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老頭,我有話亞和你說。」只見畢雲天走到一個老者身邊突然說道,而那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第一次參與和林湘賭博的老者。
「我……我嗎?」老者食指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問道。
畢雲天:「嗯,就是你,你叫什麼名字?」
「盧華中——」老人慌忙的說道。「你……你要幹什麼?你要和我賭博?」
「盧華中是嗎?」畢雲天小聲說道:「你現在是負債吧。」
盧華中:「是……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畢雲天對盧華中耳語道:「現在這邊是有一個可以清償你債務的手段哦,而且是可以讓你一百五十萬完美結束遊戲的方案。怎麼說?要不要了解一下?」
「你——你要幹什麼!」盧華中一把推開了畢雲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就是想這麼對付那個胖子的吧,只是沒成功這次又換到是我了是嗎?我才不會上當的!」
「無所謂——」畢雲天笑了笑看了看眼前的老者:「你如果一直有在關注的話,那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林湘幫我清償了債務,也就是和你第一局賭博的那個少年,他你總應該相信一些的吧。話我只能說到這裡了,要是想知道更多的就跟著我過來。」說著畢雲天直接轉身就走。
盧華中愣在原地好一會,又一次想起了林湘和他在第一輪的高抬貴手之後。似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盧華中快步的跟上了已經離開的畢雲天。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盧華中跟著畢雲天一路離開了大廳,來到了洗手間。不過就在他們剛離開大廳的時候,就有兩個黑衣人跟了上來,直到畢雲天兩人進了廁所才沒有再跟進去。盧華中跟著畢雲天走進衛生間以後,畢雲天伸手拉開了倒數第二個馬桶隔間,而林湘正在其中!只見他坐在馬桶蓋上,右腳還踩在坐下的馬桶蓋上,兩隻手交叉搭在右膝上,眼神陰冷的看著盧華中。
「盧華中是嗎?」林湘放下了右腳說道:「畢雲天濤哥應該跟你說過了吧,我可以讓你以一百五十萬的金額完美脫身,但是這不是沒有條件的你應該能明白吧。」
「啊……嗯啊……」盧華中終於是從林湘壓倒性的氣勢中緩了一口氣,木然的答道。
林湘:「……………………」
「嘛……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你聽明白了嗎?」林湘冷冷的問道。
「——好——好辦法啊!!!!」盧華中激動的叫了起來,不過他馬上捂住了嘴小聲的說道:「我……我知道了,我會按你說的去做的放心吧。」盧華中拍胸脯打著保證繼續說道:「這樣的好事沒人會拒絕的,我一定幫你把所有人說服。到時候你肯定會讓我存活的是吧。」
「嗯,是這樣沒錯——」林湘翹起了二郎腿歪著頭說道:「不過你做的途中,蔣宗澤肯定會派人找你,並且問我找你幹什麼,到時候你準備怎麼說呢?」
「啊???」盧華中一愣隨即反應道:「是……是啊,一……一定會問我的,那——那我該怎麼辦呢?」
「很簡單啊……」林湘笑了笑:「你就這樣告訴蔣宗澤,就說我在廁所你約談你,是要你手中除了六百萬貸款資金以外所有的錢。不給我的話,就對你發起挑戰直接贏走你所有的資金。當然,你還可以告訴他我為什麼不直接挑戰你的原因就是因為我要拿全場所有人的剩餘資金,所以時間很有限制,而且一個一個挑戰的話也很花費我的時間。」
盧華中:「這……這樣能行嗎?」
林湘:「當然沒問題,你想想——從蔣宗澤的角度來看,我需要募集的是大量的資金,但是一個一個去挑戰在場所有人的話,雖然我是有決定性的優勢。但是一是花費時間,二是決定性的優勢不等於百分之百,因為畢竟第一輪是被挑戰者坐莊的遊戲,而且如果我下手這麼絕的話,場上剩餘的人一定會團結起來反抗我的。但是我只要的是他們六百萬以外的資金,這樣的話他們雖然也是輸,但是還是能存活下來,所以反抗的欲望也就不是很強烈,嘛嘛……大概就這個意思,反正也是說出來騙蔣宗澤的,臨時我也想不出其他的好辦法了,要是你有其他的辦法你可以說來聽聽?」
盧華中:「啊?……不——不了,這辦法挺好的,我覺得蔣宗澤一定會相信的。」
「差不多是這樣吧。」林湘拇指揉了揉太陽穴:「然後你還可以說我叫你出去是讓你把這件事告訴給其他人,讓他們乖乖交錢,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抽點時間收拾一下不聽話的傢伙。當然,為了配合你我待會也會出去直接找人賭博的,賭身家那種,畢竟——做戲做全套啊。」
「好強……」盧華中不禁感嘆道:「這簡直就是天衣無縫的計劃啊,放心吧林少爺,老子一定完成任務!」
林湘:「知道了那就準備去幹活吧。濤哥,給他加點料。」
「好嘞。」畢雲天說著就一記老拳甩在了盧華中的臉上,瞬間盧華中的左臉就一陣紅腫。
但是反觀盧華中,不僅不生氣和疑惑,反而直愣愣的看著畢雲天嘴裡喃喃道:「畢雲天??濤哥??」盧華中之前聽到本以為是林湘口誤,等第二次聽到稍加思附之後,再看看畢雲天怪異的臉色,瞬間也是明白一二,只是憋著笑的跑開了。
畢雲天:「林少爺,你……」
「好了濤哥,你之前都說了不介意的。」林湘站了起來雙手插兜笑眯眯的看向畢雲天。
「好了,行了,這件事暫且不提。」畢雲天大手一揮說道:「但是我擔心的是接下來的事情,你編造給蔣宗澤的理由看似是可以解釋清楚的,但是這最多只能瞞得了一時,而且我不認為這個叫盧華中的能保守秘密到最後,還不如由我來……」
林湘伸出手來打斷了畢雲天:「吶……天哥啊,你知道一個航空公司的故事嗎?」林湘開始說起了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一個航空公司的一個班機晚點了,班機晚點很常見的吧。晚點的時間大概是半個小時,但是航空公司通知的時候,通知的是航班會延誤三個小時。乘客們聽到後瞬間就是各種不滿啊、聲討啊、情緒激動等等等等……不過等過了十五分鐘以後,航空公司又通知說經過機組人員的全力搶修,再需要一個小時就可以起飛了。這個時候乘客們漸漸的都安靜了下來,雖然還有部分乘客說上一兩句,但是大體上算是平息了風波。然後又過了十五分鐘以後,航空公司通知大家飛機已經做好準備馬上可以起飛了,這下子乘客們的情緒居然是激動和狂喜了,你說奇怪不奇怪啊——哈哈哈哈哈哈。」
畢雲天:「嘛……不過這畢竟也只是故事啊,而且這和我們說的完全沒啥關係啊,我們……」
「故事是故事,但是講述的道理是一樣的啊。」林湘抬起了頭一雙深邃的眼睛迎上了畢雲天:「濤哥——待會,我們要說一個謊。一個讓我們可以翻盤的謊言,為了讓蔣宗澤相信這個謊言,我們必須要編造一個更大的謊言不是嗎!」
林湘的滿臉寫著自信,雙手插兜站在那裡的樣子也猶如一柄散發著黑氣的魔劍。畢雲天感到有一種濃郁而黑暗的氣息充斥著這個本就不大的衛生間,壓的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走了,濤哥——」林湘轉身離開,不緊不慢的步伐似是擁向了前方更加深邃而黑暗的旋渦之中——
「開始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