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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神秘少年

2026-10-24 05:21:08 作者: 裂變雙子

  「嘩啦啦啦~~」在一處半偽裝的地下賭場中,轉盤和骰子的聲音充斥著這個將近200平方米的大廳。

  但是,大廳里人並沒有多少人,只有閒散的荷官在收拾著自己負責的場地,以及散散落落的一兩個相互對賭的客人。

  一般情況下,此時正是賭場最為紅火的時候,所以,這種場景並不多見。

  再向內望去,平時很少開啟的專門用來豪賭的套間,此時其中一個正被圍的水泄不通。

  雖然下面窸窸窣窣很多聲音,但是卻沒有人大聲說話,原因無他,因為這裡正在進行一場高手間的對賭。

  「差不多可以了吧?今天我玩的也夠多了,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呢。一個人的賭運可不是無限的啊。」說話的是坐在靠左側的一個青年。

  只見其身著竣黑的西裝,但並沒有打領帶,神情俊朗且略微有點嚴肅和焦慮。

  「說什麼呢~」說話的是這家賭場的老闆余正。

  只見他笑呵呵的拍了拍那個青年的肩膀說道:「劉公子太客氣了,剛剛鄙人可是親眼目睹了劉公子的賭技啊,那簡直是驚為天人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劉公子的豪氣!!恩——豪氣!!!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的,生下來就帶有貴族氣息的豪氣!!」

  「拜託了,讓我再見識一下那種豪氣吧,那種一往無前的精神!賭博不就是這樣的嗎?豪氣!這樣的豪氣也是感染到了我!」

  余正猛地一揮雙臂:「相比之下我是多麼的卑微啊,但是!就算是這樣的我,也被劉公子感染而打算豪氣一把呢!」

  「劉公子,就這一局,讓我們激發出自己的豪氣,向世人展示賭博的真義!!輸贏,錢財,這都是無所謂的是吧!」

  「重要的是人生的價值和存在感,這種由內心迸發而出的豪氣不正是我們存在與此的最好的證明嗎!!這種心臟大起大落之間的起伏和刺激感,不就正是賭博的真義嗎!!!!!」

  說著余正一揮大手朝著圍觀的人群喊道:「你們說是不是啊!」

  台下稀稀落落的響起一些喝彩聲。但是大多數的人依然是在小聲的議論:「余正這個吸血鬼,說的好聽,什麼豪氣,還不是因為這位小哥連贏了14局,不讓人家走了。」

  「恩,說的是,賭博的真義,勝負才是真正的賭博的真義,看來這位小哥這次危險了啊。也不知道其是何方神聖。」

  「不過他的對手可是程成,澳門的賭場大亨,今天貌似是恰巧過來,被賭場老闆硬拉過來賭這一局的,照情況是沒理由會輸的吧。」

  「嘛,這也說不定,我就很看好這個小哥。」

  就在台下議論紛紛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程成說話了:「嘛,年輕人嘛,掙點錢也不容易,這樣吧,今晚這局不管輸贏如何,賭場給我的紅利,我分你一半怎麼樣?算是我這個前輩的一點意思。

  不過~~」說著程成有意識的看了看劉公子桌上的賭資:「年輕人嘛,步子還是不要邁的這麼大,一步一個腳印才是穩妥嘛。」

  「嘿~~~」劉公子笑了笑:「吶~前輩,出於禮貌我尊您一聲前輩,竟然您有意拉我一把,為什麼今天不能放我一馬這樣豈不是更加乾脆?」

  劉公子往椅背上一靠,舒舒服服的生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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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不聽勸嗎。」程成微微搖了搖頭:「年輕人吶~」

  程成指著劉公子說道:「得虧你今天遇到的是我,要是是其他傢伙的話,憑剛才那句話,你會連你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話雖然是在這樣說,但一向老謀神算的程成心裡還是打起了鼓:「這小子,以前從沒聽說過有過這麼一號人物,不會是什麼大家族派出來歷練的吧?」

  想到這裡,程成又仔細的盯著劉公子看了看:「雖然他現在表現的好像很光棍一樣,但是那從骨子裡偷出來的氣息還是藏不住。」

  「異常,非常的異常~~~他是故意這樣的想引我上鉤嗎?難道不是世家子弟?只是一個愣頭青而已?」程成仔細的看了看面前劉公子的臉,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但是遺憾的是他並沒有看出有價值的東西,或者說並沒有看出他想看到的東西。

