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第二次見到此頭顱,可錢帆還是被嚇得向後退出半步。
周圍看熱鬧的弟子,瞧見杜柯亭頭顱的時候,皆是露出驚嘆神情。
「居然是杜柯亭的腦袋,她居然真的殺死了杜柯亭!」
「她不是鍊氣境嗎?鍊氣境修士如何殺死築基境修士?!」
「有沒有一種可能,杜柯亭是一個假的築基境修士?」
「……」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姜月兒看著錢帆,問道:「有問題嗎?」
「沒……沒有問題!」錢帆搖搖頭,完全不敢與姜月兒對視。
姜月兒點點頭,忽然間,她毫無徵兆一腳將錢帆踹翻在地上,右腳順勢狠狠踩在其胸膛上。
「咳咳咳……」錢帆面露痛苦神色,怒問道:「姜月兒,你在做些什麼?!」
「算帳!」
姜月兒拔出青冥劍,劍刃抵住錢帆脖頸,漠聲道:「是你聯合【鐵衣幫】要對付我的吧,不要否認,你被砍掉的右耳便是證明!」
錢帆頓時嚇得面色慘白:「這裡是【天靈宗】,你要是殺了我的話,宗門不會放過你的!」
「無所謂!」
姜月兒語氣十分冷漠,不夾雜一點感情。
徐澄一個遊戲玩家怎麼可能會怕【天靈宗】?就算是引發後續連鎖反應,導致遊戲角色陣亡了!
他大不了讀檔重來就是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錢帆看著姜月兒真的要殺死他,他嚇得抖如篩糠,連話語都說不出!
就在,徐澄正打算控制姜月兒殺死錢帆的時候。
徐澄瞧見有一則電話打來,弄得他只好停下動作,接聽電話。
「老徐,出來吃夜宵啊,我請客!」
「不去不去,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辦呢!」
「不要急著拒絕啊,我這裡可是有好幾個火辣丫頭哦!」
「什麼?你等等,我馬上就過來!」
說完。
他連遊戲都沒有退出,很快就穿好外套,離開了房間。
……
姜月兒很快感受到自己又恢復了身體控制權,她握了握左手,笑說道:「那位神秘前輩走了,我又能控制身體啦!」
說著,她忽然聞到一股騷味,令她黛眉微微蹙起。
「好臭啊,誰尿啦?」
姜月兒順勢低頭看去,只見錢帆兩股留著黃色神秘液體。
她頓時嫌棄慌忙離開錢帆,又急忙收起青冥劍,尬笑道:「那個什麼,我只是路過,路過!」
話語剛剛落地,她便匆匆離開錢帆的房間!
不多時。
錢帆慢慢爬起來,感受著身上疼痛,以及想到剛剛屈辱,令他面目猙獰:「混蛋,我要去執法堂告她!」
「我要讓她死在地牢之中!」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需要治療一二,等明日再前往執法堂告姜月兒!
另一邊。
姜月兒回到自己居住地方後,躺在了床上,感受著自己身體變化。
「短短半個月,我的修為居然就已經達到鍊氣境九層!」
如此快速的修煉速度,放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
「雖然修為跟實力提升的很快,可我卻也得罪了很多人,儘管並不是我做的!」
「可就算是我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要不,我趁著夜色,悄悄摸摸離開【天靈宗】算了?」
她一下子得罪了太多人,待在這個【天靈宗】隨時都有危險,還不如早些逃走比較好。
可她很快又搖搖頭,喃喃道:「不行不行,那位神秘前輩可是警告過我,我要是逃走的話,只會死得更慘!」
就在如此糾結的情緒下,她在不知不覺進入到夢鄉。
……
次日,天邊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
咚咚咚
一聲敲門聲將姜月兒給吵醒,她迷迷糊糊將房門開啟。
「姜師妹,江長老讓你換上執法堂弟子服飾後,就即刻前往執法堂!」
一名執法堂弟子微笑說道。
姜月兒聽聞此番話語後,也是清醒過來,點點頭:「哦!」
她回到房間換上那一套執法堂弟子服飾後,便跟著那人朝著執法堂走去。
沒多久,姜月兒也就來到執法堂。
因為姜月兒是執法堂新來的弟子,為此她第一天不需要處理什麼事情,只需要好好熟悉一下執法堂就行了!
「姜師妹,沒想到,你居然還成為了我們同僚,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們!」
「對對對,我們會好好帶著你的!」
與姜月兒說話的,正是前段時間被她揍得的那二人。
姜月兒聽著他們二人的話語,點點頭,轉而充滿歉意道:「多謝兩位師兄,前段時間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
儘管,那件事情不是她想做的。
他們二人看著面前可愛和善的姜月兒,面面相覷,內心都不由浮現一個疑問。
她真的是姜月兒?
畢竟,前段時間的姜月兒,那可是不苟言笑的,甚至出手狠辣,絕對不會露出這般表情。
不過,相比較前段時間的姜月兒,他們還是比較現如今這個看上去有點傻白甜的姜月兒。
就在,他們三人閒聊的時候,渾身裹著紗布的錢帆沖了進來。
錢帆一進來,瞧見執法堂弟子,也沒有看清楚他們容貌,就立即開口道:「你們可要為我做主,有個叫做姜月兒的弟子,她割掉了我一隻耳朵,昨日甚至還暴打了我一頓!」
「你快點跟我一起去將那姜月兒給抓起來!」
「姜師妹,這個傢伙說要抓起來呀!」那個體型偏瘦的弟子淡笑道。
另一個胖弟子也笑著開口道:「錢師兄,要不你自己仔細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啊?」
錢帆聞言,這才看清楚眼前三人,當他瞧見姜月兒時,瞳孔猛然一縮:「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身上這套執法堂弟子服飾又是怎麼一回事?!」
瘦弟子輕笑道:「錢師兄,我就跟你實話說了吧,姜師妹現在是我們執法堂的一員!」
「關鍵是,姜師妹乃是江長老欽點加入的!」
他故意加重了後面一句話語。
姜月兒露出一抹尷尬笑容:「錢師兄,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