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一份郵件從霍氏總部發出。
明天將邀請所有參與項目之人前往霍氏總部開會。
蘇顏的辦公室里。
她正在和顧念慈通電話。
對於這次測跑成功，她也很激動，這意味著國內晶片的突破。
「小顏，還有一個好消息我要通知你。」
「老師，您說。」
「你的直博申請通過了，就在剛才我收到了正式通知，你現在是我正式的博士生了。」
蘇顏的眼眶一紅，她放棄了六年的機會，終於還是拿到了。
「老師，謝謝你。」蘇顏激動的聲音都啞了。
「謝什麼，如果沒有你的成果說話，我再怎推薦也沒用，你是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老太太驕傲的說道。
「老師，那我過幾天去你那邊報導。」
「不急，你先把項目的事忙完，直博的手續我讓老陳幫你走，你抽空來簽個字就行。」說完，顧念慈頓了一下，「對了，白悠然那邊，評審組也給了結果。」
「我這邊推掉了，學校在給她安排別的導師。」
這個結果，蘇顏是猜到的，老師年紀大精力有限，她不可能同時帶兩個博士生。
看來這次受打擊的將是她自己。
次日早上九點半，蘇顏與組員陳嶼一起前往霍氏總部開會。
大型會議室里，坐著三家公司的人，二十多位核心參與者皆到場。
馬正宇看了看時間道，「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吧！」
然而就在這時，會議廳的門口，霍雲琛一身西裝革履邁進來。
馬正宇微笑道，「霍總，請坐。」
霍雲琛掃了一圈在座的人，目光在蘇顏臉上停了兩秒，他拉開椅子，在白悠然身邊的空位坐下來。
白悠然目光看向蘇顏方向，表情難掩幾分甜蜜。
馬正宇清了清嗓子道，「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吧！我先匯報一下整體進展。」
光線變暗，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巨大液晶屏幕上。
接近一個小時詳細的匯報，燈光明亮起來，整體會議也即將結束。
蘇顏的手機信息亮了一下，她拿起查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蘇顏皺眉看向霍雲琛，他也正看著她，顯然有正事要說。
是領離婚證的事？
蘇顏也不想拖了，約個時間該去拿證了。
「好。」她回復。
會議結束後，眾人一邊聊著一邊往外走，蘇顏讓陳嶼先回公司，她還有事情要辦。
蘇顏準備去洗手間一趟，經過一條走廊，突然，她聽見旁邊休息室里傳來女人低泣的聲音。
「雲琛哥，我怎麼辦…」
接著，一道低沉溫柔的男聲傳來，「別哭了，我給你想別的辦法，學校那邊我讓人去溝通。」
「我真是沒用，總是讓你替我操心…」白悠然的抽泣聲小了。
蘇顏剛要走，白悠然一聲嬌喘聲，門縫裡光線晃了一下，像是有人被壓在了門板上。
白悠然又軟又輕的聲音傳來，「雲琛哥…疼…」
門縫跟著合緊了一些。
不用猜也知道裡面的兩個人在幹什麼。
蘇顏的臉白了幾分，忽然也覺得可笑。
霍雲琛一邊讓她去他辦公室，一邊卻和白悠然在這裡辦事。
蘇顏轉身離開，看來他今天沒心情談扯離婚證的事了。
出了霍氏大堂。
蘇顏剛打車回公司，手機信息響了，霍雲琛發來的，「我現在有事，改天再約時間見面。」
蘇顏理解地回復一句，「好，你忙。」
白悠然離開霍氏集團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哭過的面容更透著幾分梨花帶雨的氣息。
她趴在方向盤上繼續抽噎了兩聲，她眼底閃過不甘心，為什麼她那麼好的條件都沒被選上？
她撥通了一位師兄的號碼。
「喂！悠然。」
「劉師兄，方便打聽一點事嗎？」
「你說。」
「我想打聽一下顧教授是什麼原因不帶博士生了？」
「哦！你是想問你這次被落選的原因嗎？情況是這樣的，顧教授她另有博士生要帶。」
白悠然的眼底閃過驚愕，她落選是因為有人搶走了名額？
「劉師兄，你知道是誰嗎？」
「我還真知道，是一個本科生成功申請了直博，名字叫蘇顏。」
白悠然的腦袋轟然而炸，空白一片。
什麼？蘇顏？
蘇顏直博？
這怎麼可能？
白悠然攥緊手機的手指節泛白，她微喘著再次確問，「師兄，你是不是聽錯了？我認識蘇顏，她根本不可能達到直博條件。」
那端的劉師兄語氣確定道，「沒聽錯，就是蘇顏，顧教授親自挑的。」
白悠然張了張嘴，喉嚨卻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深吸一口氣，「劉師兄，謝謝你，我知道了。」
「別擔心，你的條件那麼優秀，不愁分配不到好的導師。」
掛了電話，白悠然神情瞬間崩潰地趴在方向盤上，為什麼是蘇顏？
為什麼偏偏是蘇顏？
她用了什麼方法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名額？
很快，白悠然想通了一些事，蘇顏最近和沈煜走得近，難道是沈煜推薦了她？
上次蘇顏代表顧念慈上台做發布會演講，就已經證明她與顧念慈的關係不錯，也許她走的不是霍雲琛鋪的路，而是沈煜。
白悠然拿起手機，發送了條信息給霍雲琛。
「雲琛哥，你知道顧念慈教授新收了一位學生嗎？」
「不清楚。」
「怎麼可能？我還想和你說聲恭喜呢！你竟然不知道蘇顏姐成了顧念慈新收的學生啊！」
霍雲琛沒回。
白悠然勾起紅唇，如果蘇顏這次直博的名額不是霍雲琛鋪路成就的，那就說明，她與沈煜有著說不清楚的關係了。
畢竟誰都知道，沈煜是顧念慈最得意的學生之一。
近水樓台先得月，蘇顏與沈煜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呢？
霍氏辦公室，霍雲琛正在接電話，此刻，電話那端很確定的回覆他。
「沒錯，顧教授新收的學生就是蘇顏。」
霍雲琛笑了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