  難道是他和余老闆一起來給我下套的?」程成回身看了看自己身後的余正,腦中飛速的考慮著各種可能的情況程成的臉色漸漸變的凝重起來。


  「吶~前輩?」劉公子說道。

  「啊?!哦哦!」程成回過了神來長舒了一口氣撫了撫額心想到:「想太多了嗎~」

  程成右手撫額拇指揉了揉太陽穴心想:「算了,量這種小地方也因該出不了什麼大事的吧,就算是世家子弟,我只要見情況不對撤就行了。」

  「反正也是賭場老闆掏錢,就算輸了也和自己沒關係,只要注意別動用自己的資產就行了吧——emmmm應該~~」

  打定了主意,程成也不再猶豫,便對著劉公子說道:「好了,小伙子,那我們就來玩一局吧,看今天的情況,你想安然無恙的走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你放心,這局完了無論結果如何,我做主放你離開。」說著程成回過頭向余正問道:「老闆,我做主可以吧?」

  「啊?當然!當然可以!」余正馬上說道:「在下可是對程先生仰慕已久了啊,這點小事,當然是全權由程先生做主了。」

  「你覺得呢?」程成回過頭看向劉公子。

  劉公子頓了頓閉著眼睛靜坐在座位里好似睡著了一般,好一會後,他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好吧,就依前輩所言。不過我有個條件。」

  程成:「哦?什麼條件?」

  劉公子:「今天一晚我都是在這裡玩梭哈。當然,待會的最後一局也是。不過,在最後一局,我不想玩普通的梭哈,我想玩五牌梭哈。」

  「五牌梭哈?」程成皺了皺眉眉:「有這個必要嗎?」

  所謂五牌梭哈,是引申自梭哈的高階玩法。

  隨著賭博產業的發展和各種層出不窮的賭技和出千方式,梭哈的競技性已經不容樂觀,而以賭博為產業的各大賭場隨即設定了一種終極版的梭哈。

  這就是「五牌梭哈」。五牌梭哈和普通梭哈最大的區別就是——

  五牌梭哈用的不是一副牌,而是五副牌。普通的梭哈牌面的比較由大到小分別是:

  五張同樣花色的順子(例如:紅桃的23456)——「同花順」。

  四張數字一樣的牌加一張散牌的「四條」(例如:22223)。

  三張點數一樣的牌加一對,叫做「葫蘆」(例如:33344)。

  「葫蘆」以下是普通的順子(例如:23456不過五張牌不是一個花色),

  下來就是「三條」(例如:33386)「兩對」(例如:88664)「一對」(例如:88452)以及「散牌」了。

  而五牌梭哈由於是五副牌,所以又增加了「五條」和「同花五條」這兩種情況。

  五張點數一樣的牌叫做「五條」(例如:22222因為是五副牌所以有可能出現五張,這裡是花色不同的型別)。五條的牌型是比四條大,比同花順小。

  而五張點數和花色都一樣的,就是五牌梭哈的最大牌型「同花五條」(例如:五張的紅桃22222)。

  所以最後排序下來就是——「同花五條」;「同花順」;「五條」;「四條」;「葫蘆」;「三條」;「二對」;「一對「;和無對。

  還有一個不同的是——「五牌梭哈「不是由荷官派牌,而是將五副除了大小王的牌混搭起來然後每位玩家根據上次抽牌的大小依次自行抽牌。

  所以五牌梭哈大大提高了難度和未知性。也使得各類賭博大賽的觀賞性得到了質的飛越。

  畢竟普通的吃瓜群眾雖然不怎麼參加賭博。不過,不參加不代表不喜歡啊!

  賭博雖然沉迷有害,但是觀看的話是真的刺激啊!而這種改良後的梭哈一經推出就成了各大賽事的標準模式。

  不過標準歸標準,五牌梭哈由於每局耗時很長,再加上步驟要求比較嚴格。

  所以一般除了比賽以外,基本也不會有人用這種方式玩牌。

  畢竟普通人玩只是小打小鬧,贏錢就行,整那麼複雜幹啥?又不是打給別人看的。

  所以程成一聽劉公子想用五牌梭哈來決勝負的時候,不由的就多想了一下

  「不不不,」發現了程成的不滿,劉公子馬上解釋道:」我說的不是真正的拿五副牌的五牌梭哈,而是他的一些規則,」

  「比如說——不是荷官發牌,而是自己抽牌什麼的。」說著,劉公子朝著余正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余正馬上扯著嗓子喊道:「我開了賭場這麼多年,你是說我會耍詐?開什麼玩笑?而且,你連程先生也信不過?我……」

