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聽得大小姐的斥責,獨孤羽洛不怒反喜,立馬撲上去抱住了大小姐:「主人你終於捨得來看我了?」
「我不來你豈不是更高興?」大小姐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不來的話你都已經和別人開賭局了不是嗎?」
「emm~~我這不是想表現一下嘛——」獨孤羽洛抓住大小姐的一隻手左右的搖晃起來,像是撒嬌版的說道:
「主人你這不是一直不來,我好不容易遇到賭博的機會怎麼能放過呢?再說了,我贏得的,不都是主人的嗎?我這也是在幫您累積資本啊。」
「哦?那我還應該謝謝你了?」大小姐一把甩開了獨孤羽洛的手說道:「那你沒想過你輸了這麼辦?你是我的財產,到時候輸了損失還不是算我的?」
「嘛——是有這種情況存在的……」獨孤羽洛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但是應該問題不大的,賭輸的話只是會剁掉手指而已,反正主人你把我關在這也不讓我幹什麼,我少幾根手指的話也不影響您的使用啊。」
「影不影響是我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大小姐一把抓起獨孤羽洛的衣領說道。
「哦?那事情我已經做了,您打算怎麼處置?」獨孤羽洛毫不畏懼的迎上大小姐的目光;
「大小姐是想怎麼懲罰我呢?要不咱倆賭一局,我就賭我無論怎樣你都不捨得懲罰我,如果我輸了,那就把我的懲罰加倍如何?」
「哎——」大小姐鬆開了抓住獨孤羽洛的手,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行了,說正事吧,我這次來是找你幫忙的。」
「不行哦主人——」獨孤羽洛雙手撐住桌子,一用力就坐在了桌子上。
她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腿輕輕的懸空擺動著,連帶著腳上的鎖鏈也嘩嘩的響起:「主人,我只是說會接受你的任何懲罰,但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的哦,除非你跟我賭一局,賭完的話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我知道你什麼想法——」大小姐雙手環抱坐在了沙發上:「無非就是我交代你任何事你都故意搞砸,甚至還會故意破壞,無非就是上次輸的不服氣想跟我再來一局。」
「啊——你都知道你還不滿足一下我嗎?」假裝悠閒的獨孤羽洛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怎樣不合理的賭局都可以哦,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勝率也沒問題。」
「賭博真的就這麼有趣嗎?」大小姐神色略帶淒涼的問道。
「當然啊,賭博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了啊。」獨孤羽洛肆意的狂笑道:「尤其是和主人您的對局——」
「一想到我會落入更加悽慘悲涼的下場,或者說本來高高在上的您輸給了我導致了主奴身份的轉換,無論哪一種都讓人心跳不已、緊張絕倫不是嗎?」
「毀滅與被毀滅;支配於被支配;破壞於被破壞,無論哪一種都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情感,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不是嗎?」
「行了,我已經早就知道你是個抖S加抖M的混合體了,不要再跟我兜售你的這些觀點了。」面對著獨孤羽洛熱情的歪理學說,大小姐依然是處驚不變的冷冷說道:
「我是不會沒做任何準備就過來找你的,我這次開出的條件你無法拒絕。」
「無法拒絕?」獨孤羽洛笑著舔了舔嘴唇:「我不信,不過您可以說說看啊……」
「你不就是想跟我再賭一局嗎?」大小姐淡淡的說道:「但是九一開的賭局你能夠進行嗎?跟我賭博的話——可能就是你人生中最後的一次賭局了哦。」
「那能怎麼辦?人家都已經輸給你了……」獨孤羽洛沮喪的說道:「不盡興也只能湊活了啊,本來這就是我略帶耍賴的行為,承受劣勢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我知道,所以——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我可以給你一個五五開的賭局,就你和我。」大小姐笑著說道:「而且我還可以讓你決定賭局的規則和內容。」
