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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家和萬事興

2026-10-24 07:25:47 作者: 問鼎虛無

  車展進行十分順利,阿六站在一輛我都沒見過的好車前面凹盡造型,引來不少富婆圍觀。

  不過,計劃並沒有順利實施,原本想著他能順便往出賣幾輛的,結果這傢伙就是個花瓶,風頭出盡,銷量為零。

  主辦方也很看好阿六這個新來的模特,強烈邀請他參加他們舉辦的其他會展。

  阿六倒是懂事,自己擅自接受邀請,是對大海和我的不尊重,他婉拒了對面的好意。

  如此一來,他們就只能去找大海商量,以大海的經濟頭腦,肯定會給我們爭取更好的利益收入。

  此後兩天,我為了沖級也就不便跟著阿六東奔西跑,在宿舍和瘦子他們安心刷級,想在下一場比賽前儘可能增加自己的戰鬥力。

  而阿六那邊,有大海的照顧,雖然累點辛苦點,但收入很是可觀。

  回來都敢給我們帶幾百的飯菜了,眾人吃在嘴裡香的死去活來,全然忘記了之前那些不愉快,早就重歸了嘻嘻哈哈的沒心沒肺。

  男人的友情,就像那海邊的礁石,雖然總有裂紋,但根基卻牢不可破。

  今晚,又是我的賽場安排,320名選手晉級160名,規則同樣,分為兩天舉行,而我就是第一天臨近10點的比賽。

  原本今天依舊準備升級,但大海卻有事找我,所以只能和阿六一起去他那裡。

  「今天正好,我們附近又有一家展會,一會兒讓小愛送你過去。」大海和阿六囑咐著事宜,便讓小愛去張羅了。

  ……

  辦公室里飄著幽香的清茶味,嗅來讓人神清氣爽。

  「小宇,今晚的決賽,只剩下咱哥倆了,別的弟兄都折了,咱倆任重而道遠吶。」

  原本大海對於這次比武大會自信滿滿,卻不曾想,才160強抉擇,就差點全軍覆沒。

  深刻而又慘痛的教訓,不僅僅是我,連大海這種高度的人都感嘆那臥虎藏龍。

  我雖然財力魄力不及他,遊戲中卻也沒少見那是非分曉:「海哥,人們很大一部分誤區就在於太過關注各種榜單,尤其是等級榜,在開始時候幾乎就成了人們實力排名的象徵,但逐漸往後發展,諸侯並起,百家爭鳴,太多人擁有著世人所不知道的可怕實力,就連我這種雜魚爛蝦,都能把等級榜上的破曉給淘汰掉,就更不要說別人了。」

  「是啊,誰說不是呢、」

  兩人長吁短嘆,感嘆著遊戲水深。

  大海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過頭問我:「你剛剛說,你淘汰了誰?」

  「老哥!老哥!不好了!有人要帶郝帥走!」

  安靜的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小愛氣喘吁吁的在門口,一臉焦急。

  「什麼?」

  ……

  趕到會展的時候,那裡已經圍攏了一圈人,我和大海擠進人群之中,一對有些歲數的中年夫妻正在揪扯著阿六,阿六則不肯聽勸,固執的和他們推搡。

  看那穿著打扮,這對夫妻身價恐怕不菲。

  

  大海上前擋在中間,和氣的詢問著情況。

  那男人看來神采奕奕,雖然年歲不小,卻有著格外的氣勢,見到大海從中作和,走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一張精緻的名片遞給大海。

  「您好,我是鴻天集團的董事長,我叫郝袁野,是郝帥的父親。」

  郝帥的?父親??

