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上一秒還在放肆大笑的灰燼君主?維克瑟斯,下一秒卻感覺自己的腦袋直接被撞了一個大包。
明明是高聳入雲的身軀,此刻卻不得不蜷縮著彎腰。
當額頭傳來一絲絲久違的冰涼觸感時,瞳孔猛然睜大的維克瑟斯,滿臉不可思議的大聲呼喊著。
「冰晶大殿?!」
「我那一縷靈魂殘念待過的地方?這不可能!」
作為燼土世界掌控者的它,可以允許自己被敵人正面擊敗,也可以允許自己被敵人在燼土世界當中使用任何的偷襲方式。
唯獨接受不了這種自己被強行傳送離開的方式!
它為了將燼土世界打造成鐵桶一塊,付出的辛苦遠不是常人能夠想像。
拋棄朋友,毀滅出生的小世界,只為令自己成為燼土世界當中最獨一無二的存在。
可現在!
維克瑟斯心中的震驚遠沒有那種一股莫名湧現的悲涼更嚴重。
即便擁有著足以毀滅世界的能量,但是被強制脫離原本小世界的維克瑟斯,只感覺自己和燼土世界的聯絡似乎斷裂了!
「有什麼好大喊大叫的啊。」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說,我們這個藍星世界你可以輕易拿下嗎?」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邀邀請你過來親自感受一下。」
全副武裝的魏書桓拎著那把比人還要高的『開天—無赦』,目光平靜的注視著遠處的灰燼君主。
由於冰晶大殿的特殊性,他的視線剛好可以和彎腰的灰燼君主對上。
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的魏書桓,似乎非常滿意現在這種狀態。
又不是那些沒有任何智慧的傢伙,為什麼一個個總要把自己的身體弄得那麼高大呢?像現在這樣平靜的對視多好。
至於待會打起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那就要看伊西斯那傢伙到底有沒有騙人呢。
「螻蟻!」
「我當初就不應該放任你在燼土世界中四處亂跑!」
「別以為將我強行傳送過來就會占據上風,我也不怕告訴你,就算離開了燼土世界,我也還是那個灰燼君主!」
平靜的目光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精準無誤的扎向了維克瑟斯的內心。
它,堂堂的灰燼君主!居然會有被螻蟻鄙夷的一天!
特別是對面那個叫魏書桓的傢伙,居然敢直面對視自己!這是何等的狂妄!
「我要你們知道,惹惱我的下場到底是什麼!」
「灰燼領域!給我焚!」
無法直立的維克瑟斯憤怒的拍打著大殿地面。
霎時間,藍色的冰晶大殿瞬間被灰黑色的火焰所包裹,只剩下一個個微弱的半透明屏障在閃爍著光芒。
或許是早就猜到對方的反應會非常強烈。
魏書桓這邊其實已經做好了對應的準備,再怎麼說也是自家的主場,如果一上來就被對方掀翻,那他也就沒必要等這麼長時間了。
而就在眾人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炙熱的火焰不斷襲來時。
魏書桓卻是不緊不慢的看著身前的資料面板。
論壇直播畫面中的格里·菲爾,仍然是身處在燼土世界那邊。
滾動的鼓勵話語以及那些接力一般的救助方式,全都在灰燼君主?維克瑟斯消失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剩下一群滿臉問號的傢伙在相互對視。
「告訴洪秀兒,如果她敢隨意透露出半個字,那麼別說是臨時工的職務了。」
「以後我會親自找時間去拜訪一下藍星聯盟的洪家。」
「到時候能有幾個人活著,可就不是她能說了算。」
「至於現在嘛…關門打狗!」
……
驟然消失的身影讓藍星世界中的無數人都滿腦袋的問號。
特別是已經做好接應準備的藍星聯盟眾人。
「不是吧,難不成格里·菲爾的攻擊還有延遲效應?一擊就把那個BOSS直接弄死了?!」
「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如果那傢伙真的死了的話,想必《諾亞》那邊早就有提示了。」
「啊對對對,我也剛想要說這個,但就算沒有提示,可是那麼大的一個怪物,難不成飛走了不成?」
「哎你還真別說,剛才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芒,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是不是覺得和『寂靜之嶺』的傳送門很像呢?」
「樓上的大傻子,你可別什麼事情都往『寂靜之嶺』身上套了,他們要是真有這個能耐,那就直接讓《諾亞》站出來幫忙說話!…」
各種各樣滾動的文字並沒有滿足眾多吃瓜群眾的欲望。
雖然眾人都知道這個時候去找『寂靜之嶺』詢問,是一個非常不靠譜的行為。
但,實在是架不住心裡湧起的好奇心。
畢竟現階段有可能造成這種情況的地方,除了『寂靜之嶺』外,就只剩下那個名為血凝小世界的地方。
可對方展現的實力只有那一朵朵搖晃的血色蓮花,甚至連正面和燼土世界戰鬥的紀錄都沒有。
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引,藍星世界的眾多吃瓜群眾們,完全處於自發的朝著『寂靜之嶺』出發。
以至於在某一個時間段,就連『慕雲城』的傳送捲軸都賣到脫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算你們有能力把我救回來,可誰能和我說一說,為什麼那麼大的灰燼君主會突然消失!」
全身上下還在時不時閃爍著藍色電弧的格里·菲爾,強撐著一口執念,不願意隨意倒下。
他作為藍星聯盟的標杆作用已經展示完畢,剩下的就是怎麼去處理那個該死的燼土世界掌控者。
正常來說,他已經做好了兩個小世界步入長久作戰的準備。
畢竟他已經用自己的親身實踐喚醒了藍星世界裡眾多玩家的戰鬥欲望,剩下的就只是怎麼合理的調遣以及如何令更多玩家活下來。
哪怕他也曾想過魏書桓那邊會有什麼特殊的小動作,但這裡面絕對不包括直接讓地方的BOSS消失!
