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迷糊的睜開眼睛,就像不久前才在小船上醒來一樣。頭頂上類似於酒吧的那種昏暗的燈光晃的林湘心神不寧。定了定神後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高檔的皮質沙發上,眼前是一個優雅的男人。他翹著二郎腿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饒有興趣的看著林湘。
「這……這是哪?」林湘拇指抵在太陽穴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問道。
「哦!天門林門主醒了嗎?歡迎來到我的酒店做客,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蔣宗澤。」
「蔣宗澤?」林湘皺著眉在腦中回憶著這個名字不過卻絲毫沒有頭緒。突然林湘心頭一緊::「什麼?你叫我門主?!你6你怎麼知道?是新明會的人?!」
「不不不,我不是新明會的人。」蔣宗澤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而已……」
「上班族?」林湘一陣疑惑,不過便也馬上反應了過來:「不對!心兒呢?你把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女孩抓到哪裡去了?」
「啊!那個女孩啊!」蔣宗澤放下了酒杯拿起了放在旁邊的一個ipad遞給了林湘:「你看看,他們家現在在到處找她呢,懸賞四千萬,我當然是把她交出去領賞啊。」
「她在哪?我要見她!」林湘一手推開了蔣宗澤遞過來的ipad。心兒的事自己是知道的,她的家族的確是貼出了懸賞出來,林湘也有過送李沐心回去的想法,不過眼前的男人很疑。林湘絕不相信他會老老實實送李沐心回家。
「林門主稍安勿躁。」蔣宗澤笑眯眯的說道:「我只是個生意人,只會拿錢辦事,放心吧沒拿到錢我是不會動李小姐一絲一毫的。相反我還得無微不至的打點伺候,要不李家還得找我麻煩不是嗎?」
「是嗎?」林湘漸漸的冷靜了下來,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那我們就不麻煩蔣叔叔照顧了,李小姐是您找到的,既然蔣叔叔是為了錢的話,那要不我這裡直接先預支您四千萬的懸賞金,過一陣我親自送李小姐回家找李家報銷。您也省去了不少麻煩不是嗎?」
「唔?!還有這樣的好事嗎?」蔣宗澤的語氣瞬間就變了;「那我這裡就先謝過林門主了啊。」
房間中的空氣突然間就變得躁動起來,林湘感覺到好像有一條巨大的蟒蛇把自己從頭到腳一圈一圈的纏了起來。巨大的蟒蛇吐出了它長長的信子,不斷的刺激著林湘的耳膜和喉嚨,窒息的感覺壓的他喘不過氣來。林湘瞬間明白自己說錯話了,不過事已至此林湘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蔣叔叔你怎麼看啊?」
「好啊!」蔣宗澤一下子湊到了林湘的面前問道:「那麼……錢在哪呢?」
「呵呵……」林湘乾笑著往後退了退:「蔣叔你在開玩笑吧,人我都沒見到你現在就管我要錢?」
「嘛~你不要誤會……」蔣宗澤收起了全身的氣機,林湘也是乘機鬆了一口氣。
蔣宗澤:「既然林門主有意,李家大小姐我自然完好無損的交給你,不過除了錢以外,我還希望林門主能幫我一個忙?」
「什……什麼忙?」林湘一陣心虛不知道蔣宗澤會提出怎樣的過分要求。
「是這樣的林門主。」蔣宗澤站了起來說道:「我的金門飯店裝修一般,規模普通,地面高度也只有八層,可以算的上是毫無亮點吧。你剛才吃飯的時候應該見識過的吧,但是!就是這樣一個酒店卻是SZ這個大都市的第一大酒樓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SZ第一大酒樓?」林湘也感到了一絲不妥,自己之前就是因為看這家酒店估計連四星的標準都不夠,這才放心的進來用餐。但是眼前的人居然說這裡是SZ市的第一大酒樓?
