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王賴子的舅舅藉助職務之便。
虛報伐木人口,獲取上頭髮的補給糧。
多的一部分,自然是給到了村里。
讓村裡的人不至於連一口飯都沒得吃。
本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但王賴子的舅舅可不會那麼好心。
他之所以會這麼幹,就是為了掌握村子裡絕對的權利。
伐木的確是為了國家而伐,但也不是一點油水都撈不著。
要想放心大膽的撈油水,就得把村裡的監督給搞定。
所以,他寧願冒風險吃空餉。
也得把整個大江村的人給盤活了。
如此這般,要讓楊寧動王賴子是真不太可能。
當然,一般人不可能辦到。
自己正好就辦得到。
「楊支書,現在村子裡每個月要消耗多少糧食?」
被問及這個事情,楊寧稍微一琢磨,「大概一噸的糧食,我們村差不多有兩百戶人。」
「兩百戶?」聽到這個數字,宋青書都嚇了一跳。
要知道兩百人的村子,都算是一個大村子了。
更別說將近兩百戶了。
不過兩百戶一個月只消耗一噸糧食。
的確是少了些。
可見大江村的人連溫飽線都沒達到。
「同志你問這個幹嘛?」
「楊支書,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承諾,把王賴子給拿下,我願意每個月給你們大江村提供兩噸糧食!」
「什麼?」楊寧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同志,這可開不得玩笑啊,你知道兩噸糧食是什麼概念嗎?」
「我馬上就能給你,你別管什麼概念不概念的,就說能不能拿下王賴子吧?」
楊寧咽了咽口水,再次打量眼前的宋青書。
好半天他才試探詢問,「同志,你什麼來頭?」
「你別管我什麼來頭我現在只需要你幫我解決掉王賴子,然後把他舅舅也給舉報了,這樣,你們大江村每個月都會得到兩噸糧食,甚至更多,在這個還吃不飽飯的年歲,你們大江村將會是十里八鄉最先吃飽飯的一個村子,你想想這麼大一份成績,對你這個村支書的前途有多大的幫助?」
聞言,楊寧稍微思索一番。
然後又咽了咽口水。
誘人,實在是太誘人了。
這個條件簡直是太誘人了。
王賴子本就是破皮無賴。
把他解決了,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反而是為了村子的鄉親們做了一件好事。
至於王賴子的舅舅,就更加沒必要同情。
林場這塊肥差,他撈了多少外人可不知道。
遲疑半晌,楊寧點了點頭,「行,只要糧食一到,王賴子立馬拿下,他舅舅我也會親自去舉報!」
「好,下午我再過來。」
說罷,宋青書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
直接離開了這兒。
離開了楊寧家裡。
他直接跑到了寧燕燕家。
此時寧燕燕已經回家準備吃午飯。
「山……山神大人!」
當著面,宋青書也不好意思再叫她燕燕老婆,「燕燕,話不多說,我放兩噸糧食在你這兒,等會兒讓你們村的楊寧村支書到你這兒來拿。」
既然宋青書都這麼說了,寧燕燕也沒多問,「好的山神大人,有一件空房,放兩噸糧食沒有問題。」
「嗯。」
寧燕燕帶著他來到一件空房內。
當著她的面,宋青書就開啟了揹包。
然後將購買好的兩噸糧食轉移出來。
瞬間,屋內就被一袋一袋糧食占據得滿滿當當。
饒是見識過神跡,此時的寧燕燕也被這些憑空出現的糧食驚訝到了。
山神大人不愧是山神大人。
憑空變出這麼多糧食來。
「山神大人,您吃飯了嗎?我現在去做飯。」
「行。」
既然這個虛擬眼睛能夠模擬各種觸覺,不知道味覺與飽腹感能不能模擬。
……
就在他們這邊準備事宜的時候。
王賴子這邊也沒閒著。
他找到舅舅吳龍,商量著要如何將這件事扭轉過來。
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寧燕燕居然會開放那座山讓大家隨便打獵。
這樣每家每戶都能有肉吃。
誰還會跟著他們去坑寧燕燕?
「舅舅,這件事還真不好辦啊!」
「急什麼?」吳龍說是不急,其實內心比誰都急躁,「寧燕燕居然捨得把那座山給開放出來,看來想要讓村民們鬧事是不太可能了,我把這件事匯報給上頭,也還沒個訊息。」
「那我們就這麼幹等著?」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不如這樣吧。」王賴子陰惻惻地想了個辦法,「我們把山封了,不讓村民上山打獵。」
「你豬腦子啊?」聽到他這個所謂的主意,吳龍直接翻了個白眼,「你是嫌這些村民沒跟我們對著干是吧?」
他真覺得王賴子是有點腦子有病。
對付一個寧燕燕都對付不了,更別說把這些村民推到敵對面去。
而且你憑什麼封山?
誰給你的權利封山?
真是說話不過腦子。
王賴子是真沒讀過書,也沒愛動腦子。
唯一的興趣就是跟人民對著干。
聽到舅舅狠狠地批了自己一頓,他也沒了辦法,「那怎麼辦?總不可能看著他們上山打獵吧山上的獵物就這麼多,總有一天會打完,到時候我們把這座山拿到手又能幹嘛呢?」
「你腦袋是蠟燭做的啊?」
「怎麼了嘛舅舅!」
「算了,你別管了,先就這樣吧。」
正所謂不怕壞人千方百計,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見舅舅不肯封山,他也是氣呼呼地衝出了林場。
剛出林場,就看到村民們歡天喜地的提著各種獵物從山上下來。
這看得他是心頭都在滴血。
這山師自己的私人物品,怎麼能讓你們這麼痛快得上山打獵?
不行,必須得封山。
不能讓他們再上山打獵了!
腦袋稍微轉了一下,他直接朝著家走去。
準備糾集幾個村里跟著自己混的小混混,讓大家在這兒把山給封住。
一回到家,他就叫來幾個小混混。
然而叫了十個人,卻只來了五個人。
「他們另外五個人呢?怎麼沒來?」
聽到王賴子的問話,其餘無人那是歡天喜地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