「菲爾,你問的這個問題,我們又何嘗不想要搞明白啊?」
「但是『寂靜之嶺』那邊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魏書桓那傢伙想要幹什麼事情,從來就不需要和咱們報備。」
「就連洪坤洪先生,現在也處於一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狀態,親手安插過去的親孫女,完全起不到任何半點效果。」
拍打著光頭的阿克烈,眼裡閃過一絲譏諷的笑意。
雖然種種跡象表明,這次的特殊情況絕對和魏書桓脫不開關係,奈何眾人根本就沒有半點辦法去和魏書桓對峙。
更不要說找到那個令眾人恐懼的灰燼君主?維克瑟斯了。
當然,他這麼說話不僅僅只是為了緩解格里·菲爾的憤怒,更是想要把矛頭都引到洪坤身上。
倒不說是阿克烈和那個老人有多大的過節,實在是現在能夠和『寂靜之嶺』那邊取得聯絡的人非洪坤莫屬。
至於其他人…慕香川都已經被魏書桓給直接扔到燼土世界差點死掉,根本就沒有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隨意去打感情牌。
「我只是不能隨便移動,並不代表著我現在是傻子。」
「別拿那些不入流的廢話忽悠我,既然已經有了目標那就想辦法去找,去問,去解決!」
「你們該不會以為那個血凝小世界是一個良善的地方吧!」
格里·菲爾的呼喊聲牽動了他身上的傷口,以至於他剛喊完這句話,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昏死過去。
只留下一眾人在一號防守區域內,相互對視著默不作聲。
雖然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件事情絕對和魏書桓脫不開干係,可眼下又有什麼理由去詢問人家呢。
況且就算是詢問了,也得到了答案,那又能怎麼樣呢?
總不能說為了大局為重,讓人家魏書桓把那個灰燼君主?維克瑟斯給放出來吧。
目前的整個藍星聯盟當中,就屬你格里·菲爾的實力最為強悍。
結果卻也只能給那個燼土世界的掌控者撓痒痒罷了。
總不能真為了所謂的榮耀,執意要把整個藍星聯盟拖下水吧。
適當的意思意思就不錯了。
如果不是你格里·菲爾強行要去燼土世界那邊耍威風,說不定那些跟著過去的百十來號人,起碼還能再多回來一些。
就算喚醒了更多人的鬥志又如何?最後不還是要按部就班的生活…
當然,這些心照不宣的話,沒有誰真的有膽子敢在格里·菲爾面前瞎說。
所以此時的臨時會議室內,整個氛圍都安靜的可怕。
直至眾人的視線再次落在阿克烈身上時,似乎所有人都在無聲之中下定了某種決定。
相較於那個被人揹回來,並且還不怎麼聽話的格里·菲爾來說。
面前這個能扛能打思維統一的傢伙,好像更適合去當藍星聯盟的戰力天花板…
「你們一個個別看我啊!」
「我又不是菲爾那傢伙,就算知道這裡面有魏書桓在搞鬼又如何?難不成真要跑去『寂靜之嶺』問問?」
「要我說啊,大家還是守好空間裂縫前的一畝三分地好了。」
「畢竟最後不論結果如何,需要完成的事情,誰也跑不掉…」
……
喧鬧異常的論壇裡面,沒有人猜到藍星聯盟最後的決定居然會是按兵不動。
相較於那些為了滿足好奇心,直接朝著『寂靜之嶺』出發的吃瓜群眾外。
更多來到『慕雲城』的有錢人,還不等站穩腳跟便感受到了地面劇烈的晃動。
要不是那一層層若有似無的金色波紋時不時浮現,恐怕整個地面早就碎裂成亂七八糟的樣子。
「徐姐,咱們真就這樣按兵不動嗎?」
「魏書桓那個死鬼雖然最近不怎麼找咱們,但這個時候可是正該出力氣的時候啊。」
陪同徐芮瑤站立在城牆上的沈妙玉,滿臉不甘的看向遠處的『黑曜聖殿』。
雖然她和秦小蛛的實力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是和其他人總不至於差距太大呀,就這麼不把她當自己人嘛?
