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巴爾曼終於色變,此刻,他為自己的輕視而付出了代價,當初只是自己的手下帶領一批雜亂不成型的亡靈,就滅了那些鐵嘎達,但現在開來,他們又變的更加強大了。
不,何止是更加強大,看今天這情況,自己要是再不謹慎,怕是也會就此長眠了。
心中般想著,但一切都只是發生在瞬間而已,地底中無數骷髏被重壓之下的岩漿,毫無縫隙的擠壓不得動彈,也就是亡靈,如果是其他種族,那就真算是被活埋了。
這一刻巴爾曼有點虛了,但就在他以為結束了之時,天空中再次傳來一聲聲尖嘯,抬頭看去,一枚枚手臂粗細的飛彈,卻似夏日的暴雨一般密密麻麻,覆蓋向整片大地。
他很無奈因為就算他是神王,但也不可能將這些攻擊全部擋下來,但是心中卻有預感,如果他不當下來,自己的這些手下,怕是十不存一了。
當即,巴爾曼便頂著不斷減弱的重力拉扯,向著空中衝去,好似一位獨將以必死之心沖向敵陣一般,空中,一柄碩大的骨刀在他手中緩緩延伸而來,下一刻,只見它一聲大喝。
隨著他的消失,那一方區域中的飛彈也隨之消失,除了哪一方空間有些與其他地方格格不入之外,一切如常,其他飛彈還在下降,三千米,兩千五百米,兩千米……
天定所有人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知道,那是領域的力量,並不是每一個達到神將的人都能掌握,甚至可以說很少,他還知道在這之上還有一種力量,叫做法則,但能夠掌握這種力量的更是少的可憐。他們無一不是強大的存在。
巴爾曼在空中時而出現,時而消失,但滿身卻是掛滿了一層層的冰霜,原來金色的身體此時已被結晶雪白覆蓋,就好似穿上了一層霜之鎧甲一般。
可是一個人的力量在強,領域範圍再大,也抵擋不住那密密麻麻的攻擊,何況那每一個飛彈在戰艦指揮系統中也是可以調動,如同有生命有意識一般,並不是很沖直撞,這讓巴爾曼的效率變得更加低下。
他放棄了,看著那還有數千分散而落的飛彈,緩緩抬頭向著天定這邊看來,他能感覺到這個方向生命的氣息,隨著雙眼靈魂之火的抖動,巴爾曼緩緩開口說道:「鋼鐵族,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看著那雙死寂的骷髏深洞中,不斷跳躍的金色火焰,天定淡淡的說道:「我承認你很強,也承認你們亡靈很強,可是在我們鋼鐵族眼中,敵人就是敵人,不要用你們的執念來衡量我族的信念,說吧,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隨著天定的話語,秦昊的立體虛影出現在半空緩緩轉動,巴爾曼還要說些什麼,卻見對方根本不懼自己,直接打斷了自己接下來的話,下意識的看向高空,眼前之人並不認識,何況在他眼中,鋼鐵族就如別人看他們骷髏一樣,除了顏色體型等變化,基本都一個樣。
「沒見過,你不要嘗試\u0026……」
話還沒完,天寧再次直接打斷說道:「或者說這支艦隊。」
空中的虛影再次變化,成為了秦昊與前來救援的艦隊,那時候的艦隊相比於現在,還是老一代的,摸樣也不盡相同,巴爾曼一眼就認了出來,當即說道:「見過如何,沒見過又如何。」
此話一出,天定就知道,對方知道這隻艦隊,立即跨前一步問道:「告訴我,他們如今在哪裡?」
見得對方召集,巴爾曼反而不及,緩緩說道:「我為何要說與你聽,看起來你們就是為了尋找他們而來,看來裡面有很重要的成員,哈哈哈,不過看來你們要失望了。」
天定雙眼一眯,這件事情他必須辦好,這是他們三人再次回歸帝國的一份答卷,也是得到秦昊真正諒解的一份答卷,不容有失,當即下令道:「給我拿下他。」
