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本次奪冠的熱門選手,小丑皇也是被大海寄予了厚望的人選,畢竟不能把寶都押在我一個人身上,誰也保不齊我會不會翻車。
翌日的比賽,一路舉步維艱的天字和楓葉終究不敵對手,接連落敗,現在遇到的玩家層次已經不容小覷,倆人和對手的差距很大,輸的倒也不冤枉。
本次比賽的熱門選手哈迪斯遇到了自己手下的阿波羅,倆人過了幾招,對局很精彩,就是勝負一目了然,沒有任何吊胃口的懸念。
我上場的對手是雅典娜,這女人自從上次合作對抗【地球聯盟】之後對我的態度一隻很讓人誤解,感覺就像是一種欣賞……,又或者是看對眼的微妙,反正就是開局不忘來幾句撩撥的風言,說的我老臉紅到了耳朵根。
雖然最後的勝者是我,但比賽後月靈憤恨地表情卻讓我完全高興不起來。
「秦宇!你又和那個女人眉來眼去!?」
「我冤枉啊!只是她單方面眉來,我可沒有眼去啊!」
「我不管!你就是和她眉來眼去了!你就有你就有你就有!!」
我還能怎麼辦?軟磨硬泡總算是把月靈那個醋瓶子給扶正了。
而後一場比賽鬧劇般的分配讓大海差點抑鬱。
小丑皇,遇到了與世春秋。
海縱的兩護法相遇於此,這簡直就是天註定的一場高低較量。
雖然兩個人都很強,但小丑皇還是更勝一籌,最後一刀凌厲划過,與世春秋妄圖反抗地長劍只有噹啷墜地。
比賽結束,二人一前一後從傳送點回來,一個沒有任何表情,一個無奈嘆息苦中帶笑。
擁護與世春秋地弟兄紛紛上去安慰著他,但他看上去卻並沒有什麼遺憾,幾番閒談後便撥開人群,走到了正在和我交談的小丑皇面前。
與世春秋雖然沒少被不近人情的小丑皇懟,但度量甚好的他從未計較過什麼:「恭喜恭喜,小丑皇護法成功晉級。」
小丑皇隨口一笑,敷衍的回應道:「客氣客氣……」
雖然小丑皇態度依舊,但與世春秋還是帶著擔憂的告誡著:「小丑皇,現在咱們最可怕的敵人非哈迪斯莫屬,現在只有你和小宇能與之抗衡,……而且現在她的實力恐怕又有巨大提升,以前我和他有過一次交手機會,勉勉強強還有幾招對峙的資本……,但這次他的比賽我已經看過,對手和我實力相仿卻依然被全程壓著打;如果你遇到了,務必要小心。」
與世春秋的擔憂不無道理,現在整個海縱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有明面上對抗哈迪斯的資本,而且連我的勝率都只能勉強對半開。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小丑皇的態度很符合我們對他的認知,他白了一眼與世春秋,然後歪著嘴不耐煩的從他身旁大步離開。
如此排斥讓場面有些尷尬,大海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站在那裡無奈的嘆氣。
「春秋,別在意。」我走過去拍了拍被晾在原地的與世春秋,怕他因為小丑皇的脾氣鬧了什麼不愉快:「他就這個性格,和陌生人冷冰冰,和熟人熱情。」
與世春秋倒是不計較,微笑著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其實這個辯解我稍微撒了一點謊,小丑皇雖然待人疏遠,可還沒有達到無情無欲的那般地步,之所以對與世春秋如此冷漠,更大一部分原因還是有些瞧不起他。
這個瞧不起當然不是家境,與世春秋的家境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家族企業。
舉例子來說,小丑皇就像是一個將技術掌握到了極致的老師傅,他不會在意別人多有錢多有勢,他只看中對方和自己的技術差距;在這種極端的想法下,我們眼中高不可攀的與世春秋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徒有虛名的人,更何況還是和自己同一個職位的護法。
在小丑皇心裡,或許只有佐羅這類人才有資格和自己平起平坐。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該幹啥幹啥吧。」大海將圍觀的人打發走,然後吆喝著小愛他們準備組隊繼續刷一會兒副本,但這個老土匪時時刻刻都不忘給我栓到褲腰帶上,我還沒走出幾步去,就聽得身後一聲咆哮:「小宇,別想跑!跟勞資走!」
「行……行吧……」
……
「三爺,沒活口,要麼死要麼捉。」
一個偏僻的民房內,小弟進屋給正在喝茶的三爺匯報著情況。
三爺沒有抬眼,只是點了點頭,將喉前那口茶緩緩咽下。
「看來,這個叫王麻子的是絕戶了。」三爺言辭帶著些許遺憾,事情有些出乎意料的平靜,他本想著來了可以顯個身手。
不過這樣也好,有動靜必然會伴隨風險,他沒有損失弟兄的必要。
「那……三爺,發姐的下落恐怕不好查了,現在那地界被封鎖著,就算進去了想來也已經被拾掇乾淨……」
手下的話中帶著擔憂,雖然他們組織在道上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勢力,但畢竟還是不敢見光,一旦涉及到了公職層次,都需要三思而後行。
這道理三爺也懂,但他既然來了,自然是早就考慮到了這一方面。
三爺將茶杯慢慢放下,這才慢慢坐直了腰板,「最近幾天打聽打聽條子的法醫都有誰,別吝嗇錢財,我活要見鬼發的人,死要見鬼發的屍。」
鬼發是三爺從小栽培到大的,雖然沒有名義相稱,但三爺對待她和閨女無異。
沒有哪個父親可以眼睜睜看著閨女生死不明還能坐視不理,手下雖然知道這些險大,但依然沒有試圖去勸慰三爺的想法。
跟三爺久了,他們比誰都明白,這是個說一不二的主,認定的事情必須做到。
不過,事情也並沒有這麼簡單,三爺此行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查明假鬼發的事情。
作為組織里的權威人物,手眼通天的他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去獲悉一些組織內部的訊息,而假鬼發這個本該嚴密無縫的訊息,卻傳入了三爺的耳朵。
有人偽造自己的心腹,說沒有目的那肯定是假的。
三爺雖然知道這個訊息,但他不知道是誰做的,也不知道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直到現在鬼發下落不明,一切似乎又有了能說得通的理由。
組裡有人,把矛頭對準了自己。
三爺站起身,他裹緊衣服轉動高大的身材走出了出門都需要低頭的民房小屋,外面的秋風有些蕭瑟,小院裡的樹葉簌簌地落著,凋零了枯榮的陽光,飄盡了寒冬的前兆。
「冬天,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