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你直說不行嗎?」
「總惦記逗小玉幹嘛?本來腦袋就不聰明,這都快被逗成翹嘴了。」
使用了一些小手段的徐芮瑤,直接把魏書桓他倆傳送回了自家庇護所里。
不同於『慕雲城』里辦公用的地方,只有在這裡她才能有那麼一絲絲的安心。
同樣,也算是用這種方式在提醒魏書桓。
這裡是我家,想說什麼就直說,別扯那些沒有用的事情。
「你這人說話就很無聊,怎麼就成我在逗人家玩了?」
「但凡有一句假話哈,我都不帶跑這麼遠的距離特意過來一趟。」
別看魏書桓並沒有來過幾次這裡,但他卻如男主人一般的自在。
根本不需要徐芮瑤客氣什麼,直接自顧自的翻找起來,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
「況且我這次也沒有說假話,庇護所和這種小世界遺留的特殊地方本就可以融合。」
「怎麼說?要不要把『寂靜之嶺』和『慕雲城』捆綁在一起。」
「別的不管多說,起碼孟玲玲她們有的東西。」
「你倆絕不會少。」
率先坐回沙發上的魏書桓,漫不經心的翻看著資料面板。
身旁的沈妙玉已經洗好了一份果盤,正討好般的往魏書桓的嘴裡餵。
完全無視了自家閨蜜那吃人般的目光。
「談完了報酬,那就談談條件吧。」
「我可不認為親自過來,只是為了說這麼幾句無聊的廢話。」
雙手抱著手臂的徐芮瑤,目光清冷的看向魏書桓。
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說真的有什麼她沒有察覺的地方,發生了變化。
徐芮瑤總感覺現在的魏書桓給她一種深不見底,無法掌控的感覺。
「這才是我所熟悉的徐城主嘛。」
「一、提供一顆領主級BOSS的頭顱,如果沒辦法提供的話,那就給我一份有關領主級BOSS的清單,別說你們『慕雲城』沒收集。」
「二、保證你們『拓荒火種』的獨立和完整,我需要的是盟友,而不是背後刺過來的尖刀。」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項,一旦涉及遷移問題,無條件跟緊『寂靜之嶺』的腳步。」
說罷,魏書桓雙手交叉的放在身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沒有任何催促,也沒有多餘的保證,只有最簡單直白的告知。
就差直接說上一句,要麼聽話、要麼去死。
「要不?我去外面拿點酒水進來?」
吞咽著口水的沈妙玉感受到屋內的氛圍有些微妙。
若是其他的時間段,她可能早就開始裝傻充愣的瞎胡鬧了。
但眼下這個節骨眼,明顯不是她能參與其中的事情。
既然幫不上忙,那還不如趁早離開這個令人尷尬的地方。
「剛才就屬你跑的最開心,這時候又想要去哪裡啊?繼續待著吧你。」
「至於咱們這位『寂靜之嶺』的主人,『一人為城』的創始人,唯一一個擊殺世界級BOSS的關鍵先生嘛…」
緩步靠近的徐芮瑤,俯身直視著魏書桓的眼睛。
相互僵持了幾秒鐘後,率先撐不住氣的徐芮瑤直接扯住對方的衣領。
「走吧大少爺,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那裡可能會有你喜歡的東西。」
一閃而逝的傳送門將沈妙玉獨留在原地。
眨巴眨巴眼睛的她,拿起小叉子便對著果盤一頓發泄。
直至把小嘴塞的像倉鼠一樣時,才咿咿呀呀的抱怨著。
「不就是不帶我玩嘛!」
「哼!徐芮瑤!有你求著我幫忙的一天!哪怕是在床上!…」
……
烏漆嘛黑的房間只有零星閃爍的火光。
下意識把手摸向腰間的魏書桓,很快便猜到這是什麼地方。
獨屬於徐芮瑤的禁地,整個『慕雲城』的寶庫所在。
「說點實話吧,剛才有小玉在那裡,有些話我沒辦法說的太直白。」
「新聯邦以及其他的頂級勢力值怎麼辦?你該不會看不出他們已經在布局收拾你了吧。」
卸下偽裝的徐芮瑤長舒了一口氣。
精心打造的密室除了存放必要的寶物外,還能確保不被任何敵人監聽或探索。
雖說她對沈妙玉有著近乎百分百的信任。
但該說不說,那個傻丫頭的心思一向很好猜,真有什麼事情被她知道了,很容易被傳出去。
「布局收拾?你是太看得起他們?還是太看不起我了?」