  原本我也準備上去,聽聞如此介紹,嚇得沒敢露面,只是在人群中以觀眾的視角看著。

  大海聽聞此言,轉過頭看了看阿六:「郝帥,這位……是你的父親?」

  郝帥皺著眉,沒好氣的點點頭,把腦袋別過一邊去。

  為了不讓人們繼續看笑話,大海邀請郝帥的父母移步,因為和這邊的管理熟絡,所以大海暫時借用了他們的貴賓室,將環境放的清淨。

  阿六坐在沙發那邊翹著腿,抬頭看著天花板,滿臉怒意。

  而大海則邀請那夫妻就坐,為他們斟茶,很有風度。

  「剛才太過冒昧,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全海,是郝帥此次活動的介紹人。」

  「哦,是你讓他來幹這個的呀?」

  沒等大海說完,那女人直接站起身,很是氣憤,厲聲質問著大海。


  「我干不幹什麼,關你什麼事?」

  沒等眾人有所應答,忍耐許久的阿六站起身,沖著那個老女人咆哮著。

  他爸來了氣,指著他的鼻子臭罵:「郝帥!怎麼跟你媽媽說話的!你書讀到哪裡去了?懂不懂事?」

  自從認識阿六以來,我從沒見過他如此發脾氣,甚至連上次打群架都沒有。

  阿六笑著,笑的那樣不屑,輕蔑:「她不是我媽。」

  「你!」他爸揚起拳頭就要過去打他,卻被大海直接攔了下來:「叔叔,您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他爸顫抖著放下手,嘴唇都在哆嗦。

  「小兔崽子,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讓你回家學商務和我打點公司,你說你要追求自己的想法,好!那我就讓你去,可你呢?居然在這裡當戲子!當個臭要飯的!我的老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戲子?要飯的?

  大叔,一天2000在你眼裡就是個要飯的?

  如此的表達方式,該是多麼財大氣粗才能說得出來?

  阿六的家境居然如此闊綽?

  我靜靜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嗑瓜子,完全不敢插足這種豪門的爭鬥。

  不過大概意思我倒是聽得明白,父親是親生父親,但母親,可能不是阿六的親身母親。

  或許,是他父親續弦的妻子。

  不過,相比於阿六的暴躁,那個老女人表現的很是悲傷,而且還有些可憐:「小帥,我知道你不肯接受我,但你要知道,我是真心對你好的。」

  阿六連正眼都不往過轉,語氣冰冷無情:「對不起,我不需要。」

  「郝帥!」他父親更加暴跳如雷,簡直要殺人。

  ……

  真熱鬧,就跟那電視劇里的劇情一樣。

  我在邊上捧著果盤吃的來勁兒,什麼開心果、腰果、瓜子、花生,雨露均沾,換著花樣吃。

  「啪!」

  小愛從身後忽然出現,一把打掉了我剛剝好遞到嘴邊的開心果:「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吃呢?」

  這話問的,好吃的還不讓我多吃點?

  我白了小愛一眼,從盤子裡重新拾起一顆開心果:「人家的家事兒,我操哪門子心呢?就是有錢有的太厲害,閒的,愛咋咋地吧!」

  小愛直接從我手裡奪走開心果扔在果盤,然後把果盤往遠處一推,拽著我就往過走。

  「唉唉!你幹嘛呀?」

  這邊爭吵的不可開交,我被小愛直接丟到人群中間,尷尬的看著周圍這一群土豪。

  幾……幾個意思啊?

  小愛也走過來,站在我邊上:「叔叔阿姨,郝帥的個人情況我們大概聽明白了,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是必須要站出來給你們解釋一下,郝帥真的有在好好努力。」

  然後小愛悄悄靠了我一下,把話題轉到我頭上。

  大姐!你這不是坑我嗎!

  你有啥計劃先跟我商量商量唄?直接給我扔這裡,我咋知道你啥意思啊?

