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包括現在和以後都有非常多華麗的詞句來描寫德瑪西亞的雄都!
「咦?天怎麼黑了?」坐在船艙里的昊突然間感覺光線暗了下來,還以為發生日全食了呢!
趕緊跑出船艙檢視,昊頓時懵圈了,這頭頂上彷佛壓著一座被削平了底座的大山,完全遮蔽了天空,當然會感覺天黑了。
「我們現在是在正義大橋的下面,等過了正義大橋,我們就可以在南岸的碼頭登陸了。」米勒這麼一說,昊自然是心中明瞭了,因為有關建築米勒也是早有細說。
這雄都里除了世人皆知的四大神跡黎明城堡、英勇之廳、宏偉廣場和光明使者神殿之外,這南邊的正義大橋和北邊的榮耀之門也是雄都的地標性建築物,大概是因為地處雄都核心區的外圍吧,沒有並稱六大神跡也的確被貶低了名望。
很快,昊在米勒的帶領下就登上了這座正義大橋,以昊的眼光來看,這樣規模的大橋就算放到科技發達的地球上也能排得進前五吧?
關鍵人家是石拱橋,和金門大橋、珍珠橋、港珠澳大橋相比,這可是全石頭壘砌而成的啊!
就這全長也達到了1100米的恐怖長度,寬度更是誇張的近40米。
「這特麼的標準雙向八車道啊!」昊在心裡這樣叫道。
「嗡……」就在這時,昊感覺胸口戴著的隕石碎塊突然震動了起來,昊會意了趕緊操控意識鑽了進去。
「噢,見鬼!你來的是什麼地方?」很久沒見的朵拉看來這段時間發育的不錯,體型之龐大更勝從前,只是這會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整個龍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雄都啊!」昊很奇怪的回答道。
「我感覺四面八方都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要不是你的這個石頭抵擋著,我估計只要一眨眼我就會被吸乾……」朵拉難過的抱怨道。
「那沒辦法,我聽說嗷,整個雄都的都是用的禁魔石建造起來的,像你這樣的魔法生物的確不適合來這裡。」昊無奈的攤了攤手。
「哎,那我只好蜷縮起來,進入冬眠狀態了,這樣的吸力雖然對我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但真的讓我很不舒服!」朵拉說著就揮動著巨大的雙翼將自己給包了起來。
「喂喂喂,我這麼長時間沒進來找你了,就沒什麼其他話跟我聊聊啊?」昊見朵拉不理自己了趕緊喊道,可得到的卻是朵拉的完全無視。
「……大人,大人?」米勒的聲音映入昊的耳朵里。
「哦?呵呵,我沒事,剛剛想個事出神了。」昊醒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
「噢,大人您看,我們是現在就去軍部報導呢?還是安排您先去旅館休息一下……」米勒問道。
「當然是立刻去軍部報導了!」昊直接打斷了米勒的話,肯定的答覆道,倒不是他有多麼的敬業,而是這或是獎勵或死罪的懸念太大了,他當然著急想去軍部打聽打聽了。
整個雄都的地形是北高南低,因為黎明城堡是靠山而建,自然就形成了自北向南的富人區和平民區,這中間就以正義大橋的正義大道的終點,宏偉廣場做了分界線。
「喏,就快到了!」米勒提醒道。
「這麼快?我看這正義大道還長著呢!」昊疑惑的問道。
「嘿嘿,也不是所有的部門都在北城區的,比如我們軍部就在南城區!」米勒給予瞭解釋,「不過咱們軍部的位置算的上是在東南方向,這裡相對還算是清淨些,那些什麼議會元老院、教育司可都在正南邊,那雞飛狗跳的環境才叫差呢!」
「好吧,在南邊還是在北邊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操這個心做什麼……」昊正想著,馬車已經由一條匝道駛離了寬闊的正義大道。
然後又行了大約半個小時,車速終於完全的降了下來,米勒示意這終點站是到了。
兩人下了馬車,昊還沒來及打量傳說中的軍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視線就先被一輛停在大門口的豪華馬車給吸引了,要說昊和米勒乘的兩人馬車是輛奇瑞QQ的話,那眼前這輛豪華馬車就是瑪莎拉蒂勞斯萊斯這種了。
更讓昊驚訝的是這輛車的主人,她也正好從軍部里出來邁步踏上步梯,「真……美呀!」昊忍不住喉嚨咕咚了一下。
只見這女孩身著雪白的禮服長裙,更襯托出她那晶瑩剔透的雪肌玉膚,彷佛整個人都在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一頭如絲緞般的金髮隨風飄拂,細長的鳳眉,盈盈秋水的大眼睛,挺秀的瑤鼻,滴水櫻桃般的朱唇,還有張比例堪稱完美的瓜子臉。
「唔!」久居雄都的米勒自然認識這女孩,只見他有些惶恐的趕緊低下了頭,小聲對昊說道,「這位就是拉克珊娜·冕衛大小姐!」
「哦?這就是那個和那個塞拉斯有一腿的小丫頭啊。哎,咋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呢?」昊頓時大失所望,在心裡這樣酸酸的想著,也就不管不顧的昂首大步走進了軍部。
