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89797的獸人隊伍怎麼突然消失了這麼多?」
「最近的幾個傳送門有什麼新的問題嗎?」
始終戰鬥在第一線的慕香川,很快便在資料面板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按理來說,現階段的侵占比例不會有如此明顯的變化才對。
畢竟能夠活動的拾荒者大軍基本已經全部出現在獸人世界。
若非各大頂級勢力再三約束,並且不允許對那些友善的部落種族出手,恐怕獸人世界就要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第四天災的恐怖。
哪怕這個第四天災其實能夠輕易被殺死。
「那個?慕團長哈,聽說不怎麼準確的密報,『寂靜之嶺』的負責人現在應該回去了。」
「所以能夠小世界89797那邊,極有可能是因為魏書桓的出現,才會這麼安靜。」
緊緊跟隨在慕香川身旁的隊員,多少還是有些訊息靈通的傢伙。
只是魏書桓這個名字對於慕香川而言,多少屬于禁忌一類的話語。
若非這次慕香川主動提問,還真不見得有誰敢主動提及。
「這樣啊…若是以他的實力,到時能夠輕鬆收拾掉那些該死的獸人隊伍。」
「算了,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咱們這次是為了替換霍強的防區。」
「那個獸人先知的寶藏,不應該全都交給『寂靜之嶺』!」
拽下紅色面甲的慕香川,強壓著自己心裡閃過的最後一絲絲的幻想。
既然不能和魏書桓一起並肩作戰,那就想辦法徹底貫徹自己最後的正義。
亦如半夜時那個偷偷發給自己的私信聊天一般。
這個世界,沒有誰一定要為誰活著。
如果想要讓魏書桓再次關注的話,那就必須做出一番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功績!
狂暴的能量風暴充斥著曾經的黑石山。
率領著『護衛軍』在這邊一遍遍查詢的霍強,基本已經把每一寸土地都檢查完畢。
奈何『寂靜之嶺』那邊作為大總管的孟玲玲給了他新的命令。
就算找到了寶藏,也必須在這裡繼續閒逛,盡最大可能拖住更多人的目光。
不為別的,只為了給自家的老大拖住更多的時間。
至於拖住時間為了什麼,那邊則是直接來了一個一問三不知。
「真就是女人太多的庇護所,處處都透露著小家子氣。」
「也就吃飯的時候能夠保證食物供給,要不然…哼哼。」
霍強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的『護衛軍』隊伍,嘴角莫名浮現一抹期待。
如果自己在這裡真的可以做得更好,那麼以後是不是還會有機會繼續率領呢?
對比著那些不願意聽從自己指揮的混蛋們。
這些腦筋單一到把送死當成呼吸的『護衛軍』,簡直就是為了搭配自己的職業而生。
曾經還把庇護所遍地的一文不值的他,現在終於有點懷念擁有庇護所的日子。
如果他也擁有一個可以招募特殊兵種的庇護所…稱霸一方絕對不是什麼開玩笑的事情。
長嘆一口氣的霍強剛準備開啟今天的新一輪搜查。
遠處一道亮眼的紅色身影卻讓他不禁微微皺眉。
作為論壇中話題討論度最高的幾個人之一,他又怎麼會不認識慕香川呢?
這可是自家老大名副其實的緋聞女友哦。
「霍強!我代表新聯邦第二軍團,特來接管此處的探索工作!」
無視能量風暴的侵擾。
身影無比堅定的慕香川站到了霍強對面。
雖然她在看到那些『護衛軍』時,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
可早已下定決心的她,怎麼可能會在這裡被以前的記憶所困住。
「接管探索工作?我記得我現在好像並不隸屬於新聯邦才對。」
「況且『寂靜之嶺』那邊並沒有給我任何的提示,你這樣的話語並沒有任何用處啊。」
揮舞著長槍的霍強並不打算給慕香川半點面子。
他已經打跑了好幾個打著各種名頭的勢力,所以完全不介意在弄掉一個自家的老單位。
哪怕霍強曾經也在第二軍團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可是當他被新聯邦以各種方式逼迫到『寂靜之嶺』時,在霍強心中便已經沒有什麼往日的情分。
除非『寂靜之嶺』這邊主動不要他,否則他已經做好賴在這裡一輩子的準備了。
畢竟一個要兵有兵,要糧有糧,還不需要處理各種亂七八糟各系的地方。
可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找到的啊。
「我只是例行通知,如果你們『寂靜之嶺』繼續在這裡不離開。」
「那麼我只能對你們一視同仁,當成獸人隊伍進行驅逐。」
說罷,穿戴著深紅色盔甲的慕香川,毫不客氣的轉動著手裡的『煉獄巨斧』。
身後緊隨其後的隊伍也紛紛拿出了各式各樣的武器。
一股充滿壓抑的緊張氛圍瀰漫在半空。
彷佛只要出現一丁點不對勁的火星,就能夠點燃一場戰鬥。
「笑話!真當我霍強是麵團捏的不成?」
「當初為了應對獸人先知,我被新聯邦那群混蛋扔來扔去,這會兒有想要命令我?」
「我TM告訴你…額???」
正當轉動著長槍的霍強準備一較高下時。
身前的資料面板突然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提示。
【孟玲玲:不需要和他們在這裡較勁,拿出我提前給你的傳送捲軸】
【孟玲玲:只要你不亂搞事情,你就是『寂靜之嶺』的一份子,自然不會讓你冒什麼沒必要的風險】
【孟玲玲:那些『護衛軍』你直接遣散了就成,回來之後會重新給你補充新的隊伍】
一臉三個提示看的霍強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暖意。
在這個只講究利益、不講究情感的地方,居然真的有人可以在戰鬥之前考慮到自己?
