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神杖就是這種強大的武器,和美杜莎神殿裡供奉的洪荒蛇妖祖先雕像有著聯絡後,美杜莎大祭司釋放的「神降」技能,化身巨人形態,哪怕是石化領域被魔焰流星打破,美杜莎大祭司也有信心攔截住。
如果有人以為美杜莎大祭司是法職者就沒有近戰能力的話,那麼他一定會死的很慘!
第三階級的金色傳說物品就是張青書這次魔焰流星活動獎勵獲得的魔焰流星耳墜(一對),這個是屬於帶著一絲世界之力的強大首飾,可以溝通天地之力,這種已經不是靠自身的魔力,而是直接透過天地之力打擊敵人。
當然這種帶著世界之力的技能也有它的不足之處,那就是動靜太大。兩強爭鋒中,對手是不會給你施展如此強大技能的機會,不過用來攻城掠地到是很適合,所以美杜莎大祭司才會緊張,她以為魔焰流星的目標是美杜莎神殿。
第四階段就是屬於鐵血戰戟這種強大的金色武器,鐵血魔君從魔域裡誕生,鐵血戰戟做為他的伴生武器,同樣是從魔域裡誕生的。這種分享了一定程度世界之力的物品被稱作世界神器。
而最強大的就是第五階段的創世聖器,蒂蜜兒手中的光暗權杖,就是這樣的一把武器。穿梭時光長河這種傳說中的地方,讓她能夠在新時代復生。
這種伴隨著一個世界意志一起出生的物品就被稱作創世物品,像精靈世紀的世界意志就是光暗聖樹統治整個世界後才完全誕生的。
世界的意志是淡薄的,需要不斷的成長,光暗聖樹就是得到了世界意志的認可才成長起來,成為精靈世紀的主宰。
在洪荒異獸時代,每一個異獸都是主宰,他們強大暴戾,各自征戰,誰也不服誰,這是最原始的個體時代。基本上每個異獸的身體器官都已經是斬殺神兵級別或者領域級別。
到了後面的巨人時代和海族時期,小規模的聚集地生活已經開始了,世界已經有了平靜的開始,世界意志開始孕育,帶著天地之力,世界之力的各種物品也開始成長,為了爭奪這些奇珍異寶,世界再次掀起了征戰。
直到精靈世紀完成了大一統,光暗權杖誕生,成為目前唯一一把創世聖器,至於之前兩個世界的世界意志,誰也不知道到底最後怎麼樣了。
拋開這個話題,迪爾雅帶著美杜莎神冠這個斬殺神兵級別的防禦武器,去神殿裡尋找自己的姐妹去了。
空蕩蕩的美杜莎神殿裡面是非常的安靜的,剛剛清理完亡靈怪物的美杜莎都在休息,準備輪換正在巡邏偵查的隊伍。
「迪莉婭,迪菲亞,你們在哪裡?大祭司找我們有事情了。」
不知道自己好姐妹在哪裡的迪爾雅只能在神殿裡喊上幾聲,可是並沒有人回應她,讓她很是不爽。
迪莉婭和迪菲亞其實就在大殿裡面,二女正在蛇女雕像的後面,看著頭上帶著美杜莎神冠的迪爾雅心裡很不是滋味。
早在美杜莎大祭司使用神降技能的時候,她們兩個人就注意到了。後面迪爾雅又被大祭司給叫了出去,她們兩人雖然沒有跟出去,但是跟了出來,在雕像後面等待著迪爾雅。
可是誰知道迪爾雅居然直接帶著美杜莎神冠過來了,哪怕是親姐妹,她們一時半會也受不了這種刺激。
美杜莎一族沒有男性這個概念,做為母系社會的無性x繁殖,當一個美杜莎蛇女到了40級戰將實力之後,就可以前往美杜莎神殿祈禱,請求神降臨子嗣給她。
「迪莉婭,迪菲亞!」迪爾雅朝著大殿裡面走了過去,邊走邊喊著自己兩個姐妹的名字。
迪莉婭和迪菲亞對視一眼,兩人從雕像後面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好姐妹迪爾雅。
迪菲亞沒有表現出嫉妒的樣子,打趣著說到:「恭喜你迪爾雅你了,居然被大祭司提前看好。你叫我我和迪莉婭姐姐有什麼事情吩咐嗎?」
「迪菲亞,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迪爾雅沒有多解釋,直接將美杜莎大祭司交代自己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聽完迪爾雅的敘述,兩女也是連連點頭,原來是要她們去尋找一個未知的敵人,為了怕發生意外,所以把美杜莎神冠交給了迪爾雅。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點出發吧,大祭司還在外面等著我們那?」
迪莉婭已經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沒想到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敵人進入了美杜莎神山。剛才魔焰流星的氣息她也感受到了,不過石化領域並沒有受到衝擊,本以為沒什麼事情,沒想到大祭司居然定位到那個未知的人就在美杜莎神山附近。
