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看向祖玄火,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祖火天帝,你看吧,他就算第一個進來,也不可能得到大道之書。」
祖火天帝目光冰冷,落在陳長安的身上,「就是你殺了我的弟子祖炎命?」
陳長安睜開了眼睛,掃了他一眼。
這個老傢伙身上的氣息,與他之前殺的一個半步祖神境妖孽身上的氣息一樣,於是淡淡道,
「不錯,是我殺的,你想跟他一起死,我可以成全你。」
「不過你需要等一下,我現在有事情要忙。」
這話落下,祖玄火瞳孔一縮!
他本就對陳長安有怒意了,此刻更是怒火升騰!
「你……你說什麼?」
祖火天帝冰冷地開口,雙眼噴火。
「得,又是一個聾子。」
陳長安淡淡地開口,隨即收回了目光,繼續看向眼前的金紙。
此刻,還有密密麻麻的神靈修士快速朝著這裡匯聚而來,當他們聽到陳長安和祖火天帝的對話,瞬間目光一凝。
臥槽,事到如今,他還是如此的狂妄?
他們期待著陳長安與諸位祖神之間的爭鋒。
「呵,猖狂,本帝倒是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祖火天帝冷笑一聲,一步踏出,就到了第一層階梯上。
他正想出手打向陳長安,卻發現全身像陷入了泥潭一般,動作變得緩慢起來。
他越是想出手將眼前的人族小子弄死,四周籠罩而來的威壓,就越是磅礴驚人。
「怎麼回事?」
祖火天帝大驚失色,拼命掙扎,卻沒多大作用,像是神像的神力被凝滯了,能夠驅動,但是變得非常的緩慢,無法形成有效的爆發。
「祖火天帝,道壇上的階梯里,有陣法禁制,那禁制是由三十六種至高神權組合而成,可以克制一切的道,不可以在階梯上打鬥,只能是一步步悟道!」
玄清風臉色一驚,當即開口提醒,「只要你領悟第一層階梯上的道書,就可以攀登上第二層,以此類推,當你將每一層階梯上的道書,都給領悟完畢,就到達了道壇的頂部,那就可以掌控那大道之書了,道壇之上的陣法,就自然而然地解開了。」
聽到這話,場中所有祖神都驚訝地看向玄清風。
祖火天帝也是如此,目光陰沉了下來,「如果本帝硬要打鬥呢?你這陣法能夠困得住本帝?」
玄清風露出苦澀,「這是我天地玄黃宮裡所有先輩的精血,所布置的陣法,威力無窮,即便您是祖火天帝,但在短時間內,也無法全力施展自身的力量。」
祖火天帝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看向其餘祖神。
玄清風臉色大驚,當即再次開口,「就算你們十來尊祖神聯手去破道壇上的陣法,但得不償失啊!最後的大道源書會隨著你們的強行破陣而毀滅的。」
聽到這話,祖火天帝,陽九,陰天正等祖神,全都眉頭微蹙,露出不悅的神色。
「這樣說來,我們只能是領悟這裡所有金色紙張上面的大道了?」
陽九問道。
「可上面的大道有不同類型,根本與我們自身的神權無關,我們如何跨行領悟?
就算可以跨行的領悟出來,那需要多少時間?」
陰天正皺眉道,道出了問題的關鍵。
「你們可以找與自己相對應的權柄去領悟,不就可以了嗎?」
玄清風笑道,竟然道出了關鍵,「道壇之上,不在乎是否是一個人領悟了三十六種權柄,只要這三十六種權柄,都有人給悟出來就可以了。」
眾人聽到他的話,全都鬆了口氣。
許多神靈看著這個負責監督試煉的長老,滿臉無語。
就相當於他給眾人開了個後門,故意提醒了。
「唷,這樣看來,應該也不是很難了。」
雲柯柔聲開口,聲音悅耳動聽。
她一步走出,也落在了道壇上的階梯上,緩緩向上走去,姿態優雅。
她慢慢地走到第十八層階梯處,來到了一張金紙面前。
這一層的金紙,正好對應她的權柄。
祖火天帝看向其餘人,立即命令所有人找到對應自己權柄的道書去領悟。
眾人聞言,紛紛行動起來。
於是乎,道壇上的三十六層階梯上,每一層都站了十幾個神靈,他們包圍著一張金紙,開始領悟上面記載的大道。
就連第一層階梯上,陳長安的四周也有著十幾個神靈,在盯著他面前的金紙,領悟其中的道。
「呵呵,進來這麼久了,都領悟不出來,還不如滾一邊,讓我們來。」
一個頭頂生角的神靈,對著陳長安戲謔地開口。
同時,他走了過來,想要將陳長安給擠到一邊。
陳長安在第二場試煉里橫殺了多少尊半步祖神境的存在?
可謂聲名赫赫。
但這個神靈先前聽到玄清風說,在這裡不可以打鬥的時候,他就直接不畏懼陳長安了。
畢竟等下整個道壇的禁制被解開的時候,就是陳長安的死期了。
所以,區區一個人族之神,何懼之?
眼看對方竟然徑直朝著自己撞來,想要搶占自己對著金紙的正面位置,陳長安目光眯起,當即掄動巴掌,猛地扇了過去。
砰的一聲,這個頭頂生角的神靈直接被陳長安拍成血霧了。
不遠處的其餘神靈,全都被鮮血濺滿了身體。
所有人都僵住了。
臥槽!
不是說······不可以打鬥的嗎?
他們紛紛驚恐地看著陳長安。
就連其他階梯上的人也是如此,投來詫異的目光。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運轉體內的神力?」
道壇前,沒有登上階梯的玄清風,不敢相信地大吼。
陳長安無視了他,徑直朝第二層階梯走了上去。
在這裡,那個叫陽九的祖神,正在研究著那金色紙張上的道文,看到陳長安走上來,眉頭微皺,目光眯起。
陳長安來到他的身側,戲謔地開口,「喲,陽九祖神是吧?
一開始,你就想要用你的目光,想要將我給殺死?」
陽九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是啊,只可惜了,你這狗命有點大。」
說著,他的感知擴散開來,鎖定陳長安,「你身上有抵抗高溫的神寶嗎?」
陳長安搖了搖頭,「呵呵,用不到神寶抵抗,你那溫度太低了,連我身上的汗毛都沒能燒著。」
陽九笑了,「你嘴還挺硬。」
「我的手指也很硬。」
陳長安說著,伸出兩根手指,猛地戳上了陽九的兩隻眼睛。
噗的一聲,陽九的兩隻眼睛被戳爆,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