  「就因為是程先生所以才更加那個一點……不是嗎?。」見余正還要說話,劉公子打斷了他說道。

  余正:「你……」

  「欸~」程成一擺手示意余正停下:「不錯,年輕人就是有氣魄,不過希望你還有下次能和我玩真正五牌梭哈的機會。」

  說著程成放下了手:「老闆,就依他不要荷官。這樣可以開始了吧。」程成盯著劉公子略有不滿的問道。

  劉公子聳了聳肩示意自己沒問題。說話間只見荷官已經拿了一幅新的撲克牌並且當眾拆了封。

  稍微切洗了一下後遞給了劉公子。劉公子:「我不需要檢查,前輩您請~~。」說著劉公子把牌推給了程成。

  「哼,無知的後生,在無聊的地方堵上尊嚴。」程成暗自想著拿過了牌攤開了以後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以後又交給了荷官。

  只見荷官拿過牌快速的將牌切洗打亂了以後放在桌上然後整齊的碼成了扇形然後荷官一擺手示意兩位隨意。

  劉公子這時也沒客氣二話不說便先從中間抽了一張扣在了桌上示為底牌。

  「這你倒是不客氣。」程成皺了皺眉也抽了一張扣在了面前。

  抽完牌後,程成看了一眼牌桌,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兩人都抽了一張牌,但是牌堆卻絲毫沒有鬆散的跡象那2張牌附近的牌完全沒有被帶動的痕跡。

  程成尚且不說,這個後生能做到這一點看來也是個久經賭桌的人。

  此時程成已經略微有些後悔。自己本來是來賭場出來散心而已,而且和這家賭場老闆也不過是點頭之交。

  恰巧這家賭場遇到麻煩,程成礙於自己大佬的面子不得已才出手而已。

  本以為報上自己的名號對方就會收手,沒想到最終成了這個局面。

  也是自己剛才衝動沒有克制住自己。一般到了他們這個層面的人,面對新手還好,如果是同等等級間的戰鬥,能不出手便不出手,出手便意味著風險。

  如果今天折在這裡,估計面前的青年今晚一定能一戰成名。

  「前輩?到你了?」突然的聲音打斷了程成的思緒。也把他拉回了現實只中。

  劉公子此時已經抽好了第二張牌放在了第一張的上面是一張草花5。

  程成也抽了一張放在了自己的底牌上面是一張草花6。

  程成:「不好意思,我的大。」程成把桌上的籌碼往前一推:「我下300萬。」

  劉公子:「300萬我跟。」

  「好」程成點了下頭又抽了一張是一張草花4。

  劉公子:「到我了。」只見其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手不斷的在牌堆上掠過。

  最終他抽出了一張牌是一張黑桃9。「嘖」劉公子一咋舌:「我叫200萬。」

  「200萬~」程成頓了頓:「我跟。」說著程成悄悄翻看了下自己的底牌,是一張草花K。

  「同花嗎~~程成心想:「牌面目前倒是不錯,而且他的牌面——是一張草花5一張黑桃9看來,贏面還是比較大的——emmmm主要還是看下一張了。」

  劉公子又抽了一張,是一張紅桃8。「雙色小牌……」程成暗自思附道。

  只見程成的臉色漸漸的凝重了起來,他仔細的看著牌堆,彷佛他的眼睛能夠透視一樣。

  「就是這個!」程成雙眼精光一閃迅速的抽出了一張牌。

  「會是草花嗎……」程成猛的把牌翻了過來,牌應聲飛到了桌上。而牌面翻過來並不是一張草花,而是一張紅桃K。

  「啊!失手了!」程成暗自感到不妙。而另一邊的劉公子也開始抽自己的牌。

  他的食指和中指放在鼻樑前屏息凝氣,而後他的中指狠狠的壓在了一張牌上,然後用他的中指緩緩的把牌移到了自己的桌子邊緣。

  輕輕舒了一口氣劉公子中指壓住牌,把牌移出了桌子邊緣,拇指扣住牌面慢慢的把牌翻了過來。

  是一張方塊7。

  「哦!!!!!!!」場上瞬間躁動了起來劉公子的牌面是5,7,9如果底牌是6或者8的話那麼就是順子的牌型。而程成僅是一張K!


