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所有技能效果便展示完了。
閆月,陸向明,方離陽等人都意猶未盡的退了出來。
閆晨也退出原神。
原神的一個個角色設計實在是太巧妙,太吸引人了。
隨即,方離陽便離開房間,再次召喚本體投影,將記憶甩給了他,並叮囑今天之內弄完。
青雲宗,本體方離陽感受著記憶,驚訝的同時,也感受到一陣蛋疼。
這麼多,還必須今天之內弄完,他是分神期,又不是快男,再快也不可能這麼快啊!
突然,方離陽想起青雲子和沐天霜。
「嘿嘿,不能讓我一個人受苦!」
方離陽嘿嘿一笑,身影一閃,消失在了洞府中。
時間流逝,一晃便到了黃昏。
金黃殘陽從窗戶撒落,形成光柱,落在工作間內。
閆晨等人坐著,神識在靈網,關注著靈網上原神的輿論和人們對原神的評價。
網上對原神的評價總體偏向好評,但也有極少數的差評和詆毀。
閆晨等人並沒有看出是有人故意詆毀,還是真的不喜歡。
咚咚咚!
工作間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退出靈網,閆晨有些疑惑,一樓是店鋪,二樓是工作間。
是誰,居然找到了二樓來了。
聽到聲音,閆月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方離陽和陸向明也退出靈網。
看向房門,眾人疑惑,好奇是誰,他們搬到這裡,可沒有透露出太多的訊息。
咚咚咚咚!
敲門聲逐漸急促,外面的人好像很急。
與眾人對視一眼,閆晨上前開啟了房門。
房門開啟,露出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杜春生。
閆晨疑惑,是什麼事情讓杜春生這個築基初期累得滿頭大汗。
「閆晨!我…呼~…可算找到你了!」
還不待閆晨開口,杜春生就抬起頭,一邊喘氣,一邊道。
「你想幹什麼?」
閆晨警惕的退了個身位,他可不覺得杜春生找他會有什麼好事。
閆晨讓開的身位,正好露出了方離陽,陸向明,閆月等人。
方離陽眼神戲謔,看著杜春生。
注意到方離陽,杜春生神色一僵,他怎麼會在這裡?
臉色發白,蒼老充滿皺紋的額頭上滿是汗水,想起了當時在街頭上的恐懼。
「說,找我到底為什麼。「
閆晨眉頭微皺,沒給好臉色道。
「你叔叔,張清文被抓了!「
壓制住心頭的恐懼,杜春生臉色微白,按照事先準備好的台詞急聲說道。
「怎麼可能!」
閆月聞聲,豁地站起身來,大急道。
張清文是築基後期,而且在白浮城內,靈網籠罩,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抓呢。
閆晨眉頭微皺,第一反應也是覺得不可能,但這幾天,的確沒有張清文的訊息。
就算靈網上發訊息,張清文也不回。
而且原神火爆,張清文知道這是閆晨的作品,怎會不來祝賀?
「這是張清文身上的玉佩!你們要信我啊!」
杜春生忙拿出一個刻著劍字,充滿裂痕的白玉紅繩玉佩道。
閆晨眼神一凝,一把搶過玉劍字玉佩,看著上面的裂紋,閆晨面色難看無比。
這是他散修父親的玉佩,父親死後,這玉佩就一直被張清文隨身佩戴。
「這玉佩怎麼會在你手裡!」
閆晨眼神中透著冷光,盯著杜春生,沉聲說道。
閆月也跑了過來,美眸發紅,死死盯著杜春生。
「這事得從頭說起,一個叫玄陣堂的組織,定期召開聚會,免費講授一些陣法知識,並且給參加著一定的好處,我和你叔叔都參加了。」
杜春生裝出哀苦樣說道。
他說的這些半真半假,有跡可查,不怕閆晨不信。
「聽久了,我的陣法造詣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他們就讓我加入玄陣堂,幫他們燒錄陣法。」
「他們說,只要加入就給開悟丹,和中城區的一間商鋪,我抵不住誘惑,就成為了他們的核心成員。」
聽著,方離陽目光中露出感興趣之色,開悟丹可是七品低階丹藥。
雖然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但這裡可是白浮城,修為最高的城主也只是元嬰期。
「然後他們就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瘋狂壓榨……」
「說重點。」
杜春生還想往下說,閆晨眉頭微皺,冷聲打斷道。
現在張清文不知所蹤,他可沒心情在這裡聽杜春生訴苦。
「你叔叔張清文就被他們抓了!」
杜春生見閆晨上鉤忙道。
「原本你叔叔陣法造詣不夠,還不能加入,但你的原神火了,這個組織的人就你叔叔綁了。」
怕閆晨不上鉤,杜春生還補充道。
「之後,他們就把這個交給了我,讓我來找你,讓你和你妹妹帶著原神,一同去換你叔叔。」
杜春生指了指閆晨手中的刻有劍字的破損玉佩道。
「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閆晨沉聲問道,居高臨下,審視著杜春生,不敢遺留半分表情。
杜春生一向與他不對付,他不相信其中沒有什麼陷阱。
「千真萬確!上次,你救了,我怎麼會騙你呢。」
杜春生渾濁的目光中滿真誠,看著閆晨誠懇道。
「前輩!求您幫我!」
閆晨轉身,看向身後的方離陽,目光懇切,拱手道。
對方能綁架築基後期的張清文。
他和妹妹真拿著原神去了,絕對是羊入虎穴,被吃得渣子都不剩。
但張清文對他們兄妹極好,來到白浮城後,也是在張清文的幫助下才安頓下來的。
怎麼能不救。
唯一的辦法,也只能向方離陽求救了。
「他們說了,只能你們兩兄妹去,不能帶著其他人!」
方離陽還沒說話,杜春生就急道。
「他們想要的是原神,我一個去人即可,為什麼要我和我妹妹去?」
閆晨轉身,目光中帶著疑惑,森冷說道。
關心則亂,他剛剛沒注意到,但現在杜春生再次強調,又怎會注意不到。
方離陽,閆月,陸向明的目光瞬間注視了過來。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就是這麼要求的!」
感受到方離陽目光,杜春生心底恐懼升起,一慌,眼神躲閃,急忙補救道。
閆月閆晨耳邊突然響起方離陽的聲音。
「你們二人去,我讓向明悄悄跟著你們,我要看看,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招。」
方離陽神識傳音道。
方離陽的境界比杜春生高,方離陽神識傳音杜春生完全感受不到。
「好,那我們就跟你去!」
閆晨和閆月對視一眼,看向杜春生說道。
他們手中有巴雷特,還有元嬰期的陸向明保駕護航。
哪怕知道有問題,也不怕。
「跟我來!」
杜春生說道,心底微喜,知道自己可能露出了馬腳。
但那又如何?
只要讓閆晨和閆月到了地點,然後一起圍殺。
到時築基初期的閆晨和鍊氣期的閆月只有死。
隨即,杜春生向樓下走去,閆晨和閆月也跟了上去。
方離陽示意陸向明跟上。
陸向明心領神會,隱匿身形,邁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