「既然咱倆都快成為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並沒有多做解釋的魏書桓,直接把『寂靜之嶺』的整體資料拿了出來。
包括但不限於,提升所需的材料,自家庇護所里入駐的種族,以及現在整體的防禦級別。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僅憑一兩個領主級BOSS強攻,還真不見得能在短時間之內攻破。
而只要留出足夠的反應時間,那麼最後倒霉的人可就不一定會是誰。
畢竟只要魏書桓不死。
那麼不論誰來搞事,都要提前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憑什麼你的庇護所品質這麼高?我的就只有黃金而已?」
「而且物資方面不應該是我更占優勢嗎?我可堂堂堂的『慕雲城』城主啊!」
「還有還有,你這庇護所是正經庇護所嗎?面積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呀?!」
「變態、太變態了…」
喋喋不休的徐芮瑤,每說一句都會滿臉不敢置信的看向魏書桓。
再怎麼說也是做了那長時間的『慕雲城』城主。
即便是有關新聯邦的一些隱秘,她都略有涉及知曉,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變態之人。
難怪這傢伙從始至終都不願意和新聯邦往一起湊。
如果她自己有這種級別的庇護所,以及那種遠超常理的實力底蘊,鬼才會願意去聽什麼上級指揮呢。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的徐芮瑤,努力控制著劇烈喘息的胸口。
平靜下來的她,開口第一句問的不是以後『慕雲城』的待遇以及情況問題。
反而是一個看似無關卻又很有趣的疑問。
「慕香川那傢伙在離開之前,真的知道『寂靜之嶺』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嗎?」
看似無關緊要的話語,卻是徐芮瑤最關心的事情。
一個近乎形影不離的傢伙,如果連『寂靜之嶺』的情況都不曉得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身旁這位魏書桓是一個城府深不見底的傢伙。
與其在一起搭夥過日子,無疑是與虎謀皮,遲早要出問題。
「慕香川?她何止是知道啊,應該說是知道很多才對。」
撇了撇嘴角的魏書桓,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倍感頭疼。
一個極具正義感的傢伙,並且還願意為了這份正義為之努力的傢伙。
即便是他也不好意思再去阻攔什麼,都嘗試著改變了一年多,差點被自己賠裡面。
「啊?那她怎麼還脫離『寂靜之嶺』,跑去新聯邦幹什麼啊?」
邊走邊說的兩人一直走到了倉庫的深處。
面對著徐芮瑤那滿臉八卦的小模樣,魏書桓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不願意跟著對方去救更多的人。
結果被人家給甩了吧。
或許是察覺到了對方不想要繼續再討論這個話題。
輕咳一聲的徐芮瑤便沒有繼續深究,反倒是輕輕敲打著牆壁。
霎時間,整個倉庫瞬間亮了起來。
相較於提前有所準備的徐芮瑤,身旁的魏書桓都被快燈光晃瞎了。
「諾,這就是你要的領主級BOSS的頭顱。」
「要不是短時間之內找不到怎麼使用它們,這兩個腦袋我是不可能會留到現在。」
抱著手臂的徐芮瑤。
極其少有的扭過頭不去看魏書桓,猶如初戀賭氣的女孩子一般。
緩步靠近BOSS頭顱的魏書桓,眼角止不住的微微跳動。
倒不是因為對方真能把這兩個玩意兒留這麼長時間,實在是徐芮瑤以後真應該改名為徐扒皮。
如果不是魏書桓手貼在頭顱上有名字提示。
他根本就看不出這兩坨血糊糊的頭顱。
到底誰是誰!
「切,我一個女孩子都沒有反感這些,你一個砍下它們腦袋的傢伙,有什麼好念叨的啊。」
「但話又說回來,我把這兩個頭顱交給你之後。」
「」寂靜之嶺』和『慕雲城』,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