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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校場難分高下

2026-10-24 05:05:21 作者: 呂漢章

  開飯時,店中夥計已經熬好一鍋鮮香的雞湯,唐章還往裡面添上些枸杞、紅棗,喝起來特別味美。

  一凡連喝好幾碗,不僅僅是湯好,唐章解答了一凡心裡的疑惑,讓他感到豁然開朗,也因此胃口大開。

  當晚吃飽喝足不再多提,第二天,唐章早早的就把一凡叫起來,讓他按照以前的方法繼續修習基礎,空下來的時候,還要跟著葉先生寫字。

  一凡答應下來,他立志成為一名大法師,每想到此,渾身就有著使不完的勁。

  水美酒店的後院裡器材齊全,不僅種類多,做工還很講究。石鎖上面雕著數道花紋,麻繩里絞著幾根金線,就連沙袋包都由整張牛皮縫製,想必都是唐章備下的。

  靜功、柔功、樁功、耐力,除了這些,一凡還要沿著護城河跑個來回。

  唐章要去吳員外那裡,交代完以後就出了門。他來到城中心,看見北邊的大校場裡圍著許多人,還偶爾傳出陣陣喝彩。

  「難道什麼人在打擂台?」唐章這麼猜測著,忍不住去瞧瞧熱鬧。

  比奇大校場也是國王的閱兵台,青石鋪成,非常寬敞,從中心大街一直鋪到北城門。

  校場左邊靠著戒備森嚴的皇宮,右邊靠著禁衛軍大營,它與飛天武館裡的小校場對應,除了國王檢閱軍威,有時也會擺下擂台提升士氣。

  唐章走近看,校場內果然有兩個人正在爭鬥,你來我往十分激烈。不過,他們並不是王城禁軍,那些喝彩的也都是集市的商販和居民。

  再看那兩人,一個刀光飛舞連綿不絕,另一個閃轉騰挪避實就虛。比試的精彩紛呈,圍觀的如痴如醉。

  比試的離遠了,圍觀的便不由自主的向前跟,兩人靠近了,那些人又慌張推搡著往後退。里外幾層圍成圈,就像是水面的波紋不停晃動。

  唐章擠進去,發現那兩個人雖然被刀光劍影籠罩住,其實並無殺招,不像是生死之搏。

  一人身形敦厚壯實,如同鐵塔矗立,唐章感覺此人熟悉,只是他頭上戴著一具黑色鐵盔,把整個面目完全遮住,讓人無法辨認。

  鐵塔大漢還掛著一條形如狼牙的項煉,他手中握著一把黝黑大刀,揮舞起來虎虎生風。

  那大黑刀寬厚,看起來很有分量,其刃閃爍寒光,鋒利無比。圍觀的人中也不乏眼力好的,一個瘦臉漢子就指著說道,「是井中月!

  那就是井中月,當年我在一員大將手中見過。」

  「好刀。」唐章點了點頭,也是暗暗讚許。

  那大黑刀正是井中月,『水中花,井中月』說的就是它,是眾多武士修行者魂思夢牽的一把兵器。

  不光井中月,那大漢佩戴的黑鐵頭盔也非凡物,乃是玄鐵打造而成,堅固異常。有傳言說,這種頭盔能將受到的一部分攻擊傷害反彈給對手。

  那條項煉叫做幽靈項煉,蘊含其中的攻擊力頗高,據說還能加快武士的攻擊速度,提高佩戴者躲避的隱藏屬性,都是平時難以見到的法寶。

  另外那人也是一身武士裝扮,身穿重盔甲,手持煉獄戰斧,黑色的披風甩起,就像一面皂旗。

  他頭戴駭人的骷髏頭盔,那是由某種獸骨製作,頂立三根尖刺,耳旁各有尖角,同樣遮住那人的臉面,護其周全。

  令人驚奇的是,那人手上竟然戴著一對金黃色的戒指,上面各鑲有一條活靈活現的小龍,是龍之戒指!

  據傳言,龍之戒指採用了魔王觸龍神身上的某個部位,在製作的過程中,還灌注了觸龍神死後尚未凝固的血液,可以給佩戴者帶來強大的攻擊力。

  煉獄戰斧勢大力沉,冷不丁的劈將下來,有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

  

  但使井中月那人明顯武功更強,十幾合過後,他開始占據上風,手中那刀上下翻飛,連續劈出攻殺劍術,以及犀利的刺殺劍術。

  使斧那人不慌不忙,穩紮穩打,他很有耐心,腳步來回晃動,招數虛虛實實,也不停的劈出刺殺劍術。

  又是十幾個回合,逐漸形成僵持,誰也奈何不了誰,白刃相接的場面驚險好看。

  唐章怕有閃失,他上前兩步,攔在兩人中間說道,「兩位好漢且停手,不知是在此切磋武功,還是因何事起了紛爭?

  不如隨我去水美酒店喝杯酒?」

  「哈哈,」提煉獄那人大笑著收了招式。


  使井中月的那個停下來,他摘下黑鐵頭盔說道,「冰火之歌唐章?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唐章仔細一看,不禁洒然笑道,「果真是你,劍游八荒王敏求!」

  這鐵塔大漢不是別人,正是逍遙子尋了許久卻沒找到,原沙巴克雲中城四大天王之一,人稱劍游八荒的王敏求。

  另外那人也摘了骷髏頭盔,卻是聚義盟的長老,無情浪子韓躍平。兩人不僅沒有紛爭,還是多年的老相識,只是在這裡巧遇。

  王敏求得知韓躍平得了龍之戒指,一時心裡發癢就想領教領教,韓躍平才陪他過兩招。

  唐章邀請兩人前往水美酒店小聚,韓躍平欣然同意,王敏求卻沒動。

  王敏求將井中月收起來,回頭說道,「雖說以往是各為其主,沒什麼深仇大恨,但你我同樣沒什麼交情吧?不知這喝的什麼酒?」

  「你老弟還是這麼直來直去啊。」

  唐章哈哈笑道,「若是平時你喝我的酒,那得付銀子,今天這酒卻是我請。

  實不相瞞,我是受人之託找你,他還留有幾句口信。」

  「哦?受人之託?」王敏求抬起頭問道,「受何人之託?」

  「白日門外事長老逍遙子。」唐章看著王敏求,笑著說道。

  「逍遙兄?確實許多年未曾見過了,找我何事?」

  王敏求是灑脫性子,這麼一說也就欣然前往,「看來今天這酒是要喝的,哈哈哈。」

  回到水美酒店,一凡已經跑出去修習,大堂的食客不少。唐章便請他們兩人來到樓上,又吩咐店夥計搬來好酒,幾碟熟肉和小菜,三個人邊吃邊聊。

  「唐兄,你放著那威風凜凜的右使不做,怎麼甘心屈居在這個酒店裡?」

  無情浪子韓躍平快言快語,他兩杯水酒下肚,就開啟了話匣子。

  「哈哈哈,一言難盡啊,不過如此也好,清淨的很。」

  唐章並不諱談此事,他反而高興的說道,「我前些日子收了個徒弟,覺得遠離那些紛爭,傳道授業也不錯。」

  王敏求放下酒杯,又問起來,「不知道逍遙兄留下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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