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宴會廳里燈火輝煌,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各路天驕按座次排開,面前擺滿了瓊漿玉液和靈果仙珍。
沈如雲帶著天道男團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因為拿了狩獵第一,他們被安排在了靠前的位置。
剛一坐下,金多多就開始瘋狂往儲物袋裡劃拉桌子上的靈果。
「大哥,這果子不錯,拿回去給嫂子嘗嘗。」
蘇清月坐在沈如雲旁邊,捂著嘴輕笑。
周圍的天驕看著這幫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傢伙,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白雲飛坐在斜對面,眼神怨毒地盯著沈如雲。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城主大人,諸位道友!」
「今日狩獵大會,大威天龍宗拔得頭籌,實在令人欽佩。」
「不過這光喝酒沒意思,不如咱們來點助興的節目。」
坐在主位的城主是個笑面虎,摸著鬍子點點頭。
「哦?白少主有何提議?」
白雲飛冷笑一聲,圖窮匕見。
「古人云,軍中宜劍舞。」
「不如請大威天龍宗的高徒下場,與我等切磋一番劍術,也讓大家開開眼界。」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誰不知道御獸宗不僅擅長御獸,劍法也是一絕。
這明顯是要在宴會上找回場子啊。
太乙仙宗和天雷宗的幾個天驕也跟著起鬨。
「對啊!大威天龍宗既然這麼厲害,劍法肯定也不差吧?」
「要是慫了,就乖乖把第一名的獎勵交出來!」
沈如雲正拿著個雞腿啃得滿嘴流油。
聽到這話,他翻了個白眼,把骨頭隨手一扔。
「切磋劍術?你們配嗎?」
白雲飛大怒。
「狂妄!你敢不敢接戰!」
沈如雲擦了擦手,拍了拍旁邊正在發呆的葉凡。
「小凡子,去,給他們露兩手。」
葉凡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大哥,我?我剛學了那本《狂風絕息斬》,還沒練熟呢。」
沈如雲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沒練熟才好,亂拳打死老師傅。」
「接刀!」
沈如雲從儲物戒里掏出一把殺豬刀,扔給葉凡。
全場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殺豬刀?這大威天龍宗是屠戶出身嗎?」
「拿殺豬刀來劍舞?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雲飛更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劍身流光溢彩,顯然是一把上品仙器。
「既然你們自取其辱,那就別怪本少主劍下無情了!」
白雲飛縱身一躍,來到大殿中央。
長劍一揮,挽出幾個漂亮的劍花,引來陣陣喝彩。
葉凡拿著殺豬刀,撓了撓頭,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那個……大哥說了,打架就得快准狠。」
他話音剛落,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狂風絕息斬》心法運轉。
葉凡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狂風,消失在原地。
白雲飛臉上的笑容還沒散去,就感覺一股凌厲的刀風撲面而來。
「好快!」
他大驚失色,連忙舉劍格擋。
「當!」
殺豬刀和上品仙器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白雲飛只覺得虎口一麻,長劍差點脫手飛出。
葉凡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刀接著一刀,如同狂風驟雨般劈砍下來。
毫無章法,但速度快得驚人。
最要命的是,葉凡一邊砍,還一邊從兜里掏出幾個瓶瓶罐罐往外撒。
「大哥說了,打架要撒孜然!」
「再來點辣椒麵!」
紅色的辣椒麵和黃色的孜然粉在空中飛舞。
白雲飛被嗆得眼淚鼻涕直流,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阿嚏!你這用的是什麼暗器!」
葉凡一刀拍在白雲飛的腦門上,直接把他拍翻在地。
「這叫靈魂調料,不懂了吧。」
全場死寂。
御獸宗的少主,居然被一把殺豬刀和一包孜然粉給打敗了。
這劍舞的畫風,怎麼看怎麼詭異。
太乙仙宗的一個劍修天驕看不下去了,拍案而起。
「卑鄙無恥!居然用暗器傷人!」
「我來會會你!」
沈如雲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小凡子退下,你這刀法太糙了。」
「讓大哥給你們展示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劍舞。」
他大步走到大殿中央,手裡拎著那把標誌性的雷火巨鍬。
太乙仙宗的天驕看著那把鐵鍬,眼角直抽搐。
「你管這叫劍?」
沈如雲咧嘴一笑。
「心中有劍,萬物皆可為劍。」
「鐵鍬怎麼了?鐵鍬也是帶刃的。」
他大喝一聲,體內的《九轉霸體訣》轟然爆發。
雷火巨鍬上纏繞著紫色的雷電和森白的骨靈冷火。
沈如雲把鐵鍬當成大風車一樣掄了起來。
「八十!八十!八十!」
每一鍬砸下去,大殿的青石地板就被砸出一個大坑。
狂暴的靈力氣浪把周圍的桌椅板凳全給掀翻了。
那些坐在前排的天驕們被氣浪吹得東倒西歪,滿臉驚恐。
這特麼是劍舞?
這分明是拆遷隊進場了啊!
那個太乙仙宗的天驕還沒來得及出劍,就被沈如雲一鐵鍬拍飛了出去。
整個人鑲嵌在牆壁上,摳都摳不下來。
沈如雲停下動作,把鐵鍬往地上一杵,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造型。
「怎麼樣?我這套『狂風掃落葉鍬法』,夠不夠藝術?」
全場鴉雀無聲。
誰敢說不夠藝術?牆上那個摳不下來的人就是下場。
城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強顏歡笑。
「大威天龍宗的功法果然……別具一格。」
沈如雲把鐵鍬扛在肩上,走到白雲飛面前,毫不客氣地把他手裡的上品仙器給搶了過來。
「這把劍不錯,就當是你看我表演的門票錢了。」
接著,他又走到那個鑲在牆上的天驕面前,把他的儲物戒也給擼了。
「看表演要給賞錢,這是規矩。」
眾天驕看著沈如雲這熟練的打劫動作,全都懵了。
這哪是來參加宴會的,這分明是來進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