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還挺會挑,她附近這幾個男性裡面就屬SAMA面相帥氣,正好就讓她給一眼瞧見了。
當事人SAMA比我們還茫然,看了看身旁一臉堅定的女孩兒,又看了看對面滿臉錯愕的斯文男,頓時慌了神往開扒拉胳膊上那纖細的手:「啊?美女你是不是認錯……」
「我和他已經談了三個月了!既然今天你非要問個清楚,那我只好坦白咯!」
那女孩兒更是強硬,胳膊微微用力一扽直接打斷了SAMA的疑惑,厲聲通告著對面那個表情已經開始變得漆黑的斯文男。
膽小的SAMA哪敢消瘦這種飛來橫禍,當即狠狠的甩掉了胳膊,趕緊退後一步和那個女孩兒撇清關係:「唉唉!別搞我啊!我不認識你啊!」
「你怕什麼啊!我都說開了的!」那女孩兒被如此明顯的拒絕後非但沒有尷尬,反而更加起勁兒的湊上來:「我知道你自卑自己的條件不敢聲張,但我就是喜歡你的才華你的人品你的帥氣還有你的一心一意!你對我堅定的愛是我最應該保護的東西!我要讓全世界知道咱倆永不分開!」
「臥槽?你……!」
「好!!」
連珠炮似的話打的SAMA欲哭無淚,他剛想反駁些什麼,周圍看熱鬧的群眾卻已經開始叫好,然後就是更多玩家加入了聲援的行列,一時間掌聲和歡呼聲交織成了洪亮的和聲。
掌聲的行列中,還有剛才SAMA同行的那幾個紅楓堂的兄弟。
嘖嘖嘖……雖然我平日裡雖然愛開玩笑,但這種見死不救的行為我堅決表示反對,玩笑分大小,惡搞有尺度,這是原則問題。
如果不是因為我急著鼓掌騰不開手的話,我肯定會上去嚴厲的批評他們!
那個斯文男盛怒的情況下居然還有了一絲冷靜,他深深的呼吸著,然後用一種很暗淡的眼神看著SAMA,語氣也帶著警告:「兄弟,我知道這事兒和你沒關係,所以勸你現在離開。」
我在一旁看著這個人自信且陰暗的嘴臉不由得滿心厭惡,SAMA的正義感可不是你那狹隘的胸徑可以度量,當初他敢在一群醉漢之中坦然救下小愛,如今看著你當街糾纏女性又怎會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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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A聽罷登時眼神銳利了許多,他嘴角輕笑一聲,似乎在印證著我對他的信任。
「好的大哥,我現在就走!給你添麻煩了!」
唉??臥槽??
劇本不太對啊!!
「唉唉唉!你不能走!」那個女生也是沒想到SAMA居然走的這麼果決,一時間手忙腳亂的揪住SAMA不讓他走,很顯然是將他當成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
SAMA眼看著事情越發難堪,情急之下只能求助於旁邊的我們:「你們快來解釋解釋!還我清白啊!」
他的選擇是對的,這種時候也只有第三方出面才能用有力的證明來幫他脫離苦海。
紅楓堂的幾個弟兄面面相覷後,頓時陰沉著一臉壞笑,然後心照不宣的集體擺手搖頭:「不不不,別過來,我們不認識你。」
「臥槽!?你們也太不夠義氣了啊!」
這幫人無下限的玩笑讓SAMA欲哭無淚,最後關頭,他只能將求助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唉……,適可而止吧,我好歹也是他大哥,也該有些分寸。
但就在我無奈的準備上前說明時,突然從人群的另一端走出了幾個人,領頭的正是與世春秋。
