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雖然間隔了兩個小世界,但是郵寄東西依然沒有任何問題。」
「『寂靜之嶺』這些傢伙都是瘋子嗎?就因為魏書桓的一句話,居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實力?」
「MMP的啊!以前是誰說『寂靜之嶺』除了魏書桓和秦小蛛之外,全都是長得好看的花瓶!…」
碎碎念叨個不停地洪秀兒,瘋狂的翻找著揹包里的捲軸。
由於她的臨時工身份,以至於魏書桓那傢伙直接把她也一併拽了過來。
哪怕前一秒她還在和徐芮瑤有說有笑的討論著以後,甚至還在針對沈妙玉的未來做著比較詳細的規劃。
畢竟『寂靜之嶺』有人家『寂靜之嶺』的規矩,『慕雲城』這邊也需要能夠拿得出手的戰力天花板才行。
雖然這個想法在她倆看來非常重要,但是誰曾想,下一秒會直接出現在這麼個荒蕪破敗的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找魏書桓解釋。
當她看明白周圍是怎麼個情況時便已經晚了,等到魏書桓把規定的任務說出口時,整個周圍都差點亂成了一鍋粥。
顏色各異的各種攻擊波動充斥在整個區域內。
按照正常來說,誰家好人一上來就拿大招當平A啊?
更何況,她的實力也就比那個昏迷轉醒的張佳怡強上那麼一丟丟,能夠沒有直接昏迷,並且聽完怎麼回事就不錯了!
自己不應該只是一個練絡用的臨時工嗎?怎麼還需要在正面戰鬥中拿到積分排名的名次啊!
「別去管什麼趙氏集團了!」
「魏書桓那傢伙就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他對待誰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我算是發現了,那傢伙其實是一個懶到出奇的混蛋!」
「爺爺,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刷三個月的馬桶,並且每天只能給你匯報『寂靜之嶺』里別墅馬桶的顏色情況。」
「你最好多給我找一些強力的攻擊捲軸過來!」
就在洪秀兒這邊瘋狂的敲打著資料面板,不停的和自家爺爺洪坤哭窮的時候。
另一邊的戰鬥卻已經進行的如火如荼。
沒有和任何顧忌的魏書桓直接火力全開,揮動著那柄比人還要高的巨劍,一路從頭殺到尾。
雖然在積分上面還是比不上林未晞的小狗光束炮。
但是他的體能損耗其實並不多,並且一直在嘗試著根據這些怪物的出現方位,解讀那個灰燼君主?維克瑟斯的所在位置。
魏書桓還沒有糊塗到對方會主動站出來和自己王對王的拼一場。
即便是上一次解決獸人世界的時候,那也是因為魏書桓提前發現了獸人先知所在的位置,並且進行了一場近乎完美的偷襲群毆。
就算是那個樣子,最後也還是差點沒有被獸人先知翻盤,可這已經是他能想到最有力的辦法。
倒不是說魏書桓這邊沒有足夠的底蘊和燼土世界繼續耗下去。
實在是後面虎視眈眈的傢伙有點太多了。
暫且不說始終沒有放棄和他聯絡的血凝世界。
單說自家大本營的藍星世界,似乎一開始拿出了本該擁有的水準,幾乎把能夠拿出來的底牌都翻了出來。
「這就對了嘛,總在那邊裝作無辜的小白鼠有什麼意思?」
「每次都想要拿那幾個破字來忽悠人幹活,這回遇到硬茬子了,終於肯掏點靠譜的東西了。」
一路殺穿了整支『燼土死衛』隊伍的魏書桓,單腳踩在碎裂的石塊堆上,遠遠的回望著身後密密麻麻的怪物。
僅僅只是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剛剛還在高頻輸出的林未晞,已經有點疲軟的架勢。
之前在二號防守區域那邊,頻繁與『小巴』配合的她,起碼還能有一些休息的間歇時間。
可是現在,一方面是根本沒有人會去給她爭取更多的時間,全都在為了那個上榜的積分,努力的奮鬥著。
另一方面則是她自身的實力,哪怕是在相對安全的區域內,實力上的差距仍是一個無法逾越的鴻溝。
該說不說,林未晞現在的爆發能力確實很強,可若是提及到持久方面…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哪有幾個人能夠像秦小蛛那麼變態。
