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這件事,秦硯辭徹底把陸氏集團拋到腦後。
然後,讓助理去會議室宣布會議解散,明天再開。
他現在一門心思全在沈舒然身上,立刻動用人脈聯繫律師。
她的事就是他的事,一刻都不能耽誤。
秦硯辭答應要給師妹找全國最好的律師,就一定要做到。
另一邊,陸氏集團。
賀嚴走進總裁辦公室,向陸宴銘匯報,「陸總,秦總約您下午三點在高爾夫球場見。」
陸宴銘低頭處理文件,一切盡在掌控的沉穩氣場。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聽不出太多情緒。
賀嚴沒有馬上離開。
陸宴銘抬頭,銳利的黑眸精準捕捉到他臉上猶豫的表情。
「有什麼事,直說。」
賀嚴戰術性咳了一聲,提醒道,「陸總,上回約秦總吃飯,您沒去。」
陸宴銘睥他一眼,明顯有些不悅。
賀嚴還想說什麼,被陸宴銘眼神制止,只好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喬知瑤打來電話,約陸宴銘一起吃午飯。
「宴銘,我在西汀定好了位子,等你哦。」
……
西汀是A市最好的西餐廳,沒有之一。
環境,菜品,服務,都完美到無可挑剔。
喬知瑤從頭到腳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戴了陸宴銘送她的首飾,矜持端莊的坐在座位上等他。
她跟服務員交代,點豪華情侶餐。
陸宴銘到的很準時,風度翩翩,優雅紳士的坐在喬知瑤對面。
看見她脖子上戴的項鍊,開口夸道,「好看,很適合你。」
喬知瑤嘴角勾起一抹嬌羞的笑容。
「因為是你送的,所以才好看。」
「你喜歡就好。」
VIP客戶,服務員的上菜速度很快。
陸宴銘和喬知瑤邊吃邊輕聲低語。
他主動為她切牛排,倒紅酒,平日裡冷峻的眉眼變得柔和。
餐廳里響起小提琴的聲音,悠揚動聽,空氣中到處瀰漫著浪漫甜蜜的氣息。
喬知瑤吃甜點時,嘴角不小心沾上奶油。
陸宴銘笑了笑,伸手給她擦乾淨。
「還跟小時候一樣。」
喬知瑤深情的看著他,「宴銘,你也沒有變。」
吃完飯,喬知瑤起身,親密的挽著陸宴銘的胳膊,倆人說說笑笑,一起離開。
「瑤瑤,下午我有約,不能送你回家,你自己回去。」
喬知瑤挽著男人的胳膊不放,「約了誰呀?」
陸宴銘對她沒有隱瞞,「衡川的秦總,談工作上的事。」
「衡川?」喬知瑤眼睛一亮。
「是研發晶片的那個衡川嗎?據說這家公司超級厲害,晶片研發能力在國內排第一。」
陸宴銘似笑非笑,「你還知道這些。」
「我在國外念大學時,選修課學的集成電路,主攻晶片研究,導師說我非常有天賦,發表的論文得了一等獎,還有其他很多成績。」
「那時候,咱倆正在冷戰,我就沒有告訴你這些。」
喬知瑤說完嗔怪的看陸宴銘一眼,眼神中透著一絲嬌弱的委屈。
陸宴銘的心軟下來,「瑤瑤,對不起,當年我……」
喬知瑤溫柔的打斷他,「沒關係,我早就不怪你了,你有苦衷,我理解。」
陸宴銘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喬知瑤撒嬌的晃了晃他的胳膊,「宴銘,你可以帶我一起去見見秦總嗎?我想加入衡川,研發晶片,做自己真正喜歡的工作。」
陸宴銘向來對喬知瑤有求必應,沒有拒絕過,今天也不例外。
「我今天跟秦總談的是兩家公司合作的事,談成以後,再向他引薦你。」
喬知瑤高興的點頭,「好,聽你的。」
「等我正式入職了衡川,咱們就能以工作為由經常見面了。」
陸宴銘沒有反駁,帶她上車,一起前往高爾夫球場。
到達目的地,倆人在那裡偶遇了A市鼎鼎有名的大律師,江祈佑。
早些年,江律師替陸氏集團打贏過幾場大的官司,跟陸家算是有些交情。
「陸總,好久不見。」江祁佑主動上前打招呼。
陸宴銘頷首,表情淡淡的,與身俱來的高貴疏離感。
「好久不見。」
一旁的喬知瑤,聽過江祁佑的大名。
這個男人看著年輕,實力卻非常恐怖,律師屆大佬級別的存在。
入行至今,他接手的案子,沒有一例敗訴過,在商界和富豪圈裡非常吃香。
「江律師,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江祁佑客氣的笑了笑,「喬小姐,過獎了。」
「你認得我?」喬知瑤有些驚訝。
「陸總的心上人,不敢不認識。」
這話帶著幾分玩笑調侃的意味,喬知瑤卻聽的心花怒放,害羞的紅了臉。
就算陸宴銘家裡有個隱婚妻子,又怎樣?根本沒人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
圈子裡的人都理所應當的認定,她和陸宴銘才是天生一對,男才女貌。
這就夠了。
陸宴銘聽到那句話,眼底划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微光,似笑非笑。
「江律師,好口才。」
話音剛落,江祁佑的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江律師,請便。」
陸宴銘帶著喬知瑤離開。
江祁佑接完電話,把高爾夫球棒扔給球童,看了一眼倆人的背影,轉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親姐姐打電話約他見面,說有急事找他。
江祁佑離開高爾夫球場,驅車前往姐姐指定的咖啡館。
推門進去,遠遠的看見姐姐旁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倆人相談甚歡。
江祁佑皺了皺眉,闊步走過去。
姐姐看見他,朝他揮手。
「祁佑來啦,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衡川公司的秦總,我的校友。」
秦硯辭起身,主動伸出手,面帶微笑,「江律師,你好,久聞大名,如雷貫耳。」
江祁佑是體面人,禮貌回應,「秦總,你好。」
姐姐張羅著倆人坐下,有她這個中間人牽線搭橋,江祁佑和秦硯辭很快熟絡起來。
氣氛差不多時,秦硯辭語氣誠懇的道出自己的請求。
「江律師,實不相瞞,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請你幫忙打個官司。」
江祁佑一點都不驚訝,看了姐姐一眼。
他姐經常幹這種事。
「什麼官司?」
「離婚。」
「你?」
秦硯辭搖頭,「不是我,是我師妹。」
「她人呢?」
「我師妹孕晚期,不方便出來,先由我替她出面。」
「孕期提離婚,她想要什麼?」江祁佑問的很直接。
秦硯辭認真告知,「孩子的撫養權。」
「不要財產?」
「能分割財產更好,但孩子的撫養權必須歸她。」
江祁佑思索片刻,自信的說道,「不難,我能讓她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