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清城外的閩江兩岸,旌旗如林。
丑國玩家的65萬大軍已在此集結半月,營寨連綿五十里,將閩江下游的渡口盡數封鎖。
主將是丑國玩家中的資深後勤官巴頓,此人雖不善衝鋒,卻極擅排程。
半個月內便在閩江上架起了十座浮橋,糧草與攻城器械源源不斷地運至南岸,只待一聲令下,便要強攻泉州城。
泉州城頭,秦軍守將趙虎望著對岸密密麻麻的敵軍,握緊了手中的破甲弩。
這一萬新編部隊雖經惡戰洗禮,面對數十倍於己的敵軍,仍難免心生忐忑。
「將軍,對岸來了個紅臉膛的,說要挑戰我們主將!」哨兵在箭樓上喊道。
守將趙虎扶著垛口望去,只見南岸灘涂上,一名丑國武將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兩柄重錘,正對著城頭破口大罵。
趙虎眉頭緊鎖,他是望海村出身,從最初的民兵隊長一路拼殺至今,深知丑國部隊的悍勇。
此刻叫陣,無非是想在開戰前折損秦軍銳氣。
「哼,想趁戰前折我軍銳氣?」趙虎冷笑,正欲點將應戰,卻見江面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
三十艘秦軍戰船破開晨霧,逆流而上,船頭立著一道玄甲身影,正是李浩親率的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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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親至!」城頭上爆發出一陣歡呼。
原來,李浩在福州安頓好防務後,便帶著三千騎兵與三十艘戰船馳援福清。
戰船是望海城趕造的,船身包裹鐵皮,船頭裝有撞角,船舷上架著床弩,正是為了應對閩江上的戰事。
「趙將軍守城,對岸的跳樑小丑,我來會會。」李浩的聲音透過擴音筒傳來,清晰地傳遍兩岸。
丑國玩家見狀,紛紛退開,在岸邊讓出一片空地。
巴頓站在遠處的高台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倒要看看,這個連破櫻花國數陣的華夏玩家,究竟有何能耐。
「我乃丑國先鋒將魯格!敢不敢與我一戰?」紅臉膛武將高舉巨斧,聲如洪鐘。
李浩不答,腰間環首刀出鞘,刀光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冷芒。
魯格見狀,怒吼著策馬衝來,巨斧帶著風聲劈向李浩頭頂。
李浩身形微側,避開斧刃的同時,環首刀順勢橫斬。刀光過處,鮮血飛濺。
魯格握著斧柄的手臂應聲而斷,他還沒來得及慘叫,李浩已欺身而上,一刀梟首。
人頭落地的瞬間,對岸秦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丑國軍中則一片死寂。
「還有誰?」李浩提著魯格的首級,目光掃過丑國陣中,聲如驚雷。
一名白甲武將怒喝著衝出:「我來斬你!」
此人槍法刁鑽,比魯格難纏數倍,與李浩纏鬥了近十回合。
但在95點武力值面前,終究是徒勞。
重點是三秒一到,李浩催動「心之鋼」,環首刀泛起白光,一刀將其連人帶槍劈成兩半。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成了李浩的個人秀場。
丑國陣中接連衝出十二名武將,有使錘的、用槍的、擅射的,皆是巴頓麾下的得力幹將。
但無一例外,盡數隕命於李浩刀下。
有的撐不過三招,有的雖能周旋片刻,卻終究難逃「心之鋼」的碾壓。
最後一名武將甚至被刀氣震碎了五臟六腑,死狀悽慘。
十二顆首級被整齊地擺在岸邊,鮮血染紅了閩江的灘涂。