「SAMA你怎麼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SAMA看到有大哥過來,頓時喜出望外的跑到與世春秋身旁大體說了一下發生的事情,然後哀求著:「春秋大哥!你來的真及時!這女的無緣無故糾纏我,我都解釋不清了!你快給他們說說!」
與世春秋不像我們這般愛玩鬧,他很多時候都是比較正經的樣子,聽SAMA如此說著也便點了點頭,然後揹著扇子走到那男女前開口道:「究竟怎麼回事?」
與世春秋的氣場直接震懾住了那個胡鬧的女生,剛才還潑婦般糾纏的她頓時不敢再說些什麼,只是站在那裡尷尬著低頭。
但那斯文男倒也還有點男人樣,走過來將女生護在身後平淡的解釋著:「沒什麼事,我女朋友耍小性子給這個兄弟添麻煩了,別介意。」
說著,那人帶著手下轉頭就要離開,而那個女生也唯唯諾諾的跟在人群中,似乎不敢再繼續胡鬧些什麼。
「站住。」
突然的話語讓那些準備離開的人停下了腳步,他們回頭看去,與世春秋正端正的站在那裡緊緊的盯著他們,表情淡然自若。
那男的左右看了看,然後注視著與世春秋:「兄弟,還有什麼事兒麼?」
與世春秋扶著SAMA的肩膀將他推前一步,然後繼續揹著手看著那些人:「和我的朋友道歉。」
「道歉?」那人就像是沒聽明白似的重複了一遍,然後笑著:「兄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剛才是我女朋友耍小性子而已。」
「沒誤會,就是你女朋友胡鬧讓我朋友很難堪,所以需要道歉。」與世春秋沒有半點退讓,只是站在那裡從容地肯定著自己的態度。
「呵呵,兄弟,不過是一場鬧劇而已,何必整的這麼尷尬呢是吧?今天就當交個朋友,咱互相給個面子,以後有啥事兒彼此也能行個方便,我叫……」
與世春秋直接打斷了那個人,然後用扇子直直的指著剛才那個無理取鬧的女生:「你叫什麼與我無關,我需要的是她給我朋友道歉。」
「啊?這……」剛才還敢愛敢恨的女生這會兒直接泄了氣,悄悄地躲在那人身後撅著嘴一臉不高興。
那人也看出了與世春秋地不依不饒,慢慢走過來站在與世春秋面前和他保持直視:「兄弟,和一個女生斤斤計較,沒意思了吧?」
「那她讓我朋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當成笑話看就有意思了麼?」與世春秋沒有半點讓步,只是嚴肅地說著。
眼看局面有些鬧大,SAMA趕緊上前做緩:「春秋大哥,算了吧。」
與世春秋轉頭看著SAMA,臉上的嚴肅沒有絲毫退減:「是麼?那你現在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少東西,如果沒有少,那我即刻轉頭離開。」
「東西?春秋大哥你真會開玩笑,我身上好端端怎麼會……臥槽!我鞋呢!!??」
SAMA笑嘻嘻地表情在開啟自己揹包地剎那直接傻楞在原地,他當即解除了身上地時裝,沒有了時裝地包裹,他可憐巴巴地腳上只剩下新手村自動佩戴地初始草鞋。
如此突然的情況讓我們都有些始料未及,但SAMA發現情況之後,對面那一伙人還有那個女生居然扭頭就跑,猶如見了貓的老鼠。
但他們的逃跑並未如意,看似雜亂的人群外忽然站出來一圈人將他們緊緊包圍,逼得他們無路可逃。
「怎麼回事兒?」
忽然躁動的場面讓我越發茫然,我走到與世春秋旁邊問道,他只是輕輕開啟摺扇在胸前扇動,目光盯著那幾個人很是不悅:「這幾個人是從起源大陸流竄來的外籍華人,那個女的是隱藏職業【竊無神賊】,她可以透過持續接觸其他玩家達到一定時間隨機盜取玩家身上的可交易裝備,所以剛才的裝瘋賣傻不過都是掩人耳目好完成裝備盜竊。」
如此說來,SAMA也算是恍然大悟:「哦哦!難怪剛才她那麼糾纏不清,原來是藉機偷我東西!」
好傢夥!居然還有這種隱藏職業??
