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景凱見聞一諾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渾身顫抖得厲害,生怕聞一諾一劍劈了他,立刻就是顫聲求饒道:「聞一諾,我錯了,我不該說你壞話的,我不該挑釁你的,求你放過我吧!」
「哦?你還說過我壞話,這樣可就不好了哦,背後說人壞話要被揍的哦!」聞一諾笑眯眯的看著史景凱。
「不,聞一諾,求你了,我告訴你蛋果的地方,我告訴你boss的出處,我知道一隻單獨的boss,絕對能爆好東西!」
「我還知道一個副本,我就是在那升級的,我都告訴你,求你放過我。」史景凱已經跪倒在地,拼命地求饒。
「哎呀,真是的,大家都是同學,怎麼能下跪呢,又不是小鬼子!」
「你看,我午休的時間,都浪費了,我見你這護腕不錯哦,好像和我的是一對的,要不就讓它們團圓吧,我都找了幾年了。」
聽見聞一諾的話語,史景凱內心一萬匹羊駝經過,明明是剛剛搶奪古猛的,還找了幾年呢,儘是睜眼說瞎話啊,比瞎子還瞎。
但還是老實取下手腕,然後知道躲不過去了,隨即脫下戰甲,最後連戰褲都脫下,只穿了個小內內,站在那裡瑟瑟發抖。
「呀,真是謝謝呀,不過你這樣不好哦,我不接受裸降的,但你非要如此,我就接受了。」聞一諾雙眼一眯,十分欣賞史景凱的自覺。
「耿飈,帶著史同學他們,把前往副本和boss出處的地圖畫出來,中途有什麼危險都必須標記清楚,全部人分開畫,他們之中要是有敢瞎畫的,直接滅了!」
史景凱聽見聞一諾這樣說,就知道,這次算是暫時躲過了一劫,頃刻癱坐在地上。
聞一諾其實也在猶豫是否趁機滅了史景凱,但最終還是副本的誘惑戰勝了衝動。
雖然狩獵隊的其他成員或許也清楚,但難保會逼急了他們,留有希望,才不會魚死網破。
就算要殺,也起碼確定找到副本和boss後再說!
當然,死罪暫免,活罪難逃!
即便是螞蟻擋道,微不足道,連捏死的必要都沒,但聞一諾可不希望給自己留下隱患。
等會兒讓耿飈逼問出詳細地圖,就先廢了他四肢以儆效尤!
「張讓,通知熱血的同學們,我心情不好,決定停發麵包果,哪天心情好了再說。」聞一諾帶著廖小小他們,向體育館大門走去,不理會完全靜寂的眾人,交待張讓處理就好。
聞一諾其實是不想再待下去了,他怕壓抑不住心中的殺意,真的會忍不住來一場屠殺。
體育場上無知又好笑的同學們,令他也是萬分不爽,好吃好喝養著,居然這麼輕易就叛變,都特麼是白眼兒狼!
過多的殺戮並無意義,反而會讓他暴躁的心志更加失控,這段時間過度的殺怪升級,已經令得他變得極其容易衝動,隨時都有一股嗜血的欲望想要噴薄而出。
聞一諾一直都在努力壓制,就在剛剛,他幾乎就要控制不住,所以才會猶如戲耍一般的戰鬥,以期可以緩解一下這種癲狂的情緒。
只不過,效果並不理想,反而被四周的叫囂聲刺激的更加煩躁,雙眼都隱隱有些赤紅充血。
這樣的狀態,聞一諾極為難受,但又無法壓制打怪升級的欲望,生怕被超越,生怕被淘汰。
說實話,聞一諾已經有些享受強大實力帶來的一切,這是他以前根本沒有享受過美好。
越是如此,聞一諾就是越加珍惜,哪怕明知道短期內過度殺戮,會帶來極大的隱患,他也依舊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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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聞一諾會依靠回家的執念來中和這些暴躁的負面情緒,想念父母,寄託親情,使得他還能夠堅守心中的底線。
但更多時候,除了父母,現在身邊還多了一個廖小小,可以陪在身邊聊聊天,時常嬉鬧嬉鬧,令他不至於徹底淪陷在暴虐的情緒之中無法自拔。
團隊之中,除了有點兒憨的廖小小不怕他,張讓他們似乎都有些畏懼他,基本上也不敢跟他多聊什麼,聞一諾也覺得跟他們沒什麼好聊。
所以,聞一諾是真的把廖小小當成自己的朋友了。
故而,聞一諾現在就更不想讓廖小小擔心,也就更加不願意輕易製造同類之間的殺戮。
這傻妮子,至今都在擔憂,要是聯邦恢復過來,會對他進行追責,甚至難逃死刑。
不過,聞一諾也不怪她瞎操心,畢竟也是擔憂他的未來,只不過,就是太憨了!
總是這麼輕易就被學校里一些始終期盼聯邦救援的師生們給忽悠,真不知道,這學霸的腦子裡,就真的只有智商,沒有情商嗎?
這大概也是天性吧,渴望和平,從內心當中還是希望聯邦能夠恢復,重建之前美好的社會秩序。
但是,這可能嗎?
聞一諾已經徹底不抱希望了!
他只知道,唯有強大,才能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