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麼嗎?」
艾娃激動的問。
葉軒輕笑:「別去送人頭就好,大腳!」
他說著,拿走那些藥劑,開門跳了出去。
「砰!砰!」
大腳調轉方向,和葉軒一同奔肉山衝去,每一步都地動山搖。
「啪!」
葉軒二話不說,用掉所用藥劑,將其中一部分會爆炸的扔向肉山,另一部分則給自己和大腳用。
「轟———」
「轟!!」
爆炸的聲音不絕於耳。
車內,艾娃皺眉:「怎麼感覺……我被嫌棄了?」
想到這裡,她有些氣憤不平。
向來都是自己嫌棄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嫌棄自己了?
但很快。
艾娃嘆出口氣:「算了,本姑娘這次不和你計較。」
她倒也知道,執意要上的話,只是給人家肉山增添養料罷了。
……
「葉軒,多日未見,你真是越來越卑鄙了。」
古青站在肉山上,手中抱著吉他,臉上帶著幾分嘲弄,因為剛才的爆炸,肉山已經多出很多窟窿。
「卑鄙這個詞只能用在你身上。」葉軒說著,施展傳送,瞬間來到他身後。
「砰!」
古青直接回身,砸出手裡的吉他。
葉軒被打的後退兩步:「好快的反應……」
「竟敢站在肉山上,我應該說你傻,還是說你什麼好?」
古青慢條斯理的說著,肉山騰空而起,將葉軒裹在了裡面。
「再見了。」古青面無表情。
「唰——」
卻見,劍光閃過。
葉軒竟然徑直從肉山里走了出來,嘴裡叼著出竅的軒轅劍,手上則拿著七星龍淵劍。
他抬手刺向古青。
一時間,古青根本來不及躲,被洞穿了胸口,噴出大口鮮血。
葉軒乘勝追擊:「這就是你的肉山?」
「你用了什麼方法,為什麼肉山傷不到你?!」
古青說著,一股血之力形成的能量在手心匯聚,隔空拍出。
葉軒被打中胸口,無事發生。
他依舊好端端站在那裡,沒有移動半步,更沒受傷。
「這……」古青若有所思。
「看來你沒有拿著水晶球一直關注著我。」
葉軒輕描淡寫的笑著。
另一邊,大腳正在瘋狂踩踏肉山,每一腳都能讓其缺掉一大塊。
古青看過去:「肉山也沒辦法傷害到他?」
「唰——」
葉軒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快速衝過去,取下嘴裡叼著的劍,左右手各拿一柄,瘋狂攻擊。
「你的吉他壞了?」葉軒突然發現這一點。
「是被路過的野狗咬壞。」
古青覺得晦氣,說著,猛的後退,取出水晶球探查。
幾乎只是一瞬間。
他臉上青筋畢露:「好一個巨人族。」
不愧是唯一克制血之力的種族,竟然短短時間內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古青,今天就來做個了斷吧。」
葉軒聲音冰冷。
「若非我被路過的野狗傷到,現在完全能直接捏死你!」古青陰沉的說著。
事實上,現在他同樣有傷在身,根本就沒恢復好,實力大打折扣。
「你早說啊,這場戰鬥是不公平的。」
葉軒揮砍的動作頓住。
古青若有所思:「你是想……等我恢復好,來一場公平的……」
「唰——」
話還沒說完,葉軒卻手上猛的提速,揮出一劍。
「別誤會,要是早知道的話,我就返過去找你了。」葉軒這般說著。
「……」
古青直接被這一劍給割開了胸口。
他表情難看:「你的攻擊根本不可能對我造成什麼傷害。」
說著,被割開的地方蠕動著恢復,很快就變回了原樣。
葉軒微微皺起眉。
「說真的,你很讓我驚訝,竟然能這麼快從一個能隨便被我捏死的螻蟻,變的這麼強。」
古青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這傢伙,比前些時日強大了太多。
「暗殺!」葉軒卻已經出現在他身後,手中拿著匕首。
「噗!」
精準刺在了古青的後脊上。
葉軒怒吼一聲,手上用力,從上劃到下。
古青身後的皮膚向兩側綻開,整個人更是已經被切成兩半,只剩前身的一層皮還連著。
葉軒喘著粗氣:「成功了。」
「你成功了什麼?」
卻聽古青很淡然的說著,轉過身,傷口正在蠕動著恢復。
「你?」葉軒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小琦說,沒有秘藥殺不死他。
如此駭人聽聞的恢復能力,簡直比強效治療術還要變態!
「你能堅持多久?你的藍量又還有多少?我可是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古青聲音冰冷。
他拿著吉他,來到葉軒的面前,瞪大著眼睛,似乎完全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葉軒暗中握緊拳頭:「只要你一天奈何不了我,我遲早滅了你。」
他說完,傳送離開。
「情況怎麼樣?」
回到車裡後,眾人幾乎都在。
「還好,但殺不掉古青,只能先拖著了。」葉軒的表情有些難看。
那麼好的一個機會,明明都已經暗殺成功了,卻落得這樣的結果。
「必須要有秘藥,被女王交給我吧。」
小琦的聲音從實驗室裡面傳來。
巨人將軍看過去:「閉嘴!你這個對巨人王不忠的混蛋!」
「說了多少次……要叫我女王。」
女孩走過來,臉色泛白,身後跟著隨行計程車兵。
「醒了?感覺怎麼樣?」葉軒扭頭看去。
「謝謝你。」
女孩鞠躬表示了謝意。
她知道,如果不是葉軒,自己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葉軒聳肩:「以後自己注意著點。」
「嗯……你們跟我走。」
女孩先是點頭,然後吩咐身後計程車兵和一旁的巨人將軍。
「幹什麼去?」巨人將軍滿是不解。
「進實驗室,這是為了我們,也是為了世界,只是希望恩人能多治療我幾次……」
女孩這般說著,一臉鄭重。
「我可以答應你。」葉軒點頭,「辛苦你了。」
「……」
女孩沒回答,帶著人走進實驗室。
現在開始,取的可不僅僅只是汗毛這類的東西了,而是血肉,各種內臟。
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雖然葉軒有治療術,也是事後的事情,過程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