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主城,皇宮內。
伊洛望向下方跪著的人:「你真能破掉相依花的連帶作用?」
「沒錯……」
下方的人戴著面具,輕輕點頭。
今天早上,他出現在大殿裡,張口就是這件事。
而伊洛恰好因為這件事犯愁!
自己身為一國之主,國家危難之時,怎可能後退,就是愧對葉軒,可能會連累到他。
可現在,一切都會不一樣。
伊洛剛要說什麼,卻劇烈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下人拿著濕布走過來:「人皇,快!」
「……」
伊洛將臉埋在濕布里,深深呼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好了些。
「該怎麼做?」她轉而看向下面跪著的人。
「請給我一間安靜的屋子。」
那人拱了拱手,回答道,聲音平淡。
伊洛點頭,很快,便帶著他,隨人來到一間屋外。
那人做出請的手勢:「人皇,請吧。」
「這……人皇,不可啊,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一旁跟過來的將軍眉頭緊鎖,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可這是難得的機會。」伊洛輕聲低喃。
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不想連累到葉軒。
「吼!!」
不遠處突然傳來怪物的吼聲。
是一個士兵變成了血獸!
好在,這裡士兵眾多,紛紛趕過去,輕鬆將血獸殺掉了。
「雖然有濕布這個方法,可還是會有變異的。」
「該死,究竟為什麼會這樣?!」
……
將軍和士兵們都很憤怒,也很無奈。
鬼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另一邊,戴著面具的那個人,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有些得意。
「我們進去吧。」伊洛已經作出決定。
「好。」
面具男點了點頭。
很快,他們走了進去,將軍站在門口,只能幹著急。
「對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
伊洛坐到屋內的椅子上。
面具男冷笑,揮手間,一個陣法出現,讓這個房子隔音。
伊洛皺眉:「你這是幹什麼?來人!」
「別浪費力氣了,你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面具男輕聲說著,緩緩走上前,臉上的笑容更甚。
「你究竟是誰?」伊洛又不是傻子,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猜猜?」
面具男輕描淡寫的說著,摘掉面具,猙獰的面孔上有無數傷口。
伊洛瞪大眼睛:「你……古青?!」
「沒錯,是我,是不是很意外?」
古青冷笑,緩緩走上前。
壓迫感讓伊洛近乎難以呼吸:「你想幹什麼?」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因為你那個該死的男人!」
古青咬牙切齒,眉宇間瀰漫著憤怒。
「男……男人?」伊洛一怔,搖了搖頭,「你是說葉軒?我和他沒關係……」
「你喜歡他,不是嗎?而且還有相依花的存在。」
古青臉上露出笑容。
伊洛暗道不妙,掙扎著跑到門口,用力拍門:「來人,快來人啊!」
然而,門外風平浪靜,什麼也沒發生。
「掙扎吧,恐懼吧,這些只會讓我越來越開心。」
古青舔了舔嘴唇,眼中瀰漫著濃濃嘲弄。
「……」伊洛不自主握緊拳頭,「別把我還當成曾經那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她說完,揮手間「鏘」的一聲,竟然從腰間抽出一把藏在暗中的軟劍,刺了過去。
「哦?」
古青低下頭看,胸口已經被軟劍刺穿。
伊洛額頭上儘是汗水,喜不自勝:「成,成功了?」
「沒錯,你成功了,可那又怎麼樣?」
古青邁開步子,走到她身前,胸口已然被徹底貫穿。
「你?」伊洛心頭一顫。
「哼!」
古青冷哼,軟劍猛的斷裂。
他抬手將傷口裡的碎片挖了出來。
眼睜睜看著這些,伊洛捂住嘴巴,險些吐出來。
古青抬手掐住她的脖子。
伊洛瞪大眼睛,根本無法呼吸。
……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在開車的葉軒逐漸頭暈,而後直接開始抽搐,意識模糊。
慕晴滿心不解:「怎麼回事?你快醒醒!」
車子已經徹底失控,正在左右亂撞。
「看我的!」
狂刀直接跳車,來到車頭的位置,雙手前探,竟然想要用蠻力將車子停下來!
好在,葉軒用最後一絲清醒將腳從油門上挪開了。
車子緩緩停下。
狂刀一臉懵:「我成功了?」
「葉軒,你怎麼了?快醒醒啊!」
慕晴已經將葉軒抱下車,放在地上,來回晃動,可卻根本沒有作用。
葉軒已經徹底暈過去了。
……
再次醒來時,是在晚上。
葉軒望向旁邊的篝火,有些呼吸困難:「我昏睡了多久?」
「你……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慕晴在一旁昏昏欲睡,見到他醒來,泣不成聲。
「乖,別哭了,我這不是還沒死嗎?」葉軒苦笑著看過去。
「你整整睡了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狂刀扛著一頭野豬走回來。
葉軒吐出口氣:「我想,是伊洛那邊出事了。」
「你的脖子……」
慕晴突然捂住嘴巴。
葉軒取出鏡子,發現自己的脖子竟然有個手印,深深凹陷了下去。
「剛才明明還沒有!是突然出現的!」狂刀驚呼。
「不能休息了,快上車。」
葉軒重新召喚出一輛汽車,帶著他們上去。
慕晴面露擔憂:「不休息真的沒問題嗎?」
「可以在車上休息,你怎麼還把野豬給抱上來了?」
葉軒將車子調成自動駕駛,發現狂刀竟然還扛著野豬,不由無語。
「咳,萬一路上沒吃的,正好充飢。」狂刀尷尬輕咳。
「呼……」
葉軒眺望前方,這裡距離人族主城不遠,開車也就三個小時左右。
希望來得及……
另一邊,伊洛也剛剛醒來沒多久,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鐵籠裡面。
古青站在籠子外,面帶嘲弄:「醒了?放心,我不會急著弄死你的,這樣太便宜他。」
「……」
伊洛上下摸索,發現衣裳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放心,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古青察覺到什麼,而後取出吉他,「我曾經答應過一個女孩,我只屬於她。」
彈起吉他,聲音迴蕩在屋子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