  然而話雖這麼說但是沒有人會覺得程成的牌面小於劉公子。

  因為從實際的角度考慮,順子的可能性不到最後一張都是不會揭曉的。

  像電影電視中那樣抬手就是兩人順子對拼的情況更是少之又少。

  但是,在賭場上,沒有常理和實際,只有輸和贏這兩個要素。

  劉公子邪邪的一笑雙眼微眯的看著程成:「前輩,到你了。」

  程成不禁冒了一絲冷汗,他強迫自己鎮靜了下來,多年在賭場的打拼已經讓他習慣了冷靜思考。

  慢慢平復下來了自己的心情,程成開始分析場上的局面。

  雖然明面上自己只有一張K但是程成的底牌也是一張K就是一對K,牌面也算是不小。

  而劉公子的牌並沒有對,唯一可能就是順子,不過順子的可能性的確有點小。

  「會是順子嗎?」程成仔細的盯著劉公子的臉,而劉公子則滿不在乎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異常!太異常了!這小子連贏14把的確有點邪氣。難道真是順子。」程成咽了一口吐沫:「不對!如果是順子的話…………」

  程成撫了撫額:「安靜,表情非常安靜,沒有絲毫的變化和動搖,難道?……」

  「而且他故意挑釁我,好像就是在展示自己是順子一樣。!!」

  一般情況下,現在如果手裡是斷號順子牌的話,應該裝作是小牌,然後來誘導我!他這麼高調難道是虛張聲勢?!」

  「這樣的話……」程成攥了一下左拳,右手剛要抬上來時突然停住了。

  「不對!如果他是故意虛張聲勢然後引誘我以為他在詐牌的話~~對!就是這樣如果是常年混跡賭桌的人的這樣考慮才更正常!」

  程成抬起的右手又放了下去:「哪種?到底是哪種?」一滴汗順著程成的臉頰流了下來。

  「嘖,可惡,我在想什麼啊,這樣下去只不過是死迴圈而的套娃已,冷靜下來,冷靜下來仔細找他的紕漏,紕漏,應該有的——紕漏!應該從最開始重新冷靜的思考一遍。」

  稍微眨了眨眼程成的眼神突然變的黯淡下來,神情也漸漸歸於平靜。

  「首先,我的牌是一對K最後的一張如果摸到K,6,4的話,就能成三條或者兩對。」

  反覆的婆娑這手裡的牌程成思附道:「而且就算沒有,現在也是K對的大對。」

  「反觀他的牌是不同花色的9,5,7。明面上是順子,但是有可能已經有了一對了。」

  「不對!應該說已經有了一對才正常。這樣的話有可能是在等最後一張牌,然後組成二對或者是三條!」

  「又或者他的底牌是一張A,他在湊一對A或者是只靠一張單A?」

  「我現在明面上的牌是一張單K,他用單A拼的機率也是很大的。這樣的話……」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是順子。不!不對!!」突然程成的腦中精光一閃——

  「應該說反倒我希望他現在的牌是斷號的順子!!」

  「什麼啊!直到剛才我都在想什麼啊!」程成突然一陣懊惱。

  如果是順子的話他的風險會保留到最後一張。而我只要在這裡下重注的話——

  就一定會發現漏洞的!人類的漏洞——反應神經的漏洞,就算再怎麼表現的平靜,一瞬間的動搖一定會有的!

  賭博不就是這樣的嗎?所以說如果他現在有一對的話反倒是危險,無論是三條還是二對機率都比順子牌的機率大。

  對就是這個!紕漏就是這個!」程成的神色突然的堅定了下來。

  「一直以來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如果他真的是把牌壓在最後一張的順子話,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我梭哈。」只見程成神色淡然的說道。完全看不出此人剛才經歷過激烈的思想鬥爭。(註:梭哈就是壓自己所能下的最大賭注)