眼下這也就是魏書桓先一步殺穿了這支敵方隊伍,若是再拖下去的話,下一個站在他附近的必然就是秦小蛛。
也不知道是因為賭約的原因,還是說對方還有什麼想要完成的心愿,整個人的戰鬥欲望高漲到令魏書桓看著都害怕。
【孟玲玲:魏先生,咱們真的不需要把『黑曜聖殿』也搬過去嗎?】
【孟玲玲:我這邊已經和『慕雲城』以及那個專門管理『黑曜聖殿』的皮皮魯說好了,隨時都可以遷移過去】
【孟玲玲:雖然我知道現在打擾多少有些過分,但是咱們庇護所里最大的殺器,真的不過挪過去嗎?】
【…】
不同於知道內情的冥河公主伊西斯,自家這位沒辦法上戰場的大總管,只能想方設法的把所有有利的道具都一股腦的搬過來。
只可惜作為『寂靜之嶺』負責人的魏書桓,強制傳送一下自家的下屬倒還能夠說得過去。
可若是想要在一次遷移『黑曜聖殿』…那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畢竟當初為了把『黑曜聖殿』搬到『寂靜之嶺』當中,那可真是花費了不小的力氣,甚至就連那個神秘商人皮皮魯的壓箱底都逃出來了。
「終究是真心沒有錯付,就算是待在安穩的大後方,也在想辦法提出更多有用的建議。」
「只不過想法倒是很不錯,可若是想要實現卻是千難萬難。」
「『黑曜聖殿』要是真那麼好搬的話,我也就不至於…咦?等會。」
苦笑不已的魏書桓剛準備發訊息安撫一下自家的大總管,可是突然間卻想到了一個極其有趣的可能性。
本就站在敵方隊伍邊緣的他,剛好是職業技能覆蓋的特殊區域的邊緣位置。
換句話說,再往前一步,就算是燼土世界的地界,而現在則是『寂靜之嶺』負責的區域。
「如果不方便把『黑曜聖殿』遷移過來,那麼是不是可以設定個陷阱,把這些怪物有序的傳送回去呢?」
眼睛明顯亮了一下的魏書桓,若有所思的揉搓著下巴。
隨即抬腳踢了踢身下裂成好幾瓣的『燼土死衛』的腦袋。
這些傢伙在某種程度上,其實和那個死去的『焚罪巨獸』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除了實力上的差別外,身體上幾乎全都布滿了各種被摧殘過的痕跡。
而它們的悍不畏死在魏書桓看來,更像是想要從這具軀殼中解脫出來,並沒有任何榮譽亦或者為保護燼土世界的決絕。
簡而言之,更像是意識被鎖在軀殼中的傀儡。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的話…那麼自家庇護所那邊可是有一個靈魂層面的專家呢。
就是不知道它們對這些外形奇特,甚至有點龐然大物的傢伙,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地方下嘴…
思索片刻的魏書桓為了避免孟玲玲再胡思亂想,索性直接打了一通影片過去。
滋滋亂響的雪花狀螢幕,幾乎是瞬間接通。
畫面那頭的孟玲玲此時正全副武裝,大有一副想要過來幫忙干架的架勢。
只是那不停顫抖的大腿,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膽子站在怪物面前的陣仗。
「別想那麼多,我把那些人傳送過去,不僅僅是為了戰鬥,更是為了給藍星聯盟那幫看熱鬧的傢伙提個醒。」
「免得他們忘記了咱們『寂靜之嶺』最大的優勢。」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魏書桓看出了對方窘迫的模樣,笑著安慰道。
再怎麼說也是自家的大總管,可不能因為這種事情而折損在戰場上。
物盡其用才是正理,相較於戰場,孟玲玲現在的身材更適合用在別墅裡面。
或許是魏書桓的開解起到了效果,滿臉糾結的孟玲玲最終長舒一口氣,隨即放下了手裡緊緊握著的巴雷特大炮。
這個武器其實早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效果,更多不過就是柴蕾幫忙提升效能,留給她當玩具的東西。
只不過這次看到所有人都前往了之後,她不免有些擔心。
作為『寂靜之嶺』第一次面臨的集體性活動,如果說真的去參加的話,孟玲玲對自己的實力還是非常清楚。
不說過去會不會拖後腿,恐怕會讓魏書桓多留出一個人幫忙照顧自己。
可若是不過去…自己豈不是顯得有些不太合群?
