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聽到那名小弟的話語,冷聲道:「怕什麼,你覺得宋大人是會選擇相信我這個在他手底下幹了七八年的人,還是會去相信區區一個剛來的新人?」
「這……」那名小弟聽到孟章此番話語,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片刻後。
孟章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看向那名小弟,開口道:「你扶我去見宋大人!」
「我?」那名小弟明顯是害怕,不敢去。
結果,孟章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嚇得他無奈點點頭,攙扶著孟章朝著礦洞外走去。
其他人則是重新繼續在礦洞深處挖掘礦石,沒人敢再去招惹姜月兒。
約莫十來分鐘。
孟章二人這才來到宋兆傑跟前。
宋兆傑手持黃牛皮鞭,目光淡漠看著孟章二人,也是注意到孟章手上的傷勢。
「孟章,你這條手臂是怎麼一回事?被落石砸到了?」
「你要是想休息的話,那就算了,這個月指標比較緊張,誰都不允許休息!」
孟章聽到宋兆傑的話語,立即露出一抹諂媚笑容:「宋大人,您誤會了,我不是來找您請假休息的!」
「那你是要做些什麼?」
「我是想要找您匯報一件事情!」
「就是有個傢伙要造反,不知道宋大人,您要不要管?」
說完,孟章便開始觀察宋兆傑的反應。
宋兆傑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中長鞭輕輕一甩,便直接將堅硬的礦洞山體上留下一條深深的痕跡。
「誰敢在本大人管轄的區域鬧事?我看那個傢伙是真的活膩歪了!」
「宋大人,您是不是要嚴懲那個傢伙?」
「廢話!」宋兆傑目光重新落在了孟章身上,問道:「說說看,是誰膽敢在本大人的地盤鬧事?」
孟章聽到宋兆傑如此話語,看到如此反應,他嘴角微微上揚,立即回道:「宋大人,不是其他人,就是您今天剛剛帶來的那娘們!」
「我本好心教她挖礦技巧,可誰曾想她居然一點也不領情,甚至弄斷了我的手腕骨!」
「所以,我這才想著來找宋大人,將這件事情跟您說!」
宋兆傑一聽到事關姜月兒,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哦?你確定?」
「千真萬確!」孟章篤定點點頭,繼續道:「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我身邊這人,他可以為我作證!」
說著,他頂了頂身邊小弟的腰部。
那名小弟最終點點頭,回道:「宋大人,是這樣的!」
「好,那本大人過去看看吧!」
宋兆傑冷冷一笑回道。
「好嘞,小的這就帶您過去!」孟章頓時喜笑顏開,迅速帶著宋兆傑朝著礦洞深處走去。
臭婊子,叫你不聽老子的話語,現在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他內心不由如此想著,臉上的笑意完全無法壓制住。
可,要是他注意到宋兆傑眼底那一抹針對他的冷意,他恐怕就不會笑得如此開心。
不多時。
他們三人很快便來到了礦洞最深處,其他人瞧見宋兆傑到來,都紛紛扔掉手中鎬子。
「宋大人!」眾人異口同聲地開口喊道。
唯獨姜月兒還在埋頭挖掘著礦石,沒有在意周圍的變化。
「宋大人,我去將那娘們給您喊來!」
孟章說著,就徑直朝著姜月兒走了過去,可他還未走兩步,就被宋兆傑給攔住。
「我自己去!」
「好嘞!」
孟章還是跟在宋兆傑身邊,一起來到姜月兒身邊。
宋兆傑看著面前姜月兒,深吸一口氣,剛剛打算開口的時候,卻被孟章搶先一步開口。
「喂,你是聾掉了嗎?沒有聽到宋大人來了嗎?」
宋兆傑面對孟章自作主張的行為,感到極其不悅,眉頭都不由得皺成一個「川」字,可礙於姜月兒在此處,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姜月兒不由得停下動作,轉身看向他們,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她本來挖這麼久,才挖到區區一塊青雀石,心情就有些不太好。
現在又被打擾到,那心情已經不言而喻了!
孟章聽到姜月兒的話語,冷笑道:「還有什麼事情,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清楚!」
「你公然在宋大人的地盤鬧事,你簡直大膽!」
「現在宋大人已經來了,你現在要是老老實實跪下認錯的話,說不定宋大人心情好,就放過你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覺得姜月兒要完蛋了。
可相比較他們的反應,宋兆傑卻被孟章的話語給嚇到極點,額頭上都不由得滲出幾滴細汗。
一個被丁岳都畢恭畢敬的存在,要給他下跪磕頭道歉?
這件事情,要是被丁岳知曉的話,只是革掉他負責人這一層身份都是輕的,就怕到時候丁岳要他小命!
「要我下跪認錯?」姜月兒微微歪著腦袋,有些困惑看向宋兆傑。
宋兆傑見狀,壓力值都快要直接爆表,兩腿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打顫!
孟章卻還未意識到危險,還冷笑著開口道:「廢話,你還不趕緊跪下,難道還需要我幫……」
然而,他話語都還未說完,整個人就被直接踹飛出去,狠狠撞擊在牆體上。
而踹飛他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宋兆傑。
其餘人看到如此一幕,都直接愣住了。
誰都不會想到,宋兆傑會突然間將孟章給踹飛出去。
就連孟章都直接愣住,他艱難地爬起身來,看向宋兆傑。
「宋大人,您是不是弄錯了?您要弄得應該是她,不是我……」
「本大人弄得就是你!」
宋兆傑直接一鞭子抽在了其嘴巴上,這一下疼得孟章整個人跪在了地上,雙手痛苦捂著嘴巴。
下一秒。
宋兆傑沒有繼續搭理孟章,而是彎著腰來到姜月兒跟前,賠笑道:「姜姑娘,小的不知道這群卑賤的傢伙,膽子居然這麼大,敢對您出手!」
「您說,您要小的怎麼處理這群傢伙?」
眾人看到宋兆傑居然如此卑微地面對眼前女子,此刻,他們才算是清楚姜月兒哪是什麼罪臣之女?
人家分明就是來體驗生活的,他們卻不知死活的得罪人家。
想到這裡,他們一個個都嚇得面色慘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姜月兒聽到宋兆傑的話語,看著這群傢伙,開口道:「算了,我見不得血,只要他們不打攪到我挖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