「真的嗎?」獨孤羽洛突然撲上去抓住了大小姐的肩膀:「真的可以嗎?由我來制定賭局規則和內容?」
「當然……」大小姐抬頭輕蔑的看了一眼獨孤羽洛:「無論是你心心念念的公平對局,還是你堅持自己尊嚴的不公平對局,我都捨命奉陪!」
「mua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獨孤羽洛激動的在大小姐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那我們就快點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賭完以後,無論輸贏我都幫你做任何事!」
「這樣可不行啊羽洛。」大小姐冷笑著說道:「你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啊,我既然能許給你如此豐厚的報酬,那肯定是要你先辦事啊。」
「誒?不是吧!」獨孤羽洛失望的叫道:「那你騙我怎麼辦?等我幫你做成了,你不履行諾言了呢?」
大小姐:「用你的話來說,這也是賭博不是嗎?你就賭你幫我辦完事以後我會履行諾言怎麼樣?」
「誒——這麼說起來倒也是。」獨孤羽洛吮了吮手指:「那我就賭大小姐你會履行諾言,如果你失約的話——」
獨孤羽洛陰森的笑了笑:「我自然會有辦法讓你乖乖就範的……」
「用不著這個樣子,你手上也是有籌碼的。」大小姐說道:「芙蕾不見了,被人用花言巧語誘拐了,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幫助我把她奪回來。」
「芙蕾對於我就像賭博對於你一樣,她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如果你能先於我救下芙蕾,那你有芙蕾在手我自然會接受你的賭局。」
「原來如此——」獨孤羽洛滿意的笑了笑:「那主人——您是要我怎麼幫助你呢?」
「是這樣——」大小姐取出了一張A4紙放在了桌上:「挾持芙蕾的可能是二爺或者三爺的人,這個我還不能確定。但是時間緊迫我沒辦法甄別了,索性就兩頭一起搞。」
「這是三爺凌雲峰在SZ市的所有布局,有地下賭場、地址都寫在上面的。」大小姐指了指被她放在桌上的A4紙。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他們攪的天昏地暗就行了,」
獨孤羽洛陰森的笑了笑:「我自然會有辦法讓你乖乖就範的……」
「用不著這個樣子,你手上也是有籌碼的。」大小姐說道:「芙蕾不見了,被人用花言巧語誘拐了,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幫助我把她奪回來。」
「芙蕾對於我就像賭博對於你一樣,她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如果你能先於我救下芙蕾,那你有芙蕾在手我自然會接受你的賭局。」
「原來如此——」獨孤羽洛滿意的笑了笑:「那主人——您是要我怎麼幫助你呢?」
「是這樣——」大小姐取出了一張A4紙放在了桌上:「挾持芙蕾的可能是二爺或者三爺的人,這個我還不能確定。但是時間緊迫我沒辦法甄別了,索性就兩頭一起搞。」
「這是三爺凌雲峰在SZ市的所有布局,有地下賭場、地址都寫在上面的。」大小姐指了指被她放在桌上的A4紙。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他們攪的天昏地暗就行了,」
獨孤羽洛陰森的笑了笑:「我自然會有辦法讓你乖乖就範的……」
「用不著這個樣子,你手上也是有籌碼的。」大小姐說道:「芙蕾不見了,被人用花言巧語誘拐了,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幫助我把她奪回來。」
「芙蕾對於我就像賭博對於你一樣,她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如果你能先於我救下芙蕾,那你有芙蕾在手我自然會接受你的賭局。」
「原來如此——」獨孤羽洛滿意的笑了笑:「那主人——您是要我怎麼幫助你呢?」
「是這樣——」大小姐取出了一張A4紙放在了桌上:「挾持芙蕾的可能是二爺或者三爺的人,這個我還不能確定。但是時間緊迫我沒辦法甄別了,索性就兩頭一起搞。」
「這是三爺凌雲峰在SZ市的所有布局,有地下賭場、地址都寫在上面的。」大小姐指了指被她放在桌上的A4紙。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他們攪的天昏地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