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玲玲:你真的進到別墅裡面了?!】
【孟玲玲:苟富貴,勿相忘!萬千記得要穿那套警衛服】
【孟玲玲:你倆怎麼都不回訊息啊?我上次用過的床單有沒有換過啊…】
掃了一眼聊天對話方塊便急忙關上的慕香川,故作優雅的坐在床上擦著頭髮。
既然已經不惦記那柄鐵劍了,自然是要和魏書桓把話聊開。
至於孟玲玲提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餿主意。
她只當是亮瞎眼睛的空氣處理。
「有事說事。」
走進屋內的魏書桓,看著坐在床上的慕香川遲疑了半秒鐘不到,順勢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雖說他已經確定對方在卸甲之後,裡面全都是真材實料。
可有些事情他還是喜歡弄明白再說,就比如之前的孟玲玲,起碼不用擔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
你情我願才能開開心心。
「你等一下有什麼計劃?」
「音悅商場那邊怕是已經不能去了,待會繼續去打怪升級還是收集物資呀?」
抖落著頭髮的慕香川,悄悄打量著對方。
按照她的想法,只要是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就應該儘可能多的去幫助其他人。
特別是在這個隨時都會死人的節骨眼上。
而且打怪還能夠提升實力,昨晚一宿就提升到四級的她,現在滿滿的都是幹勁。
困確實是有那麼一點兒困。
但只要魏書桓願意繼續出去,她可以繼續再忍耐一下。
【叮】
【你已經被踢出隊伍】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就是問一嘴而已嘛,為什麼要我踢出隊伍!」
猛然站起身的慕香川,露出了被單裡面穿戴整齊的衣物。
除去脖子和小腿之外,遮擋的嚴嚴實實,沒有半點多餘的縫隙。
「收起那點不值錢的同情心,你想要幹什麼我沒有權利攔著你。」
「但請別什麼事情都想著把我帶上,不就是一個影片嘛,至於嚇到這種程度?」
魏書桓的視線順著被單的掉落,而閃過一抹難掩的失落。
嫌棄的瞥了瞥嘴角的他,實在沒有興趣陪著這位未來的龍國戰神,在這裡玩過家家的遊戲。
或許是因為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說什麼。
主動起身的魏書桓,毫不猶豫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可還不等他多走幾步,手腕卻被死死的拽住。
一臉執拗倔強的慕香川,有些激動的念叨著。
「你不會不理解那個影片的意義,如果真被那些混蛋籠絡了太多無知的人,好不容易才維繫的平衡就會立刻被打破。」
「到時候死的人就不是一個兩個了,我不奢望別的,哪怕你站出來說句話也行,就當是為了大局著想…」
話說到一半的慕香川,被抽回手臂的魏書桓拽的一個踉蹌。
冷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難掩的譏諷。
「大局著想?」揉搓著手腕的魏書桓,掃了一眼角落的警衛服,「你所謂的大局就是犧牲我的生活?」
「光憑一個影片就能被忽悠的人,你還指望著他們有多少理智?」
「況且你不覺得,有些宣告,應該有更合適的人去做,就比如某個不再隱藏的野心家。」
平靜的聲音徹底擊碎了慕香川的幻想。
她不是不知道,那個影片造成的問題,不應該由魏書桓去負責。
只是在關景明和魏書桓兩人之間,她自己更傾向於眼前這個混蛋罷了。
一個願意為陌生小女孩出手的混蛋,總好過一個連自己都打秋風的隊長強。
沒成想後續關於音悅商場的鋪墊還沒開始。
就直接被人懟了回去。
「哼,真不知道該說你們警衛署的同事,和你心有靈犀,還是說我最近有點太好說話了。」
「一個個都開始上門拜訪了是吧。」
數個淡綠色的光點在瞭望塔的警報提示下,快速朝著門口匯聚。
轉身站在陽台的魏書桓,剛好看到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關景明。
順手關閉了資料面板的他,大步朝著樓下走去。
「穿好衣服就過來。」
「我這座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慈悲的大佛…」
……
仍然處於戰備狀態的庇護所,開啟了一道僅能兩人並行的屏障。
完全沒有半點熱情歡迎的意思。
「關隊,這小子是不是有點der大勁了?不知道咱們代表著警衛署嗎?」
「別多嘴!人家可沒有我這麼好的脾氣。」
關景明抬手便給了身旁亂說話的同事一手肘,直接懟的他一陣陣嘶哈的後退。
顯然是沒有預料到,自家的隊長會這麼重視那個混小子。
扯了扯袖口的關景明,笑吟吟的朝著魏書桓走去。
「上次走的著急,都沒來得及感謝救命之恩。」
「這次正好時間充裕,要不?進你屋裡面多聊一會兒?」
關景明的視線越過一臉平靜的魏書桓,看向身後那棟沒有半點污染的別墅。
一方面他很好奇,這個庇護所的品質到底會有多高。
另一方面則是記掛著顧鵬飛念叨過的那個事情。
好市民小飛說這個別墅裡面有槍…
「進屋就不必了,咱倆的關係還沒有那麼親近。」
「有事說事。」
站在道路中央的魏書桓,毫不客氣的攔住了關景明側身的腳步。
能夠讓他們進來就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若不是因為外面24小時蹲守的傢伙太過煩人,他連庇護所的大門都不想讓這些人進來。
「額、那好吧,我這也算是惡客上門,不進屋就不進屋吧。」
「論壇上面的那個影片你看到了嗎?就是音悅商場那個,我想請你露個面,解釋一下。」
「如果方便的話,順便當個警衛署的臨時職員,不需要出力,掛個名就行,那樣就會有更多人願意相信警衛署…」
吃了閉門羹的關景明,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
直截了當的訴說著這次的目的。
別看這個《諾亞》降臨沒幾天,可整個城市的秩序已經漸漸失衡。
甚至大家生活的地方,能不能稱之為城市都是兩說。
一旦警衛署代表的威嚴不在,那他都不敢想像,接下來的世道會亂成什麼樣子。
畢竟那個叫顧鵬飛的傢伙,已經在悄悄搞事情了。
「沒興趣,不出面,不掛名。」
「還有其他的事嗎?沒事我要休息了。」
魏書桓眼角輕抬,冷冷的伸手一指遠處敞開的屏障。
驅趕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可沒有興趣摻和到這些事情當中,這才哪到哪啊。
半句有用的話不談,上來就想著讓他白打工,算盤珠子都快要敲到臉上了。
這邊的關景明臉色一沉,剛想要開口繼續說道幾句。
可身後那個被懟了一手肘的同事,瞬間滿臉氣憤的大步走了上來,下意識的摸向身側腰間。
「你什麼態度!我們關隊和你好說好商量,真當自己是根蔥,在這裡耍橫呢是吧!」
「信不信我…」
就在這個氣勢洶洶的傢伙,唾沫子都要落在魏書桓臉上時。
忽然感覺呼吸一緊,周圍的景象紛紛倒放著離去,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著屏障外飛去。
當咣啷啷的雜物亂飛伴隨著沉悶的掉落聲響起,剛剛還站在面前說話的那人。
此時已經捂著肚子在地上弓成了蝦米。
魏書桓滿是嫌棄的拍了拍褲腳,對著一言不發的關景明,冷冷的說著。
「暫且不說我曾經救過你們警衛署那麼多人。」
「光是你們跑到我家裡,和我這麼不客氣的聊天。」
「當我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