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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任務失敗

2026-10-24 07:24:35 作者: 問鼎虛無

  這次,小王可看不過去了。

  「兄弟,你裝逼上癮了是不?上次算你走運,醫治好了大小姐的坐騎,這次可不是鬧著玩的!」

  同樣的套路同樣的話,作用在同一個人身上時,讓他倍感恥辱。

  「王哥,話別說這麼滿,萬一一會兒我又打臉,你怎麼辦?」我一副天真的樣子傻樂著。

  「你這人怎麼……」

  「小王。」

  小王剛要說我兩句,大海打住了他,上下打量著我。

  「小兄弟,哥哥知道你深藏不露,有大本領沒有使出來,但這次哥哥依然要提醒你,這可不是鬧著玩,年輕人要面子我懂,但要量力而行,你非要自告奮勇上去我不會攔你,但希望你想清楚。」

  大海的語重心長我能理解,我要是沒有把握,我也不會站出來逞這個能。

  「謝謝海哥關心,瞧好吧!」

  本來一直想對自己的極限進行一個評估,怎奈一直沒有合適機會,正如大海所說,不打幾次刀尖上滾來滾去的硬仗,人是不會有大進步的。

  留下一句自信滿滿的話,我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遠處的祭祀,隨後抄起大戟飛速向著祭祀衝去。

  衝過前面的輸出隊伍,也衝過前排的戰士隊伍,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自尋死路般的衝鋒,眼神里儘是難以置信。

  就在我跑到祭祀前面的一定距離時,一步踩出,腿部驟然施力,縱身躍起數米之高,在眾目睽睽之下,猛然砸向其中一名祭祀,高舉的【毒龍戟】蓄滿了千鈞之力。

  【咆哮之躍】的技能效果,讓我瞬間拉進了剩餘的路程,帶著巨大的力道將大戟砸在祭祀那雞冠一樣的腦袋上。

  隨後,我在最短的時間內打出了一套熟練的連擊。

  「【破軍】!」

  「【猛斬】!」

  兩次技能快速釋放完畢,我高舉起了手中的【毒龍戟】。

  「【欺天術】!」

  「玩家星宇習得技能【不鳴之威】。」

  「玩家星宇失去技能【咆哮之躍】。」

  「喝!」

  

  高舉起來的大戟在地上砸出一圈帶著空氣波浪的範圍傷害,將地上那個擺好了的陣法砸出些許破損,同時也攻擊到了兩名祭祀。

  傷害可能並不可觀,但攻擊那個陣法很明顯激怒了祭祀,兩名祭祀同時轉移火力,將技能統統砸向了我。

  「玩家星宇習得技能【亡靈雷電】。」

  「玩家星宇失去技能【不鳴之威】。」

  迅速切換BOSS技能,我邊朝後退去,邊揮舞【毒龍戟】甩出一道連鎖的雷電,因為我沒有魔法攻擊,所以傷害幾乎沒有,但雷電甩出,卻很給力的打出了麻痺效果,成功延緩了BOSS的攻擊前搖。

  不過,祭祀的在【安特爾之咒】的效果之下,施法速度依然不慢,漆黑的火焰登時在我腳下生起,完全躲避不開。

  「玩家星宇習得技能【安特爾之盾】。」

  「玩家星宇失去技能【亡靈雷電】。」

  【安特爾之盾】:進入防禦姿態10秒,防禦時無法進行攻擊,減免80%的所有傷害,冷卻時間300秒,無消耗。

  技能釋放瞬間,那火焰的傷害頓時從開始的800多變成了160多,這個技能在戰將手裡配合回血技能,堪稱變態,但到了我手裡,就只能充當一個抗性技能。

  不過已經夠了。

  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住祭祀的輸出火力,在這個傷害下,我每秒只需要承受300多的傷害,現在的血量足夠我抗住一段時間!

  我雙手橫持著大戟,站在火海中如同涅槃,看的身後一群人心驚肉跳。

  「這小子,開了鎖血外掛了吧?」小王大睜著牛眼,自言自語著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祭祀的傷害有目共睹,連線受【聖光】祝福的【騎士】都有些吃不消,但我卻敢硬生生站在那火海之中,而且足足堅持了五六秒還多的時間!

