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資源爆倉?!」
不多時,芸兒這邊就接到了一訊息。
蘇紫瞳看過去:「怎麼回事?」
「小姐……說是資源爆倉,倉庫都裝不下了,正在開鑿地下寶庫。」
芸兒木訥的看過去。
她不解:「這才幾個小時,那傢伙從哪弄來的資源?」
「不管怎麼弄來的,資源多總歸是好事,開始全速打造機甲!」
蘇紫瞳斬釘截鐵的說著。
……
就這樣,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然而,並不是所有地方都是這麼平和。
例如海族。
茫茫的大海中,無數海族生活在其中,無時無刻都充滿了危機與殺戮。
突然,金光由遠及近,附近的魚兒停止爭鬥,並高呼海皇。
兩隻巨大的海馬拉著車,而車內坐著的人,正是當今的海皇!
「讓他們去辦點事,怎麼還沒回來。」
海皇微微皺眉,和傳說中的人魚模樣相近,人身魚尾。
自從得知和平鎮沒有受到災害之後,他就派人過去了,準備合作。
原因無他,現在就連海族,也已經受了很嚴重的災害,必須趕緊想到解決辦法。
否則長久下去……
後果不堪設想!
一條魚遊了進來:「海皇大人,死,死了!」
「你才死了,會不會說話!」
海皇瞪過去。
「不,不是說您,是您派去陸地的兩兄弟,他們死了。」那條魚連忙改口。
「誰殺的?」
海皇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
在海族,那種級別的存在筆筆皆是,不過是個傳信的探子罷了。
那魚回答:「根據內應的描述,是被和平鎮的領地主所殺,因為……他們吃了人家領地上的近萬居民。」
「什麼?他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去,下令將他們七輩內的親屬通通解決掉,給整個海族加餐。」
海皇神情冰冷,開口說道。
「是!」魚兒遊走。
「縱然他們做錯了事,卻還是我海族的人,說殺就殺,豈不是在打我海族的臉?」
海皇輕聲低喃,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
……
和平鎮。
葉軒身在哀嚎之林邊緣的地方,手持七星龍淵劍。
到處都是屍體,有血獸的,也有難民的,殘肢斷臂更不用說,好似地獄畫卷。
葉軒抬手撫摸手中的劍:「答應我,以後別再生氣了。」
幾天前才好不容易哄好的,可謂艱難。
七星龍淵劍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罷了。」
葉軒小聲嘀咕,四下掃視,突然聽到前方的紅色空氣中傳來了哭聲。
他試探著走過去:「誰?」
猛的,一個巨大的腦袋探了進來,紅色的膿包到處都是。
「血獸……」
葉軒皺眉,斬出七星龍淵劍,卻頓在空中。
因為,這血獸竟然伸出手,手心裡是一個樣子只有六七歲的小女孩。
「求求你。」血獸的聲音宛若是在用支架撓黑板一般,異常刺耳。
「你還有自我意識?」
葉軒先是抱走小女孩,而後有些不解的問。
血獸搖頭:「我不知道,但我很痛苦,非常痛苦……」
「吼————」
血獸的眼睛逐漸通紅,發出怒吼。
「上路吧。」葉軒長長吐出口氣,已經明白過來。
這個傢伙多半是小女孩的母親,就算變成了血獸,還是硬挺著將孩子鬆了過來。
長劍斬下。
血獸頓時四分五裂。
「領地主……這樣的事情最近總在發生。」
不遠處,渾身是血的戰士走過來。
「是嗎?」葉軒有些錯愕,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你把這孩子帶回去吧。」
「不辛苦,能保護大家,能保護家人……是我的榮幸!」
士兵用力搖了搖頭。
他是難民,其他種族的難民,可和平鎮卻很大度的收容了他們一家。
既然如此,那就傾盡所有報答!
很快,他帶著小女孩離開了,直奔和平鎮而去。
葉軒長長吐出口氣:「最近經常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嗎?」
莫名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有什麼地方說不通。
「曾經變成血獸,會直接失去自主意識,可現在卻能靠著意志抵抗住一段時間了。」
小金龍探出腦袋說道。
「對,就是這個。」葉軒輕輕點了點頭,「好奇怪啊,明明曾經都沒有過。」
「那是自然,物種是會進化的,如果不是還有你們,說不定人類會進化成新的物種,依舊擁有自我意識。」
小金龍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葉軒聳肩:「那樣的話,不過是另類的滅亡。」
「嘿嘿,我來嘍!!」
一道笑聲突然從後方的高空中傳來,所有人紛紛將目光看過去。
芸兒操控著機甲,猛的落地,大地被砸出個深坑。
葉軒一愣:「這就是你們研發出來的機甲?」
沒有想像中的大,只有三米高,配備著很多看上去就很高階的武器。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瞧不起這機甲?」
芸兒發現他眼裡有些鄙夷,頓時不高興了,直接闖進血霧空氣里。
葉軒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你這個傻姑娘!」
「噠噠噠!」
「轟——」
……
葉軒追了過去,被眼前這一幕所驚艷。
只見,芸兒正在和許多血獸戰鬥,比機甲大幾倍的血獸根本不足為據,單靠拳頭就能打死。
葉軒不由點頭:「好……如果有足夠多的機甲,說不定就能打出去了!」
「不對,機甲里的人會不會因為空氣變異?」
葉軒突然想起什麼,微微皺眉。
「放心吧,有儲存空氣的地方,還能過濾呢,保證三天艙內人員不變異還是能做到的~」芸兒操控機甲走回來,身上已經滿是鮮血,附近的血獸都被殺乾淨了。
「好,太好了!」
葉軒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芸兒輕哼:「這都是大小姐的功勞,這機甲也是她研發出來的。」
「厲害,等回去後,我一定要好好感謝她。」
葉軒微笑著說道。
「你啊,把小姐娶了就行,我小姐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呢,還時不時發呆。」芸兒小聲嘀咕,有些酸溜溜的。
「額?」
葉軒有些尷尬。
芸兒見狀,接著說:「追愛真的要大膽點,要不是你曾經的一個吻,我小姐又怎麼可能會對你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