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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浮現魔王元魂

2026-10-24 05:06:24 作者: 呂漢章

  花滿城跟著菲菲來到掌門的居所,菲菲也不敲門,推開就邁了進去,辛掌門和逍遙子還在裡面商量著事情。

  菲菲跑過去,抱著掌門的胳膊,「爺爺,我先去吃了個飯,人給你叫來了。」

  「你這個丫頭。」辛掌門讓菲菲坐到旁邊,看的出十分疼愛。

  逍遙子讓花滿城過來,他說道,「滿城,掌門師兄有話問你,你想一想,如實詳細的回答。」

  「是,師父。」

  花滿城有些忐忑,不知道他們要問什麼,只聽辛掌門和藹說道,「滿城,剛才你師父說了骷髏洞和黑衣怪人的事情。

  你再仔細想想,在你師父趕到之前,那黑衣怪人說沒說過什麼話?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

  花滿城回答道,「那黑衣怪人武功很強,那天,他把人販子潘老大捆成個粽子,責怪他耽誤了聖尊的計劃。

  黑衣怪人幾斧頭就將潘老大斬斷手腳扔進深坑裡,讓潘老大給聖尊做最後的貢獻,那個羅剎門的胖子看起來很怕他。」

  「還有嗎?黑衣怪人提沒提到深坑?」掌門又問道。

  花滿城仔細回憶一番,心悸的說道,「掌門師伯,那深坑裡有東西!」

  「有東西?你確定嗎?」掌門很是關心。

  「確定。」

  

  花滿城連連點頭,「師父趕到以前,那黑衣怪人離開過一段時間,我和一凡往那坑裡扔過一大包點燃的硫磺。

  本想照著明,看看下面有什麼,沒想到潘老大不見了,只剩一堆白骨。還有一聲駭人低沉,聽了讓人冷到骨子裡的低吼,我們在坑沿幾乎站不穩,差點掉下去。

  師父後來說裡面的東西很恐怖,到底是什麼啊?」

  坐在後面的菲菲撇了撇嘴,「不管那是什麼,也沒有白日門的變異妖怪厲害吧?」

  逍遙子的面色嚴峻,他說道,「那深坑裡的存在可不是一般的妖物,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就是沃瑪教主的元魂!

  黑衣怪人不知道怎麼得了沃瑪教主的元魂,所以才想復活它。那人的戰力不低於我,他之所以敗退,只是輕敵,也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件事非常棘手,我顧及到他們三個的安危,只能先撤出去。」

  掌門來回的踱著步子,他緩緩說道,「保全自己才能更有效的打擊敵人。沃瑪教主的妖力非同一般,就算是元魂狀態也不能小覷。如果沒有把握,不但消滅不了它,還很可能被其傷到。

  至於那一聲低吼,想必是你們扔下去的硫磺對那沃瑪教主產生威脅,才迫使它即便是元魂狀態,也向你們發起了精神衝擊。

  讓我疑惑的是,當初三龍衛處決了邪惡的沃瑪教主,它的元魂應該在無盡的黑暗深淵,怎麼會出現在骷髏洞?

  上次沃瑪教主復活,是依賴了上千虔誠的教徒獻祭,據說還有赤月惡魔的指使。

  但現在沃瑪異教被嚴厲打擊,赤月魔王也被封印,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師兄,能有如此妖力,我以為是赤月峽谷出了問題,但在比奇王城見到馬師叔說並無異常。」

  逍遙子眉頭緊鎖,想不出其中答案,「還有失蹤了幾百年的邪寶紫水晶,它的出現十分蹊蹺,因為能攝人心魂,一般人根本駕馭不了。」

  「那就再派人去檢查封印啊。」菲菲站起來說道。

  逍遙子點頭,「師兄,我也有此意,是否再去確認下封印?」

  辛掌門沉默一陣,他說道,「赤月峽谷太過兇險,零星出現的妖物都不易對付,何況更加複雜的魔穴深處。

  此事不宜草率,黑袍長老熟悉那裡的情況,我看可以讓他多帶些弟子,聯合駐軍走一趟。」

  逍遙子贊同,「師兄,事關重大,越早確認清楚越好,也能消除猜測。」

  辛掌門問過話,逍遙子便起身領著花滿城離開。來到外面,花滿城又看到了那座高大的虎衛堂,坐北朝南,很是雄偉,裡面亮著明晃晃的燈燭。

  花滿城想起菲菲說的話,他小聲問道,「師父,剛才菲菲說這屋子裡鬧鬼…」

  「傻小子。」

  逍遙子踢了花滿城一腳,笑罵道,「那丫頭是戲弄你,你也當真?哪裡有鬼,虎衛堂里供奉著師祖呢。要是他老人家聽到,還不氣的活過來?」


  花滿城無語,心想這丫頭可真夠無聊的。

  逍遙子的住所就在旁邊,王根基已經在門外等著,逍遙子說道,「走了這麼遠的路,跟你二師兄回寢所,好好休息吧。

  我吩咐過武器店的秦師弟,讓他打造一把半月刀,等做好以後你就去取。至於功法修習,明日再做理會。」

  王根基領著花滿城穿過中門,那些帶刀護衛依然不知疲倦的守在兩邊。

  花滿城還從來沒如此靠近過金甲護衛,卻感覺不到他們的呼吸。花滿城詫異起來,「師兄,難道他們不是活人?」

  「哈哈,」

  王根基背起手,故作高深的答道,「他們啊,都是經過層層遴選,精英中的精英,才成為修真之士。他們有金剛之體,小成之法,信心苦志,終世不移。

  那神甲乃五行之氣所化,誤交誤會,形質且固,八邪之疫不能為害。那神兵亦是陰陽之精聚成,陵勁淬礪,削鐵如泥,任何邪魔都不能擋。

  只是可惜啊,可惜。」

  王根基搖頭說可惜,花滿城不解的追問可惜什麼?

  「其實這些都是師父告訴的。」

  王根基嘆道,「他說這些金甲護衛固然威風,已經接近天道,非人非神,不死不滅,擁有無上神力,為世人艷羨。

  但後來不知為何,他們被創世神剝奪了情感,絕了人生的樂趣,只能冷酷的,永遠守衛在此。

  這得多大的犧牲啊?如果換作我,我肯定不願意。」

  說話間,兩人又來到那偌大的演練場,南北兩座石塔矗立,周圍零散的站著人。

  陰雲消散,月光皎潔,夜色怡人,涼風習習,讓人神情舒爽。

  那些人都是學院裡的弟子,他們三三兩兩,席地而坐,說著家常話。更有刻苦的,夜裡也不停歇,猶自練習著功法。

  王根基走到演練場中間,又拐向左邊,他指著前面那一長排的房子說道,「那些房間就是寢所,男弟子在這邊,女弟子挨著服裝店,都是六人間。

  師父讓你跟著我和大師兄,也能有個照應。」

  「多謝二師兄。」王根基為人親切,讓花滿城沒有生疏感。

  「客氣啥,以後就是一家人。」

  王根基走近一間屋子,他推開門,回頭說道,「進來吧,裡面那張床歸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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