  眼看技能時間快到,我也不敢繼續硬頂,拘魂缽復活效果還在冷卻,我沒有可以保證安全的底氣,便回身往回奔來。

  「玩家星宇習得技能【不滅之意】。」


  「玩家星宇失去技能【安特爾之盾】。」

  【不滅之意】:在一定時間內基礎屬性降低70%,同時獲得強力的生命值恢復能力,持續時間3秒,每秒恢復生命值400,持續時間過後,基礎屬性恢復並增強10%,持續時間10秒。

  原本的計劃其實很美好:我上前來拉住祭祀仇恨,並且利用BOSS技能抗住一段時間,為隊伍爭取寶貴的時間去擊殺戰將,然後我騰開身回去,並且複製這個回血技能,一邊開溜,一邊回血。

  完美。

  但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因素。

  基礎屬性,降低70%。

  敏捷,耐力,體質減去70%,

  就是說,我的速度,血量,防禦……

  「哇!」

  忽然慢下來的腳步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算,我連忙大聲吶喊求救。

  但那祭祀乾枯的骨頭手已經對準了我,兩道雷光直直的向我劈來。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高大的黑影飛速向我這邊衝來,只聽得一聲仰天的馬鳴,大海那魁梧的身軀結結實實的擋在了我的身前。

  「【鐵盾】!」

  他架起一面比人還要大的盾牌,進入了雙手完全防禦姿態,兩道雷光在半空中打在盾牌之上,彈開兩道火花,沒有傷及到我。

  「駕!」

  然後大海迅速收起盾牌,一隻手提著我的衣領駕馭著駿馬飛奔回了隊伍之中。

  「啊呀!」

  跑回人群之後,他鬆開手把我丟在地上,摔了我個底朝天。

  「進攻!」

  隨著大海一聲進攻的吶喊,我回過頭來看,才發現那個戰將已經被眾人集火擊殺,前排職業在三名【騎士】的【鐵盾】技能掩護下迅速朝著那倆祭祀靠近,而且後排的輸出和輔助職業也緊跟而去。

  我爬起身來,小王帶著無奈的笑容伸出手拉起了我,在我眼前伸了個大拇指,然後也急急忙忙的追著隊伍前去。

  「呃,嘿嘿,不好意思海哥,還要麻煩你救我……」

  不吹不黑,剛剛大海的舉動真的帥到掉渣,關鍵時候一騎絕塵而來,致命的攻擊前極限救下了我,我要是個女的,我肯定會愛上他,並且完全不是因為他有錢、多金、神豪、慷慨、富饒、奢華、揮金如土、腰纏萬貫、富可敵國、財大氣粗、朱門繡戶、堆金積玉、富埒陶白等這些因素。

  我很誠實(笑)~~

  其實這些BOSS對於單人或者小團隊及其不友好,越往後越難對付,尤其是這倆法師,根本不是小團隊那種一兩個前排,一兩個輔助,一兩個輸出這種零散配置能夠抗衡,連祭祀那火海的持續傷害都無法應對。

  但大海的隊伍卻幾乎沒有這些擔憂,這些裝備精良,操作細膩,配合有序的玩家組在一起,發揮出來的戰鬥力是以倍數增長。

  尤其是大海這種難得的優秀指揮官,更是讓整個隊伍擁有了靈魂,他對於整片戰場的把控力和觀察力,都使得部下可以放開手去戰鬥,不用擔心和憂慮自己的後方會怎樣。

  因為他們清楚,只要隊伍還在,自己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一份力,如果當真需要自己犧牲,那也定然有其中的道理,每個人都沒有怨言。

  只剩下兩名孤苦伶仃的祭祀,隊伍人員衝上前去進行著最後的圍剿,在掌握BOSS技能範圍之後,輸出職業只需要站在安全的地方,就可以安然無恙的灌輸著傷害,而前排職業只需要拿好盾牌安心防禦,這讓輔助職業可以安心把增益技能甩在前排身上,團隊壓力小了許多。

  「以後,別這麼冒險了,我能救你一次,可不一定能救你第二次。」大海笑呵呵的和我開著玩笑,眼神里滿是肯定。

  以後發展離不開團體,就眼下來看,大海的隊伍的確是個好選擇,我也逐漸拋棄了之前的成見,而且我也想讓阿六他們幾個兄弟也有加入的機會,現在多表現一分,以後也好說話。

  「嗷嗷嗷嗷嗷!!」

  兩名祭祀隨著隊伍輸出最大化先後在密集的火力交織中倒下,哀嚎聲帶著無盡的憤怒與不甘,洞穴內響徹著震耳的回聲。

  「哦哦哦!」

  隊伍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眾人的配合讓人們獲得了無窮的滿足感。

  「海哥,出了兩件黃金裝!兩件白銀裝!」


  前面收拾戰利品的隊員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和大海分享著戰果,努力付出有了可觀的回報。

  大海點點頭表示滿意,對於他來說,裝備什麼的不過是金錢上的數字而已,隊伍配合越來越緊密,才是最讓他感到欣慰的地方。

  「哎呀呀,今天星宇老弟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一個人愣生生攔下了兩隻青銅BOSS的輸出,給咱隊伍分擔了多大的壓力啊!今天,頭功海哥,次功絕對是星宇老弟的!」小王也沒有了之前的成見,過來以後對我讚不絕口。