  郝帥的爸爸上下打量著我,「你是郝帥的朋友?」

  我點點頭。

  他爸爸稍稍平緩了語氣:「那你說說,郝帥都努力什麼了?還能比我的企業更重要?」

  大叔,你經營那麼大的集團公司,怎麼腦子就轉不過這個彎兒來呢?他肯定是跟你有哪個地方不對頭啊,幹嘛總扯到企業上面去。

  不過,他這個問題的確難回答,拿這麼年輕歲數和他半輩子的心血做對比,這恐怕是強人所難。

  「叔叔,您這個問題問的不合適。」

  這句話出口,所有人都有些意想不到。

  他爸笑笑,滿臉的感興趣:「哦?這倒有趣了,那你說說,我該怎麼問才對?」

  可能是沒有按照小愛的思路去走,她悄悄靠了我一下,不過我並沒有理睬她,誰讓她不跟我事先商量來著。

  我猶豫了片刻,走過去把阿六拽了過來。

  「郝帥今年19歲,而且還只是一個學生,但他現在的生活費已經能夠自立,甚至可以存下富餘,單我知道的,他就已經積攢了幾萬的個人儲蓄,全是靠他自己努力得來,試問一下,叔叔您在他這個歲數,靠著自己,有這樣的成就麼?」


  捫心自問,這段話我自己說著心裡都發虛,為了加大話語的重量,我甚至摻雜了許多誇張成分在裡面,可話里的字連著字,一股腦就給從嘴裡倒了出去。

  氣氛沉默著,我站在人群之中,度秒如年,恨不得趕緊出來個銀角大王用葫蘆把我收走。

  「呵呵」,他爸笑了,就像是看了一場表演:「現在的年輕人,膽子是真大,說話做事也不過腦子。」

  是啊,的確沒過腦子……

  「他說的沒錯,我歲數的確不大,但我已經有了未來的計劃,也有著明確的目標!」許久未發言的阿六忽然出聲,一改剛才的鬧情緒,很是自信。

  大海聰明,看到阿六如此說著,走過來彬彬有禮:「叔叔,郝帥還小,有些脾氣的確不好,但這也正是他們這個年齡該有的狀態,朝氣蓬勃,意氣風發,他並不是排斥您,而是想自己努力,證明給您看,讓您知道,他是一個可以成大事,可以不給父母丟臉的男子漢。」

  其實阿六的家事,我們這些外人本不該多嘴,不禮貌,也不合適。

  但小愛把我拉過來起了頭,如果他們不上來幫我圓回去,那我被迫挺身而出的行為就成了笑話。

  眾人一起表態,才不會讓我獨自尷尬。

  郝帥爸爸是商界出來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我們三言兩語就動容,那種幼稚想法,也只有電視裡才會演。

  但他並沒有咄咄逼人,阿六難得表態,說了說自己的想法,他如果繼續步步緊逼,只會讓阿六更加排斥他,藉著這個緩和,各退一步,說不定會有更合適的交涉。

  話說回來,郝帥在這裡干兼職的事情,他爸怎麼會知道的?有人告密?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反駁什麼,我並不是那種封建固執的人,只是希望他能有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而已。」郝帥爸爸退了步,場面也沒有那麼僵硬。

  正當人們稍稍鬆懈時,我走到郝帥爸爸的邊上,低聲詢問著:「叔叔,方便借一步說話麼?」

  如此要求有些唐突,身後眾人都在看著我,不知所措。

  他爸回頭看了看人們,又看了看我,緘默了片刻,然後示意身旁的夫人稍等,便微笑著和我往外走去。

  留下一屋子的人,相視無言。

  ……

  「說吧,小伙子,你有什麼事情?」

  到了屋外的拐角,他爸爸轉頭問我,全然沒有剛才的硬氣,顯得和藹可親。

  我緊張的手心有汗,努力攥著手:「叔叔,今天的事情實在抱歉,我雖然是他的朋友,但對於您的家事也本不該多嘴,我和郝帥朝夕相處,他一直以來的努力和進步我都看在眼裡,偶爾也會察覺到他有心事,卻揣摩不透,今天的事情我也能看的明白,叔叔您是望子成龍心切,可憐天下父母心,您和郝帥有這麼刻薄的矛盾,我也替他著急。」

  原本他爸只是覺得我想過多狡辯,但這肺腑般的話,讓他慢慢換了態度,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了剛剛那高傲的姿態。