「算了,我們『寂靜之嶺』對這個地方沒有那麼想探索。」
「既然你們新聯邦想要,那就繼續探索好了。」
說罷,霍強從腰間拿出一個閃著淡淡金光的傳送捲軸。
作為專門由綠皮精靈皮皮魯特製的傳送捲軸,極少有什麼限制能夠起到束縛作用。
正準備直接離開的霍強,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
雙手已經撕開一半傳送捲軸的他,對著臉上戴著紅色面甲的慕香川大聲呼喊著。
「可不敢讓你們這些傢伙白來一趟,那些用不到的『護衛軍』就當做是你們的功績好了。」
「反正沒有我這個『特級軍團長』幫忙,只能被稱為一盤散沙罷了。」
霎時間,伴隨著一道金色光柱消失在眾人眼前。
那些被獸人隊伍都銘記於心的『護衛軍』也瞬間成為一堆枯骨。
沒有任何的反抗,也沒有任何的爭取更多價值。
就這樣被隨意的拋棄在盤踞著能量風暴的黑石山。
僵硬在原地的慕香川,看著遍地都是『護衛軍』殘骸,心中竟泛起一陣陣莫名的淒涼之意。
雖然她不清楚剛才都要動手的霍強為什麼會停下。
但是能夠在這個節骨眼上命令對方的人,除了魏書桓外可能就只有孟玲玲了。
難道…難道就真的沒有一個人能夠心疼心疼我嗎?
一行清淚在面甲中緩緩滑落,還沒等掉落地面便已然消失不見。
甩動著『煉獄巨斧』的慕香川彷佛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
大步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所有人都用!開始探索挖掘!」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
……
與此同時。
另一個世界中的魏書桓正駕駛著重灌機車朝著下一個目標出發。
不知那個『裂魂戰獸·巴爾加斯』在故意搞鬼,還是說掃蕩過來的獸人隊伍太過難纏。
哪怕是有林未晞這個嚮導幫忙,卻還是沒有找到那個領主級BOSS的身影。
當然,這期間不是沒有懷疑過林未晞在偷偷搞鬼。
奈何領主級BOSS生活過得痕跡不會騙人,人家小丫頭真的沒有半點瞎說的痕跡。
「那、那個魏大佬呀,咱們還需要繼續找下去嗎?」
「而且我看論壇裡面都在討論著有關『寂靜之嶺』的事情。」
「你作為『寂靜之嶺』的負責人,這個時候真的不需要回去幫忙嗎?」
經過了幾天的相處,林未晞多少已經摸清楚魏書桓的脾氣習慣。
基本只要不犟嘴,不故意忤逆對方的話,那麼她的生活質量基本可以和夢中的天堂持平。
平日裡三天餓九頓的日子早已經一去不復返。
甚至於有些時候她因為吃的實在太多,身旁的大佬還會很無奈的拿出健胃消食片。
這小玩意兒她都快忘記有多久沒有吃過了。
如果不是在魏書桓這裡見到,恐怕早就忘記了還有吃的太撐需要吃藥的感覺。
「我回去能有什麼幫忙?難不成你想要看到我和那些頂級勢力一較高下?」
「我發現你這個小丫頭怎麼總惦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有哪個天天瞎惦記的時間,還不如趁早藉機會多提升點實力。」
微微皺眉的魏書桓,多少對這個自來熟的小丫頭感到一絲絲的無奈。
前不久還是個嘴裡沒有個把門的小混蛋。
結果這幾天混熟了之後,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什麼話都敢問,不過像以前那種充滿喪氣的感覺倒是消失了許多。
「你這人怎麼這樣呀,人家不也是替你擔心一下嘛。」
林未晞小臉一紅,有些扭捏的晃動著身體。
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小小打算的她,正在研究著怎麼才能讓自己更有價值。
然後進一步想辦法混入到『寂靜之嶺』當中。
起碼透過這幾天的觀察,以及那些前往『黑曜聖殿』的傢伙發表的言論。
整個『寂靜之嶺』簡直就是一個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她都不敢想像,有多少人想要找機會去那裡一探究竟。
當然,這些想法她根本就不敢和魏書桓開口。
人家願意主動親近是一回事,可自己蹬鼻子上臉則是另外一回事。
經歷過避難所毀滅以及家人消失的林未晞,其實早已是一個滿懷心思的小女頭。
