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面對肉山和正在森冷笑著的古青,發覺自己竟然無比渺小。
聲音突然從耳旁傳來:「煩死了,到底叫什麼名字才好啊!!」
「……」
葉軒從睡夢中驚醒,扭頭看過去。
巧嵐整夜未睡,一臉幽怨,還是沒有想出隊伍應該叫什麼名字。
她嘆出口氣:「也許我根本不適合取名字。」
「吼~」
「吼!!」
……
周邊已經聚集了很多血獸,都是昨天晚上自發聚集過來的。
巧嵐起身抱起肩膀:「我是隊伍里的老大,你們都得聽我的!」
「……」
血獸們齊刷刷看向葉軒,將她無視掉。
「你們?!」巧嵐瞪大眼睛,雙拳緊握,咬住下唇。
「你們都都聽她的吧。」
葉軒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
至此,眾多血獸這才勉強看向巧嵐,卻明顯不怎麼樂意。
隨後,這個不大不小的隊伍繼續趕路。
巧嵐嘟著嘴:「憑什麼啊,你不就是比我強那麼一點點嗎?」
「嗯嗯,一點點。」
葉軒像是哄孩子一樣,點了點頭。
「哼。」巧嵐見他這麼應付,撅起嘴,「反正,我才是隊伍里的老大,明白嗎?」
「是~」
葉軒應聲,覺得這麼趕路太慢,便召喚出一輛汽車。
巧嵐面對這突然出現的東西,很是新奇:「這是什麼?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汽車,來不及解釋了,快點上來。」
葉軒老樣子,坐到駕駛位,然後打了個哈氣。
「這東西是誰的?我們隨便用不會有事吧?」巧嵐心有顧慮的問。
「……應該是個帥哥的。」
葉軒暗道這妮子真是神經大條,這都看不出來是自己召喚的。
他踩下油門,車子直接竄了出去。
巧嵐驚奇的同時,回頭望去:「他們怎麼辦?」
「能追上來就追,追不上來,不要也罷。」
葉軒聳了聳肩,對那些並不在意。
「可是我們的目標不就是收集他們嗎?」巧嵐很是疑惑。
「收集他們幹什麼?」
「當然是去對付肉山!」
「你覺得,我厲害還是那些血獸厲害?」
「當然是你。」
「那既然有了我,就可以直接去找肉山了啊,還要那些血獸幹什麼?」
葉軒一臉認真。
巧嵐愣了愣,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葉軒開著汽車:「乖,告訴我,肉山在什麼地方。」
「我前些天聽他們說……好像在海邊。」
巧嵐撓了撓頭後回答。
「海邊。」葉軒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將油門踩到底。
「好……好快……」
巧嵐望著窗外,可臉色卻逐漸難看。
她艱難的扭頭看向葉軒:「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渾身無力,是毒藥嗎?什麼時候……」
「這叫暈車。」
葉軒無奈的開啟窗戶,示意她要吐往外面吐。
……
……
距離海邊還有很遠的距離。
可此時,海邊卻是熱鬧非凡,發生了一件大事,任何人見到這一幕,都會被嚇的不行。
只見,肉山無限延伸,竟然將海邊所有的區域都給圍了起來。
但凡有東西經過,他就會吞噬掉,增強自身。
不僅僅如此!
他還在往海中擴散,雖然速度很慢,但總有一天,會吞噬掉整個海洋。
到那時候……
世界就將會被徹底毀滅。
古青坐在海灘上,手中拿著個椰子,面露陶醉。
他輕聲低喃:「這樣的生活真美好啊。」
身後站著的路人甲正低著頭。
時至今日,古青的手下就只剩下他了。
「你想對我說什麼,說吧。」古青隨手扔掉椰子。
「不敢……」
路人甲一顫,而後低下頭。
古青漫無目的的打了個哈氣:「說吧,我恕你無罪。」
「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毀滅一切,對您來說,究竟有什麼好處?」
路人甲滿心不解。
「你重活了很多次,不是嗎?」古青突然站起身,扭頭看去。
「您怎麼知道的?」
路人甲驚訝不已,這件事,自己可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古青輕笑:「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我知道九成,剩下的那一成,是永遠都不會發生的事。」
「……」
路人甲沉默著咽下口吐沫。
「自從我收下你開始,你一共死了27次,其中18次慘死,5次被虐待至死……」古青如有所思的說著。
「這個世界,本就是病態的,沒有必要存在下去,你受到的痛楚,不是你不好,而是這個世界太亂。」
古青的聲音似乎有魔力,直衝人的心靈。
路人甲當場跪下:「我願意侍奉您永生永世!」
「很好,和我一起,終結這個不需要存在的世界。」
古青滿意點頭。
……
「可惡,區區一隻怪物,竟然我們絲毫沒有辦法?!」
海底皇城,這裡富麗堂皇,到處金燦燦的,可卻突然從中傳出來了吼聲。
海皇正在發飆:「我堂堂海族,竟然被陸地生物這般欺凌!說話啊,你們都說話啊,啞巴了嗎?!!」
下方一眾海中的將士啞口無言,謀士也說不出來什麼。
畢竟。
面對那樣一個怪物,真的沒什麼辦法。
「啟稟海皇,請給我一萬精兵,我還能再戰!」
敖天遊了進來,雖然話是這麼說,可他渾身是傷,估計還沒趕過去,就筋疲力盡了。
「再戰,去送死嗎?!」海皇瞪過去,氣的甩了甩胳膊,「我偌大的海族,難道真的就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海皇,也許……我們可以請求深海的那些存在來幫忙。」
有個謀士站出來。
一時間,全場都寂靜了下去。
海底深處,那是他們很少敢去面對的禁區,無外乎其他,只是因為其中有太多他們難以為敵的強大海獸。
海皇沉默許久:「先算了,我御駕親征,先去會會那什麼肉山再說。」
「啊?這……海皇,萬萬不可啊,不僅僅是肉山,他的主人古青,更是比肉山本身要強很多!」
敖天一愣,連忙喊道,不想讓海皇以身犯險。
這若是稍有不慎……會沒命的!
「我身為海族的皇,怎可蜷縮在後面,別說了,我意已決!」海皇大手一揮,說著,旁邊拱架上的海神三叉戟微微顫動,落到他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