「事不宜遲!走吧,大祭司還在外面等著我們!」
迪爾雅看著自己的兩個姐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於是就帶著二女出了神殿,可是原本在門口的美杜莎大祭司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知道去哪裡了。
「大祭司走了嗎?」
「應該是的,現在亡靈界的入侵雖然不是很強大,可是大祭司還是很注重這件事情的,應該是去吩咐下面的姐妹們了。」
三女一起商量了一下,決定現在就去鐵索橋那邊檢視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通美杜莎神山一共只有三條路,除了一條大路——美杜莎神殿和黑暗堡壘裡面的黑暗神殿,也就是議事大廳。這兩個建築物是垂直的,美杜莎神殿一直往前走就是下山,一直走到頭有一條路直接通往黑暗神殿。
而兩側的鐵索橋就顯得不是很重要了,如同天塹一樣的山澗,只有一個空蕩的鐵索橋,如果不是為了方便一點,這兩邊的鐵索橋早就被毀掉了。
至於美杜莎神山的後側,就是危險至極的混亂之地,所以什麼都沒有,想要過來只有飛過來,四五百米的距離是可怕到極致的距離,很少有人能夠過去。
張青書此時已經甦醒了,被靈兒和竹籃穿過鐵索橋,放在一個非常隱蔽的灌木叢里。
靈兒的嗅覺是十分敏銳的,在這座山里,他感受到了許多強大的氣息,而這些氣息都聚集在山頂,所以他將張青書帶到了靠近後側混亂之地的地方。
同樣是懸崖邊,可是這邊沒有任何交通要道,可以看出這裡來人很少。
一路上也有許多的毒蛇和毒花毒草對靈兒進行攻擊,可是都被靈兒巧妙的避開了。在到達靈兒認為比較安全的地方後,竹籃將張青書放了下來,利用自己強大的攻擊力清理周圍的怪物,保證好張青書的安全。
張青書可以感覺到自己靠在一個柔軟的東西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靈兒的肚子了。
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目先是一片黑暗。後面零星的光點開始進入眼睛,張青書看到了竹籃的背影。藍色的骨骼是非常顯眼的,張青書一眼就看到了。
竹籃正在認真巡視周圍的情況,手中的藍骨弓更是隨時準備攻擊,頭顱中旺盛的靈魂之火表達了此時藍骨的狀態。
靈兒察覺到了張青書已經清醒了,用舌頭舔舐著張青書的臉龐。
絲絲熱氣順著靈兒的舌頭傳遞到張青書的臉上,可是張青書能夠感覺到,卻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做出動作。四肢都沒有什麼問題,張青書也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在奔涌,可是做為中樞的大腦神經卻無法下達命令。
在靈兒的舔舐下,張青書檢視了自己被魔焰流星命中後所發生了系統提示和戰鬥記錄。
「玩家萬古長青處於被肉體操縱狀態,靈魂力量衰弱,無法脫離被控制狀態。」
「玩家萬古長青使用魔焰流星擊殺孤魂首領,精英孤魂4,獲得經驗值10萬點,當前人物經驗值162500/190000。」
「發現物品怨念珠,是否拾取?」
「異獸坐騎天靈虎拾取了怨念珠,已經自動放入玩家包裹,請玩家自行檢視。」
「玩家萬古長青在肉體操縱狀態下擊殺了孤魂首領,精英孤魂4,損傷了自己的靈魂之力。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或者使用天地命三魂對自身靈魂之力進行恢復。」
看完了系統提示後的張青書從下往上翻動戰鬥提示,第一個就是自己現在的戰鬥狀態提示:
「玩家萬古長青當前處於靈魂虛弱狀態,持續時間兩小時,兩小時後恢復正常。」
「孤魂首領和精英孤魂(4)被魔焰流星命中,氣血-10950,氣血-6500(4),受到魔焰持續傷害,氣血每秒減少1%。」
「魔焰流星耳墜觸發護主效果,魔焰對孤魂造成劇烈灼燒效果!傷害翻倍!持續時間翻倍!」
「魔焰觸發鐵血戰戟中的鐵血魔氣,鐵血戰戟觸發護主效果,魔焰受到鐵血戰戟加持,傷害翻倍!」
三個讓張青書吃驚的戰鬥提示,卻又是實實在在的出現在張青書的面前。
兩件金色裝備居然出現了奇蹟的護主效果,這可是讓張青書始料未及的。如果不是魔焰流星耳墜的魔焰效果引動了護主效果造成的翻倍傷害,那麼張青書可能就已經死了!
