算其中一方最後勝利了,其損失沒有百來年是絕對恢復不了的。
而且,一些強者,他們也不屑於對弱者動手,那樣只會折損自己的顏面。
現在天方一方因為有意拖時間,所以並沒有直衝第一防線,而是利用大軍緩緩推進。
高空眾人。
文黎看著另外兩位微微一笑,然後又看向熾天瑤,問道:「天瑤,不和我介紹介紹嗎?」
熾天瑤笑了笑:「他們算是我現在在天方的同袍,嗯……還是你們兩位自己介紹介紹吧。」
「好。」兩位天方統領笑聲應道。
「我叫耶魯齊,是天方的統領,與熾統領同屬南宮大統領的屬下。」
男性統領自我介紹了一下,他正是剛才對戰阿布魯統領的那人,境界為聖人後期。
「我叫曼斯菲,是天方的統領,我們都是南宮大統領的屬下。」和熾天瑤同為女性的一位統領自我介紹道。
「嗯。」文黎淡淡點頭,「我是你們熾統領的伴侶,文黎,我身邊一位是我的兄弟,龍傲宇。」
聞言,兩位天方統領輕輕點頭,眼中露出一絲異彩。
「熾統領的伴侶?不是……」耶魯齊有些微楞。
曼斯菲突然想到了什麼,頓然一臉震驚,文黎他們剛才的對話,她距離比較近,還是聽見了一些。
「你……你是那次天方秘境的英雄,文黎?!」曼斯菲有些結舌道。
文黎愣了愣,有些迷糊的問道:「我是文黎也去過天方秘境,但英雄二字……何來?」
噗嗤。
熾天瑤頓時失笑一聲,將所有事情和文黎說了一邊,當然也省去了一些她自身當時的動作,免得讓文黎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