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Z市,作為最早對外開放的口岸之一,現在已經是天朝最發達的城市之一。
今天的SZ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口岸的碼頭也是一如往常的繁忙。
「行了,把你們放在這我就算完成任務了,也對得起黃四哥了。」
只見一艘押貨的船上,一個船長模樣的人從廚房帶出來一個少年一個少女。
「謝謝你了,船老大。」少年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林湘和李沐心。
擺了擺手,船老大沒有再說其他的,只是默默地上船了。
「走吧,心兒。」沒有再說什麼林目拉著少女就離開了碼頭。
李沐心:「林湘哥哥,你說我們現在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啊。」牽著少女的手,林湘也是一陣茫然。
「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吧。對了心兒,你們家族不是很多親戚的生意都轉到海外了嗎,你想去找他們嗎?」
「他們……」李沐心嘟了嘟嘴。「我不喜歡他們,每次回家的時候都氣沖沖的,好兇哦。我要和林湘哥在一起,你在哪我就去哪。」
「好。」林湘點了點頭。「那我們自己想辦法。」
兩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馬路上,來自異鄉的恐懼馬上就被新城市帶來的新鮮感所取代。少年少女的臉上終於是慢慢浮現起了笑容。
而在SZ市的另一邊,一座高大的賓館之內——
一個年逾古稀的老爺子正閒適的坐在一間總統套房的沙發上,眼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塊煎好的牛排。
牛排五成熟的樣子,不過令人奇怪的是旁邊的餐具只有一把叉子,並沒有餐刀。
只見那個老人反手握住叉子,猛地一下扎進了牛排裡面,然後就那樣反手拿了起來,放到了嘴邊狠狠的咬了一口。
「老爹,情況都清楚了,目標應該是到達這裡了。」說話的是一個少年。
少年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是卻叫這個年逾古稀的老人老爹,不免令人疑惑。
「是嗎?情報確定嗎?」老頭隨手把吃了一口的牛排扔到了面前的茶几上,然後順手抽了一張餐巾紙問道。
「應該是沒問題。」回答的少年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輕輕拂去了上面殘留的些許血跡。
而在少年的腳下,一個類似人形的生物正匍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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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拖下去吧,隨便處理一下傷口就放了吧。」少年向周圍的保鏢說道。
剛說完就有兩個保鏢麻利的把人拖走了,而地上的人被拖走時,漏出了他的正臉,不是別人,正是送林湘來到SZ的船老大。
「嘖嘖嘖嘖,東兒你還是那麼一如既往的仁慈啊。」老頭爽朗的笑道。
「要是我被弄髒了手的話,肯定不會留這個活口了。」老頭略帶嘲諷的看著面前的少年,身體向後靠了靠,臥在了沙發裡面。
聽了老頭的話,少年眉頭一皺,剛要說什麼,一旁的侍女馬上適時地抵上了一條毛巾。:「擦擦吧,八少爺。」
少年沒有再多說什麼,接過了毛巾擦了擦自己帶血的雙手。
少年名叫李安東,是這位神秘老頭的第八位義子。而說起這位神秘的老頭,那可就是大有來頭了——
他的姓名甚至很少有人知道,所有認識他的人只知道他姓黃。而他有一個令人談之色變的代號——「老爹」。
無論來人男女老少,年老年幼,都要恭恭敬敬的尊稱這老頭一聲「老爹」。
老爹此時正坐臥在沙發之中,過了好久之後,才直起了身子說道:「國外那邊好像出了懸賞是吧,那既然這樣,這事就先不要插手了。」
李安東:「老爹,這裡是五哥的地盤,恐怕……」
「行了。」黃老爹揮了揮手打斷了他。:「他想怎麼做是他自己的事。」沒等李安東回話,黃老爹便起身走進了套房的裡屋。
看著黃老爹離去的背影,李安東臉上閃過一絲冷笑說道:「知道了,老爹~」說罷便也離開了房間。
而此時,SZ市最大,最豪華的酒店——金門飯店之內。
飯店偌大的禮堂之內正舉行著一場小型的古典音樂會。
具體有多小呢?小到觀眾只有一個人而已。
而這位僅有的觀眾正坐在禮堂的第三排最中間,身著一套紅褐色的西裝,有著一頭微卷的短髮,正緊閉著眼睛聆聽著這場現場音樂會。
他的右手呈半握拳狀抵在眉中間,腦袋也隨著旋律有著細微的晃動。
忽然,他猛地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大喊道:「停停停!」樂隊馬上停止了演奏。
只見紅西裝馬上衝上了舞台,對著拉小提琴的幾個人說:「剛才怎麼回事?小夜曲都拉不好的嗎?就這也敢出來丟人現眼的嗎?剛才是誰錯了自己站出來。」
拉琴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但是誰也沒有站出來。
「嘖,掃興。」西裝男左手食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不滿的說道:「行了,你們都滾吧,以後少出來丟人。」
「蔣總,那邊傳來訊息了。」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保鏢拿著對講機跑了過來對西裝男說道。
這個蔣總不是別人,正是黃老爹的第五個義子——蔣宗澤!
蔣宗澤追隨老爹已經二十年有餘了,現在他管理著老爹在SZ市的所有資產、生意、和人脈網路,算是老爹在SZ市的代言人。
「什麼訊息?」蔣宗澤淡淡的問道。
黑衣人馬上在蔣宗澤的面前耳語一番,而蔣宗澤聽完後勃然大怒。:「什麼?程成被新明會幹掉了?!程成不是他們自己人嗎?起內訌了?」
黑衣人:「蔣……蔣總……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好像是說程成資助了天門的餘孽,然後跑路了。」
「他的專機被組織連人帶飛機一起在空中爆破了,掉到海里連個屍體都沒留。新明會說有兩個餘孽流竄到SZ市了,然後聯絡到您和程成的關係……」
「?你說清楚我和程成什麼關係?」就在黑衣人還在解說的時候,蔣宗澤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啊?」黑衣人愣了愣,「程成不是您和組織那邊接洽的聯絡人嗎?您和他……」
「啪~」突然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黑衣人的臉上。蔣宗澤給了黑衣人一巴掌然後質問道:「你再說一遍?」
黑衣人馬上改口:「對不起,蔣總,我……我說錯了,沒關係,您和程成沒關係。」
蔣宗澤揉了揉手腕,瞪了黑衣人一眼說道:「以後說話做事小心一點,說錯一句話可是要掉腦袋的,要是讓老爹知道了我和新明會有牽扯,你們都得跟著我陪葬,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蔣總,我以後會注意的。」黑衣人連忙說道。
「好了。」蔣宗澤擺了擺手:「新明會那邊怎麼說?」
黑衣人:「哦哦,那邊是派來了程成的繼任者繼續和您接洽,說會主動聯絡您的,然後希望您能幫忙抓捕那兩個天門餘孽。」
「嘖~」蔣宗澤拇指按了按太陽穴。「意思就是抓不到人交給他們就散夥是嗎?」
「呼~~行了,你下去安排吧,記得隱秘一點,有訊息再聯絡我吧。」蔣宗澤重重的嘆了口氣。
「真是……什麼破組織,兩個半大的孩子收拾不了。靠他們真能抗衡老爹嗎?」說罷蔣宗澤輕輕搖了搖頭離開了。
黑衣人見狀也馬上離開去安排相關事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