軍部不知是不是出於某位擁有實戰經驗的大佬設計,建築物普遍很低矮結實全是由巨石壘砌而成,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地堡,好在空閒處都種滿了綠植,讓那肅殺之氣少了幾分。
昊在米勒的帶路下也不知道穿過了幾道門,終於走到一個戒備森嚴的大房間外,米勒報了身份和來意,守門計程車兵立刻就進了屋做了請示,不一會折返而回說道,「進去吧!安德烈將軍在房頂!」
「在房頂?」昊滿臉的疑惑,米勒卻彷佛完全知曉的樣子,笑眯眯的點著頭帶路推開的房門,這一進屋果然就發現房子裡並沒有人,一個簡易的梯子卻歪歪的靠在天窗上。
「安德烈將軍!屬下米勒和來自托比西亞的昊副團長求見!」米勒沖著天窗喊道。
「哦,小米勒你辛苦了,讓昊副團長一個人上來吧!」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飄忽不定的從天窗又傳了下來。
這房子用巨石壘砌而成,房頂自然也是非常平整,說白了就是個超級大露台。
此時露台上滿滿的陽光,露台正中間則擺了兩張板凳和一把躺椅,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悠閒的躺在躺椅中曬著太陽。
這位應該就是當今王國軍隊的一把手軍務大臣安德烈老將軍了,只是兩張板凳中卻只有一張的空著的,另一張上坐著一個年輕人。
昊這一看,頓時啞然失笑,這年輕人正是泰勒那個混蛋。
「哦,來了,就坐吧……」安德烈隨手指了指那張空著的凳子,又悠悠的說道,「要我說啊,你們這些年輕人,平時連句話都不願意搭理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這突然到訪,我就知道沒好事,關鍵這些事啊,我說了可不算個數啊!」
「嘿嘿,我們這點小事,在您這裡還不是芝麻大點的事啊!」泰勒立刻乖巧的湊過去小聲說道。
「屁,就你小子最會惹麻煩,你還好意思說?」安德烈一巴掌把泰勒給打回了凳子上,「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剛剛居然還敢對拉克絲那個丫頭瞎保證?」
「我這不是在幫您打發她走嘛,她老在這哭哭啼啼的,您說您還怎麼曬太陽呀?嘿嘿。」泰勒揉著頭委屈的叫道。
「去去去,別老拿我當擋箭牌!」安德烈突然坐起身來,看似很嚴肅的對昊說道,「看見了沒?泰勒這小子是出了名的闖禍精,想我老師托比大公是何等的雄才偉略啊,都拿這小子沒有辦法,所以啊,你以後要離他遠一點。」
「噗……」昊忍不住笑道,也同樣憋著很嚴肅的表情說,「屬下明白!」
「嗯,你這小子不錯!」安德烈見昊和他站在同一陣線,老懷寬慰的喃喃說道,「過兩天啊,國王陛下要去皇家園林狩獵,你就跟著我一起去好了,嘿,要是你能打到一頭大肥鹿,那陛下給你的獎勵可不會少了!」
泰勒眼珠一轉,立刻反應過來,起身行禮道,「哈哈,多謝老將軍了!」
說完,這廝居然拉著昊就一起行禮告辭了,搞的昊很莫名其妙,在下梯子時忍不住小聲問泰勒,「喂,正事還沒說呢,咱這就走了啊?」
誰料安德烈那略顯蒼老的聲音又是斷斷續續的從天窗傳了下來,「唉……老頭子曬太陽……這是曬一天就少一天了啊!」
當晚,在泰勒安排的豪華酒店裡,昊才從泰勒的嘴裡知道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在長劍堡打的火熱時,泰勒就回到了托比西亞城,等前方大捷的訊息傳來,他更是第一時間就趕回了莊園,在他老頭子面前一五一十的把這事給老實交代了,後面自然是他被托比大公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據他說「皮都抽開了,骨頭也被打斷了」,然後他就被禁足了,托比大公當時的打算是派長子羅尼尼去雄都解釋這個事,可誰想泰勒這廝居然「自殺」了?
留下了一封遺書那寫的真叫情真意切,什麼「兒子不孝」什麼「無以為報」什麼「來世做牛做馬」,看得老公爵當時差點心臟病發作一命嗚呼。
然後,正當老公爵自責的拍著泰勒的「屍體」哭訴,「老夫糊塗,老夫不該這樣責罰你,如果一切可以重來,老夫就是拼上所有也不會讓你受這份委屈」時,泰勒這廝又活了?
之後,泰勒當然又免不了被狠揍了一頓,但這之後老公爵終於也想開了,「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去辦吧」,老公爵手書一份,又大出血了一番,這就讓泰勒來到了雄都……
而剛剛安德烈說的讓昊陪他一起去參加國王陛下的狩獵,意思就很簡單了啦!
既然這麼說,也是等於說,安德烈代表的軍部不會再追求昊的罪責,總不能腦子不好,帶了個罪犯去陪國王打獵吧?
而且安德烈還會免不了在國王面前說盡昊的好話,就算編也要編出個抗諾小英雄出來,這樣國王才會接見啊!
這麼最後那句什麼打到大肥鹿有獎勵,試問再肥的鹿有五萬諾克薩斯的鐵軍肥嗎?打到大肥鹿都有獎勵了,這打掉五萬諾克薩斯鐵軍,獎勵還會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