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闖我唐門者,死」
唐溫柔冰冷且堅定的說道
「有意思」
看著近乎鋪天蓋地的毒尾襲來,閻嘴角勾起,但身體卻紋絲不動
只見他身邊那人橫移一步,擋在了閻的身前,面向那些足以致命的毒尾瞅準時機一手探出,瞬間便將一條毒尾握在了手中
唐溫柔暗叫一聲不好,但已為時晚矣,那人手臂驟然發力就將唐溫柔朝著自己的方向拽來
而那毒尾在那人手上發出了「嗤嗤」的聲響,本是足以致命的毒物卻沒有辦法對那人造成絲毫的傷害
「師姐」
唐物生冷喝一聲,腳尖點地,身形朝著那人掠去,速度之快在地上留下了道道殘影
只見他快唐溫柔一步到了那人身前,一拳打在那人胸膛之上,隨著這一拳轟出,那似混沌般的本命之毒無相無界隨之打入了那人體內
這一下唐物生就察覺到了這人的與眾不同,他的體內竟是沒有絲毫的生機
唐物生一陣詫異,鬼使神差的抬起頭,正好和那人隱藏在斗篷下的眼神對視
空洞、毫無生機
這是唐物生心中唯一的感受
「不是活人」
唐物生沉聲說道
他自然自到「蠱屍」這種東西,心中也不算過於驚訝,他微微後撤,抬起一腳重重地踢在了面前這「人」地肘窩之上,那「人」握著毒尾的手一松,唐溫柔趁此時機,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再次揮動毒尾狠狠的抽在了那「人」的身上,將其抽飛了出去
「師弟,退」
唐溫柔說道,唐物生急忙後退,直到退到了唐溫柔身邊
「是蠱屍」
唐物生沉聲說道
「蠱屍?」
唐溫柔心中的疑惑被解開,若是一般人就算是天境強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攔住她的毒尾
「閻的身邊是有一隻蠱屍」
左丘櫻說道,想起了他們之前與閻的衝突,又想起了「鈴麼」那到底算不算蠱屍,就連見多識廣的左丘櫻都不敢肯定,畢竟煉製蠱屍的前提之一就是要有一具屍體,可「鈴麼」明顯不滿足這個前提,她是活著被煉成的「蠱屍」或者說是「活屍」
「真不錯,不愧為唐門,毒功足夠致命,還異常艷麗」
閻一邊鼓掌一邊讚賞似的說道
「哼」
唐溫柔冷哼一聲
「閻司首,你先前所說,自己是被唐門人邀請來的,看來唐門這場動亂是你們早就計劃好的,是也不是?」
唐物生問道
「不錯」
閻毫無避諱的點了點頭
「那人是不是唐門三長老唐傳毅」
唐物生這毫無預兆的一句話直接讓唐溫柔都愣了一下
這次閻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果然」
閻這個表現讓唐物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今天護唐邊界只有一人值守,那人就是唐傳毅,若是閻他們有辦法避開「護唐」但也絕不可能避開唐傳毅的目光
雖然唐物生表面震驚,但內心已經宛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唐傳毅竟然與外人勾結,禍亂唐門,他究竟想幹什麼?
幹什麼?
藥殿,難道唐傳毅的目標的藥殿?
可憑藉他的身份藥殿內還有什麼是他不能直接接觸的?
莫非?
唐物生心中驚駭
若是藥殿之中有什麼是唐傳毅這個身份都不能直接接觸的只有一個地方
那就是藥殿最深處的「藏毒之地」那裡所藏之毒皆是就連唐門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比如說唐傳文當年配置而出的驚世之毒「紂」,而整個唐門只有一人能夠直接接觸「藏毒之地」
那便是唐門門主,唐夢聲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唐物生直接問了出來
「我們想顛覆,想突破,想成為這世間的頂點」
閻神情平淡的說道
「野心勃勃」
唐物生說道
「沒有野心又何必來這世上」
閻說道
「難道唐少門主就沒有想過,如今的藥殿究竟是誰在值守?」
閻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今天,是爹」
唐物生眉頭皺著,心思急轉之間就明白了閻的意思
唐門四長老,唐傳傑,正是唐物生的父親
他的實力自然是不如唐傳毅的,那麼?
唐物生不敢細想,只能希望唐傳毅會顧及同門之情
一想到這裡,唐物生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有意思,夠聰明又足夠冷靜」
閻點了點頭
「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對手,假如能活下來的話」
閻說著,身前那具「蠱屍」驟然一動,唐物生心中一驚,一陣腥風已經撲面而來
「住手」
突然,一聲怒喝傳來,只見毒霧之中,左丘邈一手散發著淡淡螢光,一手手托氤氳紫色霧氣,猛地踏出,那具「蠱屍」去勢戛然而止,就如同被人用絲線控制住一般,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藥神谷,左丘谷主,失敬失敬」
閻轉身看向了那個老人,嘴上說著,身形一閃來到那具「蠱屍」身邊,按著他的肩膀,兩人身形轉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會了,左丘谷主」
閻的聲音傳來
「哼,鼠輩」
左丘邈冷哼一聲
「呼」
唐物生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看向了左丘邈
「多謝老爺子出手相救」
唐物生恭敬地說道
此時左丘邈依舊在全力淨化這片毒霧,想必是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才匆忙趕來
「無妨,你們無事便好」
左丘邈說道,只見他所在的地方,霧氣源源不斷地翻湧,然後瞬間變淡消失,而這片毒霧的顏色已經黯淡了至少一半以上
「砰」
一聲巨響,唐傳文一拳逼退了面前的敵人
那是一個白髮長須手持短刀的消瘦老人,眼神陰翳的很,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咳咳」
老人咳嗽了兩聲
「不愧為唐門毒功,老夫受教了」
老人如此說道
「擅闖我唐門者,死」
唐傳文說道,身後本命之毒愈發濃郁
「我們究竟是不是闖進來的,唐二長老心中還沒有數麼,還是說你已經猜到了什麼,但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呢?啊?」
老人雙眼眯起,問道
「……」
唐傳文沉默不語,但心已經亂了
「傳文,快穩住心神」
唐傳仁擊退面前的敵人連忙提醒道
唐傳文只好運轉心法,可那老人已然出手,短刀朝著唐傳文脖頸處砍來
後者連忙後退,可那刀尖仍是在他的肌膚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唐門二長老,不過如此」
老人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是麼?」
鮮血順著脖頸留下,唐傳文眼神轉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唐門上一輩第一天才,從來不是浪得虛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