  不光是他,周圍許多人都紛紛對我數著大拇指。

  「能在如此環境下有那樣的魄力,想必星宇老弟是有著自己獨一份的本領,家家有個老師傅,這是你看家的本領,我們也就不多嘴去問什麼了。」

  小王對於人情世故還是懂的不少,除了開始給我的印象以外,其他地方都考慮很周到,很會站在對方立場去想事情,讓我對他的好感度直線提升。

  「今天我不過是個純打醬油的,大家一路過來都如此賣力,我再不做點什麼,就太說不過去了,結果硬著頭皮上去,還得麻煩海哥出手相救,實在是愧疚。」我客套的謙虛個不停,其實心裡美的開了花。

  「不談那些,弟兄們這個時間點都挺辛苦,回去大家都有犒賞,但現在咱們應該先讓星宇兄弟拿頭一份才行。」大海喊住了大家高漲的情緒。

  會來事兒啊!我正擔心沒我羹可分呢。

  「海哥客氣了,兄弟身上的裝備算不上頂級,但也不差,所以這方面並沒有大需求,以後海哥有什麼好玩意兒替換下來的,給兄弟淘換兩件玩玩兒就行了,今天我已經完成了任務,已經很滿足了。」

  邊說著,我忽然想起來自己的任務,一番客氣的推辭之後,我低下頭檢視著自己的任務進度。

  【不滅的憎惡】:

  任務簡介:消滅復活的安特爾士兵,破壞陣法,阻止他們復活【不滅法師·額爾麗】的計劃!

  任務要求:消滅【麥谷礦洞】內所有亡靈生物,並摧毀陣眼。

  時間限制:2小時。

  任務進度:未完成。

  未完成!?

  倒計時,靜靜的歸到了零。

  「轟隆隆~!」

  礦洞忽然劇烈的搖晃起來,彷佛有著什麼可怕的事情要發生。

  完了!還得摧毀陣眼!我給忘了!

  剛剛的一擊只是對陣眼進行了些許的損耗,並未將其摧毀。

  只顧著滿足眾星拱月的虛榮心,我居然把任務給拋之腦後!

  「海哥!召集弟兄快走!大BOSS馬上要復活了!不走的話,全都要死!」

  逐漸搖晃的礦洞崩塌下來許多落石,隊伍趕緊朝後撤去。

  「怕什麼?來BOSS不是正好被咱們圍剿麼?」大海一時聰明一時糊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按照【菲斯提克】所說,這個BOSS的實力根本不是現在的我們所能比擬,只是在她法術影響下的一些骷髏都能強橫成那般程度,額爾麗本人的可怕,我不敢想像。

  為了更好的說服大海不要衝動,我信口編造了一個嚇人的理由。

  「海哥,這個大BOSS可是80多級的暗金BOSS,以後再說,現在根本沒得打!」

  聽到具體的BOSS資料,大海也有些變了臉色,若當真如此強橫,現在的玩家來再多也沒用。

  「當真如此,那就聽你的,撤!」

  眾人跑回了相對安全的礦道之中,紛紛開啟了回城,一個接一個的消失在了礦洞之中。

  回城的光芒全部消失,礦洞依舊持續著駭人的晃動,直到最後,礦洞完全承受不住這份力道,開始稀稀拉拉的垮塌下來,將原來的礦道盡數掩埋。

  【麥谷礦洞】所處的那座山,轟然下沉了一大截的距離,彷佛承載了一個無法承受的強大力道,顫動和崩塌將礦洞口嚴嚴實實的掩埋了起來,再也沒有了之前那清晰的入口。

  黑暗之中,礦洞的陣法發出攝人的光,將落在上面的碎石擊成碎塊。

  隨著光芒愈盛,一支幹枯的手掌從那陣法伸出,抓住陣法的邊緣,努力往外爬著。

  然後如同殭屍一樣乾癟的身影緩緩爬出了陣眼,右手揚在半空,憑空捏出一柄法杖,法杖成型片刻,頓時化出貪婪的吞噬之力,將原本地上那些骷髏身上的黑暗氣息全部收入法杖之中。


  暗紫色的眼睛睜開,在黑暗的礦洞中冥冥的晃動著,她帶著滔天的暴怒狂吼著,呼嘯起無窮的法力狂潮在身邊盤旋。

  「我要殺了你!菲斯提克!我要殺了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

  ……

  「今天謝過海哥了,兄弟也不要什麼好處,今天海哥的情義兄弟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以後兄弟真有什麼困難來找你,海哥你別推辭就行。」

  回到城中,我婉拒了大海的好意,便推辭今天疲憊,準備下線了。

  轉過頭來,我匆忙往導師那裡而去。

  「老爺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我連門都顧不上敲,一把推開導師的門沖了進去。

  「慌慌張張的,是不是沒完成任務啊?」

  呃?你咋知道?難道你一直就覺得我沒有完成的可能?