「你有那個擔心的時間,還是想一想怎麼幫我儘快找到那個領主級BOSS吧。」
「再這麼拖下去,我怕兩個小世界馬上就要完成融合。」
「到時候『極寒爭霸』一結束,我恐怕想不回去都不行了。」
擰動著重灌機車油門的魏書桓,很是無奈的抱怨著。
經歷了這麼多次與《諾亞》的較量,他已經多多少少知道了對方是個什麼脾氣秉性。
基本可以整合成為一句話,那就是搞事不要停!
如果這一次他不提前準備好足夠多的必要材料,想必以後再回來可能就要有各種麻煩的手續了。
畢竟那幾個頂級勢力也已經有悄悄融合的趨勢。
當然,這些話他肯定不會和身後的傻丫頭多念叨,只當是他提前的一種胡思亂想即可。
「哼,又把我當小孩子忽悠!」
「你知不知道,當初在避難所的時候,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已經開始成家了呢!」
小嘴一撇的林未晞俏皮的說著。
其實她很享受這種有人照顧的感受,奈何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總是縈繞在心頭。
所以她每次都只能一點點的小心試探,生怕那句話會讓魏書桓感到不適。
到時候若是換一個嚮導的話,她可就真的連哭都找不到調了。
更不要說這幾天她倆的狀態其實都是組隊模式。
光是人家大佬從牙縫裡面掉出來的肉粒,就足夠她提升好幾級了!
「我之前不都和你說過了嗎?這種需要探討的話題,你應該去找新聯邦那些傢伙問問。」
「而且現在來看…你的嚮導工作可能馬上就要結束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遠處的天空開始頻頻出現各種顏色不同的變化。
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那是技能爆發所造成的能量波動。
而周圍這個地界基本已經沒有什麼活人。
所以正在進行戰鬥的無外乎是獸人隊伍,亦或者就只有那個領主級BOSS了。
「啊?不能吧…」
心裡莫名咯噔一下的林未晞,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攥了一下。
怎麼能這麼快就找到那個領主級BOSS呢?
明明自己想要加入『寂靜之嶺』的想法還沒有說出口呢。
明明她還沒有詢問魏書桓能不能在離開之前,帶著她一起走。
明明…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的林未晞,只覺得眼前有什麼東西忽然一閃而逝。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除了已經停穩的重灌機車外,哪裡還有半點魏書桓的身影。
而此時正在戰鬥的獸人隊伍,正是在獸人先知瓦卡多戰鬥時選擇反叛的伊薩奇。
「伊薩奇!先知已經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咱們不能再繼續把精力浪費在這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地方!」
「就算你真的把這個領主級BOSS收服又如何啊!」
對比著那些前赴後繼朝著『裂魂戰獸·巴爾加斯』衝鋒的獸人戰士。
站在一座小山峰上的伊薩奇正晃動著手裡的法杖。
而身旁苦苦相勸的正是這支隊伍里最後一個薩滿,也是唯一一個能夠有資格勸說對方的傢伙。
「收服又如何?!」
「若是能夠收服!我就繼承獸人先知瓦卡多的意志,並將整個世界再次帶入到更為輝煌層次!」
嘴上說著癲狂話語的伊薩奇,早已不是什麼獸人能夠隨意阻攔的傢伙。
它從獸人世界帶進來的隊伍已經就只剩下這麼一支而已。
為了收服這個領主級BOSS,更是讓許多獸人隊伍去當成了誘餌。
當初在看到『裂魂戰獸·巴爾加斯』時的歡喜,儼然已經變成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執念。
雖然兩個世界都曾經被領主級BOSS肆虐過。
但是像這種擁有犬類特徵的領主級BOSS,真的是萬中無一。
如果伊薩奇沒有收服過黃金級的BOSS,那它就不會對這個領主級BOSS有那麼深的執念!