  劉公子:「呼~這樣可以嗎?——梭哈?」

  「當然,不是一開始就應該是這樣嗎?」程成皺了皺眉:「既然都說了是最後一局,不是梭哈的話有什麼意義。」

  「嘿~~」劉公子耐人尋味的笑了笑:「說的也是啊。」

  說著劉公子把他面前的所有籌碼推到了前面:「我跟,這是我今晚贏的,還有我自己帶來的,一共兩千萬。」


  「管叔——」程成一擺右手。

  「是的老爺。」只見一個一直站在程成旁邊的人掏出了一支筆和一本支票本,然後攤開了支票本放在了程成的面前。

  程成大筆一揮迅速的簽了一張支票後把那張支票扔在了桌上。「你可以在澳門的任何一家銀行拿到這筆錢。」

  劉公子:「我知道,前輩的信譽我相信。那麼來吧。」

  劉公子雙眼散發出一種狂熱的表情,他死死的盯著程成好似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

  程成則深吸了一口氣。抬起的右手率先觸到了牌堆。

  「會是什麼呢。」程成抽出了一張,屏住呼吸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牌放在了自己的眼前而後把那張牌慢慢的放在了桌上——

  是一張方塊K。

  「好的!居然做出了目前來說的最大牌型!三條K。還真是有點意外。好的,接下來,你會怎麼樣呢。」

  「是!是K對!」

  現場瞬間燃了起來,所有人都沒想到在最後的最後,程成居然能玩出這一手。

  這個K對的出現一下子就把氣氛點燃到了最高潮。

  程成的牌型所有人都在猜測,從一開始的同花,到單K到一對,都被大家在腦中演繹過。

  而現在程成明牌出現了K對,可以說是都出乎了大家的意料,而更讓人想不到的是眾人都不知道他的底牌也是一張K!

  「結束了呢。」劉公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從你抽第三張牌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呢。」

  「欸?!什麼意思?」程成微微一愣。

  劉公子:「你不行啊。」就在這時劉公子站了起來:「不想著做成最大牌型是不行的啊!」

  「一開始就抱著僥倖的心理也是不行的啊!」

  「對自己的抽牌沒有自信也是不行的啊!」

  「賭桌上沒有絲毫的掠奪性只想著保本更是不行的啊!你——是各種不行啊!」

  說著劉公子伸出的右手停在了牌堆的上方,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這……這個是……」程成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即視感,但是他卻一時想不起這種奇怪的感覺來自哪裡。

  但是他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姿勢,他在哪裡見過——

  而此時雙眼緊閉的劉公子突然睜開了雙眼!程成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氣息撲面而來。「這……這是……」

  「就是這個!」只見劉公子迅速的從牌堆中用食指和中指夾出了一張牌。

  「黑桃6!」劉公子大聲的說道而後翻開了手中的牌,果然是一張黑桃6。

  「不——不是吧!!!!!」程成此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難道說。」

  「開牌吧,前輩。是我先來還是你先來呢?嘛~不過都一樣了。」

  劉公子輕描淡寫的翻開了自己的底牌,就好像那張牌不是他的一樣。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程成用那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牌桌。

  直到最後一刻程成依然不想相信對方居然真的是順子。

  「對方難道是傻瓜嗎???如果最後沒有抽到……還是說他有絕對抽到的把握————絕對抽到的把握…………」程成暗自喃喃自語。

  「一切都結束了呢。」劉公子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果然,是一張方塊8。而看到那張方塊8的程成則徹底癱坐在了椅子上。

  「這個……突破一切的強運,傳說越在關鍵的時刻,越能抽到自己想要的牌的……」

  「以及剛才抽最後一張牌的那個動作!!不會錯~!他是——他是天門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會和這種人扯上關係。」程成下意識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而現場早就已經沸騰起來,雖說所有人在劉公子開牌前都不相信他是順子,但是人這種生物就是這樣,會對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越感興趣。

  所以在場人都如同看透一切的先知一般,好似自己就是和劉公子同一戰線一樣的獲得了勝利——

  雖然這件事情從始至終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人們依舊為此樂此不疲的歡樂著。

  「前……前輩?我可以走了嗎?」打破喧囂的是劉公子,只見他收拾了一下就準備離開。


  「稍等一下,劉公子。」說話的是余正。「劉公子,你這個樣子……我們很難做啊。」

  劉公子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程成說道:「嘿~~~~前輩?」

  「給我閉嘴,還嫌丟的人不夠嗎?」程成吼了余正一句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好了,放他離開。」

  「可是,這個……」

  余正剛要說什麼,只見程成猛的站了起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你知道你闖了什麼禍嗎?還在這給我放屁!讓那個傢伙馬上滾!馬上滾!馬上滾!」

