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
人皇坐在床邊,望著進來的伊洛,面露寵溺。
伊洛行了一禮:「父親,城中有一位良才,可不可以收他入宮?」
「宮中的職位暫時沒有空缺……咳咳咳。」
人皇說著,捂嘴劇烈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侍女連忙上前,為其輕拍後背。
「好了……沒事了。」不多時,人皇揮手,那侍女退回到一邊。
「父親,您怎麼樣?」
伊洛滿臉擔憂。
人皇放下捂嘴的手,一看,手心已然儘是鮮血。
他連忙將手揣進懷裡:「女兒,我沒事,那良才你若喜歡,就召入宮吧,暫且閒置著。」
「多謝父親!那洛兒不打擾父親休息了~」
伊洛面露喜色,歡歡喜喜離開。
「也不知,這樣的好日子還能持續多久。」人皇長長嘆息一聲。
次日,清晨。
城外,狼群紛擾,人族的大軍正在與之抗衡。
城內,大宅院中,葉軒望著手裡剛被送來的詔書,一臉懵逼:「我沒想當官啊。」
本想等狼患結束後一走了之,沒成想弄這麼一出。
「這是人皇親自下的令,如果你不依……後果很難承受。」
心琪陪在他身側。
「砰!」突然,宅院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有沒有人?!出來!」
一行人走進,各個都有些本事。
葉軒微微皺眉:「你們連敲門都不會?」
「嘿,在這地界,我們從不敲門,你就是那剛得到詔書的葉軒?」
其中一個人上前,渾身上下都是爆炸般的肌肉。
「是又如何?」葉軒不卑不亢。
「歸順我們王爺,保你榮華富貴。」
那人說著,亮了亮肌肉,似乎是在說拒絕的下場。
葉軒眉頭微皺:「王爺?」
「能收到詔書,我想你應該是個聰明人,知道有後台的重要性。」
一個手持摺扇的男子慢慢走來,周邊的人讓到兩側,態度謙卑。
「你又是誰?」葉軒眉頭皺的更死了。
「我乃王爺的親信,現任四品文官,姓毛名利!」
毛利當即道。
葉軒皺眉:「你全名是不是還有個小五郎?」
「什麼意思?」
毛利皺眉思索,卻想不明白。
「沒什麼,回去轉告你那個王爺,就說我沒什麼野心。」葉軒頭疼不已。
沒想當官卻成了官,雖然只是閒職,卻因此麻煩纏身。
「你知不知道拒絕王爺的下場是什麼?!」
毛利聲音森冷,而他身後帶來的那些人自覺關上宅院大門。
葉軒輕笑:「想動手?」
「上,把他給我教訓一頓!」
毛利轉身說罷,他帶來的人紛紛衝出,直奔葉軒而去。
他閉上眼睛:「悠著點,別把人打死了,不好交代。」
「大,大人,您快睜開眼看一下吧,哎呦……」
然而不過片刻功夫,哀嚎聲傳來。
毛利一怔,回身看去:「怎麼可能?!」
自己帶來的那些人已經盡數倒下,反觀葉軒,衣裳都沒髒。
「主人好棒!」
不遠處的娜塔莎在鼓掌。
「你,你等著,敢打王爺的人,沒有好下場!」毛利想要跑。
「當我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葉軒腳下一動,瞬間來到他身前,而後踹出一腳。
毛利被踹中胸口,倒飛而出:「疼……」
他摔了一屁股墩,疼的在地上來回滾。
「沒有下次。」
葉軒開啟大門,讓他們滾。
「你等著!」毛利帶人離開,卻還不忘放狠話。
「好,我等著。」
葉軒低聲輕喃,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心琪不由問:「現在怎麼辦?」
「我去趟皇宮,看看能不能把這官位免了。」
葉軒將詔書收起,覺得難辦。
「請問,您現在方便嗎?」有個士兵站在門外。
「有什麼事?」
葉軒看過去。
那士兵恭敬道:「我們將軍請您過去吃酒。」
「你是說屈南?」
葉軒回想自己所有認識的將軍,也就只有他一個。
「沒錯。」那士兵點頭。
「告訴我地址,等處理完這邊的事就過去。」
葉軒答應下來。
士兵聞言:「就在城中的醉仙樓,晚上八點,到時還請您賞臉。」
「嗯……」
葉軒將地址記下,而後奔皇宮而去。
「幹什麼的?!」到了地方,守門的幾個侍衛攔下他。
「這是我的詔書。」
葉軒亮了亮詔書,如願進到皇宮。
他望著宮內的景色嘖嘖稱奇:「也不知道有沒有太監。」
「四品下的官職不得入宮,看來您有大福氣啊。」
一個綠衣僕從走過來。
「你是?」葉軒有些詫異,「算了,我現在應該去哪?」
「當然是內務府。」
那僕從道。
「……勞煩你帶我過去。」葉軒揉了揉眉心。
「不敢當,都是應該做的,能送大人過去是我的榮幸。」
僕從說罷,帶他一路來到內務府後離開。
「你就是新來的?」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從府中走來。
「沒錯,這詔書是你派人送去的吧?」
葉軒點頭,取出詔書。
那管事聞言:「當然,事先說清,就算入了宮,也得靠真本事才行……你,你幹什麼?」
葉軒把詔書塞他懷裡,轉身就走。
「站住!」管事大吼,「你當這是兒戲不成?!」
一個個侍衛跑來,將葉軒包圍。
不同於那些士兵,他們的實力要更上一個檔次。
「自古以來,都講你情我願,哪有被塞個酸梨,就非得吃下去的道理?」
葉軒輕輕搖頭,沒把這些侍衛放在心上。
管事皺眉:「你這意思,當官還委屈你了?!」
「不盡然,只是我志不在此罷了。」
葉軒再次搖頭,若是戰士等級沒有滿,自己也許還會在皇宮先發育發育。
可如今……沒那個必要。
「抗旨的下場,問斬、抄家都是家常便飯。」管事冷聲道,「甚至於,連誅九族!」
所謂皇威浩蕩,可不僅只是說說而已。
「這皇宮,好生霸道。」
葉軒眉頭皺起,『鏘』的一聲抽出斬龍劍。
自己親自送回詔書,已經夠給面子,卻沒想是這種待遇。
「把他拿下!」那管事不管三七二十一,揮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