當初在別墅裡面叫什麼都可以,怎麼一到動真格的時候,突然間就不叫她了呢?
本就對戰鬥極為上心的沈妙玉,怎麼可能會輕易接受魏書桓不讓自己參戰的情況。
就算魏書桓那傢伙沒有把事情明說,可現在整個論壇裡面早就傳瘋了,再加上『慕雲城』這邊已經不是能夠感受到震感。
而是直接坐在地震上面的感覺,如果這樣她都猜不到魏書桓在搞什麼鬼的話,那她活這麼久可就真的是白活了。
「用不到你幹活還不好?」
「別以為和魏書桓走得近,就代表著自己可以有足以匹敵其他人的實力。」
「暫且不說別的,光是『寂靜之嶺』的那些增益BUFF,你知道會把綜合實力提升到什麼程度嗎?」
「更不要說那些一波波亂跑的入駐種族…嘖嘖嘖,要論誰最會挖坑,還是要向魏書桓這傢伙學習啊。」
徐芮瑤面對自家陣營的小迷妹,只能萬分無奈的將實話說了出來。
如果魏書桓那傢伙真的把所有人都拉過去幫忙,那就造成的最終結果只能是越幫越麻煩。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寂靜之嶺』那些人的戰鬥素養,更不要說擊殺那個灰燼君主?維克瑟斯本就是極難的事情。
即便現在的『黑曜聖殿』已經完全進入到封閉狀態,可是只要有心人仔細檢視,絕對能夠從晃動的『黑曜聖殿』表面看到些許不明顯的變化。
假如地面的晃動可以說是地震的話,那麼你們『黑曜聖殿』的搖動又算是怎麼回事呢?
總不能說你們『寂靜之嶺』在裡面開聚會,因為太過興奮而讓那座黑色方尖碑出現問題了吧。
或許是自家老大的安穩起到了效果,沈妙玉果斷放棄了繼續抱怨的想法。
轉而變成嘟起嘴巴,雙手杵著腦袋看向城牆下的人群。
「徐姐,你說這些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明明人家『黑曜聖殿』那邊都已經拒絕靠近了。」
「怎麼還有這麼多人不知死活的想要一探究竟?」
「難不成忘記了魏書桓心狠手辣的程度?」
在沈妙玉看來,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這些過來湊熱鬧的傢伙都不會有半點好果子吃。
畢竟魏書桓的習慣擺在那裡呢。
她都研究了這麼長時間了,幾乎就沒有看到過那傢伙有什麼時候被人白嫖過。
當然,除了個別時間在別墅里鬼混的時候例外。
所以根據沈妙玉的多年經驗,她得出了一個極為樸實的結論。
這些傢伙可能就只是單純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想要忽悠更多的人給『寂靜之嶺』施壓。
哪怕不能夠改變什麼,也要讓魏書桓感到噁心。
畢竟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夠猜到擊殺那個灰燼君主之後,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獎勵。
只不過有獎勵固然是好事,但這個獎勵也要看魏書桓究竟有沒有心思想要分享出去。
毫不誇張的說,那個鐵公雞把什麼事情都分的個清清楚楚。
想要平白無故的占到他的便宜…難難難!