冷靜下來的張青書細細的想了想這件事情,魔焰流星耳墜是魔域入侵大世界的魔焰流星活動中送的,也就是說這件裝備本身是和魔域有關係的。
鐵血戰戟做為鐵血魔君的伴生武器,也是出自於魔域,這也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魔焰流星耳墜的魔力引動了鐵血戰戟的力量,這也是有一些可能的,至於護主效果,張青書暫時還沒有想到原因。
魔焰流星耳墜是怎麼觸發的呢,張青書沒有在魔焰流星耳墜中體會到一絲不同的氣息,不同於八蛛矛,鐵血戰戟,颶風戰鷹雙戒指,狼王勳章,這些裝備里張青書都能夠感受到一絲異樣的氣息,那是一種不一樣的靈魂氣息,玄之又玄。
有些疲憊的張青書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透過自己那微弱的靈魂之力去感知魔焰流星耳墜的情緒波動。
本就微弱的靈魂之力在張青書的操縱下進入魔焰流星耳墜以後很快就消失了,嚇得張青書立馬收起了探查。
緩了一緩,張青書想了想還是拼了一次,再次將自己的靈魂之力全部送入魔焰流星耳墜中。
左邊的魔焰耳墜很快就亮了起來,那黑紅色的魔焰外表中,透露出一絲絲金色的光澤,在漆黑的黑暗峽谷中是十分的顯眼!
剛剛下山沒多久,負責探查任務的美杜莎祭司三姐妹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絲金色的光澤。
迪莉婭是大姐,看著金色的光澤方向對迪爾雅和迪菲亞率先說到:「那邊應該是有什麼東西,我和迪菲亞去看看,迪爾雅你有神冠,就去鐵索橋那邊看看吧,到時候我們在匯合。」
迪莉婭的決定得到了迪菲亞的認可,迪爾雅看著自己的大姐和三妹,兩人自從自己得到了美杜莎神冠後,對自己的態度瞬間就變了。
自己根本沒有表現出來任何不一樣的地方,可是她們的態度怎麼變化就這麼大呢,大家明明都是盧娜母上的孩子,為什麼要這樣呢?
迪爾雅百思不得其解,看著自己的兩個姐妹,微微一笑,露出自己那鋒利的牙齒笑著說道:「那好吧,大姐你就帶著小妹去那邊看看吧,金色的光芒,往往象徵著寶貝呢,有可能是傳說!」
說完,迪爾雅扶了扶自己頭上的美杜莎神冠,整個人化成一條青黑色的巨蛇嘶吼一聲就消失在了迪莉婭和迪菲亞眼前。
看著迪爾雅離開,迪菲亞對著迪莉婭說到:「大姐,我們快走吧,那邊金色的光芒總讓我覺得心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我一樣。」
迪莉婭點了點頭,兩姐妹沒有變化成巨蛇形態,而是人形的快速前進,朝著金色光芒的地方,也就是張青書現在呆的地方前進。
張青書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因為這樣暴露自己的位置,不過即使如此,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這樣。