當然,現在有了自家老大的首肯,自然就不需要擔心這種事情。
「呼~既然魏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過去搗亂了。」
「主要是慕香川那傢伙總有事沒事的給我發訊息,我原本也不想要那麼多事呢。」
孟玲玲有些扭捏的把武器收了起來,甚至連眼神都不敢直接與魏書桓對視。
正常來說,她對自家老大以及『寂靜之嶺』有著近乎盲目的自信。
奈何這次的對手實在是太強,以至於她就算是再怎麼自信,可還是會不免生出些許擔心。
尤其是在藍星聯盟那邊節節敗退,再加上慕香川時不時的發那種無聊私信的情況下。
真的不能怪她給魏書桓發那些訊息…
「沒事,咱們之間不需要有那麼多的客套,況且你的想法確實很有意思。」
「正好你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你幫忙把伊西斯還有…昌福旅館的老闆娘『維羅妮卡』一併叫過來。」
魏書桓微微皺眉,揉了揉眉心後才想起來那個昌福旅館的老闆娘是誰。
由於別墅里從來就不缺這方面的業務,以至於他對昌福旅館的概念只存在於那個地方不錯。
但從來就沒有想要過去嘗嘗鮮的想法。
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那裡,任何虛假的幻想在他眼中都沒有任何意義。
他就算是再怎麼不挑食,也不能對著一群毛茸茸下手,又不和那種保留著部分獸人模樣的獸耳娘。
「好的,稍等一下,我這就過去找她們。」
聽到自己有任務後,孟玲玲的眼神中立馬便有了光亮。
瞬間展開的傳送門僅僅過去了幾秒鐘的時間,顫抖的影片畫面便在『黑曜聖殿』的三層和四層轉了個圈。
連帶著一懵懵圈的伊西斯和神經兮兮的維羅妮卡也一併拽了過來。
伊西斯揉搓著雞窩一般的頭髮:「你們到底要搞什麼鬼啊?不是已經把『護衛軍』全員交出去了嗎?」
再怎麼說也是冥河公主,她對這種兩個小世界之間的戰鬥早就習以為常。
以往也不是沒有見到過某個小世界打到自家『黑曜聖殿』的大門口。
只不過那些有資格打到大門口的傢伙,未必就能有足夠的實力打破『黑曜聖殿』的防禦。
畢竟『護衛軍』這玩意兒,離開了『黑曜聖殿』是一個戰鬥級別,可是回到『黑曜聖殿』附近卻又是另一個戰鬥級別。
倒不是說伊西斯故意藏私,或者不給魏書桓完整的『護衛軍』許可權。
實在是『黑曜聖殿』的增益BUFF效果太過強悍。
哪怕不是將這個增益BUFF套在魏書桓的身上,也能夠起到改變整個戰局的效果。
不為別的,實在是『護衛軍』的數量擺在那裡,起碼在編號排名低於四千的小世界裡,伊西斯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做擔心。
只不過這些話她不能隨便和魏書桓溝通。
《諾亞》那個小心眼的規矩即便是跨越了千萬,依舊猶如一柄無形的利劍。
反正伊西斯只看到了有無數個不聽話的傢伙。
因為多嘴的緣故被陸續坑害。
至於自己這邊嘛…平時不是睡覺就是在發呆的她,根本就沒有引起過《諾亞》的注意。
只要一切都按照對方的既定規矩,就不會有任何額外的風險。
「那?那個我能先問問怎麼回事嘛?」
「旅館裡面的鍋里還燉著肉呢,家裡大大小小的嘴有點多,實在不能在這裡繼續拖下去啊。」
好不容易才過了幾天安穩日子的維羅妮卡,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雖然現在的別墅里就只有三個人,外加一個還是在影片那邊管不到自己。
但她總有種馬上就要被人算計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自從她來到『黑曜聖殿』之後,就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感受過了。
「跑什麼,待會就屬你的任務最重要,你要是跑了,我上哪裡找精通靈魂方面的專家。」
魏書桓一看維羅妮卡想要趁機離開,直接開口就讓其定在原地。
開玩笑。
如果對方要是跑了的話,他上哪裡去找處理燼土世界怪物的人員?
眼下魏書桓發現的疑似弱點的方向就只有這麼一個。
若是真的能夠成功,那麼自己就可以安穩的將燼土世界當成一個免費的刷怪據點。
同時也不需要去深挖那個灰燼君主?維克瑟斯藏起來的位置。
相信那傢伙只要不是真的傻子,就不會任由他這麼肆無忌憚的去挖燼土世界的根。
小樣的,真以為將那些死去的『燼土死衛』的靈魂再次收集,並且加工再利用就可以打造無限使用計程車兵?