「哼,就連你這個小傻子都能夠看明白的事情,其他人恐怕早就猜到了。」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傻乎乎的過來…」
徐芮瑤單手叉腰,身形嫵媚的看向『黑曜聖殿』的方向,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兒的笑意。
「可能就要看想要搞事情的傢伙,最後能夠活多久了。」
「依照我收集到的情報,現階段的藍星聯盟似乎還不是真正的完全體。」
「就是不知道這個秘密在眼下還算不算秘密呢?…」
……
本應能夠容納上萬人的冰晶大殿內。
由於灰燼君主?維克瑟斯的極力反抗,哪怕是早有準備也只能進入站穩千人不到。
「『月影精靈』!別被那些灰黑色的火焰所嚇唬住,按照之前計劃的那樣,自由射擊即可!」
「困住它!哪怕只困住一個腳趾也算你們『荊棘精靈』用功!誰說這場戰鬥不能進行充滿榮譽的單挑?我現在不就是正在做呢嘛?」
「你們一群以僱傭兵為生活方式的傢伙,有什麼好害羞的啊?又沒讓你們近身纏鬥,有誰規定單挑不能是敵人單挑咱們一群?!…」
完全沒有時間理會外面情況的魏書桓,此時正在不斷指揮著『寂靜之嶺』內的各大種族幫忙作戰。
既然自家能夠伸手的人員不足,那麼就從其他的渠道想辦法就是了。
而這方面的援軍,他剛好就有幾個非常合適的選擇。
別看那些精靈和極寒蜥蜴們都是一臉不情願的幫忙幹活,甚至對於魏書桓對榮譽的理解滿臉的不敢置信。
但它們動手的力度和釋放的技能,那可真是半點都不打折扣。
輪番的不間斷轟炸讓擁有毀滅小世界能力的灰燼君主?維克瑟斯,宛若一個無法移動的人形靶子一般。
倒不是說它不想要嘗試著掙脫這裡的束縛,奈何它遭受到的攻擊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間歇時間。
以至於它除了疲於應對之外,完全找不出半點時間去尋找出口。
正常來說,以它的體格和能量,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冰晶大殿控制住。
就算這個冰晶大殿擁有著特殊的封印能力,但這種能力也就能在藍星世界中耍耍威風。
若是落在它的頭上,分分鐘就能夠捏碎清除。
但有些事情偏偏天不遂人願,每次當維克瑟斯想要站直身形,爆發出更為強勁的攻擊時。
頭頂觸及到冰晶大殿天花板的它,便會遭受到最堅固的反擊。
哪怕沒有任何的攻擊,光憑藉它自己的撞擊,就能夠令血量掉落個幾萬點。
這也是為什麼『寂靜之嶺』的地面會頻頻振動,卻又始終沒有任何明顯變化的原因。
人家『黑耀聖殿』自始至終都是深扎在地面之中,除非把整座聖殿都掀翻,否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魏!書!桓!!」
「我乃是堂堂的燼土世界掌控者,豈容你如此羞辱!」
「給我來句痛快話,敢不敢解開這個該死的束縛,讓我站直身軀的一較高下!」
憤怒的咆哮聲穿透了一層層灰黑色的火焰,迴蕩在冰晶大殿之內。
維克瑟斯已經不奢求對方會將自己傳送回燼土世界那邊。
按照它預期的想法,這種能夠將它傳送到其他小世界的技能,一定會有極其嚴格的限制。
只要自己堅持的時間足夠長,未必不能夠被再次傳送回去。
奈何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它並沒有看到任何一丁點回去的可能性,反倒是各種能夠打破它防禦的攻擊頻頻出現。
如果不是它再三確定這些並不是什麼夢境,亦或者打在身上掉落的血量不是在開玩笑。
它真的不敢相信這些事情會是一個編號排名極為靠後的小世界造成。
再怎麼說它灰燼君主?維克瑟斯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
也曾在大世界酒館中深耕過很長時間,真的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伎倆!
「你自己長得太高還能怪我?」
「當初在燼土世界中說的那些豪言壯語呢?怎麼換了一個地界之後,就只剩下不屈的嘶吼了?」
「想要站直身子是吧,那就把頭頂上的岩石撞碎啊,我這邊又沒攔著你什麼。」
「況且這一屋子的火焰可都是你投放的,怎麼還能說我不講武德呢?」
就在魏書桓這邊大聲回應的同時。
身旁的秦小蛛等人已經穿戴上了一整套由柴蕾精心打造,特意為應對這場戰鬥所準備的盔甲。
不同於正在和敵人對噴的魏書桓。
幫忙除錯著盔甲的柴蕾,無比認真的和即將參戰的幾人叮囑著。
「首先,這幾套盔甲已經接受了庇護所內幾個種族的賜福,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會被它們的攻擊波及,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攻擊。」
「其次,一旦察覺到情況不對,無需有任何的顧忌,這副盔甲可以當你你們的第二次生命,為你們製造足夠的掙脫時間。」
「當然,最後也最最重要的一點…」
柴蕾摘下了臉上戴著的護目鏡。
常年佩戴護目鏡的她,已經被眼眶周圍勒出一道道紅印。
「咱們的老大可是特意叮囑了,一個都不能少的全員回來。」
「魏書桓那傢伙正在籌備一手大招,所以這種試探性的進一步進攻,只能落在你們身上。」
「加油!等到一切結束後,我還有更好的道具等著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