  「畢竟是同齡人,所以他的想法我或多或少都能理解,他吃了多少苦,從沒有過怨言,在如此優渥的家庭中成長,還能有這份覺悟,我是深深的佩服著他,也佩服他的骨氣和毅力,但老話說的好,家和萬事興,如果他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對他以後肯定是弊大於利,身為朋友,我希望他越來越好,如果能解決和您的矛盾,他的心結解開,未來肯定會有更加出色的道路。」

  說完這些話,我給自己的評價只有倆字。

  虛偽。

  我特麼就是一個活活的偽君子。

  不過,雖然話語唐突羞澀,但也能說道他爸的心坎里去,畢竟那是自己的兒子,他肯定也不希望和兒子就這麼鬧下去。

  他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欣慰:「小伙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他要是能有你這麼懂事,該多好啊~」

  說完,他爸從兜里掏出一個精緻的煙盒,拔出一支香菸遞給我:「抽嗎?」

  我連連擺手推辭,說自己不會。

  他爸掏出火機,點燃的香菸在空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香味。

  不愧是有錢人,抽的煙都帶仙氣兒的。

  「我其實是想讓他去國外讀書,但他很排斥,執意要來自己考上的這所學校,為了讓他知難而退,我便依了他,但要求所有費用他自己來承擔,可雖然話這麼說,我身為父親又怎麼狠得下心,就讓他叔叔嬸嬸暗中照顧一下;直到前幾天我還和他打過電話,以為他應該會堅持不下去,會服軟,結果這小子骨頭硬的很,說餓死也不會來找我」。


  說道此處,他爸搖頭笑著,無可奈何的樣子寫在了眉頭。

  原來,那一晚阿六是和叔叔嬸嬸通的電話哦。

  「正好,這次會展在這裡舉辦,我也是趁著機會,想來看看他,結果,誰能想到,居然在這裡……」說著,他爸臉上那份憋悶格外明顯,但只是長出一口氣,繼續悶悶的抽著煙。

  得了,他爸為什麼來這裡的原因也有了,虧我還腦補了一出無間道大戲,準備找出間諜。

  敢情從頭到尾,就是你父子兩個在耍小孩子脾氣是吧?

  剛才我還把你當個人物來看,結果死犟的像頭驢,跟阿六那個毛病簡直如出一轍。

  真不愧是親父子,真像。

  但我狡黠的笑容,也在心頭暗生。

  如果不出我所料,肯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阿六才會固執的和小玲分手,恐怕就是他老爹給他施壓,讓他不想把自己的苦惱分攤給小玲。

  恩,有情有義,是個漢子,就是事兒辦的太不厚道。

  「嗨嗨,年輕人嘛,要強一些,多吃吃苦,對他以後有好處。」我跟著他的話往下走去,忽然將話題調轉了方向:「唉?叔叔,郝帥也老大不小了,您對他擇偶方面有沒有想法呢?」

  他爸歪著眼看著我,又轉回腦袋去,煙霧在嘴裡不斷飄出:「你是不是覺得,我和那些老古董一樣,非要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大小姐才行啊?」

  我撓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表現出一副被看出小心思的樣子:「嘿嘿,沒有啊,只是好奇嘛,郝帥的優秀我自嘆不如,有時候自己琢磨這個事兒,卻想不到他該找個啥樣的姑娘才合適。」

  「啥樣都行,只要人好。」他爸抽完最後一口,將菸蒂戳滅,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他媽媽過世的早,但在他心裡,我妻子的地位一直比任何人都高,這一點我感到很欣慰,事業逐漸忙碌起來,我身邊也需要有個人來幫我,所以我找了現在的太太,她人很好,雖然郝帥一直不接受她,但她一直很有耐心,在很努力的去做好一個母親的角色。」

  叔叔,啥也不說了,價值觀我跟你說不上,但愛情觀咱倆絕對聊得來。

  另一半,一定要以人品為先,什麼門當戶對,那都是其次,人品有問題,以後日子肯定不好過。

  不過,既然您都這麼表態了,那我回去可就該有所行動咯~

  「叔叔,謝謝您能跟我聊這麼多,您是個好丈夫,好父親,是阿六太不懂事,這個您放心,我作為他的朋友,肯定要多多開導他,讓他能看清以後的道路,選擇更加合適的一條。」

  該得到的情報已經得到,再聊下去就沒味兒了,我也不可能給他出個兩全其美的主意,真有那本事,我還在這裡幹嘛?

