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看著加布沒有反應,當即提醒道:「隊長,怎麼辦?」
聽到士兵的提醒,加布頓時反應過來,「快,先控制住她們,看情況再說,否則今天我們很可能都要交代在這。」士兵一聽,也是心中大駭,他們沒有參與過與秦昊的戰陣,所以並不熟悉,而且當初國內為了平息輿論,也是能封鎖就封鎖,很多人並不是很清楚。
看到一個個動粗計程車兵,加布急的大叫:「輕點輕點,別傷到了。」
士兵們這才放開幾女被折的生疼的手臂,只是把槍尖對重幾人的要害,所有人屏著呼吸靜靜等待,十幾分鐘後,天空中在此換來轟鳴,一架架直升飛機來到眾人上空懸停,其中一架龐大的運輸機緩緩降落在眾人之間,機尾艙門開啟,一個三米之高,科技感與暴力美學相結合的大塊頭戰士出現,正是最新生產製造出來的天基戰士。
整齊列隊將所有人包圍起來,其中一個天基戰士上前很是人性化的看著面前的眾人,最後視線落在烏雲身上,當即捶胸行禮,一瞬間所有天基戰士異口同聲:「拜見皇后。」巨大的撞擊聲與機械聲,讓所有人楞在原地。
烏雲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戰士,並且給他感覺要比以前見過計程車兵更有感情,剛要說話,一名被氣氛壓抑的年輕戰士突然吼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到底……」
話還沒說完,十米之外的男子突然感覺胸口一痛,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胸口有著一個拳頭大的洞,不但能看到裡面鮮紅跳動的心臟,還能看到洞的另一邊,周邊好似被高溫燒烤過,沒有一絲血液流出,男子當即嚇得大叫起來,天基戰士說了一句「聒噪」一抬手臂,眾人只見一道紅光閃過,男子的頭顱已經消失不見。
這一下所有人看清楚了,之前的攻擊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此時頓時嚇得立即開啟護罩,警惕的看著所有人天基戰士,加布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不知這位隊長怎麼稱呼。」
「我沒有名字,你可以稱呼我為零,我是豐軍團長之命前來迎接兩位皇后與少主,大公主的。不過看起來你們不太願意啊。」
「額,呵呵,那個零隊長,沒有沒有,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既然零隊長親自前來,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離開。」
加布有些心虛,心臟不停打鼓,剛準備後撤,面前的天基戰士看向他,雙眼泛著藍光說道:「這位隊長,走可以,但是請不要將武器對準我們的皇后,否則我會將其設定為武力抗拒,那麼結果就是,我們只能刀兵相見了。」
聽到這幾句話,加布是有苦難言,本打算追不上就算了,追上就立馬帶走,如果發現一族,視情況看是直接離開還是帶著烏雲等人一起逃離,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的速度那麼快,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包圍了,此時又讓自己交出幾人,這一旦交出去對方翻臉怎麼辦,他是真的怕了這些人,以前就有心理陰影,剛剛還秒殺一個黃金戰士,雖然沒開護罩,但那也不簡單,所以男子被殺,加布一個屁都沒敢放。
看到加布猶豫,零抬手就將手掌對準了加布,之間手掌之中一個紅色光點慢慢亮起,周邊兩個金屬圓圈相反不停轉動,速度越來越快,而就在這一瞬間,幾乎是所有的天基戰士同步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對準了在場的所有人,天空也是傳來一震機械聲,每一個獅鷲騎士都被電磁機關炮對準。
「隊長,對方不會是在嚇唬我們吧,他們皇后在我們手中,我就不信他們敢真的攻擊。」一個士兵悄悄的在加布身邊低聲說道,加布一聽,沒好氣的說道:「你啊,這個種族狠起來,連自己滅自己都能做得出來,你說人家敢不敢來真的,你敢賭,就怕人家根本不賭。」
就在加布內心掙扎時,零突然開口說道:「皇后娘娘,第一程式為接你回家,第二程式為保護你們,第三程式為殺死一切威脅你們的人,所以,我們會盡力保護你們,還請……」
話還沒說完,加布立即大叫道:「我們沒有威脅,哪來的威脅,你們幾個快把武器放下,快……」看著一臉焦急的加布,幾個士兵猶豫的相互對視一眼,還是將手中武器放了下來,其他士兵見狀,也陸續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看到這裡,零收回手臂說道:「請皇后登機。」
烏雲對著幾個央金使了個眼神,央金趕緊抱著還在四處好奇張望的秦雪凝,小昭也立馬抱起同樣好奇的秦天跟了上去,看這幾人登機,烏雲這才捂著肚子走到剛剛踹翻他們幾人計程車兵面前,說道:「給我吧護罩撤了。」
