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認識!」
閆晨抬起頭來,目光直視方離陽,十分堅定的道。
表面雖然看起來堅定無比,但閆晨衣服袖子裡的拳頭布滿了汗液,因為緊張而緊緊的握在一起,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我和我哥從小一起長大,這東西,我沒有見過,我哥也沒見過。」
閆月沒有意識到危險,而是替閆晨解圍道。
「我不信。」
方離陽搖搖頭,隨即目光真誠,誠懇的看向閆晨道:「我是來合作的,不是來強取豪奪。」
「這個物件與天蒼仙尊也有所聯絡,道友應是知道的,只是不願說。」
方離陽說話間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閆晨道。
「我自記事起,便與哥哥流亡,我不知道她認識過天蒼仙尊。」
閆月眉頭微皺,出言道。
「而且天蒼仙尊那種大人物,也不可能有興趣來認識我們這種在修仙界底層艱難求存的普通修士。」
閆月話音一轉,換了個看待問題的方向道。
閆晨沉默,大腦急速在思考著。
閆晨聽說過搜魂咒,能搜尋他人的記憶。
眼前這種等級的大佬說不定就掌握了。
自己不說,下場可能會更慘。
也許現在和天蒼仙尊扯上些關係,對方才不會真正的動手。
看著沉默的閆晨,閆月隱約意識到了點不對勁,感覺自己哥哥有什麼瞞著自己。
「有些關係,但我與他並不熟。」
沉默半晌,閆晨終於開口道。
閆晨不敢說認識,他只知道天蒼仙尊是穿越者,其餘的一概不知。
眼前這位大佬能拿出巴雷特這種物件,與天蒼仙尊一定有些聯絡,亂說的風險極大。
「那此物叫什麼?」
方離陽展露笑顏,指了指桌上的巴雷特問道。
「巴雷特,以火藥燃燒產生的高壓氣體作為動能,是槍的一種,對鍊氣期修士有威脅,但鍊氣期以上,難以造成威脅。」
閆晨說道。
閆月小嘴微張,驚訝的看著閆晨。
她從小與閆晨一起長大,不知道閆晨這些知識是從哪裡學來的。
陸向明看著閆晨,眼中也滿驚訝,沒想到閆晨居然和天蒼仙尊還有些關係。
也對,這種天才,怎麼可能毫無背景。
想著,陸向明心底明瞭。
「說得不錯,不過那是天蒼仙尊所做的原型版,這是加強版。」
方離陽點點頭,笑了笑說道。
「這把巴雷特,我加裝了陣法與器文,他本身就是一把八品高階法器。」
「以小型爆炎陣與火藥為動力來源,子彈上更銘刻了破甲器文,鍊氣期即可驅動,狙殺築基巔峰易如反掌。」
「金丹初期,一不小心,也會死在槍下。」
方離陽笑著介紹道。
說話間,方離陽拿出了一顆食指長的金屬子彈。
「嘶!這麼恐怖?」
聽著閆月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閆晨也感到心驚,這就是科技與修仙結合嗎?
不過,這好像就是這個世界的畫風才對。
「既然認出來了,那我就一人送你們兄妹一把。」
方離陽甩出十發子彈,又拿出一把巴雷特放在桌上,看著閆晨和閆月道。
閆晨一下愣住了,這種威力的武器,直接就給了,一給還是兩把?
這也太財大氣粗了吧!
「怎麼?不要?」
方離陽似笑非笑的看著二人道。
「要!要!要!」
閆晨和閆月狂點頭,二人連忙將子彈和巴雷特順了過來,將子彈一人五顆,分了。
「師叔,你也給我一把唄!」
陸向明艷羨的看著二人手中的巴雷特,看向方離陽撒嬌道。
「去去去!你的修為,用得著這種小玩具?」
方離陽白了陸向明一眼,揮手驅趕道。
「我是用不著,但我寶貴的傀儡用得著啊!他們可貴了,得有點防身的武器!」
陸向明見有戲,連忙說道。
「之後回師門,我給你更好的。」
方離陽無奈,只能說道。
「一言為定!」
陸向明欣喜道。
「謝謝前輩!」
閆晨拍了拍閆月示意道謝,收起巴雷特,看向方離陽,二人齊齊拱手道。
閆晨知道,方離陽可能是看在天蒼仙尊的份上才給的,但也是給了,這是實打實的恩情,做不得假。
「不是說了嗎?叫道友,叫前輩顯得生分。」
方離陽故意板起臉道。
「那我就斗膽,叫前輩道友了。」
閆晨直起身來,笑道。
「巴雷特十顆子彈是送你們的,但以後用完了,子彈就要錢了,找我,我賣給你們,五千靈石一顆。」
方離陽嘿嘿笑著提醒道。
他給閆晨閆月二人巴雷特就是為了這。
閆晨用原神從他身上賺了那麼多錢,主尊給的錢又不能充原神,為了有錢充原神,只能出此下策了。
「五千靈石一顆,好貴,快我兩個月的工資了,不對……這威力,也不貴……」
閆月不由咂舌道,但想到巴雷特的威力,也就覺得值。
閆晨心底苦笑,原來是整這齣啊!
不過,閆晨心底也沒怨言,不管怎樣,這件事,實打實都是自己得了利。
「我此行來找你,也不全是為了送你們這個物件。」
方離陽話音一轉道。
閆晨心神一凜,知道正事來了,出言道。
「道友請說,如有能幫得上的,定當萬死不辭。」
「沒有危險,反而有益處。」
方離陽笑了笑道。
方離陽越是如此,閆晨越是緊張。
咬人的狗不叫,對方率先給出如此多了好處,肯定是想得到更多。
「我聽說道友原神賣得不是很好,我不忍這等佳作毀於一旦,想出錢成立商會,一同賣原神。」
方離陽道,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樣好啊!」
閆晨點點頭,隨即出言問道。
「只是不知道友是想以何種方式合作?」
閆晨說到合作時明顯重了些。
他擔心,方離陽不是真想合作,而是想把原神據為己有,自己成為了對方手下的一個打工仔。
「前輩,原神是我哥的心血,我們希望它能大賣,也希望我們能靠此好起來,但我們也並不想失去原神。」
閆月看著方離陽,出言堅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