  「那些力量肯定不是你所能對抗,你完不成,我也預料到了。」【菲斯提克】平靜如水,在那裡安心的撫摸著自己手中的玉石。

  我的任務,顯示了一個任務失敗,然後在工作列中消失。

  「別啊導師,我辛辛苦苦的一路殺到了陣眼前,還和那倆祭祀糾纏許久才殺死它們,結果時間來不及,陣眼已經啟用了。」

  辛苦半天,別落個啥都沒有啊!我一直覺得任務會給我不小的補償,哪怕沒完成,也應該有些獎勵才對,你啥都沒有,這讓我不是一場空麼。

  「額爾麗復活,的確事端不小,但是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她要找的人是我,只要我不出城,她就不會傷及其他人類,按道理應該會在陣眼附近徘徊,走不遠的。」

  ?

  什麼意思,她找你幹嘛?

  「導師,我沒聽明白……」

  一番話說得我雲裡霧裡,說會為害一方的是你,說無傷大雅的還是你,你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菲斯提克】抬起眼皮看了看我,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

  「難道我沒告訴你麼?」

  你特麼廢話!你啥時候告訴我了!

  「那就算了。」看到我完全沒有印象的樣子,導師淺淺的笑著,又自顧自的投身到那玉石的研究中去,完全不再理會我。

  一臉懵逼和好奇,我可不喜歡這種感覺,但這老傢伙神神秘秘的故弄玄虛,估計也問不出個東西。

  以後有機會,再去找地方探究他的過去吧。

  下線休息,明天的課可不敢耽誤。

  ……

  ……

  山海鎮中,幾名老者NPC湊在一處庭院中賞著月色,飲酒聊天,看起來分外悠閒。

  「不知幾位老友還記得當年那個【聖槍·菲斯提克】麼?」一名長須老者放下酒盅,忽然提及了一個讓眾人熟悉的稱謂。

  「那老傢伙,不是已經封槍了麼?」另外一位頭戴官帽的老者笑著,記憶中的許多事情也清晰起來。

  對面的老者摸索著下巴,對這個名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想起來了,誰說不是呢,那麼強的一個人,居然在咱們這個小鎮子上當導師,嗨呀呀,當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此人究竟有多強橫?能讓幾位老兄如此抬舉,還望莫要吝嗇,與我分享一番。」剩下的那個老者卻是一番雲裡霧裡,不明所以,和其他老者討教著。

  另外兩個老者沒有應答,只是意味深長的笑著,而那名戴著官帽的老者則不避諱什麼,看著天邊,若有所思,緩緩開口道:「我也是略有耳聞,但不知其真假,據說當年獸族有一支軍隊,所向披靡,人們無不聞之色變,如此強橫的隊伍,卻在一夜之間不復存在…」

  另外的老者彷佛知曉了些端倪,急忙問道:「難道,就是當年城主的那一道密令?」

  官帽老者點點頭,手裡捏著杯子輕輕晃動,「據說,【聖槍·菲斯提克】在皇城的進攻命令還未下達時,便自己孤身一人去迎敵,城主得知後大怒,準備下令抓捕老菲,結果老菲自己提著一把血淋淋的長槍回到了城主殿堂,稱已將額爾麗部隊全部擊殺,額爾麗本人也被封印。」

  兩位老者早有耳聞,再次聽來卻也一陣嘖嘖驚奇,另一位剛剛聽到此傳聞的老者,更是瞠目結舌:「傳聞莫不是以訛傳訛,他看著也不像這般強大,屬實麼?」


  「真或假,我們自然無從知曉,但自那天以後,老菲便不再受重用,漸漸被放置在後方,成了如今的小城鎮導師。」官帽說的一陣唏噓,眼神里滿是感嘆。

  「在他此番舉措之前,誰也不知道他能強橫到如此地步;這般可怕的人物,而且對城主之命並不完全服從,再多重用,恐怕功高震主啊……」

  聽了許久的老者,緩緩嘆息著自古以來的道理,眾人也是一陣點頭同意。

  四人心照不宣的互相看著,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撇開話題,推杯換盞,吟詩作對。

  自古名將沙場葬,

  自古忠臣滿門斬,

  自古紅顏多薄命,

  自古昏君天下誅。

  人性總是自私,不是你足夠強就能被所有人認可,物極必反,總有人會反感過分耀眼的光芒。

  人生如戲,主角面前多加戲,那就只能是白白弄丟自己的那份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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