加布見幾個士兵還怒視著烏雲無動於衷,當即衝上去吼道:「皇后娘娘的話你們沒聽見麼,給我撤了。」
看著加布不停的自己眨眼,幾人不情不願的撤了護罩,護罩剛剛解除,烏雲抬手就是每人幾個耳光,厲聲說道:「今天就不跟你們計較,如實夫君再次,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放在平時烏雲也不會如此,只是因為剛剛我們同樣將武器對準了兩個孩子,他們就是烏雲的心頭人,意向心腸柔軟的烏雲也不由的心中憤怒,烏雲在訓斥,幾人滿臉不服,加布上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幾人到底不起,嘴角流血這才停下手,彎腰謙卑的對著烏雲說道:「皇后娘娘,幾個小子不懂事,我替您教訓他們,免得髒了您的手,你看,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繞他們這一會吧,剛剛他們也是被嚇壞了,這才亂了身份。皇后娘娘,你就高抬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把他們當個破放了吧。」
加不一邊說,一邊不停的給身後幾人眨眼,順便再踹幾腳,罵上幾句,幾人知道加布平時就對他們很好,現在如此低聲下氣,也是為了他們,當即爬起來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皇后娘娘,你就繞我們這一次吧,剛剛真的是我們的錯,你要是還不解氣,就再打我們一頓,罵我們一頓。」
到了此時烏雲的氣也慢慢消了下來,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們也是身不由己,都回去吧,替我向龍丞相說一聲,謝謝他這五年的招待,我不會主動讓夫君去找他麻煩,但也不會左右夫君的想法,一切看天命吧。」
「是是是,我已經將話帶到。」
「嗯,走吧……」烏雲疲憊的揮了揮手,地上的幾人立即相互攙扶起身,乘坐著獅鷲,慌慌張張的消失在已經漸漸黑暗的夜空之中,烏雲看著天空的繁星,突然想起秦昊曾經也喜歡默默的看著星星,當時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她懂了,那是因為想家了。
「走,回家……」
轟鳴聲再次響起,伴隨著運輸機中兩個小孩不停的驚呼與大笑,消失在雲朵之中……
龍曲凌在加布回去的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訊息,揮手讓報信的加布離開之後,靜靜的發呆,他沒料到自己被擺了一道,明明是最好的籌碼,結果被他當做無用的東西給丟掉了,雖然最後有所補救,但根據加布的匯報,如今的秦昊更強了,而且這次烏雲等人一旦回去,秦昊便沒有了後顧之憂,要是真的掉頭攻打南詔,他根本無力抵擋,怎麼辦,龍曲凌內心不停掙扎,足足在書房待了三天之久。
大殿之上,眾人還在不停的討論著南方的戰事,龍曲凌看著嘰嘰喳喳嗎,沒完沒了的大臣們,眉頭皺的根深了,而高坐王位的南詔王確實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反正他心裡也清楚,自己就是為了穩定國內安定,被龍曲凌的推上來的,任何事情看似經過自己,但其實他根本無法做主,所以也就懶得搭理,如今的沒有一兵一卒,就連原來的丞相奈朵都被殺死,如今已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半晌之後,南詔王與丞相都沒有說話的意思,所有人都慢慢安靜下來看著兩人,南詔王見狀,二話不說來了一句:「丞相以為如何?」
龍曲凌現在內心非常掙扎,如果說半獸人聯軍已經燎原之火,那麼秦昊一旦出兵,那就是滔天洪水,那一邊都扛不住,更別說兩邊一起來,而且從諾曼送來的猜測來看,異族聯盟是真有可能,經過這幾天的思慮,龍曲凌心中已經慢慢有了想法,可是無法決定。
「丞相,烏雲等人已經逃離,現在無法威脅秦昊,一旦對方發兵攻打,我們將是雪上加霜,南詔絕無可能守住。」天定一臉平靜,語氣中沒有任何感情。
天安看著這幾年變化的如陌生人一般的天定,張了張嘴沒有多言,十四歲,他已經成為了白銀境界,修煉天賦卻是不是自己能比的,而天雨也是,雖然還對秦昊保持著尊敬,但也只限於言語之間。
聽到身後傳來天定的話語,龍曲凌眉頭一皺問道:「那你有什麼辦法。」
「離開這裡,另求生路。」
短短八個字,卻與龍曲凌心中的想法不謀而合,他看著又開始騷動的其他人,淡淡問道:「你們還有別的辦法麼?」
「丞相,要不我們投降吧。」
以為長鬍子老頭,顫顫巍巍的說著,神情中卻透露出無限的擔憂與惋惜,擔憂龍曲凌不同意,又擔憂再次投向,秦昊會興師問罪,惋惜當然是南詔這次怕是真的要從此出名了。
坐在上位的南詔王心中也是悲痛萬分,以前雖然無實權,但至少還有這南詔的名號,國民還能自稱南詔人,但從今以後,怕是世上再無南詔啊,可是他又沒有一點辦法,不由得長嘆一聲,說道:「一切就都交給丞相全權處理吧。」說完,第一次沒有在乎龍曲凌,起身轉身離開,而從今天起,南詔王再也沒有出現在大殿之上,他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救,他不會走,他要與南詔共存亡。
