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虞志健和虞洋都懵了，他們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他們看著蹲在車前蓋發笑的虞爽，嚇得止不住的發抖。
「瘋子…瘋子……虞爽你就是個瘋子！」虞洋抱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看著虞爽拿在手腕上把玩的金屬棒球棍，虞洋覺得，他要完了。
虞志健也在發抖，他用盡全身勇氣瞪著虞爽，「你要殺人嗎？你要犯法嗎！」
「犯法？」虞爽看看四周，「誰能知道我犯法？」
虞爽看著單腿撐著車，坐在車上的武川問：「我要揍人了，你會跟警察叔叔告狀嗎？」
武川放下頭盔黑色擋風鏡，「嘖，怎麼突然眼前一片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虞爽又看向後面的宋枝雪，「雪兒，你能看見嗎？」
「什麼？天上的月亮好圓哦！星星也好多哦！」宋枝雪嘿嘿笑，「我眼裡怎麼只有漫天星空呢？」
虞爽重新看向虞志健和虞洋。
虞志健還想說話，虞爽「噓」了聲，虞志健張著嘴又不敢說了。
虞爽伸手把虞志健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拿下來砸碎，又把內存卡拆下來扔給武川。
最後，一點廢話都不再多說，直接掄起棒球棍狠狠砸在虞洋打著石膏的手上。
「啊——」
……
十幾分鐘後。
虞爽坐在武川身後，乾淨的擦著棒球棍上的血。
武川從兜里拿出一罐啤酒，單手打開拉環，遞給虞爽。
「川哥真貼心。」虞爽將頭湊過去，武川抬起罐子餵著虞爽喝。
武川問：「爽嗎？」
「爽極了。」虞爽笑著靠在身上，視線看著前面空地對虞志健虞洋拳打腳踢的宋枝雪。
虞志健被綁著，嘴巴也被封了起來，他好胳膊好腿但是身上沒一塊好肉，臉上身上全是青紫的腫塊，這都是虞爽一拳拳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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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如小時候，被虞志健揍那樣。
旁邊，虞洋已經暈過去，他右手手臂上的石膏粉碎，小臂骨頭折斷，有鋒利的骨頭碎從皮膚內部刺出來，他的右腿，也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
顧明楊叼著煙走到武川虞爽身邊，「今晚爽夠了吧？後面怎麼說？」
虞爽把棒球棍遞給顧明楊，這棒球棍是顧明楊借給虞爽的。
虞爽說：「後面不用你們了，我已經整理好證據遞交給我律師了，他倆少說得在裡面蹲個三年五年。」
武川問了句：「那你那個後媽呢？」
虞爽頓了頓，搖頭：「不用管她，她沒什麼壞心眼。」
趙玉香就是個蠢女人戀愛腦，為了跟虞志健在一起，早早就跟父母鬧翻了。
要不是沒了趙玉香娘家的支持，虞志健也不至於打虞奶奶那套房的主意。
趙玉香從來沒有虐待過虞爽，她只是不喜歡虞爽。
所以這次，虞爽也沒打算針對趙玉香。
「你心裡有數就行。」武川說。
虞爽把武川手裡的啤酒拿過來，噸噸噸喝完戴上頭盔說：「走，撤退！」
武川啟動車子。
宋枝雪聽到聲音，趕緊跑過來，「走了嗎？」
虞爽說：「走了走了，你跟顧明楊的車回去？」
「放心吧，我接的人，我肯定給她安全送回去。」顧明楊拍著胸脯說。
宋枝雪也點頭，「我跟楊哥的車就行！」
虞爽眼神看看宋枝雪，又看看顧明楊，笑著點頭，「行。」
武川和虞爽先離開。
宋枝雪跑過去踹了虞志健虞洋幾腳，也跟顧明楊上了車。
整個寂靜的小道上，只剩虞志健和虞洋，還有兩個留下來處理現場的人。
那兩個人把車轍印、指紋等等全部清理乾淨，然後默默上車離開。
天微微亮時，有警車過來。
虞志健虞洋被帶走，他們一致指認是虞爽乾的。
但是民警調查發現，事發當晚，虞爽和武川還有其他好友在大順酒家喝醉了一直沒離開包廂，有監控作證，也有酒家的老闆和服務員作證。
後面一切就交給虞爽聘請的律師處理，怎麼處理的不清楚，只知道半個月後，虞志健和虞洋一起被判刑，吃上「國家飯」。
當然那是後話了。
「打擊報復」之後，虞爽就爽了幾天。
因為國慶到了。
一個虞爽不是很想見的人，從漠城出差去到珠海，再從珠海來到了莞城。
……
10月1號早晨，上午10點。
武川抱著虞爽在床上賴床，「今天不用上班，顧明楊約去射擊館玩，想去嗎？」
虞爽打著哈欠，沒等她說「行」，放在枕邊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虞爽拿起手機看了眼，困意消散，眉頭輕輕擰了起來。
武川也看到來電顯示了。
——顧醫生
跟虞爽看過煙花，過過520生日/情人節，拍過並肩背影照發朋友圈的顧醫生。
虞爽沒接電話，拍拍武川大腿，「我餓了。」
「……」武川沉默幾秒，「想吃什麼？」
「都行，雞蛋面吧。」
「行。」武川爬起床進浴室洗漱。
等武川從浴室出來，虞爽已經離開他房間，應該是回自己房間了。
武川擰了擰眉，突然有些不爽。
嘖。
一大早什麼都沒吃呢，就心酸牙酸。
南臥室。
虞爽坐在昨晚弄亂弄髒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床上，給顧知舟回了個電話。
電話秒接，揚聲器傳出顧知舟溫溫潤潤如清泉流水般的聲音。
「阿爽，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
「沒。」
「……我到莞城了，咱們見一面？」
「我覺得沒什麼必要。」
「阿爽，我沒有做錯什麼。」顧知舟的聲音帶上幾分懇求，「你也答應過，如果有機會，帶我逛逛你走過的地方。」
虞爽不著痕跡地擰了擰眉，突然覺得心口堵得慌。
「地點你定吧，定好了告訴我。」說完虞爽就掛了電話。
沒一會，顧知舟在微信給虞爽發了個定位。
中心街，小粉爪子貓咖。
十幾分鐘後，換好衣服的虞爽下樓。
正好，熱騰騰的雞蛋面剛端上桌。
武川邊解圍裙，邊看虞爽身上的裙子。
這也是一條宋姨做的連衣裙，紅色的吊帶包臀裙，很顯身材。
虞爽的濃顏，配上正紅色特別顯氣質，沒化妝只是站在那就像極了要拍雜誌的女明星。
武川沒什麼表情，故作隨意地問了句：「怎麼打扮這麼漂亮？」
虞爽揚了揚眉，「我打扮了嗎？」
虞爽走到武川面前，勾著武川脖子在武川唇上親了下，「我素麵朝天口紅都沒塗，只是穿了條裙子，就算打扮了？」
不得不說，虞爽主動送上來的吻，武川很受用。
武川在虞爽屁股上捏了捏，「還是喜歡你戴鴨舌帽穿T恤長褲人字拖的樣子。」
保守一點，連臉都只露半張！沒那麼勾人！
「一個好對象的準則就是，女友穿什麼，你就得喜歡什麼。」虞爽拉開凳子坐下，「一會我要出趟門，射擊館你們去吧。」
虞爽果然要去見那個顧醫生！武川表情瞬間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