  程成拉著血紅的雙眼嘶吼著,而後他怨毒的看了一眼一遍看熱鬧的劉公子——

  好似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髒東西一般,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著賭場後台走去。

  余正顯然被這無明業火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劉公子見狀也沒有多說別的話,隨便的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籌碼,便在眾人吃驚和羨慕的眼神中,拿著籌碼和現金支票離開了。

  賭場的看官們卻還是久久沒有散去,三三兩兩的討論者剛才的賭局。

  而另一邊,情況卻又大為不同,只見程成離開賭桌後就快步的直奔賭場後門準備離開。

  一直跟在一旁的管家見狀不禁問道:「老爺,您怎麼這麼慌張?難道那個劉公子是個大人物。不過我們也沒有得罪……」

  「什麼大人物,那是掃把星!」程成回過頭氣哼哼的回了管家一句,順手掏出手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怎麼會和他們扯上關係。」

  管家:「老爺……他們是……」

  「是「天門!天門!」程成嘆了一口氣:「除了他們還能有什麼東西。」

  「天……天門!老爺……你確定……。」

  「我也不知道。」程成突然停住定了定神。

  「對了,管家,幫我訂最快離開賭城的飛機,我要去歐洲,要快,如果讓「新明會」認定我和天門有接觸那就萬劫不復了。」

  「哦哦,是是,我馬上去辦。」說著管家便風風火火的先行離開了。(PS:作者:「偷渡去歐洲啊!!!有木有」)

  再說劉公子,劉公子一路幾近小跑的離開賭場,但是在跑到一處漆黑的巷子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

  前方的黑暗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果然是這樣嗎?」劉公子苦笑了一下:「前面的朋友,出來吧。」

  劉公子朝著前面大聲的一喊,只見前方的黑暗中三三兩兩的出現了幾個穿著黑衣斗篷的人。

  「嘿~~~好可怕的樣子。」劉公子冷笑了笑:「程成的信譽也不過如此嗎~~~。」

  劉公子雙眼寒光一閃:「你們打算怎麼辦?」

  「不要誤會,我們不是他們的人。」只聽得領頭的人見劉公子這麼說後馬上說道。

  「欸?」劉公子微微一愣臉上的表情也舒緩了過來:「你們不是程成和余正他們派來的?」

  「當然不是。」領頭的黑衣斗篷一點頭:「您說的是這些人吧。」

  說著黑衣人從手邊扔出一具屍體,劉公子認出來了,那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賭場上站在余正身邊的一個手下。

  「他們一行人已經被我們解決了。」黑衣斗篷晃了晃脖子說道:「別來無恙吧,黃成旭!」

  劉公子一聽,突然臉色一變。等他反應過來是已經知道一切都晚了。「你……你們……你們是……組織……。」

  「動手。」黑衣男子沒等劉公子把話說完便一聲令下,只見附近兀的冒出二三十個黑衣斗篷的人一齊朝著劉公子襲去。

  ………………

  二十分鐘後——

  「隊長,屍體不用處理嗎?」只見一個黑衣男子走到了身穿黑衣斗篷的那個人身邊說道。

  「不,就那樣放著吧。「斗篷男答道。

  「處理掉屍體也就失去了威懾的作用,明天的新聞還需要一個暴屍街頭的頭條呢。」

  斗篷男咧開嘴笑了笑;「把我們的痕跡全部處理掉就可以了。對了,把那些追債的處理一下。」

  「知道了,我們馬上去辦,對了隊長,從那傢伙身上搜到了這個。」說著黑衣人把程成的支票遞給了斗篷男。


  「程成——兩千萬,你是懷疑那條老狗在資助天門餘孽?」

  黑衣人:「這……這個……」

  「算了,讓其他小組去處理一下吧,程成就一個二流角色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

  黑衣斗篷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筆記本,然後翻開以後在一連串名單上划去了黃成旭的名字。「不過黃成旭——」

  「黃家旁系的三子——因為不服家裡管教被送出了國,沒想到居然在這找到了。」

  「這傢伙從銀行提了一筆錢做賭資,難道他沒想過他們所有的帳號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中嗎?我是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愚蠢!」

  在原地站了一會以後,斗篷男率先離開了。

  而黑衣人們也是行動乾淨利落,不一會,這裡便恢復了平靜。

  除了劉公子——不對,這裡應該叫黃成旭了。除了黃旭成的屍體還存在在那裡證明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其他的痕跡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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