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拎著刀追出去很遠。
直到臉上的雨水已經模糊了雙眼。
可是他並沒有再看到那個人影。
「奇怪,難道是分部的人?」林然自語道,「不應該呀,他們可以利用部落通訊與領地聯絡,那個人……究竟是誰?」
回到領地,他不再命令楚香蘭回去,而是叫人給她送了衣物,並且讓導員陳莉安排人輪流站崗。
現在看來,即便是這種鬼天氣,也不能放鬆警惕。
洗了個熱水澡,林然準備躺下休息一會兒,交易行里的聯絡器響了。
渲染:「大佬,一次性捕獸夾要不要?二十個,史詩級的,可以困住十級以下目標三分鐘。」
林然:「還有別的麼?」
渲染:「一次性標槍要麼?十把,史詩級的。還有閃光彈十枚,也是史詩級的……」
對方一次性報了十幾種一次性戰備物資,可惜全都是一次性的。
林然聽著很感興趣,但是對這個「一次性」卻並不感冒。
大價錢花出去了,結果就像看煙花一樣,一下就沒了,他總感覺有點兒坑爹。
不過,現在這個階段他還能要求什麼?
洲際飛彈?
核武器?
恐怕這些東西要再等一段時間才會出現。
林然:「加一起總共多少荒島幣?」
渲染:「總共是……三千八百五十枚荒島幣,您是大主顧,也是老朋友了,一口價,三千八荒島幣。」
林然也不墨跡,直接支付。
片刻後,他的包裹里就出現了一堆一次性史詩級武器。
「怎麼感覺這些東西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他苦笑著搖頭,但心裡還算滿意。
大不了像張若琳說的那樣,等到後天就賣掉,也許能賺一筆也說不定。
吃晚飯的時候,三個廚師職業的女同學抱怨,說這兩天糧食的消耗量非常大。
「張婧,你身上的衣服怎麼都濕了?」如花詫異道。
「我……我房間裡的淋浴器壞了,本來想洗澡,沒想到弄一身水,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張婧起身往回走。
「你們先吃,我去看看。」如花起身,跟了上去。
林然剛剛看到了張婧的眼神,那眼神中藏著一絲慌張和不安。
也就是說,她身上的水,並不是淋浴器的緣故,應該是在外面淋雨了。
「她去外面幹什麼?」林然心中狐疑。
「這幾天張婧就不對勁。」如玉吐槽。
「能對勁兒就怪了。」如玉旁邊的女生說道,「她哥死了,唯一的親人不在了,換成誰心裡都難受。」
姑娘們紛紛點頭贊同這個觀點。
吃過晚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如今領地已經是五級,有電燈照明,姑娘們並不怎麼害怕。
真有膽小的姑娘,早就跟要好的同學擠在一張床上了。
林然也上了床。
不過他的床上目前就只有他一個人。
他心裡很期待,今晚陪他的人會是誰?
不多時,別墅的門響了。
透過腳步聲,林然開始猜測來人是誰。
等到來人上了二樓,他才一拍腦門。
「我滴娘,原來是你!」
「怎麼?我不配麼?」
顧艷張開雙手,左右旋轉著身體,向林然展示。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既然班長不是那個意思,今晚就由我來伺候領主吧。」
顧艷臉上帶著笑,勝似桃花。
精緻虎皮套裝下,動人的身軀輕輕扭動著,來到林然床邊。
林然沒想到,平日裡看上去十分兇悍的衝鋒戰士,也會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以前上學的時候,那麼多人追你,你為什麼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林然好奇的問道。
「那當然,如果本大校花什麼人都理的話,豈不是表明我身份很低?再說了,那些歪瓜裂棗跟你比斗差遠了,根本入不了本校花的法眼。」
林然白了她一眼。
拿自己跟那些歪瓜裂棗比,虧她想得出來。
「就沒有一個讓你中意的?」林然又問道。
「也不是沒有,三班那個專修古典舞的,我就很喜歡,個子也高,人也帥,而且他一見到我就笑。」
「那小子見誰都笑,你不知道吧?私下裡,我們男生都叫他龜公。」
「為啥?」顧艷一臉的不解。
「哎,就是古代拉皮條龜公啊,誰叫他一見到姑娘就笑。」
「你……」
顧艷有些無語。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吧?」
「你問。」林然側身,索性用掌根托起腦袋。
「你說,咱們班這些女同學裡面,誰的身材最好?」
「這個嘛……」林然做思考狀,「張若琳的身材好,嗯,可以排第一,再就是慕九黎,那丫頭身材絕了,還有徐微微,對了,導員的身材也好……」
「你!哼!」
顧艷不樂意了。
跺腳的時候,胸前的兇器大晃特晃。
林然微笑,他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
當著三大校花之一的面,惹她生氣應該很好玩。
林然伸出另一隻手。
顧艷愣了一下,也走過來伸手。
林然用力一拉,顧艷整個人一下子倒在床上。
「啊!」
顧艷發出一聲驚呼。
「那你看看我,是不是你喜歡的身材?」林然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
顧艷全身硬如木頭。
此刻連頭也不會轉了。
「他……他怎麼可以這樣?」顧艷心臟狂跳,「不應該……先聊聊天?然後,問問我喜歡什麼?愛好什麼?送送小禮物,刷一下好感度麼?」
「咔嚓!」
窗外出現一道白光。
隨後一陣雷聲傳來,震耳欲聾。
顧艷像個小貓一樣,一下子跳進林然懷中。
林然身體一緊,立刻感受到顧艷顫抖的樣子。
「不得不說,真的好大。」林然感覺自己要流鼻血了。
顧艷用力摟著林然的脖子,身體緊緊的貼著對方。
兇器已經在二人之間變形。
「你怕打雷?」
「嗯。」
顧艷的頭又朝林然脖子下面拱了拱。
「之前殺人都不害怕,還衝鋒戰士呢,膽子竟然這么小。」
「嗯。」
顧艷用力點頭。
「咔嚓!」
林然忽然學了打雷的聲音,又引來顧艷一陣驚呼。
「哈哈哈哈。」
「你還笑,壞蛋。」
顧艷聲若蚊蠅,聽得林然心裡長草,毛毛的。
撫摸著光滑的脊背,林然的身體漸漸出現了一些症狀。
「這……這什麼東西啊?為什麼把我往外推呀?」
顧艷用力一抓,換來了林然一聲慘叫。
「咯咯咯,服不服?」
「服了服了!」
「說人家衝鋒戰士,現在輪到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