這樣的討論持續了五天,龍曲凌終於下定決心,一路向北,穿過阿拉山口回到神龍帝國,也是因為諾曼每天都在來信請求決策,因為這短短的月余時間,半獸人聯軍已經練下數城,破一城,殺一城,不停接近諾曼大軍,諾曼也不得不不停後撤,只有東川士兵還好,除了奸淫擄掠,燒殺搶劫之外,大多百姓還是會被趕走,任他們自生自滅,至此,已有將近三分之一的國土淪陷。
阿拉山脈位於南詔北部,將神龍與康居和南詔隔開,阿拉山口雖然可以透過,但山路崎嶇,周圍都是連綿不絕的大山,山頂積雪終年不化。可是除了此路,要麼向東進入神龍帝國,但那會遭遇三國聯軍與神龍帝國鎮南軍的戰爭,向西,烏雲等人逃離的方向就是西邊,結果可想而知,無法繞道,只能穿越山口,難啊。
全國召集令在第二天就被簽發,諾曼也被緊急召回,全國緊急動員收集一切可以收集的,準備撤離,同時龍曲凌也將一份信派人送往神龍帝國,並將一枚戒指交給了他,士兵是一枚鑽石強者,乘騎獅鷲,當天就向北而去,就算騎著獅鷲也午飯飛越連綿的阿拉山脈,在山口,騎士落地之後,對著迎面而來是神龍士兵拱手說道:「我是前南詔國護城副將,迪亞,此次前來是豐丞相之命,送信與神龍陛下。」
八名士兵一愣,其中一名隊長模樣疑惑的警惕問道:「你剛說什麼,前南詔國,南詔滅亡了?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這位隊長,南詔早前六年以前就被鋼鐵族覆滅,被劃歸為南詔州,後被丞相龍曲凌復國,但如今半獸人與東川聯軍由南入侵,有三分之一過意已經淪陷。」
「等等,你剛說誰?」
「半獸人聯軍啊。」迪亞疑惑的看著隊長。
「不,你們丞相,叫什麼?」
「丞相?龍曲凌啊。」
「你確定?龍曲凌?」隊長面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叫馮諼,家族在帝國也是個不小的家族,在這個山口當值雖然艱苦,但勝在自由,他一個隊長級別就是最大的官,而且油水也有不少,所有對於宮中有些事情還是聽說過,他記得長輩們提過龍曲凌這個名字,雖然不清楚,也忘記了,但現在被別人提及,記憶頓時就被勾了起來。
「確定,這沒有什麼問題吧。」
隊長看著疑惑的迪亞,嘴裡嘀咕,沒問題,問題大了,當即說道:「有沒有什麼信物,要是沒有我就不能放你過去,必須上報才能決定。」
「有。」說著,迪亞便將戒指拿了出來,馮諼接過接著,看著戒指周圍盤繞著一條小龍,中間刻著一個凌字,心中頓時一跳,他和一小小王爺打過交道,每個人都待著這麼一枚戒指,上面的字便是他的輩分,顯然面前的這個戒指是凌字輩。翻看再三,確認和自己記憶中的沒啥區別之後,立即說道:「迪亞將軍,多有得罪還請不要介意。」說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迪亞接過戒指,拿著通關文書,騎著獅鷲快速消失在了馮諼的視線之中,等迪亞遠去,馮諼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急忙跑回自己軍營大帳,寫了一份密報,讓親信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家族。
戰火的硝煙席捲世界,除了矮人,精靈,鋼鐵三族暫時還沒有被卷進取,世界上已經無人避免,就連膽小的地精一族,都被奧堅帝國拉出來打仗,可就在這個時候,魔獸森林深處,卡爾聽著眼前一直很不起眼,身似蛇,頭翅似隼,尾如翎的怪鳥不停的叫著。葵布林這五年一直在魔獸森林修煉,而他的對手就是各種魔獸,此時也是聽著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舌鳥,但也只是聽聽,良久之後,泡在湖水中的卡爾緩緩說道:「我知道了,不著急,能確定幾個地點已經不錯了,你們慢慢打探,據我估計,至少還有十八年的時間,如果還找不到,到時候再說。」
看著飛走的舌鳥,葵布林也知道,尤金還沒有找到,但聽口氣,就算尤金得到兩顆神石,也是需要時間融合,正在胡思亂想,卡爾忽然對著葵布林說道:「你兩要是想走就走吧,如果不願意就在這裡待著,但是離開這大湖千里之地,就會被其他魔獸攻擊,這個你們清楚,沒事不要來打擾我。」說完卡爾直接幾個器樂,帶動著湖水在驚濤駭浪之中,消失在遠處的山脈之中,葵布林知道,那邊有個巨洞,卡爾就在那裡居住生活。
「葵布林,我想去找巴利莫。」蒂娜在一般期盼的看著葵布林。
聽到聲音,葵布林收回視線,看著憔悴了不少的蒂娜,嘆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如今外面到處混戰,而且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巴利莫在哪,相信我,如果巴利莫活著,一定會來這裡找我們,我讓倉頡是不是去森林外約定的地點看看,只要巴利莫來,倉頡就會帶他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