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這座城的城主名為趙平,非常受百姓愛戴。
此時他站在自己兒子的房間外一動不動。
一旁的僕從道:「城主,少城主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問題的。」
很快,屋門開啟,幾個大夫走了出來。
「我兒的情況怎麼樣?」趙平連忙問。
「哎……」幾個大夫紛紛搖頭嘆氣。
「城主大人,令郎所中的毒我們幾個無能為力,只能用丹藥勉強維持住性命。」
有大夫拱手道。
一時間,趙平推門而入,望著屋內臉色蒼白的兒子心如刀絞。
方才那僕從跑進來:「城主,神醫來了!」
「可是周神醫?」
趙平連忙問。
「沒錯,他老人家親自來了,肯定能把少城主的毒解開。」僕從用力點頭。
正說著,一個老頭從外面走進來,身後伴著兩個學徒。
「周神醫,還請您為我兒解毒。」
趙平拱手,險些直接跪下。
那所謂的周神醫留著八字鬍,聞言點頭,坐到床邊給他兒子把脈。
許久,眉頭微微皺起。
「情況怎麼樣?」趙平心頭一緊。
「準備後事吧……這毒我略有耳聞,無藥可解。」
周神醫長長嘆出口氣。
趙平握緊拳頭:「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有是有,只是所需要付出的代價,雖不至於讓城主傾家蕩產,卻也差不多了……」
周神醫眼中閃過精銳光芒。
「治!就算真的傾家蕩產,也治!」趙平毫不猶豫。
「父親……」
趙飛義緩緩睜開眼,因為中毒的緣故而聲音沙啞。
趙平道:「爹在。」
「娘沒的早,您獨自把我養大,我體弱多病,就算治了也沒幾日好活。」
趙飛義說罷,劇烈咳嗽了起來。
「別說胡話!」趙平皺起眉。
「爹,別管我了……」
趙飛義說著,眼中含淚。
趙平讓周神醫趕緊治,生怕耽擱了時間。
「這枚丹藥是我用盡天下奇珍,煉製九九八十一天,才煉製出來的神丹。」
周神醫廢話不多說,取出一枚丹藥。
「可讓我兒病好?」趙平問。
「當然,城主……只是這價錢?」
周神醫面露猶豫。
趙平拱手:「絕對不是問題。」
「慢著!」
聲音從外面傳來。
「城主,是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怎麼都趕不走,說是能解開少城主的毒。」僕從跑進來跪下。
「戴著面具?」
城主心頭一驚,看過去。
一個人緩緩走進來,正是戴著面具的葉軒:「在下,面具。」
「真是大膽,難道不知道人族已經頒布了禁止戴面具的命令?」
周神醫皺起眉,抬手一指。
「那你知道這命令是因誰而有的嗎?」葉軒反問。
「是一個戴著白色……是你?!」
周神醫反應過來,臉瞬間白了,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人物!
趙平抽出腰間掛著的長劍。
屋外駐守計程車兵紛紛衝進來,抽出刀劍,將葉軒團團包圍。
周神醫見狀:「還等什麼,趕緊把他大切八塊!」
然而,沒有人動,都在等城主的決策。
「你說,你能解開我兒子身上的毒?」
趙平拿劍的手很穩。
「沒錯,而且……你就一點也不好奇為什麼好端端的豆卷會有毒嗎?」葉軒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周神醫。
他身上同樣有血石的味道,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你知道?」
趙平緊握劍柄,眉頭皺起。
周神醫突然上前:「還等什麼,此人可是人族重犯!」
人族重犯,凡是人族都有義務將其就地正法,事後還可以領到不菲的獎金。
「難不成你們真以為,這點蝦兵蟹將能對付我?」
葉軒笑了,笑的很不屑,笑聲讓在場很多人低下頭。
「你的確很強,但這裡不是讓你來撒野的地方。」周神醫怒吼。
「為什麼豆卷會有毒?」
趙平卻是問。
葉軒聞言,看向周神醫:「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
「哼……我怎麼會知道。」
周神醫冷哼。
葉軒緩緩向他走近。
周神醫身後的兩個學徒上前,用身體阻攔。
葉軒釋放威懾:「滾。」
那兩個學徒瞬間小便失禁,當場暈倒。
「沒用的廢物。」
周神醫在心中怒罵,不時後退。
「我兒,我兒啊!」突然,趙平手中的劍落在地上。
床上躺著的趙飛義突然口吐鮮血,眼神迷離,明顯是快要不行了。
「既然趙城主這麼沒有誠意,我先走了。」
周神醫見狀,擺架子就要離開。
趙平連忙道:「您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請給我兒吃下丹藥。」
「用不著他。」
葉軒說罷,走到床前,取出一枚解毒丹塞進趙飛義的嘴巴里。
「亂吃東西是會死人的!」周神醫不由道。
「咳咳咳——」
卻見,趙平猛的噴出口毒血,臉色變得沒那麼蒼白了。
趙平見狀:「好了?」
「怎麼可能……」
周神醫心中一驚,自己新煉製的毒理應只有自己才能解開。
「感謝您救了我兒!」趙平當場跪下。
「起來吧,接下來……」
葉軒走過去,一把扯開周神醫的衣裳,數十塊血石落在地上。
趙平見狀:「這些是何物?」
「對某些人來說的好東西,我是萬萬沒想到,這玩意還能入藥。」
葉軒嘖嘖稱奇,當時聞到豆卷有血石味道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
本想花些時間找到真兇……
卻沒想,在這裡就撞見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既然這裡不歡迎我……」
周神醫說罷,轉身就想快步離開,卻被兩個士兵用劍攔住。
他見狀:「怎麼,想置我於死地不成?!」
「豈敢,但還請周神醫在牢中待些時日,好讓我一探究竟。」
趙平的臉色陰沉,沒想到他竟然為了錢而干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勾當。
很快,周神醫被帶走。
「感謝您的大恩大德!」趙平轉而再次向葉軒跪下。
「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趙飛義跌下床,而後跪下。
葉軒輕笑:「我只是來幫自己解除心中的疑惑罷了,待會讓我去見一見那周神醫。」
趙平連忙應下。
不多時,牢房中。
周神醫已經穿上囚服,惡狠狠看著進來的葉軒,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