霎時間,一直鋼鐵戰隊沖天而起,在空中他們相互配合,而在地面的另一邊,一隊穿著長袍的法官也開始念動咒語配合進攻。
微型飛彈滑動天際,不停追擊轟炸巴爾曼,巴爾曼絲毫不懼,仰頭一聲長嘯,嘯聲好似能夠刺穿靈魂,讓人遍體生寒,她這是在呼喚自己的手下們。
雖然此時整個大地已經一片結晶,高溫之後的極寒溫度,讓地面成為一塊堅硬的整體,內里的骷髏也在回應,不斷發出靈魂的尖嘯,可是著實難以破開囚禁自己的監牢,周圍的泥沙在被融化於高溫,再加之冷卻後形成的晶狀物極其堅硬,只能一點點的破開,至於什麼時候能出去,只能看被埋的位置了,或者知道靈魂之力消失,也還被困大地之中。
一聲聲爆炸掀起的氣浪,推動者漂浮在空中的煙塵四散而去,巴爾曼迎面而上,揮動巨刀,那閃動著金屬光澤的骨刀在揮動中,燃燒起金色的靈魂之火,劈砍中,附帶著灼燒,腐蝕防護與靈魂的威能。
一個個鋼鐵戰士被直接劈飛,見到只是撕開一個豁口,對方依然生龍活虎,巴爾曼雙眼幽幽的鬼火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當即不再保留。
神王的力量何其之前,所過之處空間不停顫動,一刀揮出,刀鋒所過之處撕裂空間,出現一條黑線,強大的吸力不停吞噬周圍的一切,又緩緩恢復。
他已經將自己的力量控制在次位面的最高程度了,如果沒有必要,他也不敢隨意全面釋放,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引起這一片星系的混亂,這還是最好的結果,如果這個位面本就缺失位面之力,這種混亂就很難被修復,到時候只會擴散到整個星域,乃至坍塌位面。這是會受到冥王懲罰的。
強大的力量讓面前的鋼鐵戰士們沒有一合之敵,金屬交擊中一個個被劈飛出去。
天定眼中一片慎重,看著不斷衝上去的又稱為兩段或是碎片倒飛而出計程車兵說道:「神王的力量好強,我們艦隊整體力量不弱,但個體力量卻是比不得神王,只是沒想到在這一個普通的次位面竟然有一個神王坐鎮。」
「是啊,哥,沒辦法了,沒有高階武力抗衡對方,只能全力將其擊殺,否則後果……」
「我知道。」天定看著空中那揉入沖入狼群的遠古猛虎,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加大攻擊頻率,法官團是否準備就緒。」
「已經準備就緒。」
「好,等我命令》」
天定看著那大殺四方的巴爾曼,雙眼露出凌厲的殺氣尋找著機會,就在巴爾曼沖天而起從包圍中衝出,準備再次俯衝剿滅下方數萬敵人時,天定雙眼一亮,吼道:「就是現在,聚合鐳射,發射。」
緊接著準備俯衝而下的巴爾曼就看到那還在不斷增加集結的鋼鐵族士兵,突然探頭看著自己,有的掌心閃著紅光正對自己,有的是雙眼,有的是胸口,總之每一個鋼鐵戰士的身體某一處都在閃動著紅光。
俯衝中的巴爾曼感覺到了部隊,但是還不等他有何作為,一道道紅色鐳射便向自己衝來,這種攻擊他很熟悉,剛剛就被不停的攻擊,但根本對自己造不成傷害,為何還來。
但下一刻他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那數十萬道紅光在空中快速奔向自己,相遇之後便開始融合,最後由手指粗細變為大腿粗細,整體泛著白光。
剛剛擊中,巴爾曼就感到一股炙熱的高溫帶著極強的穿透力想要鑽進他的身體,嚇的他不得不利己調動靈魂力量與其對抗。
所有一切不管發生在數秒只能,下一刻之前漫天被炸飛的泥土塵埃突然匯聚,如同有一隻無形的巨手,以巴爾曼為中心將他們捏動,成為一個巨大土人的巴爾曼在內里瘋狂掙扎,靈魂之火不斷跳動,他感覺到了危機,雖然不是很強烈,但這也讓他有點心驚了。
那些可是他看都看不上的次等生物啊,而在其外,隨著天定命令釋放魔法後,他立即又道:「釋放三層反制裝甲。」