聽聞與世春秋如此說著,那女的登時急了眼,指著與世春秋的鼻子質問道:「你污衊!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我!」
「我盯了你好久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手欠偷走了我們幫派成員的裝備的話,我壓根就懶得理你。」與世春秋說著,身後也走出兩個天字分堂里的弟兄,他們義憤填膺的指著那個女的指證道:「沒錯!那天在鬼界主城就是他們演苦肉計,把我和他的上衣都偷走了!」
眼看證據確鑿,那個女的明白對方是有備而來,所以也不打算再和稀泥,當即搖頭晃腦囂張跋扈的說著:「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你們又能把我怎麼樣?這裡的衛兵可不會放任你們惡意攻擊其他玩家不管哦!」
「呵呵,是麼?」與世春秋冷笑著,然後猛然一收紙扇,軍營外突然就奔入上百個海縱的人,而且都是精銳,連雄獅軍都夾雜在裡面。
如此大張旗鼓的架勢讓那些人有些開始心虛,那女的慢慢蹭到了那個斯文男的旁邊,沿著唾沫嘴硬道:「你……你想幹什麼?」
與世春秋慢慢往過走著,沉重的腳步讓他的話更具威懾:「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交換偷盜的裝備,然後跟我們走一趟咱們好好談談。」
那個斯文男更是膽小,這麼大的排場直接讓他說話都不利索:「那……另一條路是……是什麼?」
與世春秋用紙扇指著遠處的那個軍營將領,然後胳膊划動半圈,將周圍那些NPC都包含在內:「另一條路,就是我們直接在這裡滅了你們,衛兵敢上來阻止,我們就把軍營的NPC全給屠了!這裡最近的復活點只有皇天城,那裡的復活點已經被我們一千多人把守;只要你們復活過去,當場秒殺!我會把你們一次又一次的殺死,讓你們徹徹底底死回新手村!」
猖獗的死路讓那些人終於不敢再繼續咬牙,一伙人頓時嬉皮笑臉:「……大哥,沒必要這樣吧!我們就偷了幾件裝備,你們這樣耗費人力物力,太虧了啊!」
「虧不虧的無所謂,大不了交付幾千萬金幣的罰款而已……,但今天這個事情我必須要做到,以後你們能不能安心在這個遊戲裡待住,就看你們如何選擇了。」
「幾千萬金幣?!……只是而已??」
那幾個人目瞪口呆的重複著與世春秋的話,面面相覷看著周圍那些裝備豪華的隊伍,徘徊在周圍的雄獅們都在怒視著低吼,彷佛這裡已經不是軍營,而是專屬於他們的人間煉獄。
「大哥!都是她乾的!我們都是她花錢雇來的!說好的一件裝備37分成!她三我們七!」
情急之下,那個斯文男也繃不住了演技的拙劣,直接走前一步把那個女的出賣的乾乾淨淨。
見有人兜不住了底,其餘人紛紛應和著將矛頭一致指向那個女的:「是啊是啊!大哥你要殺要剮找她就行!我們只是被她拉來幹活的而已啊!」
與世春秋都沒用正眼看他們,只是輕描淡寫的緊盯著那個女的:「那好,你們可以滾了。」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一幫人千恩萬謝然後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軍營,只剩下那個女的孤苦伶仃在人群中被眾目睽睽注視著。
她左右看著,楚楚可憐的眼中噙著淚水,最後還是克制不住害怕嚎啕大哭起來:「嗚哇!!你們欺負人!!你們都欺負我!!」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招數也就對付對付心軟的人好用,與世春秋可不是什麼善茬,在他眼裡這種行為只會加劇自己的死亡速度而已。
「你可真是麻煩呢……動手吧!」
周圍的人瞬間兵戈齊出,金屬的錚鳴聲直接把那個女生的哭號嚇斷,她哆嗦著站在那裡熟練的高舉起雙手急忙大喊著:「我選第一條!我選第一條!!」
「哼,算你識相。」與世春秋擺擺手,周圍的弟兄全都散開一步,雄獅軍副隊長騎著雄獅走過來一把揪住那個女的衣領,直接將她扔到了獅背上:「別亂動,我希望你相信我有秒殺你的能力。」
「大哥別衝動!……,我信,我信!」
眾人從軍營門口陸續離開,雄獅軍副隊長路過時把SAMA他們的裝備還給了幾人;與世春秋也收起了紙扇往外而去,走到我身旁時還不忘用摺扇敲一下我的肩膀:「小宇,以後可不能這麼和弟兄開玩笑了,SAMA萬一真讓黑天會那種蒼蠅糾纏上就麻煩了。」
我笑著攬住與世春秋的肩,狡黠的問道:「嘿嘿,我的錯我的錯,一會兒我帶他升級去……,話說,你們抓她幹啥?你準備搞個小妾?」
「別亂說,我對小愛是一心一意的。」與世春秋笑著擺擺手,然後看著雄獅軍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道:「這個女人的隱藏職業很奇妙,她不僅可以偷竊玩家裝備,還能增加怪物爆率;之前我就聽說過一些有關她的事情,沒想到她居然自投羅網偷到了咱們幫派人的頭上;既然遇到了我肯定不能放過,所以我想著將她招安,以後刷怪什麼的可是有大用處的。」
「哦吼!你還真是求賢若渴啊!」
我用胳膊肘拄著與世春秋的側肩,誇讚著他的機智。
「那你們先忙,我回去帶她見見海哥,爭取今天把她的底細全給打探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