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經過團隊磨合、性格還這麼刺頭的新人，上來就想首發？
蘇小落覺得簡直可笑。
當即心中已有了法子整治林空。
等他在二隊都坐穿板凳。
看林空還敢不敢傲氣。
到時候自己再教教他什麼叫職業，什麼叫團隊吧。
想罷。
蘇小落重新拿起手機編輯簡訊給林空發了過去。
「林空，明天下午三點前到IG基地一隊報到，接受統一管理和訓練。」
「這是俱樂部給你的機會，希望你能擺正心態，珍惜機會。」
「具體合同細節不變，如不能改正，後果自負。」
林空看著手機上的微信差點氣笑。
珍惜？擺正心態？
意思不就是自己不去就卡死自己的合同。
讓林空再也打不了職業嗎？
當即開啟直播間攝像頭和麥克風。
直播間觀眾看著林空臉上掛著不陰不陽的冷笑。
彈幕紛紛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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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犬這是接了什麼電話？不會是要被李哥在韓服封殺了吧？」
「感覺不像，是不是IG要開除你了？那可真是普天同慶。」
「樓上加一，EDG發來賀電。」
「加一，RNG發來賀電。」
「主播是不是沒機會打職業揚名立萬，只能在直播間瘋狂開串了？」
「空犬，我是你的串粉啊，你可千萬別去打職業。」
林空看著滿螢幕串自己的彈幕。
不急不惱。
「來來來，兄弟們，都來看看。」
林空的聲音不高，將蘇小落微信截圖，直接掛在了電腦上。
「來看看我們的蘇大經理是怎麼珍惜人才，怎麼給機會的。」
林空微信截圖一發。
原本還在開串的彈幕瞬間安靜，取而代之的是一大批開噴蘇小落的彈幕。
「一隊報到，青訓合同不變，童工合同打一隊？」
「這特麼是招人還是招奴隸？」
「蘇小落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這合同是人簽的？」
「老實說空犬還是有點腦子沒上當，這蘇小落多少沾點吧。」
「不去就卡合同，這就是我們LPL嗎？」
彈幕徹底炸鍋。
林空公開處刑蘇小落將直播間的熱度推向又一個高峰。
「都看清楚了吧？」
「來來來，蘇小落你是不是在我直播間。」
「給你房管，來說話來！」
蘇小落當然不敢說話。
就在林空打算繼續處刑的時候。
第二個電話響了起來。
林空接起來正打算開噴。
卻發現是一個不知名號碼。
當著直播間觀眾的面就接了起來。
「餵？哪位？」
林空語氣平淡，彷佛和剛才怒噴蘇小落的不是一個人。
「我是你老闆，姓王。」
短短七個字，將林空敏銳的神經調動起來。
「明天下午三點吃飯，地點……」
「你確定自己打職業一定能C就過來。」
王總短短几個字，林空就確定他就是那個桀驁不馴的王校長。
「志在必得啊王總。」
「明天下午是吧，哥們包到。」
王總聽後結束通話電話。
直播間同步刷出五十發王總的超火。
『臥槽，真是王校長啊。』
「空犬這波有福了呀。」
「可惜啊，還想在直播間看空犬繼續開串的。」
「蘇小落這波純小丑。」
「這波啊，這波叫boss直聘。」
彈幕因為王總的五十發超火熱烈起來。
林空反手光速下播。
……
第二天。
林空準時前往王校長約定的地點。
一到地方王總就準時坐在包間裡面等待林空。
林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意氣風發。
S6的王校長的確如此，直播和戰隊搞得風生水起。
身上幾個小目標都不在話下。
見王校長第一面，林空完全不拘謹。
「王總！」
林空聲音清亮，步伐穩健地走了進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既不顯得諂媚，也沒有絲毫怯場。
「來了？坐。」
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彷佛只是招呼一個普通的熟人。
「還是那句話，你能不能C？」
「能C的話，大合同、首發都不在話下。」
「但問題是，你要我怎麼相信你能C，靠你直播間的畫面嗎？」
王總開門見山，輕描淡寫，卻透出巨大的能量和效率。
林空聞言，胸有成竹地開口說道。
「只要哥們上場的比賽，不管是能C，還得給王總你贏的漂漂亮亮的。」
「不過嘛，我要的合同就怕王總給不起。」
王總聽後饒有興趣的看著林空。
示意林空說下去。
林空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我要的不僅是首發和大合同，還要戰術話語權，至少在我上場時，BP和資源傾斜，我說了算。」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王校長忽然笑了，不是那種客套的笑，而是帶著點興味和審視。
「口氣不小。」
「你知道現在IG的教練是誰麼？你知道隊裡已經有多少個天才少年等著上場了麼？」
「知道。」
林空回答得乾脆。
「但IG去年連冒泡賽都沒進。」
「恕我直言，王總，你投錢建隊，不是為了看隊伍年年當陪跑的吧？」
「想要成績，想要冠軍，那就得用能贏的人，信能贏的決策。」
話說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但王校長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喜歡這種不加掩飾的野心和自信。
「好！」
「我們簽個對賭條款。」
「我要S賽冠軍！」
「拿到，我給你三年工資帽頂薪價格，算上今年！」
「敢嗎？」
王校長的話擲地有聲。
林空卻笑了。
不是客套，也不是逞強。
而是絕對的自信。
「王總爽快。」
王總見林空答應下來也不多言。
接下來的吃喝客套寒暄，林空都應付得遊刃有餘。
很快散場。
第二天林空就攜帶著自己的行李前往IG一隊位於魔都的訓練基地。
二隊的基地比起一隊來氣派不少。
俱樂部門口，蘇小落已經在門口等著迎接林空了。
他和王校長簽下對賭協議的事情他也知道。
林空提起行李朝著俱樂部門口走去。
蘇小落也非常識趣。
幫林空拎著行李。
反正對賭協議輸了，林空也只有滾蛋，眼下自己用不著找什麼麻煩。
來到基地，目前正在訓練的只有rookie。
徑直朝Rookie的位置走去。
Rookie這個選手在IG這些年可算是坐了大牢。
S6這年燒成雞架都沒能把IG帶入季後賽。
Rookie見林空上前，伸出手掌表示友好。
「林空，歡迎。」
Rookie的中文已經相當流利，語氣真誠。
「聽說了，韓服第一，很厲害。」
互相問候，林空和Rookie一起開始訓練。
現在時間正在下午，再陰間作息的職業哥也都起床準備開始一天的Rank加訓練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