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芸芸站在葉雪安身邊,微微咬著下嘴唇。
她剛講過夏苒的壞話,這會看見溫荔去找夏苒說話,她的臉都慘白了。
葉雪安見到了她的窘迫,走過去笑著說:「芸芸,我工作上有個地方不太明白,你能幫我看看麼?」
齊芸芸回過神來,看到美得讓人恍惚的葉雪安,點了點頭,「好。」
兩人走到葉雪安工位前,葉雪安請教了她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齊芸芸盡心回答。
葉雪安笑著說:「芸芸,謝謝你幫我,你工作能力真強。」
齊芸芸被誇得害羞。
葉雪安又給了她一個奢侈品小盒子,「這條絲巾是上次我買包送的,但我家裡已經有很多絲巾了,這條我用不上,送給你吧。」
齊芸芸看著那個盒子上印這的LOGO,眼睛都亮了。
這就是跟葉雪安做朋友的感覺嗎?時不時就有奢侈品禮物可以送?
她感覺太興奮了,壓著唇角的笑對葉雪安說:「謝謝你,雪安,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那端。
溫荔看見葉雪安跟齊芸芸聊得愉快,直接吐槽了一句,「喲,水鬼又拉人下水啦?」
這句話很明顯是嘲諷葉雪安。
葉雪安臉色微微變白,齊芸芸已經開口了,「溫荔,你別亂說話,我只是過來幫雪安一些工作上的麻煩。」
「哦,我說是你了嗎?你就破防?」溫荔冷眼瞥著她。
夏苒站在她邊上,一臉茫然望著她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齊芸芸低著頭不敢說話,她剛說過夏苒壞話,現在怕被夏苒知道,臉色很心虛。
葉雪安站起來,溫柔地說:「荔荔,你真是誤會我們了,我們再談工作上的事情。」
「別叫我荔荔,我嫌噁心。」溫荔直言不諱。
葉雪安眼睛都紅了,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還道了一聲:「對不起。」
在同事們眼裡,溫荔看著特別跋扈,而葉雪安受了委屈,不僅沒反駁,還跟溫荔道歉,性格簡直太柔軟太溫順了。
「雪安,你別太難過。」齊芸芸安慰她。
葉雪安擦掉眼淚,「沒事,荔荔跟夏苒姐都看不上我,我知道的。」
「是發生什麼事了麼?」到了工位上,夏苒問溫荔。
溫荔把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我早上剛來,那個叫齊芸芸就過來跟我說方以雯被開除了,還說是段總親自讓人辦的,她以為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麼?段梟哥是我未婚夫,她來我面前說這些,不就是想引我找你麻煩嗎?」
夏苒聽了,覺得溫荔現在成長一些了,看得懂那些人的用意了。
「雖然我是傻白甜吧,但經歷了一次,還能被人害第二次麼?上次葉雪安也是這樣對我,這個齊芸芸想故技重施,她有這個本事麼?還有那個方以雯,被開除了正好!要不是她被開除了,我回來還要找她算帳呢!」溫荔的性格愛憎分明。
夏苒看了搖搖頭,「算了,不搭理這些人就好了。」
「我是不想搭理啊,偏偏她們要到我面前來挑撥離間,不罵她們兩句,都以為我是頭蠢驢呢。」
夏苒扶額,「那你這樣罵人,大家都忌憚你了,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沒人敢惹我呀。」
「可是你不罵人,別人也不敢惹你呀。」她是大老闆的未婚妻,誰敢惹?
溫荔反應過來,眨了眨眼,「好像也是噢,算了,不管,我買早餐了,我們一起吃吧。」
快午休時,夏苒跟溫荔商量著一會要去哪裡吃飯,順便給傅聿執買襯衫,宴京敘就過來了。
他推開玻璃門,穿了一件深咖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看著挺散漫優雅的。
來了之後,他沒去找葉雪安,而是走到夏苒的工位,壓低身子跟她說話,「問你件事。」
熱熱的氣息拂在後脖頸處。
夏苒身子一僵,扭頭看向他,「你做什麼?」
溫荔立刻將夏苒拉到她那邊,戒備瞪著宴京敘,「渣男,你找錯人了。」
聽到這個稱呼,宴京敘眯了眯眸子,「渣男?」
「難道你不是麼?現在跟葉雪安勾勾纏纏的,又來找苒苒幹什麼?」溫荔義憤填膺。
宴京敘聽她是為夏苒說話,也就沒那麼生氣,況且她說得是對的,他現在兩邊搖擺,說是渣男也沒錯。
況且,宴京敘從來沒說過自己的好人,便沒辯解什麼,仍舊低眸和夏苒說話。
夏苒也是懶得搭理他,只說了一句,「宴總,你找錯人了,你女朋友坐在那邊呢。」
宴京敘聞聲望了葉雪安一眼。
葉雪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咬唇看著宴京敘,委屈巴巴的樣子。
她從宴京敘進門開始,就一直眼巴巴望著他,唇角笑容都漫開了,他卻走到夏苒身邊去了。
同事們都對她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葉雪安都感覺丟臉死了。
最近宴京敘對夏苒的關注度,好像越來越多了。
她心裡很是憤恨。
可哪怕她這麼眼巴巴地看著宴京敘,他也沒有過來,只是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意思讓她乖點,他有事找夏苒。
葉雪安心裡那團嫉妒燒得更旺了,拿出手機,給方以雯發了一條消息。
【以雯,你離職的東西我幫你收拾好了,這會可以過來拿了。】
方以雯很快就回復了:【夏苒在不在?】
【夏苒姐在的,你是有事找她嗎?】
方以雯那邊沒有回覆了。
葉雪安勾唇笑了笑。
她在宴京敘面前就是乖順小白兔的模樣,無論他做什麼,她都會包容他,無條件支持他。
但她自己報不了仇,不代表別人不能替她報仇。
昨天方以雯被公司開除了,這份公司是她好不容易得來了,她現在心裡指不定多恨夏苒呢……
「夏苒,我找的就是你,有話問你。」宴京敘頎長的身姿靠在她辦公桌上,「你沒發現我今天有哪裡不一樣嗎?」
「你哪裡不一樣關我屁事?」夏苒才沒空搭理他,關閉了電腦就要離開。
宴京敘按住她的電腦,「你仔細看看,沒感覺我脖子空空的嗎?」
他提醒她。
夏苒還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語氣很疏離,「你想表達什麼?」
「領帶。」宴京敘壓低聲音說:「你上次給我買的那條暗藍格紋領帶哪去了?」
夏苒離開璽園十幾天,家裡開始變得亂糟糟了。
很多東西宴京敘都找不到了,之前東西多,還能湊合隨便用,可一旦要用到特定的某條領帶或襯衫時,就總找不到,問傭人,傭人說衣帽間以前都是太太整理的,她並不清楚。
宴京敘便自己來問夏苒了。
問的還是她以前買的領帶,夏苒覺得無語,都離婚了,跟葉雪安出去還要系她買的領帶?他也不嫌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