  能有人理解苦心,他爸很明顯心情好了很多,拍著我的肩膀,誇我懂事。

  回到貴賓室,眾人各自坐在一旁,默不作聲。

  「不好意思,和這個小伙子聊了些事情,久等了,久等了。」他爸走進屋子,上前和大海握著手,商業上的排場氣息十足。

  然後他爸轉過頭看向阿六,阿六依舊在那裡我行我素的坐著,一點沒有要起身的樣子。

  「郝帥,既然你有自己的主見,我就隨你,但希望你能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

  剛才和我聊天十分親切近人,但現在和阿六說話,完全的一副凌然霸氣,那股威嚴油然而生。

  因為他是一個父親,所以該有的威信絕對不能丟失。

  說罷,他拉著妻子的手,和眾人寒暄著,準備離去。

  走到門口,他爸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阿六一眼。

  「想家的時候,就回來看看,奶奶經常打電話問起你。」

  大海他們出去送別,貴賓室里只剩下別著頭不吭聲的阿六,和趁機趕緊抓起開心果一個一個剝開吃著的我。

  ……

  「小宇…」

  「恩,怎麼了?」

  我沒有抬頭看他,只是沉浸在開心果的世界裡饕餮不止。

  「謝謝。」

  「……」

  我的手停頓了一下,卻沒有多麼震驚,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

  門推開,大海和小愛帶著一臉不可思議回來。


  「還吃!你這輩子沒吃過開心果是吧?」小愛蹦跳到我面前,直接捏著我的臉蛋來回擰著,疼的我哀嚎連連。

  大海坐在我身邊,讓小愛不要打鬧:「小宇,你咋給老爺子洗的腦?跟海哥我分享分享唄!鴻天集團董事長!出了名的難伺候!我們都不敢怠慢吶!」

  呃……,難伺候嗎?

  可能立場不同吧。

  你們談的是利益,我聊的是人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只要能聊到對方的心坎上,沒有聊不開的話。

  「我哪會洗腦啊!就是胡侃瞎吹牛唄,反正能嚇唬住他就行。」

  「噗~,哈哈哈!」

  身後高冷了半天的阿六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他起身走到我身邊,把手狠狠按在了我頭上。

  「小宇,這是最後一次啊!以後再當著我面損我爸,我錘死你!」

  兩個死傲嬌,這不是挺關心對方的麼。

  「沒問題,我以後儘量躲開你。」

  「臥槽,你敢!?」

  ……

  因為阿六的緣故,會展的進行受到了一點影響,不過有大海出面解決,只是用阿六一半的出場費用抵消而已。

  忙碌了一天,回去的路上阿六格外開心,買了好多好吃的,說要回去為我比賽加油。

  這話說的,咱倆誰跟誰啊!

  但是我要他請我吃三千一份的高檔西餐時,他卻出爾反爾,還要錘死我。

  虛偽,剛剛還說給我加油,三千的西餐都不請吃一頓。

  回去的公交上,阿六坐在窗邊,看著外面逐漸亮起的燈盞,若有所思。

  「小宇,跟你說個事兒唄。」

  我嘴裡的哈根達斯根本停不下來,都快騰不開嘴回答他了。

  「說。」

  「我家裡的事兒,保密,行麼?」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嚴肅。

  我吃完冰激凌,將盒子扔在塑膠袋裡:「你家裡?你家裡什麼事兒啊?我不知道啊!」

  「不錯不錯,有覺悟。」

  「那必須的!」

  PS:啥也不說了,大年三十的,過年好!

  祝大家新年快樂!豬事順利!豬聯合璧!豬圓玉潤~!

  本命年唉,開心!今年要努力工作,爭取掙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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