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葉軒早早醒來,發現娜塔莎正依偎在自己身邊熟睡。
他微微淺笑,心情好了不少。
「嗷嗚———」
狼嚎聲突然傳來,打破寧靜。
「集合!」葉軒暗道糟糕,起身大喊。
「主人,怎麼了?」
娜塔莎揉著眼睛醒來。
葉軒抿嘴道:「我們去主城。」
狼群到這裡來了,自己單槍匹馬,不可能帶孩子們安全突圍。
而附近安全的地方,只有主城。
……
……
皇宮。
伊洛身在一處花園,正焦急的來回亂走。
狼族來襲,葉軒卻不知所蹤。
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白甲將軍走來:「洛妹妹,那個姓林的在城外,但卻帶著兩隻異族……」
「沒關係,讓他們進城。」
伊洛急忙道。
「我猜也是,所以剛才已經下令同意讓他們進城了。」白甲將軍眸中瀰漫著複雜。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葉軒已經帶人回到大宅院。
「為什麼原本兇狠狠計程車兵,突然就放我們進來了?」
娜塔莎在他身旁,正在思考。
葉軒輕笑:「可能是有貴人相助吧。」
至於貴人是誰,不含而欲。
「有人嗎?」
門外傳來聲音。
「你是……」葉軒抽出斬龍劍,過去開門。
「想跟我動手?」
芸兒手握兩顆骰子,瞪了他一眼。
葉軒連忙收起斬龍劍:「怎麼會,你是來專程找我的?有什麼事嗎?」
「幹嘛不讓我進去,是不是藏了姑娘……」
芸兒從他腋下鑽進宅院,見到心琪,驚訝的捂住嘴巴。
「冒險者你好,我叫心琪。」心琪自我介紹道。
「你家小姐呢?」
葉軒向外看去,卻沒見到蘇紫瞳。
芸兒回答:「她現在玩遊戲的時間有限,托我來給你捎個話。」
「什麼話?」
葉軒關上宅院大門。
「蘇氏集團正在斥資找你,因為你之前對小姐的種種行為,被發現可就慘嘍。」芸兒說著。
「沒事,讓他找吧。」
葉軒啞然失笑。
自己身在遊戲世界,能在現世中找到自己就怪了。
芸兒又道:「那個頂替你的紈絝被抓了,連帶著他的父親以及整條黑暗產業鏈。」
「多謝……辛苦你們了。」
葉軒長長撥出口氣,有一種極強的釋然感。
「你讓小姐的生活多了很多色彩。」芸兒換了個話題。
「怎麼?」
葉軒很不解。
芸兒來到他身前:「小姐她自幼喪母,再加上很少有父親的陪伴,所以性格冷漠。」
葉軒點頭,想起曾經在望樂城,第一次遇見蘇紫瞳時的場景。
她冷冰冰的,宛若冰山。
「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你。」
芸兒說著,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我?」葉軒後退半步。
「沒錯,你身上好像有股魔力,在牽動著小姐的喜怒哀樂。」
芸兒輕輕點頭。
之後,他們兩個聊了許久。
芸兒離開了,而葉軒則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沉思:「竟然會這樣……」
自己成了被在乎的人,還是現實中的女孩。
「主人,你還好嗎?」
娜塔莎被關在門外,一臉不開心。
「我沒事,你先去找心琪姐姐玩。」葉軒勉強笑了笑。
「哦……」
娜塔莎離開。
【和娜塔莎的好感度下降了……】
「將軍駕到,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一道近乎能傳遍整條街的吼聲傳來。
葉軒走出屋子:「將軍?」
為何會有將軍到訪,莫非是伊洛安排?
「怎麼辦?」
心琪牽著娜塔莎的手走來。
「當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葉軒說罷,過去開啟大門。
「開門這麼慢,是不是不把我們將軍放在眼裡?!」
一個副將率先走進來,破口大罵。
葉軒微微皺眉:「嗓門這麼大,是不是打小就沒人教你這狗東西什麼叫素質?」
「你什麼意思?!」
副將瞪大眼睛,還從沒人敢跟他這麼說話。
「我是在跟我的狗說話,冒犯到你了嗎?」葉軒取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小狗玩偶。
「你,你……」
副將語噎。
若此時發飆,豈不等同承認自己是狗?
葉軒將玩偶收起,看向走進來的白甲將軍:「我見過你。」
「我卻是第一次見你。」
屈南揮了揮手,示意那副將不要再胡鬧了。
「將軍此番到訪,不知有何用意?」葉軒拱了拱手。
「做客。」屈南說罷,雙手揹負身後:「不知,葉兄可否賞這個臉?」
「當然……」
葉軒表面風輕雲淡,心裡卻是詫異。
當日他叫伊洛為洛妹妹,擺明了與之關係很好,甚至親密。
此番前來的目的是什麼?
看那副將,本以為會是刻意刁難……讓自己離公主遠點。
可如今,卻說做客?
「我有點餓了,勞煩葉兄弄點吃食,有酒水的話最好。」屈南來到宅院內的桌前坐下。
桌是石桌,椅是石椅,旁邊有顆百年大樹。
「交給我。」
心琪向葉軒自告奮勇,轉而帶著幾個孩子離開。
「我怎麼感覺不靠譜呢……」葉軒小聲嘀咕,與屈南面對面坐下。
他身後是那些孩子跟娜塔莎,而屈南的身後是一眾士兵跟副將,大有一副對峙的架勢。
「葉兄,聽說你跟公主的關係很好?」
屈南打破沉寂的場面。
葉軒暗道來了:「算是朋友。」
之後,無人開口,都在靜靜等待著。
「燙……好燙……」
十分鐘過去,心琪端著壺茶走來,放在桌上。
「你……十分鐘就泡了壺茶?」葉軒嘴角抽了抽。
「菜馬上好,茶是用來開胃的。」
心琪認真說完,連忙離開。
屈南自顧自倒了杯茶:「你這朋友倒是有趣,不僅為人漂亮,更有不菲的賞金。」
「先不提此事,將軍你有話不如直說,何必拖來拖去?」
葉軒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微微搖頭。
「沒什麼好說的。」屈南端起茶杯,用嘴抿了一小口。
苦,卻沒有絲毫回甜,想來是因為這份甜無法比過自己心中的苦。
「將軍……」
那副將正在痛哭。
他知道,將軍現在很難受,卻強忍著憋在心裡。
許久,茶飲盡,屈南放下茶杯:「葉兄,有沒有興趣跟我比比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