而沒讓林湘疑惑多久,蔣宗澤就自問自答的說道:「那是因為,你在門口只能看到我這酒店有八層,卻不知道它的地下也有八層!上下是呈對稱之勢啊!而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金門大酒樓的地下三層!」
「啊?!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林湘不禁大吃一驚,樓層越建越高自己見過不少,但是把酒店越挖越深的這倒是頭一次遇到,而且向下挖一層所耗費的人力物力要遠高於加高一層,也不知這裡面到底有著怎樣的玄機。
似乎是看出了林湘的疑惑,蔣宗澤心有默契的解釋道:「向上的摩天高樓固然雄偉宏壯,但是向下的卻是更加的神秘安全。整個SZ有多少的罪惡和秘密,這個金門酒店就會有同樣的深度來容納這一切,所以你知道為什麼這裡是向下建造的了嗎?」「還有!」說著蔣宗澤突然靠近了林湘的耳朵輕聲細語的說道:「你知道現在這個酒店的秘密裝到了幾層了嗎?」壞笑著看著林湘,蔣宗澤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嘛~不過這也不是你應該知道的範圍了,不過我想讓你幫忙的事情就與這個有關哦。」
林湘:「什麼意思?」
「林門主別緊張,是這樣。」蔣宗澤解釋說:「待會在地下的四層,有一個類似於聚會的大型賭博遊戲,我是希望您能賞臉參加這個遊戲。」
「為什麼選擇我?」林湘警惕的問道。
蔣宗澤:「想必出身賭城世家的林門主應該清楚,賭博這項遊戲雖然是刺激無比,但同樣也是害人不淺啊。再說了我們又不可能公開聚賭,所以這只是個遊戲而已,既然有遊戲呢就要有玩家。如果有稱霸賭城百餘年的天門之中的七門主之一的林門主客串參與這個遊戲的話,那無論是對於我們的名聲還是檔次那都是一個質的提升啊!不過請您放心,您只需要參加這個遊戲就可以了,我們主辦方是不會強制您參與任何賭博或者遊戲的,您就只是一個活GG而已。只要遊戲一結束,您馬上就能見到李小姐了,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我再擺一桌給你們兩位壓驚,豈不是合作共贏嗎?」
「什麼合作共贏?」林湘大叫到:「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們的行蹤嗎?你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自己身份,然後做誘餌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做夢吧,我也不是傻子。」
蔣宗澤臉色一沉,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我原本以為天門如何如何厲害了得,林門主和李小姐也如何如何情投意合兩小無猜,今日一看原來也不過如此。既然林門主沒有合作共贏的意思,那就請便吧。李家大小姐那邊你也不用操心,等到了適當的時候,我們會和李家交涉,安全的把李小姐或者李小姐的某些部分送回去的。」
林湘:「你……你敢動心兒我絕不放過你!」
蔣宗澤沒有理會林湘的色厲內荏,起身就要離開。「等一下!」沒等蔣宗澤走出三步林湘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好!我答應你的條件,那你現在能告訴我這個遊戲的規則是什麼樣的了。」
「哼,不急。」蔣宗澤似乎早就猜到了事情的走向,頭也不回的說道:「林門主當時候安心參加就行,規則當時候自然會有人說明。不過林門主要是心急,現在就可以下去熟悉場地了。老鄭,找個人帶林公子去熟悉環境吧。」
蔣宗澤話音剛落,老鄭便從門外進來,同時進來的還有另外一個比較年輕的黑衣保鏢。林湘也沒有再多廢話,恨恨的瞪著蔣宗澤而後率先一步離開了房間。
等到林湘完全離開以後,老鄭才湊了上去對蔣宗澤說道:「老闆,那女娃子被我妥善安置到拷問室了,那裡神不直鬼不覺一定沒人能發現。」
「嗯,好。」蔣宗澤點了下頭:「看守的人沒問題吧。」
老鄭:「放心吧老闆,那邊兩個人看守,我告訴了他們這是個重要人物的女兒,讓他倆小心伺候,一有特殊情況就馬上聯絡我,除了我和您以外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
蔣宗澤:「好!一定要確保關押地點的秘密性,等這邊的事情我看清了眉目再解決那邊。」
「嘶……老闆……」老鄭疑惑的問道:「你為什麼要讓那個小子參加我們的遊戲呢?那小子身份可是很敏感啊,而且這遊戲一直是我們的秘密,貿然讓外人知道了……而且您不是說問完那小子就……」說著老鄭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蔣宗澤頓了頓:「不過剛問了兩句我感覺這裡面有大文章啊,就憑這兩個小孩是絕對不可能成功從賭城的圍剿里跑出來的。而且我剛才只是隨口一說,這小子居然馬上就能拿出四千萬的樣子。雖說是點小錢,但現在是我們脫離老爹自立門戶的特殊情況,能榨乾一點是一點吧。而且這小子參加遊戲的訊息放出風去,當時候一眾的牛鬼蛇神一定都會冒泡現身的。到時候我們無論是和新明會交涉的時候坐地起價,還是對林湘這小子背後的勢力乘火打劫,主動權就一直落在我們的手上。」
「哇老闆,您這一手是真的高啊!」老鄭感嘆道:「您一席話我真是茅塞頓開啊!」
「行了~」蔣宗澤揮了揮手「趕快下去處理吧,老爹今天貌似也會來,也不知道還有啥陰謀詭計呢,一切小心為好。」
「知道了老闆!」說著老鄭便離開了。
昏暗的房間便只剩下了蔣宗澤一人。「好了,接下來感覺會有不得了的大事發生啊。」蔣宗澤陰笑著又端起了桌上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