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說也沒關係。」
花滿城走了過來,他指了指屋裡,「張小德,你還記得那姑娘吧?你知道為何會暈倒嗎?我想你們來行兇,也是這個原因吧?」
張小德臉上露出了驚慌之色,接連問道,「她到底是什麼人?那是什麼邪術?」
花滿城故作惋惜道,「你說與不說,都對我們沒有價值了。只要那姑娘醒過來,她就能從你的眼睛裡讀出我們需要的東西。
包括誰是聖尊,藏在哪裡,內應是誰,還有你們下一步的計劃。如此說,還真要感謝你沒死呢。」
「你唬我!」
張小德緊張的滿頭冷汗,他咆哮起來,又驚慌不已,「快放開我!聖尊不會放過你們的!」
花滿城對一凡和花慕蘭說道,「這裡已經不安全,你們都去水美酒店,那是蝴蝶山莊的產業,又處在鬧市,禁軍門前,誰動都得掂量掂量。」
「哥哥,那你呢?」花慕蘭問道。
「沒辦法,咱們還得找金吾衛幫忙。」花滿城想了想,「我先押解張小德去禁軍大營,待明日再審。」
花慕蘭將這個想法說給王端夫婦,他們卻守著王老夫人,哪也不肯去。
王瓔珞的母親說道,「麻煩你們把瓔珞帶到安全的地方,我和她爹得給娘盡孝。」
王端夫婦堅持不走,花滿城見狀,只得安排花慕蘭揹著王瓔珞轉移至水美酒店,他和一凡押著張小德前去禁軍大營。
剛走出巷子,就聽見後面人聲喧鬧,那是在附近院子裡賞月飲酒的人聽到這邊廝打,出來看熱鬧卻發現發生兇案。
那些人被嚇的連滾帶爬報了官,許多衙門的捕快,以及刑部的人聞訊趕來。
一凡和花滿城前後戒備,張小德在路上沒說話,只是打量著偌大的王城,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進入禁軍大營,一凡鬆了口氣,再怎麼樣,這裡應該不會出現歹人。花滿城讓值守的軍士速去通報林英,就說擒到了暗修羅的逆賊。
林英很快走出太極宮,身後還跟著幾個金吾衛,他們給張小德銬上經過特殊祭煉的鏈鎖,暫時押入大牢。
「此人真是暗修羅?」
林英興奮的問道,「防衛森嚴的王城,他是從哪冒出來的?又如何被你們擒獲?」
「林都尉,此人便是策劃復活沃瑪教主的逆賊骨幹,料想屬於暗修羅,至於是不是,你們審查便知。」
花滿城說道,「王城裡出現了奸細,林都尉還要稟報朝堂,繼續嚴加防衛和搜捕。」
「這人與其同夥想刺殺我們,被我們擊敗了,一死一逃一被捉。
林都尉,速遣人趕去原來菸鬼方的宅子清查保護,莫讓刑部侍郎和京兆尹搶了功勞。」
一凡接著說道,「金吾衛百廢待舉,被人壓一頭,林都尉若是立下此功,雲麾將軍必然顏面有光,興許再見就是林副將啦。」
「好,我這就去查。」
林英讓副官火速召集十幾名金吾衛,持刀執杖的趕往事發現場,「這些逆臣賊子,大過節的也不消停,你們立下大功,我會向雲麾將軍進言表彰。」
「那倒不必。」花滿城也不諱言,「我們還要趕往封魔谷,這裡的事就交給林都尉了,所得功勞也盡屬林都尉。」
「這...好吧,那多謝兩位兄弟,但有需要,就來找我。」林英怕那副官爭奪不過刑部,欲親自趕往現場。
「林都尉,你等等。」
一凡看向太極宮,不知道未來的主人會是誰,他說道,「那裡還有一對夫婦,你們也要保護,他們可以作證。
還有,張小德務必關押妥當,明日咱們共同審問。」
「這裡可是禁軍大營,你們就放心吧。」
林英與一凡、花滿城同行,花滿城講述了大概的經過,單單省略了薛諾,只提到暗修羅在禁軍裡面亦有內應。
回到水美酒店,花慕蘭將王瓔珞安頓在自己的房間,她說道,「瓔珞姑娘氣息平穩,沒什麼大礙。
哥哥,師父他們把咱留在王城,是出於安全考慮。可暗修羅簡直無法無天,國王腳下都能進出自如,真是欺人太甚!
王城駐軍雖多,我看也是廢物,根本靠不住他們。那薛諾身為龍武軍校尉,一對高官父子,兩個酒囊飯袋。
還有金吾衛,前番丟了記憶手鐲,這回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把那胖子也丟了。」
「之前因為大國師,如今大國師被捕,料想不會再有這種事。」
花滿城說道,「張小德嘴硬的很,不熬他一熬,怎肯招供?再說,不交給金吾衛,咱們把他關在哪?」
「那咱們還按原計劃出發嗎?可是,可是該怎麼給師父說啊?」花慕蘭憂慮起來。
「雖然鹽幫和羅剎門遭受重創,龍煜天、杜晴晴也相繼喪命,但暗修羅依然存在。他們如此猖狂,竟然追殺到王城,萬一封魔谷也是暗修羅搗鬼,只怕會更兇險。」
花滿城皺起了眉頭,「明日先審張小德,然後就去封魔谷,這件事就是不說,王伯伯早晚也會知道。
至於王瓔珞,就讓她暫時住在水美酒店吧。」
「嗯,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一凡點頭說道,「滿城,你的意思是明天讓王瓔珞讀取張小德的心思?能行嗎?」
「我也不確定。」花滿城說道,「試試看吧,但願能有作用。」
王瓔珞半夜醒過來,花慕蘭沒說王老夫人遇害,只說是王端夫婦為了安全,才將她安置在這裡,明日一起去審問捉住的歹人。
看的出動用精神力戰法確實耗費巨大,王瓔珞與花慕蘭說了幾句話,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第天,季風準備了胡麻粟米粥和炸煎餅,幾個人吃完,花滿城又給王瓔珞找來一頂冪籬遮擋,便往太極宮走去。
林英立功心切,追查了一夜沒合眼,見到一凡他們急忙說道,「來了啊?正想去找你們。那胖子,出了點狀況...」
「狀況?」一凡大驚,追問道,「怎麼?張小德跑了?」
「沒跑,沒跑。」
林英連連搖頭,「那胖子被關進去,原本問什麼都不肯說,半夜裡卻忽然要東西吃。弟兄們端來飯食,還給他鬆開一隻手。
唉,沒想到吶,那胖子竟然抓起筷子捅進自個的眼窩裡,眼珠子都被摳出來嘍。」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