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破天徹底暴走了。
堂堂大乘期大能,南方修仙界的扛把子,什麼時候被人這麼騎在脖子上拉屎過。
「雲嵐遮天手!」
雲破天怒吼一聲,右手猛地向上一拍。
天空中瞬間凝聚出一隻足有千丈大小的雲霧巨手,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飛舟狠狠拍下。
這巨手還沒落下,恐怖的風壓就已經把廣場上的地磚壓得粉碎。
不少修為低的弟子直接被壓得趴在地上狂吐鮮血。
「大哥,這老頭有點猛啊!」
大山握緊了手裡的精鋼撬棍,咽了口唾沫。
葉凡也把殺豬刀橫在胸前,眼神凝重。
大乘期畢竟是大乘期,比化神期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沈如雲卻絲毫不慌。
「慌什麼,常規操作。」
他反手掏出那個破舊的青銅夜壺。
「吸星大法,給我吸!」
沈如雲把夜壺口對準頭頂那隻落下來的雲霧巨手,真氣瘋狂灌入。
夜壺表面瞬間亮起刺眼的紫光,壺口爆發出一個恐怖的黑色漩渦。
那隻氣勢洶洶的大乘期巨手,剛接觸到黑色漩渦,就像是麵條遇到了抽風機。
「哧溜」一下。
千丈大小的雲霧巨手,竟然被硬生生抽成了一條細線,全被吸進了夜壺裡。
雲破天看傻了。
他全力一擊,就這麼被一個破夜壺給裝進去了?
「嗝。」
青銅夜壺還十分人性化地打了個飽嗝。
沈如雲晃了晃夜壺。
「老頭,你這真氣質量不行啊,一股子土腥味。」
「還有什麼招,趕緊使出來,我趕時間。」
雲破天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老夫殺了你!」
他直接拔出一把閃爍著青光的極品仙劍,整個人化作一道劍光,沖天而起。
大乘期的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幾乎是瞬間,雲破天就已經衝到了飛舟甲板上,一劍直刺沈如雲的眉心。
「死吧!」
雲破天眼中閃過一絲殘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沈如雲不退反進,右手猛地從褲襠里掏出一塊金光閃閃的板磚。
「雷霆板磚,給我砸!」
沈如雲根本不管刺過來的仙劍,掄起板磚就對著雲破天的腦門拍了下去。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但云破天可是大乘期,肉身早就千錘百鍊。
他冷笑一聲,根本不躲,護體罡氣全開。
「區區一塊破磚,也想傷我?」
「啪!」
清脆的響聲在甲板上迴蕩。
板磚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雲破天的腦門上。
雲破天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有一萬頭大象在蹦迪。
大乘期的護體罡氣在雷霆板磚面前,連個屁都沒放就碎了。
百分百強制眩暈,無視防禦,無視等級。
「撲通。」
高高在上的大乘期大能,南方修仙界第一高手雲破天。
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在了甲板上。
手裡的極品仙劍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整個雲嵐宗廣場,死一般的寂靜。
上萬名弟子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宗主……被一塊磚頭拍暈了?
這怎麼可能!
沈如雲把板磚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塞回褲襠。
「切,大乘期也不抗揍啊。」
「多多,幹活了。」
金多多早就急不可耐了,一個滑鏟就衝到了雲破天身邊。
這可是大乘期大能啊,身上的好東西絕對少不了。
金多多手法極其專業,三下五除二。
先把雲破天手上的兩個極品儲物戒擼下來。
然後去扒那身金絲雲紋道袍。
「大哥,這老頭裡面還穿了件天蠶絲的內甲,好東西啊!」
「全扒了,只留底褲。」
不到半分鐘。
威風凜凜的雲嵐宗宗主,就變成了只穿一條白色大褲衩的白條雞。
「大山,把這老頭也掛到船頭去。」
沈如雲擺了擺手。
大山走上前,拎起雲破天的一條腿,直接走到船頭。
拿出一根鐵鏈,把雲破天和雲飛揚背靠背綁在了一起。
雲飛揚看著被綁在自己背後的親爹,眼淚流得更凶了。
「爹,你怎麼也進來了……」
這下真是狐狸馳赴穴,飛鳥翔故林了。
父子倆整整齊齊地掛在船頭上,在風中搖曳。
沈如雲走到船舷邊,看著下方那些已經嚇傻的雲嵐宗長老和弟子。
「你們宗主已經被我制服了。」
「現在,我宣布,雲嵐宗正式被大威天龍宗接管。」
「所有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誰敢反抗,我就把你們宗主點天燈!」
幾個化神期的長老終於反應過來,怒吼出聲。
「狂徒!快放了宗主和聖子!」
「大家一起上,結陣殺了他!」
十幾個長老紛紛祭出法寶,準備拼命。
沈如雲嘆了口氣。
「葉凡,大山,二狗,清場。」
「是,大哥!」
葉凡拔出殺豬刀,直接從飛舟上跳了下去。
「狂風絕息斬·剁肉式!」
漫天刀光瞬間籠罩了那幾個衝上來的長老。
大山掄起精鋼撬棍,像個推土機一樣砸進了人群。
「吃俺一棍!」
二狗化作吞天蛤蟆,張開大嘴。
「噗——」
一個濃郁的綠色毒屁噴涌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
那些雲嵐宗弟子聞到這股味道,連法術都沒放出來,就成片成片地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蘇清月站在甲板上,縴手輕揮。
一道道增益陣法落在葉凡和大山身上,讓他們如虎添翼。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整個雲嵐宗廣場上,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人了。
全都被揍趴下或者熏暈了過去。
沈如雲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效率越來越高了。」
「多多,帶路,咱們去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