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
南宮琉璃,凌羲,顧雲念三人擋在了蕭忘塵身前,關切地問道
「受了點傷,還好」
蕭忘塵擠出了一個笑容,他哪裡知道,他此時的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這混蛋」
南宮琉璃咬牙切齒的的說道,接著轉身提劍就欲斬向霧殺
「琉璃」
蕭忘塵急忙拉住南宮琉璃的手沖她搖了搖頭
「呼,遲早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他」
南宮琉璃說道,她剛才真的以為失去了蕭忘塵
蕭忘塵也是第一次見到南宮琉璃如此失態,受傷的明明是他,但他心疼的確是眼前的姑娘
「到時候我也得補上一劍」
凌羲冷冷說道,現在他的麟焱劍劍尖尤有黃雷縈繞
「那也得他還活著才行」
顧雲念說道,看向了站在高處的孟宴
此時孟宴一步踏出,天地失色,天邊的月亮似被無窮的黑暗遮蔽一般,再也沒有半絲光亮透出
「這是?」
從霧殺的視角看去之間孟宴身後是一個一眼看去靈魂似乎都會被吞噬其中的黑暗漩渦
「你是莫問道手下的老七,那就好了,從今天起他老人家手下就只有六人了」
孟宴說道,雙眸漆黑如墨
「你做夢」
霧殺咆哮著,接連兩爪擊出,爪風撕裂黑暗朝著孟宴而去
「破」
孟宴冷哼一聲,那無窮的黑暗化作了一柄利刃輕而易舉的撕碎了霧殺毫無保留的兩道爪風接著利刃帶著悽厲的呼嘯聲斬向了霧殺的頭顱
「唰」
一擊過後,那被烏雲遮蔽的明月重新探出頭來,天地重現清明,原本霧殺所站的地面現在只剩下了一灘鮮血
「死了?」
清源堂堂主柳邑不敢置信的出生說道,一位天境強者就這樣隕落了
孟宴從高處躍下來到了眾人身前
「在下清源堂堂主柳邑拜見孟城主」
柳邑連忙抱拳行禮,清源堂弟子也是如此
「是沒死,但也受傷不輕」
顧雲念幾人同樣對著孟宴行禮
「畢竟也是天境強者,都有幾手壓箱底的手段」
孟宴說道
「你們幾個小傢伙倒是能折騰,這一晚上殺了兩個地境,廢了兩個地境,最後還引來了個天境」
孟宴看著顧雲念他們尤其是受傷不輕的蕭忘塵
「孟伯伯見笑了」
蕭忘塵擺了擺手,他們和孟之秋交好,那麼孟宴自然便是他們的長輩
「嗯,叫聲伯伯倒也沒錯,我這醫術雖不如陸言,但是治好你這點小傷倒也綽綽有餘」
孟宴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就來到了蕭忘塵身前,手指點在後者周身幾處大穴上,然後一掌印在了他的胸膛,蕭忘塵只感覺一股磅礴的內力流入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接著化作了一股暖流匯入了丹田之中
「噗」
蕭忘塵臉色一變轉頭吐出了一口淤血
「多謝孟伯伯」
蕭忘塵說道
「那個孟伯伯啊,聽我哥說孟之秋被人刺殺了,他現在還好麼?」
凌羲出聲問道
「活蹦亂跳,美人做伴,遊山玩水」
孟宴笑了笑,若是他兒子真出了什麼事,那麼忘川城定會城門大開,百鬼夜行,到那時定要將陰曹司殺他個天翻地覆
「那就好」
凌羲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顧雲念眼神一凜
「出來」
隨手一道劍光斬出,躲在暗處的烏矞便被逼了出來
「是你」
顧雲念長劍架在了烏矞的脖子上,此時已經劃破了後者的皮膚
「老孟,你也不管管」
烏矞眉頭一皺,看向了那神態自若的孟宴
「嗯?」
顧雲念疑惑道
「我和澹臺紫羅做了個交易,準確的說是打了個賭,我若是將這烏矞帶在身邊讓他心甘情願的加入我忘川城,那麼澹臺紫羅日後便是我忘川城的客卿」
孟宴笑道
「澹臺紫羅,就是那茫坤毒宗曼羅宗的年輕宗主?」
顧雲念皺眉問道
「沒錯」
孟宴點了點頭
「孟叔,你們忘川城不缺客卿吧」
南宮琉璃眨了眨眼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最近無聊,找點樂子」
孟宴說道
「合著我就是那個樂子唄」
烏矞翻了個白眼,他這段時間在孟宴身邊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了,鬱悶死了
「姓顧的,還不趕緊把劍移開」
接著烏矞看向顧雲念,冷聲說道
「我若是不呢?」
顧雲念抬起下巴,戲謔道說道
「嘿,你要是殺了我,你看看孟大城主會不會生氣,畢竟我要是死了他和澹臺大美女的賭約就算是輸了」
烏矞理直氣壯地說道
「孟叔?」
顧雲念看向了孟宴,後者攤了攤手
「無所謂,輸就輸嘛,我要是真想讓澹臺紫羅當客卿有的是其他方法」
「怎樣」
顧雲念笑道
「算你狠」
聞言,烏矞從牙縫中擠出了這三個字
「算了,反正你現在也不是我的對手」
顧雲念輕蔑的一笑,收起了雲歸劍
「……」
烏矞沉默不言,當看到周龐屍體上那道至今還殘留著浩瀚劍意的傷口時,烏矞就知道自己已經被顧雲念遙遙甩在身後了,之前一直以為他和顧雲念會是宿敵,現在,烏矞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他看向孟宴,心中的念頭動搖了起來
「柳堂主,清源堂門風很好」
孟宴對著柳邑說道
「多謝孟城主了」
聽別人這麼說柳邑自然是極開心的
就在這時,劉刃從地上爬了起來,整個人恢復了一些氣力
「那邊的小友有沒有興趣來我忘川城啊」
孟宴看著劉刃認真的說道
「嘿,感情你來蒼乾就是招人來了,那你怎麼不乾脆去茫坤招啊?提線司都是人,你去招啊」
烏矞腹諱道
「忘川城嘛?好」
劉刃擦去嘴角的鮮血,笑了笑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既然茫坤江湖無情,那麼老子就不回了,反正那裡也沒有值得我掛念的人了
「日後若有機會再戰」
凌羲朝著劉刃揮了揮手
「有何不可」
劉刃笑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擾了,前路漫漫,諸位珍重」
孟宴笑道,也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烏矞和劉刃就跟在他的身後
「那個,孟伯伯,唐門在哪?」
蕭忘塵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出聲問道
「在路上」
孟宴頭也沒回的揮了揮手
「呃」
幾人面面相覷
「你們說他老人家是不是也不知道?」
凌羲說道
蕭忘塵沉默片刻,出聲說道
「也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