這是當初秦昊無意間抓捕了卡里那群打算偷襲基地神級強者而意外發現的,給敵人穿上擁有強大韌度防禦力的反制裝甲,將其死死囚禁。
三層反制裝甲,就是相配型號的三套,巴爾曼剛剛掙扎出泥土,一些神級法官的力量,還限制不住他,可是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感到身上多了些什麼,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塊塊金屬物好似有意識一般,往自己身上套,下一刻就被一層有一層的包括其中,任由他如何掙扎,就好似自身的衣服一般,一時間根本無法脫下來。
「泯滅射線是否充能完畢?」
「報告將軍,已完畢。」
天定點了點頭心道:「我就不行,泯滅射線也對付不了你。」
「再次充能作為備用。」
而後他腳底推進器啟動緩緩升空,看著百米之外已經被控制的巴爾曼說道:「現在是不是該告訴我點什麼了?」
隨著話語,巴爾曼頭部的裝甲緩緩開啟,只剩下一層超鋼玻璃面罩,巴爾曼雙眼中閃動的火焰盯著天定,他剛剛已經嘗試過,這種囚禁方式,並不能完全限制他,可是他需要時間,至少需要一分鐘左右才能破開。
但就在剛剛,他嘗試打破枷鎖時,感到一股令他都忌憚的力量盯上了他,頓時心中一緊停下了動作,那股力量又隨之淡化,至此他不敢輕舉妄動,此時行動受限,可以說是真正的活靶子。
「不知怎麼稱呼,現在是否可以談一談了?」
天定雖然話語淡然,但心中卻是時刻警惕著,面前的這位可是真真的神王,按照系統分析,可以威脅和付出巨大代價殺死外,想要真真的俘虜,完全不可能,除非對方是裝的。
巴爾曼並不擔心,拼著受點傷害,他完全可以衝出限制,但現在他還不想,族中最近大動作不斷,他也聽到不少訊息,現在要是受了重傷,對他之後會有很大的影響。
「你想談什麼?」
「說說你知道的一切?」
巴爾曼嘿嘿一笑,好奇的說道:「看來那裡面真的有你們很重要的人物,先來大軍救援,後來你們搜尋,如果我要是不說呢?」
「那就只能滅殺你了。」
「滅殺我?哼,好大的口氣,我現在雖然受限,但不代表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天定不想與對方廢話,直截了當的說道:「兩敗俱傷還是能夠做到,我也不想和你在這裡浪費時間,說還是不說,不說那就接著打。」
巴爾曼感受到那股危險有開始升起,看對方決然的的樣子,他沉寂了幾秒,這才緩緩開口說道:「當時我並不在現場,事後因為天使的出現,我才帶大軍來此駐紮,至於你們要找的人,要麼死於戰場,要麼只能與問那群鳥人了,最後據我手下匯報,是跑出去了一直小隊,但也有天使大軍前去追擊,後來就不清楚了。」
看著說完就不再言語的巴爾曼,天定眉頭一皺,天使,事情還有點複雜,而現在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裡追尋,也不知道如何處理眼前的巴爾曼。
就在天定猶豫之時,耳中傳來天雨的聲音。
「哥,當務之急是尋找天殿下,現在如果冒險滅殺一位骷髏王,之後我們也會實力大減,怕是再次遇到突發情況會難以處理。」
天定就是想乘此機會滅殺面前的巴爾曼,帝國與亡靈之間連年大戰,在三號位面長時間糾纏不休,能夠滅殺以為骷髏神王那就是大勝,不過天雨說的對,現在還不是時候,只得緩緩點了點頭,同意了。
而巴爾曼也緩緩蓄積力量,等待著事態的發展,是就此罷手,還是繼續斗個兩敗俱傷。
但此時天定卻不知,他要找的秦天,早就死去多年,而他的兒子秦道義,此時正帶著大軍,在與他相隔無數個位面的另一邊,東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