如果說那些『燼土死衛』的靈魂都是心甘情願,那麼即便維羅妮卡這個專修魅惑一道的蜘蛛精也不會有任何用。
但是…魏書桓用腳撥弄著那些碎掉的石塊,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兒的笑意。
「老闆娘啊,我這邊的任務不是什麼嚇人的事情,剛好是你的本職工作。」
「就是想知道,你的旅館有沒有接待的要求,如果來的客人太高大或者太嚇人的話,會不會影響你的生意?」
「如果還不夠清楚的話,那我就再直白一點,就是你能不能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碾碎那些傢伙的靈魂。」
平靜至極的話語讓別墅內的三人都明顯的愣了一下。
魏書桓的話語就彷佛不是在說一件決定他人生死的事情,而是在討論某個糖果方不方便弄碎一樣。
「你搞了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為了問我能不能搞定顧客?」
維羅妮卡的身形下意識的後撤半步,似乎生怕魏書桓在故意搞什麼么蛾子一般。
倒也不能怪她多想,實在是最近一段時間在『寂靜之嶺』這邊過得太安逸。
基本上只要不把那些傻乎乎的玩家直接搞死,那麼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在這裡也不需要向誰上供,也不需要高夫麼祭祀。
只需要安穩的苟住,慢慢的發育即可。
除了當初舉族搬到『黑曜聖殿』的時候,她自己差點命喪於此,剩下根本就沒有半點用武之地。
原本還以為自己這次又要接到什麼危險的任務,沒成想魏書桓那傢伙居然會找自己來幹這種老本行的事情。
「哎呦呦,我當是什麼事呢。」
「咱們親愛的領主大人呦,你這次可算是問對人了。」
「別的不敢多說,只要你能把那傢伙弄到『昌福旅館』,後續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只要不是那種實力太過變態的傢伙,我都能微微一笑,輕鬆拿捏。」
「就算是沒有釘釘的傢伙,我也有辦法讓其沉醉在『昌福旅館』當中!」
出於對自己手藝能力的認可,維羅妮卡的臉上洋溢著別樣的自信。
剛想要拿出那個粉色扇子揮動幾下的她。
忽然想起是剛才走的太過匆忙,忘記在家了。
「有你這句話就行。」魏書桓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壞笑,隨即看向伊西斯的方向,「做好準備,過一會兒可能會有一批有意思的貨物過去。」
「正常讓我實驗一下自己的猜想。」
「如果可以的話…咱們這次就可以把燼土世界的根挖掉!」
……
與此同時。
滿目瘡痍的一號防守區域這邊。
雖然這邊承受的戰鬥壓力遠比二號防守區域那邊大許多。
也不知道是因為燼土世界習慣了單方向的投放兵力,還是說習慣了二號防守區域那邊的高強度輸出。
反正燼土世界對一號防守區域這邊有著近乎癲狂的熱愛。
「TM的,這些怪物總算是有個休息的時候了。」
「要是再那麼不間斷的攻擊下去,我就算是全身都是鑽石,恐怕也要撐不下去了。」
阿克烈身體表面的鑽石不知何時流出一縷縷殷紅色的鮮血。
雖然他轉職之後的能力確實非常靠譜,但靠譜歸靠譜,誰家好人能夠承受住敵人數以千萬計的轟擊?
這還是因為身後有成片的庇護所組成的防禦屏障,否則他恐怕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早就被轟成碎渣渣了。
格里·菲爾反手將長槍插在蛛網狀的地面。
卸下面甲的他,臉上流露出些許忌憚的神情。
帥氣的銀色盔甲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扭曲變形,這還是因為有阿克烈分擔了敵人的進攻。
要是後期也一直都只是他一個人支撐…不敢再繼續想下去的格里·菲爾,慘笑著眺望著遠處的空間裂縫。
身後的後勤隊伍已經在趙明的指揮下,開始及時修補各種防禦塔以及填補防禦屏障的能量。
自從格里·菲爾上次警告過之後,這個老傢伙簡直就是敬業的典範。
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任何一丁點的錯誤,完全展現了一個老狐狸該有的謹慎和小心。
「對了,你還沒有和我說說那個賭約呢。」
「要我說魏書桓那傢伙也是真糊塗了,居然妄圖以一個小小的庇護所來抗衡整個藍星聯盟。」
「他也不去想想,整個藍星聯盟有多少人,就算每人獲得一點積分,最後的數量也會是一個恐怖無比的數量!」
阿克烈怪笑的吼叫一聲。
雖然這次戰鬥他姍姍來遲,並沒有見證到那個賭約的過程,但是根據其他人的描述,他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真不知道那個魏書桓究竟是失心瘋了,還是說真的在實力提升之後,開始有點飄了。
要不然怎麼會想出這種用屁股決定腦袋的傻主意。
「藍星聯盟人多就有用了?」
緩過一口氣的格里·菲爾,低頭翻看著許久都沒有開啟的資料面板。
說一千、道一萬,最後能夠決定彼此勝負的都是那個積分榜。
他從來就沒有小看過魏書桓那傢伙,哪怕對方提出的賭約在他來看,也是一個可悲的笑話。
可不知為何,他就是提不起半點信心。
就彷佛這次賭約從一開始就是魏書桓設下的一個陷阱一般。
「人多怎麼會沒用呢?」阿克烈不服氣的反駁著,「要我說就是魏書桓那傢伙犯渾了,不信你就…你就?…你的臉色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一向自詡藍星戰力天花板的格里·菲爾,此時竟身形踉蹌的晃動了幾下。
滿臉苦笑的把資料面板推了過去。
「人多?在魏書桓面前,真的沒有半點用。」
「不信你看,那傢伙怕是又在搞什麼么蛾子,這個積分榜都要被他刷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