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城外的祭天壇前,旌旗蔽日,甲冑如林。
李浩身著玄色王袍,手持玉圭,在百官與諸將的簇擁下登上祭壇。
三牲祭品陳列案前,香爐中青煙裊裊,直上雲霄。
「天地在上,諸夏列祖列宗在下,」他的聲音透過擴音法陣傳遍四野。
「自異族入侵,諸夏大地生靈塗炭,百姓流離。今秦軍與明軍、漢軍聯手,收復閩浙、嶺南,兵鋒所向,皆為驅逐外夷,復我河山!」
「今日祭天,昭告天下:我李浩,率諸夏聯軍,正式北伐!」
「北伐!北伐!」
百萬將士齊聲吶喊,聲浪震得祭天壇的銅鐘嗡嗡作響。
禮畢,李浩換上玄甲,翻身上馬,拔出長槍直指北方:「目標——合肥!」
北伐的第一戰,選在了江淮咽喉合肥。
反夏聯盟在此囤積了大量兵力,意圖阻擋聯軍北上,守護中原腹地。
合肥城外,反夏聯盟的營寨連綿百里,旗幟混雜著羅馬、波斯、北歐等十餘種標誌,總兵力高達一千五百萬。
主將仍是凱撒,這位羅馬統帥在九江戰敗後,收攏殘兵與各路援軍,誓要在此找回顏面。
「他們人多,卻心不齊。」李浩在中軍帳內分析。
「羅馬軍團、維京狂戰士、波斯不死軍團,各有各的戰法,指揮混亂就是他們的死穴。」
聯軍的部署針鋒相對,李浩親率秦軍主力(含三十萬騎兵、五十萬步兵)為中路,正面強攻合肥城防。
再馮習率益州軍(一百二十萬)為左路,襲擾敵軍右翼的維京人營地;
最後明軍將領王景弘率神機營與水師(一共八十萬、包含五十萬秦軍)為右路。
用火炮壓制敵軍左翼的羅馬方陣,同時封鎖巢湖,切斷敵軍水上退路。
戰鬥打響的那一刻,合肥城外化作修羅場。
秦軍的騎兵如黑色潮水般衝擊敵軍陣線,李浩一馬當先。
99點武力值催動「龍驤騎戰」,長槍所至,甲冑碎裂,血肉橫飛。
三十萬層心之鋼的生命加成讓他如入無人之境,連凱撒親衛的投矛都無法傷他分毫。
左路的益州軍與維京狂戰士展開慘烈肉搏。
這些北歐戰士赤膊上陣,狂性大發時無視傷痛,卻在益州軍的長戟陣前紛紛倒下。
馮習借鑑了秦軍的「裂陣」,用長戟組成的死亡之牆,硬生生擋住了狂戰士的衝鋒。
右路的明軍火炮成了最恐怖的殺器。百餘門紅衣大炮齊射,將羅馬軍團的龜甲陣轟得粉碎。
巢湖上的明軍戰船則用艦炮轟擊敵軍後方,點燃了囤積的糧草。
凱撒試圖排程各部反撲,卻發現指揮系統早已癱瘓。
波斯不死軍團不願聽從羅馬號令,維京人只顧著衝鋒。
東南亞的僕從軍更是一觸即潰。
聯軍抓住機會,從三個方向同時收緊包圍圈。
這場戰役持續了整整十日。
秦軍付出了五十萬傷亡的代價,三十萬騎兵折損過半,連廖化、陳式等老將都身中數創。
益州軍與明軍也各有損傷,屍山血海幾乎將合肥城外的土地染紅。
但戰果同樣震撼。
反夏聯盟的一千五百萬大軍被殲一千二百萬,凱撒僅帶著三百萬殘兵逃往洛陽。
合肥城被聯軍收復,江淮門戶洞開。
站在合肥城頭,李浩望著城外尚未清理完畢的屍骸,心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沉甸甸的沉重。
五十萬秦軍將士的性命,換來了北上的通道,這代價太過慘烈。
「休整十日,進軍洛陽。」他對諸將下令,聲音沙啞,「那裡,才是真正的決戰之地。」
訊息傳到洛陽,反夏聯盟震動。
他們終於意識到,分散兵力只會被聯軍各個擊破,遂將所有主力集結於洛陽。
五百萬羅馬軍團、兩千萬北歐與阿拉伯聯軍、一千五百萬東南亞僕從軍、一千萬反夏聯盟玩家私兵,總計高達五千萬部隊。
由反夏聯盟統帥親自坐鎮,誓要將聯軍擋在洛陽城下。
而此時,李浩與諸夏聯盟的總兵力,加起來仍不足兩千萬。
洛陽盆地,成了決定天下命運的棋盤。
反夏聯盟的五千萬大軍布下了縱深百里的防線,城外挖滿壕溝,布置了數不清的拒馬與投石機。
連洛陽城頭都架起了從海外運來的重炮,火藥味瀰漫在空氣中。
李浩的聯軍抵達洛陽外圍時,望著那幾乎望不到邊際的敵軍陣營,連最悍勇計程車兵都倒吸一口涼氣。
李浩翻身下馬,玄甲在朝陽下泛著冷硬的光。
他一步步走上臨時搭建的高台,目光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將士。
秦軍的玄甲、明軍的紅袍、漢軍的皮鎧,不同的甲冑下,是同樣染過血的臉龐,同樣望著洛陽方向的眼睛。
「兄弟們,」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般滾過曠野,「腳下這片土地,埋著咱諸夏的根。」
「看見那座城了嗎?」他抬手直指洛陽。
城牆上反夏聯盟的雜色旗幟在風中招搖。
「裡面的人,燒了咱的糧倉,毀了咱的學堂,殺了咱的兄弟!他們說要踏平諸夏,要讓咱的子孫後代,都給他們當牛做馬!」
台下的將士們攥緊了兵器,甲冑摩擦的聲響里,藏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咱答應嗎?」李浩猛地提高聲音。
「不答應!」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震得大地發顫。
他拔出長槍,槍尖直指蒼穹,99點武力值催動的罡氣撕裂晨霧:「今日,我李浩站在這裡,我發誓,要帶著兄弟們的血,帶著百姓的盼,把洛陽城拿下來!把屬於咱的,都拿回來!」
「破城之後,酒我管夠!」他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悍勇,「但現在,拿起你們的刀槍,跟我——殺!」
「殺!殺!殺!」
三萬人的吶喊匯成一股洪流,戰馬嘶鳴著立起前蹄,槍林如怒濤翻湧。
李浩轉身躍上馬背,長槍向前一揮。
身後,千萬柄兵器迎著朝陽舉起,寒光映紅了半邊天。
決戰的序幕,即將拉開。五千萬對兩千萬,這是北伐是最關鍵的一戰。
李浩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槍尖在陽光下泛著決絕的寒光。
無論前路有多少荊棘,他都必須走下去,為了那些犧牲的將士,為了諸夏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