換句話來說。
即便它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可獸人世界的失敗已經是迫在眉睫。
若再不想出點什麼破釜沉舟的辦法,那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熱愛的世界一點點被其他人奴役。
「不要在這裡勸說我了。」
「咱們犧牲了那麼多支獸人隊伍才換來的機會,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必然要嘗試!」
伊薩奇的話語似乎感染了那些心生遲疑的獸人。
充滿決絕意味的咆哮聲再次震顫大地,衝鋒在前的獸人爆發出了遠超先祖的力量。
甚至於有幾個獸人戰士一度衝到『裂魂戰獸·巴爾加斯』的頭頂。
並且把伊薩奇交代的符咒控制裝置狠狠的插進這個領主級BOSS的腦中。
「犧牲從來都不是一個偉大的詞語。」
「但!獸人世界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咱們再不站出來,那麼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奴隸咱們得後代!」
「以凝固的血岩為證,以沸騰的戰魂為引!—
大地深處沉睡的先祖啊,聆聽你後裔的呼號!將眼前這個領主級BOSS徹底降服吧!」
沒說出一個字,伊薩奇的肌膚便會止不住的微微碎裂。
當所有的話全都說完那一刻,伊薩奇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皮存在。
雖然它們已經從獸人世界來到了小世界89797的地界。
可是當伊薩奇發出那一聲來自遠古的呼喊時,劇烈顫抖的地面似乎傳來了最深沉的回應。
一道道閃爍著紫色光芒的咒印在地上盤旋成怪異的畫卷。
而畫卷的正中心位置,剛好就是『裂魂戰獸·巴爾加斯』的頭頂。
前一秒還在揮動著利爪的領主級BOSS,此刻彷佛被某種神秘力量禁錮了一般。
龐大如山巒的身影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不停。
伴隨著地面上的紫色咒印一點點朝著領主級BOSS的頭頂縮小。
這一場被伊薩奇謀劃了數日,犧牲了數支獸人隊伍才獻祭出來的機會,似乎馬上就要成功一般。
就在所有活著的獸人全都跪倒在地,一遍遍親吻著腳下的土地,感激先祖顯靈。
感激先祖沒有拋棄獸人部落時。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刺眼的光束,精準的落在翻滾不停地『裂魂戰獸·巴爾加斯』頭頂。
「你們?這是在搞什麼邪教獻祭呢?」
「還以為獸人隊伍都是一些勇往直前的戰鬥,沒想到也會搞這麼多彎彎繞繞的東西啊。」
「哦對了,忘了提醒你們一句,我們這裡啊,不許搞任何與邪教有關的東西。」
手中握著『開天—無赦』的魏書桓,哪裡會管這個插在領主級BOSS腦袋上的東西究竟有多麼重要、
他只知道,只要是獸人隊伍期待的事情,那就直接破壞就對了。
而且聽剛才的那些獸人呼喊的意思來看,它們似乎找到了控制領主級BOSS的辦法???
「不要!不要啊!」
「不論是誰,快點阻止那個該死的混蛋!」
「這周圍不是已經清剿好多遍了嗎?怎麼還會有該死的活人存在!」
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下去的伊薩奇,哪裡會想到變化來的如此之快。
難道獸人部落真的已經被拋棄了嗎?!
如果真的如此的話,為什麼還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給予這一絲絲的希望呢?!
不知怎麼表達此刻心情的伊薩奇,只能期待著有新的希望再次降臨。
然而,它的期待在遇到魏書桓的那一刻,就只剩下破滅這一條路可以走。
時間在這一刻彷佛被無限拉長一般。
站在魏書桓身後的獸人戰士,掙扎著起身撲了過來。
奈何飛撲到一半的身體完全比不上魏書桓的揮劍速度。
一個簡單至極的圓弧在這一刻宛若圓月浮現。
不僅將身後的獸人一劍斬斷,就連那個插在領主級BOSS腦袋的古怪物件,一併破碎。
不同於一分為二的獸人。
那個古怪物件彷佛是有生命力一般,居然在掙扎的不想離開。
眼瞅著就要滑落的缺口,居然在一點點的癒合。
「嘿呦呵?你們獸人的玩意都這麼邪性嗎?」
「那個獸人先知如此,居然連這麼個物件也是如此。」
「那既然一劍不好用的話,那我就多劈幾段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