丑國士兵看著那道玄甲身影,眼中已充滿恐懼,連高台上的巴頓都變了臉色。
他沒想到李浩竟兇悍至此,陣前斬將如斬草芥,己方士氣已跌至谷底。
「別浪費時間了!」巴頓咬牙下令,「全軍進攻!浮橋推進,拿下福清城!」
六十萬丑國大軍如潮水般湧上十座浮橋,盾牌手在前,長矛手在後,弓箭手在兩側掩護。
密密麻麻的人頭將浮橋壓得咯吱作響。
「放箭!」趙虎在城頭怒吼。
泉州城上的床弩與破甲弩同時發難,巨箭如飛蝗般射向浮橋,將前排計程車兵連人帶盾釘在橋上。
三十艘秦軍戰船則在江面上游弋,床弩專射浮橋的連線處,試圖將其撞斷。
但丑國大軍數量實在太多,一波箭雨過後,立刻有新計程車兵補上,浮橋雖搖晃不止,卻始終未斷。
眼看第一波敵軍即將踏上南岸,趙虎額頭滲出冷汗。
李浩站在船頭,看著潮水般的敵軍,知道是時候了。
他對身旁的傳令兵道:「按計劃行事。」
傳令兵立刻揮動令旗,十艘戰船迅速駛向南岸的密林。
片刻後,密林里傳來一陣沉悶的牛角號,緊接著,地面開始微微震顫。
丑國士兵正忙於衝鋒,沒人注意到南岸的密林邊緣,出現了一群披著火甲的「怪物」。
那是一千頭被綁上易燃草料、點燃尾巴的水牛。
它們被火灼燒得狂性大發,瞪著通紅的眼睛,瘋了似的沖向浮橋。
「那是什麼?」巴頓在高台上失聲尖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火牛已衝到浮橋邊。
這些水牛體型龐大,力大無窮,一頭火牛便能撞斷浮橋的木柱,上千頭火牛一起衝鋒,場面如同決堤的洪水。
「咔嚓——咔嚓——」
十座浮橋在火牛的撞擊下接連斷裂,橋上的丑國士兵慘叫著墜入湍急的晉江,被水流捲走。
沖在最前面的敵軍被火牛踏成肉泥,身上的鐵皮甲在火焰中發燙。
不少人慌不擇路,竟跳入江中,卻忘了自己根本不會游泳。
更可怕的是,火牛身上的火焰點燃了敵軍掉落的火把與草料,火勢迅速蔓延。
部分火牛順著的浮橋燒向對岸的營寨。
丑國大軍的陣型本就混亂,被火一燒,更是徹底潰散,士兵們互相推搡、踩踏,慘叫聲此起彼伏。
李浩抓住時機,下令三十艘戰船全力衝鋒。
船頭的撞角狠狠撞向岸邊的敵軍,床弩與火箭齊發,將試圖滅火計程車兵成片射殺。
福清的秦軍也趁機反撲,將衝上岸的少量敵軍趕入江中。
這場混亂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當夕陽西下,火勢漸漸平息時,晉江兩岸已淪為火海。
丑國大軍被燒死、淹死、踩死的超過四十萬,剩餘的二十餘萬人潰散奔逃。
連主將巴頓都在混亂中被潰兵踩傷,倉皇撤回北岸。
江面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屍體與燃燒的木片,南岸的營寨化為焦土。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血腥的混合氣味,令人作嘔。
李浩站在船頭,望著對岸潰散的敵軍,武器的血跡已被江風吹乾。
他知道,福清之危已解,但這只是開始。
溫州的櫻花國大軍還在集結,九郡聯軍的威脅並未徹底消除。
「打掃戰場,修復城防。」他對趙虎下令,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派人盯住北岸的殘兵,一旦有異動,立刻回報。」
趙虎躬身領命,看著江面上的慘狀,心中對李浩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陣斬十二將,火牛破四十萬,這般戰績,足以載入史冊。
夜色降臨時,泉州城的燈火重新亮起,與江面上未熄的殘火交相輝映。
李浩站在城頭,望著北方溫州的方向,眼神銳利如鷹。他知道,下一場硬仗,已不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